18. 生死赛

作品:《蕊王万人迷,顶级哨兵又争又抢

    走进一家餐馆前,花似忽地顿了,扭头看向街对面。


    除了几个较为年轻的哨兵正在打瞌睡,就没有其他人了。


    花似四处看了看,始终没有找到那道奇怪视线的主人。


    她皱眉,只好先留个心眼。


    .


    “异星族宁愿失去一名八眼的将军也要带走花似向导,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系委会,议事大堂,一众德高望重的政客围坐在长桌边。


    先开口的那名长官一头的白金长发盘了起来,她是这里年纪最大,坐镇最久的长官。


    她道:“安排军队的人营救花似向导的同时,再安排一支哨兵队伍,去查查异星族这段时间的动向,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说着,她头疼地看着在座没用的政客们,“你们也是,只会喊怎么办怎么办,这三个字是救过你们的命还是干什么?天天把它挂在嘴边!”


    “还有,赶紧派人去联邦问问,关于异星族语言的翻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研究出来!”


    她正在气头上,说话的同时,手里的拐杖敲了三下地板。


    郗维奥莲拍拍她,“崔奶奶,蕊蕊下落不明我们也很着急,我们已经加强了星城的防守,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身子要紧,别动气。”


    “我已经安排人去寻找裂缝了,到时候我亲自下去。”郗维奥莲缓声说着,不管怎么样也掩盖不了她眼底的红血丝,“我绝对不会让蕊蕊出事的。”


    “郗维长官,您要亲自去?”有人道:“花似向导的安危很重要,您是普洛星系掌舵家族的家主,是系委会的会长,您的安危也同样重要,您这一去多久回来?”


    他苦着脸,“系委会不能群龙五首,普洛星系不能失去您啊。”


    此话一出,有许多人都接连附和,生怕郗维奥莲离开了,要是星系中又出了什么事,自己承担不起。


    “呵。”


    议事大堂的门不知何时被人踹开,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冷笑无异于在各位政客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郗维奥莲和崔奶奶不约而同抬起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郗维长官,你们普洛星系系委会的人也太怂了,趁他们还没闯出大祸,要不要我帮你们系委会换个血?”


    来人的嗓音十分狂妄,戏谑的语气中饱含嘲讽,张扬桀骜的精神力溢进堂内。


    乔念菲慢慢走进来,拉过椅子放在主位两侧,旁若无人地翘起二郎腿坐下。


    她嘴上叼了根烟,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盘旋几秒才散去。


    “乔念菲元帅,你怎么来了?”郗维奥莲诧异地看着她。


    联邦星系元帅,乔念菲。


    “还不是你们系委会太废物,你们的宗尧勒斯元帅还在前线吧?”乔念菲道:“得知花似向导被掳走,我们长官特别担心,派我前来支援。”


    崔奶奶闻言,神色古怪,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一名哨兵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各位长官,刚收到清渎军校哨兵小队的消息,他们成功接到了花似向导,目前安然无恙,没有发现异星族,正在前往齐玛尔斗法场,获取打开裂缝的阵法。”


    郗维奥莲起身,听到花似安然无恙,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松了口气,“太好了,没事就行,我……”


    乔念菲激动地跳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啊!我就知道花似向导非比寻常,一定不会出事的!”


    “既然如此,郗维长官,接回花似向导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他们说的对,普洛星系离不了你,作为与你们交好的联邦星系,我义不容辞。”


    她拍拍胸脯,“放心,我比你年轻还是联邦元帅,绝对会把花似向导平安带回来。”


    郗维奥莲:“……”


    她和崔奶奶对视一眼,心情都有些复杂。


    联邦星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普洛星系了?她们有熟到这种程度吗?


    郗维奥莲闭了闭眼,郑重开口:“乔念菲元帅,花似她不仅是当时唯一觉醒伴生精神体的向导,还是我郗维家族的大小姐,顺位第一继承人,请你务必把她安全带回来,拜托了。”


    事急从权,不管联邦星系和普洛星系之间有什么内斗,那都是关起门来的事情,在营救向导击退外敌这件事上,她们是一体的。


    “没问题,包在我……”乔念菲的声音戛然而止,愣了,“啥,花似向导和郗维家族有血缘关系??”


    不止她,崔奶奶包括在场的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郗维奥莲。


    “是的,她是我已故姐姐的亲女。”


    郗维家族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外界鲜少人知,但在座的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对于那些往事有所耳闻。


    郗维奥莲的亲姐姐郗维莎,一位A级向导,本是郗维家族钦定的继承人,却因为……从此离开家族,杳无音信。


    身为母亲的她离开了郗维家族,她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出现在郗维家族的族谱上。


    “花似回归家族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大家。”郗维奥莲:“花似她不太想大肆宣传这件事,所以劳烦各位,帮我们保密。”


    乔念菲的心七上八下的,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进展。


    她欲言又止。


    罢了。


    花似向导不愿意公开和郗维家族的这层身份,不就代表她还没完全接受郗维家族吗?


    郗维家族当年做出那种事,要是换做她,她也难以原谅。


    就算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


    不妨碍她挖墙脚。


    ……


    齐玛尔斗法场。


    郁昭他们的比赛在一百二十场,估计要等到晚上才会轮到他们。


    一行人吃完了午餐,打算进入内场找位置坐着,顺便看看其他人比赛时是怎么应对的。


    赛场是一个又一个圆形,这样的圆圈在内场有很多很多个,都是为了给人们比赛、观看准备的。


    前排都坐满了人,他们只能坐到最高处的最后一排。


    虽然离的比较远,但花似倒觉得,这位置挺不错的,视野通透,空气清新。


    斗法场里的人各色各异,有的为了看比赛,琢磨如何赢,还会连续好几天都赖在斗法场。


    毕竟每一层的齐玛尔斗法场都是全年无休的,什么时间都有人,每天的比赛有上千上万场,根本不缺人。


    他们一直赖在斗法场,吃喝拉撒都能解决,但没地方解决他们洗澡啊。


    十天半个月洗一次澡在这里都是少见的,更多人没个半年都不会碰一下水。


    那味道扎人堆里,别说五感敏锐的哨兵了,就连花似都受不了,远远的就能闻到那股粪坑味儿,直逼天灵盖。


    也有爱干净的人,不过少。


    比如厘梦,还有外面那群流浪的哨兵,虽然睡在地上,但看着也挺干净的。


    郁昭他们已经提前腾出了几个座位,花似的屁股刚沾座椅,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加诺和汤折莫就被前排的一个哨兵拦了下来。


    “喂,你们几个。”


    前排的哨兵扭过头,略长的头发遮住眉眼,下巴上一圈胡茬,猩红色的眼珠子冒着凶光。


    “外面来的?最近进来的人都没你们有能力,我看的出来,你们应该都有S级以上。”他站起来,一身结扎的肌肉被皮肉包裹着,瞅着有些许可怖。


    花似都不敢看。


    身材good本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可这位大叔哨兵身上的肌肉……有点发达的吓人了。


    大叔哨兵自顾自地说着,根本不打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他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一旁的石柱上,很快,石柱表面坑坑洼洼的线条便散发出了黄色的光芒,像是一个死寂的阵法被激活了。


    花似盯着上面的线条,眨了眨眼。


    这怎么那么像她上辈子看过的古偶剧里,那些仙侠人士符箓上的图案?


    大叔哨兵见图案被点亮,道:“我这里还有几个哨兵,和我是一队的,我们向你们挑战!”


    加诺无语了,“大叔,你也太没礼貌了,谁要接受你的挑战,我们有正事,你要是个铁血硬汉,就上一边玩去,别打扰我们。”


    汤折莫冷声道:“我们拒绝。”


    “你们不能拒绝!”


    大叔哨兵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周围看腻了比赛的观众们纷纷侧目,望向这边。


    观众们吃瓜的心一下就熊熊燃烧了起来,低声和身边的人讨论他们为什么不接受挑战,疑惑他们这群高级哨兵进入永夜之都有什么目的。


    甚至还有人把目光移到了平平无奇的小乞丐花似身上。


    郁昭收回眼,眸底弥漫寒意,“别理他,坐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结果这个哨兵一嗓子直接把他们推上了风口浪尖。


    大叔哨兵见他们无视自己,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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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们一次机会,同不同意?”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意料之内,依旧没人搭理他。


    郁昭几人还嫌烦,怕结果无法挽回,准备离开这个赛场,去别的赛场看看。


    谁知大叔哨兵很快就追了上,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余下严肃。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又注入了一丝精神力到石柱里。


    这次亮起的,是红色。


    看见这个颜色,这一片观众席霎时发出阵阵哗然。


    郁昭他们也彻底黑了脸。


    花似有些懵,小声问道:“怎么了?”


    大家的反应怎么都这么大?


    汤折莫掩去眼底的阴鸷,“黄色的光芒点亮阵法代表挑战赛,但是红色,代表生死赛。”


    郁昭沉默着转身,问大叔哨兵。


    “你确定?”


    大叔哨兵“当然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便直直撞进了他阴沉的眸子。


    他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好像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想说的话全部扼在了摇篮里。


    郁昭的瞳中泛着森然的杀意。


    “如你所愿。”


    生死赛一旦由一方开启,另一方就必须在第一时间被迫接受,连精神力都不用注入,系统自有妙招。


    他们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些“争端”永远避免不了。


    花似叹了口气,拍拍郁昭的背,“放心,不会有事的。”


    有她在。


    “对。”加诺道:“花似向……呃。”


    他余光瞥着周围的无数双眼睛,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花似弯起眼笑,“可以叫我蕊蕊。”


    加诺:“嘿嘿,蕊蕊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这群人不是我们的对手,自取其辱罢了。”


    汤折莫也道:“我们会事先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


    “为什么要把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花似认真地说:“我也要去。”


    “不行。”郁昭:“这是生死赛,只有一方死在赛场上,比赛才会结束。”


    “我知道啊。”


    花似问道:“我相信你们不会输的,我也不会输的。”


    她凑到郁昭身旁,小声道:“他们知道生死赛的规则还敢给你们下战书,万一有什么阴险的手段呢?我上场,咱们的胜算就多一分。”


    哨兵抿唇,拉着她走到一边。


    “蕊蕊,就是因为这样,对方一定会使出全力杀死我们,我们是有信心赢,可比赛过程中难免会受伤。”郁昭沉着脸摇头,“我们不能看着你受到伤害。”


    花似好说歹说就是说不通,干脆收起谈判的心思,深吸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受伤的,就算受伤,伤痕对于你们来说是勋章,对我来说也是勋章,我有这个能力,我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们。”


    奶奶的教导她谨记于心,何况她上辈子是在蓝星长大的,她绝对不会因为说不过而妥协,看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出现,自己却在台下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对她没有好处。


    花似声色平稳,“这场比赛,我必须上场。”


    对上她漆黑的眼瞳,郁昭好像忽然陷入了一汪深潭,幽静,碧波无痕,但水面下却蕴含着惊涛骇浪。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花似也没想听他的答案,拍拍他的肩。


    “不用担心我,就这么定了。”


    因为突然插进的生死赛,花似几人又回到了厘梦这里,和大叔哨兵一起。


    但显然,大叔哨兵不太受待见。


    厘梦还在午睡,睨了眼众人又睡回去,“人不是还没齐吗,等齐了再说。”


    直到大叔哨兵的队友们来了,她才悠悠转醒。


    “哟,又来了?”


    厘梦取出光球分别交给两队,看向花似这边。


    “一天打两场?”


    她打了个哈欠,“年轻哨兵就是好啊。”


    花似瞧着她的脸蛋,“姐姐,你也挺年轻的啊。”


    厘梦的脸上没有皱纹,行为处事上能看出来是已经毕业的哨兵,确实要比郁昭他们年长些,但身上的肌肉不减,依旧有力,依旧年轻。


    听到花似的话,厘梦微不可察地顿了下,淡淡笑着。


    “我啊,我可不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