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萧元恪跟太后问过安后,就来接楚玉裳离开了。


    等回到关雎宫,太后送来赏赐,楚玉裳还觉得奇怪,方才在慈宁宫,太后并未提过此事。


    且送来的东西太好了,不应该是她一个嫔位能得的。


    楚玉裳目不暇接地看着捧进披香殿的东西,萧元恪在身旁清咳两声。


    “是朕求母后得来的。”


    楚玉裳傻傻地看向萧元恪,目中尽是不解。


    萧元恪揉了揉她的头:“你现在身份非同一般,朕要多做些事,好让旁人更敬畏你。”


    没有什么比楚玉裳得太后看重更好了。


    众所周知,皇帝孝敬太后,太后在宫中举足轻重,太后看重的人,无论是谁也得掂量几分。


    思量间,楚玉裳也想到了这一层,虽说她已经做好了保护这个孩子的准备,但萧元恪这个当父皇的,能有这个想法,还是让她心中一暖。


    楚玉裳脸上漾起笑意:“还是皇上考虑周到。”


    她目光下移:“这个荷包皇上戴了这么久,也旧了,嫔妾再给皇上绣一个吧。”


    上看下看,萧元恪什么都不缺,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爱妃的心意朕心领,但荷包就不必了,容易伤手。”萧元恪执起楚玉裳的手道。


    楚玉裳:“……嫔妾哪有这般金贵,再说嫔妾可警惕着呢,之后嫔妾还要给这个孩子制小衣,到时皇上陪着嫔妾可好?”


    楚玉裳的小意温柔,萧元恪哪能抵挡得了,可谓是喜不自胜,神采飞扬,连应了几声好。


    楚玉裳依偎在萧元恪身旁,手不经意摸到腹部,心想,如果孩子的资质没法选择,那她这个当母亲的就多争气些。


    有道是子凭母贵么。


    楚玉裳和萧元恪温存了好一会儿,也讨论罢了荷包样式。


    她支起头道:“嫔妾想过几日就搬去主殿,可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嫔妾太折腾了?”


    萧元恪:“这都是宫人该干的事,有什么折腾不折腾的,地方大了,心情才能好。明日朕派人帮你。”


    楚玉裳满意了。


    有大宫殿,当然还是住大宫殿的好。


    更何况,她上辈子最熟悉的就是关雎宫主殿了。


    翌日一早,小折子便领着殿中省的人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嬷嬷,是精挑细选派来伺候楚玉裳孕期的。


    小折子道:“李嬷嬷家世清白,在宫外伺候过多位有孕的年轻夫人,经她手的夫人都顺顺利利生下了健康的小婴儿。奴才昨日出宫,废了好大功夫,才将李嬷嬷请进宫来。”


    说着就让人将李嬷嬷带了进来。


    楚玉裳望去,正见一位穿着短褐,盘着头,身材微胖的妇人走了进来。


    李嬷嬷见到殿内端坐着的年轻貌美女子,心中琢磨出这位就是云嫔,于是上前行礼道:“妾身参见小主。”


    楚玉裳微微一笑:“之后这几个月就辛苦你了,本嫔没什么经验,嬷嬷有什么话尽可以说。你是皇上找来的,本嫔自然也会对你委以重任,推心置腹。”


    “每个月但凡胎儿顺利,嬷嬷就有赏赐,还望嬷嬷尽心尽力。”


    李嬷嬷认真道:“妾身定然上十二分心!”


    楚玉裳看向白芷,白芷带李嬷嬷下去安置。


    下午,殿中省的首领太监进来禀报道:“云嫔主子,宫殿布置好了,您看合不合您的心意。”


    楚玉裳心中新奇,随他去了主殿,殿内宽敞奢华,布置无一不精。


    白薇白芷顿时被摄住了心神。


    太监忍不住露出得意神情,再看云嫔,进入后,目光逡巡了一圈,淡声说了很好二字,便沉静了下来。见此,他忙收敛住了脸上的表情。


    在皇上宠爱的嫔妃面前,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也是,云嫔常去御前伴驾,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对殿内的布置赞不绝口。


    他笑道:“云嫔主子满意就好。”


    殊不知,楚玉裳说出很好二字,就代表很满意了。


    上一世她搬进主殿时有子又是主位,殿中省自然不敢敷衍她,可没想到这次,殿中省办事竟丝毫不输上一世的。


    最会见风使舵的殿中省都这般,可见她在宫中的地位之稳固。


    二月风光无限好,楚玉裳即便有孕,也没被压下风头。


    前有太后赏赐,后有皇上破格让她住进主殿,足见太后皇上对她的重视。


    楚玉裳不能侍寝,她的次数被容妃和邓才人瓜分了一干二净。


    这倒让后宫嫔妃舒心了一回。


    月末,楚玉裳开始频繁孕吐,身形肉眼可见地清减了几分。


    这几日都是杨妃伴驾,楚玉裳吩咐人不许告诉皇上,宫人自然对她言听计从。


    同时楚玉裳也限制住了小果子,将他安排得团团转。


    白薇一心扑在楚玉裳身上,她最近运道格外好,遇见了一个热心侍卫,几乎随口一提,就能心想事成。


    她怀疑是旁的嫔妃派来接触她的,因而对关雎宫的事守口如瓶,看这侍卫的眼神也不对劲了起来。


    白薇见楚玉裳今日吐的不厉害,便提议道:“小主,御花园的牡丹开了,不然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楚玉裳想了想,道:“也好。”


    微风拂面,御花园春意盎然,只是她刚到就碰见了湘嫔和邓才人。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楚玉裳看过去,发现湘嫔满脸怒意,扬起了手,邓才人则恍惚了一瞬,不可置信看向湘嫔。


    湘嫔道:“你顶撞我,我打你也就打你了,你以为侍寝了几次,就能在我跟前嚣张了吗?”


    楚玉裳不知前因,但却与湘嫔有旧怨。


    她放下手中的牡丹,走上前:“湘嫔这般厉害,怎么不在皇后跟前打?”


    湘嫔见到楚玉裳,脸色难看。


    邓才人苦笑道:“云嫔姐姐评评理,湘嫔分明是怨恨嫔妾当日在披香殿得了皇上青眼,这才迁怒嫔妾,湘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不了,嫔妾日后避着湘嫔走好了。”


    “入宫前都道宫里娘娘再和气不过,如今看到,分明是言不尽实。”


    邓才人受了一掌,哪里甘愿,这话分明是不加掩饰说湘嫔凶恶。


    湘嫔又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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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楚玉裳在这里,尖刻道:“小贱人!”


    邓才人恍若未闻,继续道:“湘嫔无宠已久,应该是适应了这样的日子,怎么还跟妹妹争抢……”


    湘嫔大怒,不顾礼仪,上手推搡起邓才人。


    楚玉裳退后了一步,让人拦住二人。


    这时,远远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声音由远及近,楚玉裳转身行礼后,脚步声就到了跟前。


    “爱妃是来御花园赏景散心的?”萧元恪神情自若将楚玉裳扶了起来。


    楚玉裳轻柔笑道:“是,听闻御花园的牡丹开了,嫔妾便带着宫人来散一散心。不巧遇见了湘嫔和邓才人起争执。”


    萧元恪目光追着楚玉裳,见她脸颊瘦了一分,不由伸出手探了探。


    这一探,他只觉天旋地转。


    他四五日前去过关雎宫,那时楚玉裳什么都好,用饭也香,不成想……


    萧元恪怪自己的不上心,更看劳累楚玉裳调和的二人烦,他也不问前因了,直接道:“湘嫔、邓才人在御花园喧哗吵闹,不成体统,全部降位责罚,交由皇后处置。”


    本来胜券在握的邓才人脸色一白,她碰见湘嫔,见来者不善,立刻让宫人去找了皇上,这才有了她言语不断激怒湘嫔。


    谁知皇上在气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重重各打了二十大板。


    湘嫔更是心凉了半截,邓才人降位也就降位了,她要再升为嫔,何其困难?


    楚玉裳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她也后知后觉看出了邓才人的算计,原以为皇上会对邓才人格外怜惜,却没想到连问一句都没有。


    湘嫔哀声道:“皇上——”


    萧元恪压着怒火,声音也就极淡:“退下罢。”


    此令一出,湘嫔和邓才人再不敢喊冤,安安静静带着宫人离开。


    离去的邓才人还在苦苦思索,皇上为何会这样。


    萧元恪尽量不让自己影响到楚玉裳的心情,温和道:“爱妃来看牡丹,朕来陪爱妃。”


    楚玉裳应下。


    有皇上在,其他人自然没法打扰,楚玉裳安安心心赏起了牡丹,心情也松快了起来。


    但方才的事到底在她心中留下了痕迹。


    萧元恪对她和对湘嫔邓才人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萧元恪扶她起身时,神色还正常,谁知扭头就斥责起了湘嫔和邓才人。


    甚至做下了降位的重罚。


    萧元恪目不转睛看着楚玉裳,她更瘦了,更漂亮了。


    可想而知这几日楚玉裳受了多少罪,却在那儿默默忍受,一言不发。


    小折子对关雎宫的消息也不灵通了。


    萧元恪忍不住问:“爱妃怀孕辛苦了,为什么不去告诉朕?”


    楚玉裳闻言,明白了萧元恪为何反常。


    她看向他:“怀孕总要难受一遭,良贵人怀孕都没用这个理由去找皇上,嫔妾怎么可以?”


    萧元恪目光定定:“你不一样。”


    “朕不想做个一无所知的人,越是不知道,看出来后,就越是生气,越是心疼。”


    “小玉清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