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梅昭仪在画雪落红梅,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由搁笔抬头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一旁的宫女香雪正准备出去问一问,香草进来道:“回娘娘的话,是云婕妤有喜了,消息传到了英婕妤那里。”


    梅昭仪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蠢货。”


    甫一遇喜,就传嚷地满宫皆知,平素看云婕妤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犯蠢?


    香雪闻言说话便大胆了起来:“可惜云婕妤背后站着杨妃,不然云婕妤生了孩子,娘娘许是能抱过来养。”


    梅昭仪皱眉问:“你觉得云婕妤不能亲自抚养这个孩子?”


    香雪迟疑道:“云婕妤不是主位,从嫔到贵嫔,姝贵嫔主子等了两年,云婕妤即便侥幸升嫔、贵嫔,成为主位娘娘也是很难的。”


    这两年,即便是曾经与杨妃平分秋色的叶贵人,也在贵嫔位置上呆了许久,后来更是从高处跌落,再无晋封的希望。


    “云小主受宠不假,可却是比不过曾经的叶贵人的。”


    梅昭仪从画案后走出来,摇了摇头:“皇上仅因一个肖似云婕妤的宫女,就彻底厌弃了叶贵人,云婕妤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由此可见一斑。”


    云婕妤恩宠不如叶贵人,却能将叶贵人拉下来,这哪是不如?


    细细一品,其中的意味倒是有趣。


    香雪皱了皱眉,仍想不明白,直到下午听闻皇上得到消息就去了披香殿陪着,又晋云婕妤为嫔,这才意识到皇上对云嫔的重视。


    但云嫔有孕,晋位恩赏也算是意料之中,毕竟皇上子嗣少,重视些也正常。


    她还是觉得云嫔有宠有地位,但也没到盛宠的地步。


    梅昭仪看着香雪的眼神变了:“你就这样糊涂着也好。”


    香雪是宫女,糊涂着也就罢了,若是后妃也跟香雪一起糊涂,那就可怕了。


    “备一份礼,香草,随本宫去一趟关雎宫。”


    梅昭仪原以为皇上去关雎宫看一眼就会离开,没想到留到了现在,既如此,云嫔有孕,不能侍寝,这正是她的机会。


    香草瞥了一眼香雪,笑着应下。


    刚进关雎宫,还未走两步,梅昭仪便听到殿内传来的笑声,是姝贵嫔和湘嫔的娇声细语。


    与她打着同样目的的人不少。


    殿门大开,抬步进去后梅昭仪发现皇后、杨妃、容妃,苏淑仪都在,英婕妤、丽婕妤、江贵人、邓才人也都来了。


    团团围在皇上身边,最中间坐的则是楚玉裳。


    人逢喜事精神爽,楚玉裳见到她,羞谨含笑地望过来,容貌柔美的像朵芙蓉花。


    梅昭仪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萧元恪抬手免礼,另一只手则好巧不巧搭在楚玉裳手上。


    楚玉裳视线微移,与杨妃对上,交换了个眼神。


    嫔妃们打着什么主意她再清楚不过了,其他人就算了,但她不会让姝贵嫔、湘嫔等人得逞的。


    打量她这里是哪里?


    皇后含笑问:“皇上可再请太医给云嫔把过脉了?陈太医年事已高,多一个太医也是多一重保障。”


    萧元恪沉稳道:“朕来时就命人另传太医了,不光太医把过脉,云嫔身边的宫女也把过几次脉,确认是喜脉无疑。再反复,云嫔都该烦朕了。”


    萧元恪心中只余庆幸,自生辰以来,楚玉裳就有些惫懒,也不跟着乐官练舞了,就爱躺着。


    他原本还有些叹气,楚玉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底子什么时候能养好。


    现在想来,约莫就是生辰那日怀上的,幸而没剧烈运动。


    只是楚玉裳那日饮了酒,即便他问过太医,好似是不妨事,但心中总有担忧。


    容妃道:“云嫔这小脸圆润的,一看就养得很好,怀孕是顺其自然,叫再多太医也是滑脉。”


    容妃这话正说在萧元恪心坎上,萧元恪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容妃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娇羞不已。


    姝贵嫔见此微顿,原来夸云嫔,皇上就会高兴?


    只是不待她开口,邓才人就道:“等到年末,云嫔姐姐给皇上添一子,加上良贵人的孩子,这宫里可就热闹了。”


    楚玉裳道:“邓才人的嘴巴好甜。”不经意间堵住了姝贵嫔的话。


    萧元恪跟着看过去:“将朕的玉佩赏给邓才人。”


    小折子将玉佩递给邓才人,邓才人登时欣喜得无以复加。


    其他嫔妃眼中微闪,更是谋足了劲儿让皇上侧目。


    一时间,殿内的欢声笑语便多了起来。


    梅昭仪含笑,但心中的凌乱只有自己知道。


    一语成谶了。


    楚玉裳见此,不由暗叹萧元恪的手段,这跟嫔妃们打赏宫人用银子是一个道理,明明只是一个品相上佳的玉佩,并非随身佩戴,萧元恪说是朕的,给出去就是莫大的恩典,轻而易举讨了嫔妃的欢心。


    所以纵观这后宫,皇帝分明也心机不浅,手段高明。


    楚玉裳和杨妃一人一句,将姝贵嫔、湘嫔、丽婕妤、江贵人的话挡了回去。


    英婕妤则是默默看着楚玉裳和杨妃,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温柔。


    皇后见此好不憋闷,但对付不对付云嫔呢,皇后心中一时也没了主意。


    若这次对付云嫔,容易打草惊蛇,杨妃日后有孕,必然会将她防得死死的,她也不好下手。


    可放任云嫔不管,是可以抬云嫔为主位,诱导云嫔和杨妃针锋相对。


    但云嫔背后的楚家却是难缠,云嫔也会成为下一个杨妃,让她头疼不已。说到底,云嫔和杨妃是一丘之貉,都觊觎她的后位。


    只要她还立着,二人必会联起手对付她。


    皇后衡量着,最后发现,她不能容忍云嫔生下这个孩子。


    云嫔的孩子和良贵人的孩子时间太近,即便丽婕妤顺利抚养了良贵人的孩子,有云嫔的孩子在,皇上必然会忽略良贵人的孩子。


    被皇上忽视的皇嗣,抢来有何用?


    萧元恪开口:“也都见到云嫔和朕了。时间不早,都带着宫人回吧。”


    皇后率先起身,行礼告退。


    众嫔妃见此,自也不好久留,告退离开。


    嫔妃们一散而空,萧元恪看着方才拥挤的披香殿,不由觉得这西偏殿还是太小。


    楚玉裳升嫔,他也无甚可赏的,便搬去关雎宫主殿以示皇恩吧。


    这么想着,萧元恪便说出了口。


    楚玉裳一惊,拒绝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终是抵不过这么大的诱惑,笑容甜甜道:“皇上真好。”


    按理说她升为嫔,便可以搬去东偏殿了,那里更宽敞气派些。


    如今能住进主殿,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意思,难道已经属意她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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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之主了?


    楚玉裳圈着萧元恪的胳膊,眼中尽水润的光泽:“皇上的意思,难道嫔妾能亲自抚养这个孩子?”


    萧元恪笑而不语,但这已经很能说明意思了。


    “朕吩咐人抬轿,爱妃随朕去看看母后。”


    太后本欲这个月中旬回道观,这才有了月初的淳淳教诲。


    楚玉裳应下:“好。”


    如今她怀孕,也有了同等待遇,出门有轿子可乘。


    到了慈宁宫,楚玉裳发现良贵人也在这里。


    良贵人起身行礼:“嫔妾便知道皇上和云嫔会来太后娘娘这里,提早就来等着了。”


    太后慈爱道:“良贵人有经验,云嫔和良贵人可以说会儿话。”


    楚玉裳乖巧点头。


    太后让楚玉裳坐在她跟前,端详了好一会儿,赞不绝口道:“果真是个好孩子,难怪皇上疼你。”


    说着便褪下腕上的镯子,放在了楚玉裳手上:“这只镯子是哀家怀皇上时戴的,如今便给你吧。”


    楚玉裳嫣然含笑,太后偏爱有孕的妃子,已经是后宫不成文的规定了。


    只要有身子,即便是站着什么都不干,都会被太后夸成一朵花。


    “多谢太后娘娘,嫔妾定当珍之重之。”


    萧元恪脸上的笑容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夸他。


    太后自是奇怪地看了皇上一眼。


    楚玉裳和良贵人相携去一旁闲聊。


    见人走了,萧元恪彻底没了淡然,乐道:“母后,儿臣真的高兴……一个镯子太少,母后的好东西多,再多给云嫔些吧,以免让旁人觉得儿臣不重视云嫔……”


    太后扫了亲儿子一眼又一眼。


    另一边,良贵人吃着坚果道:“有件事藏在我心中许久了。”


    楚玉裳配合着问:“什么事?”


    良贵人捏着坚果,凝重道:“上个月我才发现,原来当初是苏淑仪有意让我知道,我落水的背后有宓妃的手笔,为的就是让我和宓妃撕破脸。”


    良贵人心情复杂,上个月,恰逢苏淑仪晋位之喜,苏淑仪与她身边的宫人太过高兴,这才露了马脚。


    “固然是我本性冲动,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与世无争的苏淑仪竟也暗含算计。”


    良贵人蔫头耷脑地,她现下可还住在颐华宫。


    楚玉裳好像明白了,苏淑仪那日为何要挑拨她和良贵人。原来是提早就埋下了雷,良贵人越顺遂,苏淑仪就越难眠。


    楚玉裳轻声细语安慰:“苏淑仪爱护大皇子,她不会让大皇子生母的名声有瑕,放宽心。”


    良贵人听不明白地抬起头。


    楚玉裳哑然失笑,尽量说得清楚:“苏淑仪即便想极了一件事,可这件事一旦暴露,就会妨碍住大皇子,那她必然不会去干。谋害皇嗣是重罪,苏淑仪担不起。”


    良贵人若有所思,这么说苏淑仪反倒是干了件好事,间接导致她从宓妃的柔福宫中搬了出来。


    苏淑仪有软肋,比起宓妃毫无顾忌的恶,则要好应付许多。


    想明白后,良贵人松了一口气,连日里压在心口的大石也没了,心情舒畅了许多。


    楚玉裳喝了一口温水,不由在心中重新审视了番后宫嫔妃。


    她认为淡泊的苏淑仪和曾经的陈淑容,都算计过她,可见全依着上辈子的人和事也不全对。


    她多小心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