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拂春楼中,江惠荷静静坐在桌旁,听着赵容华殿内宫人离开的动静。
芳芸笑道:“赵容华总算是倒了,小主也是为奴才们做了桩好事。”
江惠荷将手指放在唇上:“不必再谈此事。”
芳芸称是,奉来一杯清茶。
江惠荷仍回忆着今早发生的事,她当时其实一点都不担心楚玉裳会趁机点破此事,因为她了解她,楚玉裳不会这么干。
但楚玉裳的忽视则更让人难受。
她现在为美人,楚玉裳为嫔,她们之间的差距大到,楚玉裳已经不会再特意给她分出缕视线,她目光所及,更关注杨妃、容妃、姝贵嫔这些人。
江惠荷握住了茶盏,思绪飘到良婕妤殿中的花盆上。
皇后一力扶持丽婕妤,甚至有让丽婕妤养良婕妤孩子的想法,而能抚养皇子,都是从三品以上的主位。
但这怎么能行?
皇后若为丽婕妤打算至此,那她上升的路算是堵死了,任凭怎么折腾,也不过在贵嫔以下打转。
就像皇后不会容忍楚玉裳和英婕妤齐头并进,杨妃也不会容忍皇后一派有两个主位娘娘。
所以最粗暴的手段就是让良婕妤小产,让皇后和丽婕妤的打算落空。
而这件事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则是宓修媛。
宓修媛心性狭小,几乎把我一定会报复良婕妤写在脸上。
这怎能让人不心动?
就像宫道上的装神弄鬼一样,她们都在等宓修媛出手。
江惠荷说实话是有些后悔的,她不该认出那个钗子后,习惯性地脱口而出解释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她也释然了,宫中不乏有见多识广的嫔妃,那钗子往外一拿,旁的嫔妃兴许也会认出来。
而她逃过一劫,也许就是她表现的,不像要害良婕妤的意思。
最后又因舟儿毒发,死无对证,这才对她仅做了降位处罚。
阴差阳错之下,虽然良婕妤的孩子没有出事,但皇后却是亲手送了丽婕妤上路。
也算是解了她的困境。
江惠荷觉得在害楚玉裳这件事上,大抵是皇后提点丽婕妤做的。
而事情暴露,皇后却难以保全丽婕妤。
可见这有些事能干,有些事不能干,若要做,得让人找不出任何证据才是。
这次她和舟儿接触的太多,以至于赵容华疑心起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江惠荷吸取教训,争取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过……楚玉裳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鬼啊,真不知道皇后从哪儿得的错误消息。
四月,首夏清和,芳草未歇。
楚玉裳已经不再孕吐,她劝了几次后,萧元恪从关雎宫搬回了乾正宫。
皇后没了宫权,但每日的请安还需照旧。
楚玉裳以身子不适为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皇后都要害她了,她犯不着那么规矩。
四月中旬,萧元恪翻了罗常在的牌子,侍寝过后,罗常在被晋为才人。
除此之外,这月便有些平平无奇了。
关雎宫中,楚玉裳摇着扇子,扇起凉风。
入夏后,她的衣裳薄了许多,整个人也清爽了起来,当然,这份清爽还要归功于关雎宫不缺冰用。
楚玉裳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发现腹部已经轻微隆起了。
当日在颐华宫她虽动了胎气,但之后连着喝了几日安胎药,已经无恙了。
白芷进来道:“小主,姝贵嫔养了一只异瞳狮子猫,通体雪白,想邀主子前去赏玩。”
楚玉裳干脆利落拒绝:“不去。”
虽然说姝贵嫔没有脑子也没有胆子害她,想来是得了个珍稀品种向她炫耀,但这一堆嫔妃凑在一起,说不定就会生出什么麻烦。
她还是不去凑这份热闹了,能避则避。
月末,杨妃向皇上提议五月、六月去避暑山庄避暑,皇上以舟车劳顿为由拒绝了。
乾正宫中,楚玉裳逗了逗鸟,回到萧元恪身边问:“皇上为何不去山庄避暑?”
“为杨妃而来的?”萧元恪问。
楚玉裳自然道:“嫔妾是想皇上。”
萧元恪并不信:“朕昨日才去看过你。”
今早杨妃的提议被拒,下午楚玉裳就来了,为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杨妃要笼络后宫人心,自然要给嫔妃们谋福利,日常劝着皇上临幸后宫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嫔妃们出去散散心。
仲夏,再没有比庄子上更好的去处了。
而皇上登基已经三年,却未曾组织过大规模避暑、狩猎,若杨妃能劝动皇上,那她在后宫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楚玉裳笑盈盈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萧元恪点头:“那五月便日日来乾正宫一趟,让朕见见你的诚心。”
楚玉裳不满道:“皇上就爱取笑嫔妾。”
她望向萧元恪,掏出腰间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轻声细语道:“皇上去吧,今年比往年都要来得热,这才四月,便热浪滚滚,嫔妾实在心疼皇上。”
萧元恪问她:“你去吗?”
楚玉裳无辜道:“舟车劳顿,嫔妾怀着身孕,怎么能去?”
萧元恪将她的手拉下来:“此事不必再谈。”
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呆在宫中。
楚玉裳缠他道:“皇上若是觉得亏欠,等来年皇上只带嫔妾去行宫好了。嫔妾现在只想顺顺当当生下这个孩子。”
萧元恪看向楚玉裳,目光复杂。
楚玉裳浑然不知地闹他,恃宠而娇非让他同意不可。
萧元恪淡淡道:“没心肝。”
楚玉裳将萧元恪的手扒拉掉,扭头道:“不去就不去吧,嫔妾就这样热着,还得防备不怀好意的人。”
萧元恪知道她说的是谁。
冷战片刻,萧元恪道:“你回去吧。”
楚玉裳看向他,眼眶微红,目光可怜。
萧元恪撇开脸,声音冷道:“朕会如你的意。”
楚玉裳不知该说什么,一步三回头走了。
也算是不负杨妃所托,只是这代价有点大。
回到关雎宫,白薇上前问:“小主这是怎么了?”
楚玉裳告状道:“皇上凶我。”
片刻后,御前太监拿着圣旨进关雎宫,楚玉裳因有身孕,早早就被免了一切跪礼,因而是站着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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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思不属地想,萧元恪何必将圣旨搬出来呢,她就勉强了他这一次,用不着这样大张旗鼓羞辱她。
今日过后,嫔妃们还不知怎么在背地里笑话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嫔楚氏温惠秉心,淑慎成性,仰荷天恩,身怀有娠,朕心甚悦,特晋为正四品贵嫔,钦此。”
御前太监的嗓子温柔到能掐出水来:“云贵嫔,接旨吧。”
“嫔妾接旨,拜谢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旨太监紧接着拿出第二封圣旨:“云贵嫔主子,还有一封。”
楚玉裳喜忧参半,有第一封圣旨在,就算萧元恪骂她,她也受了。
第二封圣旨是皇上携后妃出宫避暑,她作为留在宫中的高位嫔妃,理应在此期间行使协理六宫的权力。
换言之,凡是留在后宫的,都得听她的。
楚玉裳:“……嫔妾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笑道:“主位以下有协理六宫之权,云贵嫔主子这可是独一份。”
何止呢,关雎宫是头一个知道皇上要出宫避暑的消息,而皇上又先一步将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了云贵嫔,后面即便有主位娘娘不想出宫避暑,圣旨已下,也是沾不到半点宫权的。
楚玉裳又怎会不明白,正因明白,才让她心中有些复杂。
她真正信服了,萧元恪是偏颇她的。
不然不会将协理六宫的权力交到她手上。
白薇送走宣旨太监,特意找到楚玉裳,拉长语调调侃道:“小主,皇上凶你?”
楚玉裳脸一红:“你也笑话我。”
皇上欲出宫避暑的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
坤宁宫中,皇后对这个消息接受得很快。
不快不行,高尽已经被皇上派去守皇陵了,御前现在已经是折公公一家独大。
这分明是皇上对她的警告,皇上那日不是不信容妃的话,而是在给她这个皇后脸面,将事情压了下来。
如今最好的权宜之计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松萝因为行事不注意受了罚,现下跟在皇后身边的是松茂。
既然不能动手,松茂道:“奴婢心心念念云贵嫔这胎是个公主。”
云贵嫔不能去避暑,皇上生怕云贵嫔受委屈,又是给贵嫔之位,又是协理六宫之权。
可想而知,云贵嫔只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最低也是个修仪。
皇后道:“你去嘱咐江美人,这次避暑之行一定要争气。”
云贵嫔不去,对于其他嫔妃来说则是个极好的机会。
松茂称是,亲自去了一趟拂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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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妃们都盼极了这次宫外避暑,主位以上自是都去,宓妃虽是戴罪之身,但也在此行的名单上。
楚玉裳不便去,良婕妤的二皇子年幼,她也不去。
而罗才人特意求了杨妃,这才留在了宫中。
问及原因,罗才人道:“五月六月正是地里收获的时候。”
楚玉裳表示理解。
她们三人在宫中,既可以逗一逗二皇子,又可以打打牌,消遣消遣。
即便没有皇上,哪里又会无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