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楚玉裳这次晋婕妤的封位大典,算是沾了苏淑仪的光。
不同于以往的小打小闹,殿中省得到消息后便开始给各宫的主子们赶制吉服,又选了正月下旬的一个良辰吉日,早早便筹备了起来。一套章程下来,属于皇室气派奢华的排场便显露无疑。
近半个月来,嫔妃请安时大都讨论的是这件事。
披香殿又多了几名宫人,楚玉裳将人交给了小全子教导。
小全子守成,管理宫人更妥当,她现下出门带的,则多是卫平。
卫平敢想敢干,以往忌讳表露的想法也开始慢慢向她进言了。
正月下旬,寒气渐消,春寒料峭,被人忽视的永安宫中,罗常在已经开始种地了,干得热火朝天,脸上没有晋位的喜悦,只有对耕种的热忱。
楚玉裳听到白薇提起时,惊奇之余,让人给罗常在行了诸多便利。
没有人比她更希望罗常在能修心养性了。
永春宫中,杨妃服侍皇上穿衣,不经意提起道:“皇后娘娘也真是的,云婕妤年纪还小,合该再熬两年,却不成想这次晋位皇后娘娘却记挂着云婕妤。”
“臣妾见到云婕妤总要耳提面命她几句,让她感念皇后娘娘。娘娘贤良淑德,实乃云婕妤之幸,后宫嫔妃之幸。”
杨妃给萧元恪佩好荷包玉佩,抬头后眉梢尽是笑意。
萧元恪思量了一瞬,摇了摇头:“那爱妃可感谢错人了。”
杨妃不由困惑看去。
萧元恪拍了拍杨妃的胳膊:“朕明明是看在爱妃的面上,才晋了云婕妤,爱妃可不要妄自菲薄,将自己的功劳推走了。”
“云婕妤该感谢爱妃。”
杨妃快语追问:“皇后娘娘原本未打算晋云婕妤?”
萧元恪本来都要走了,随意点点头,不过仍为皇后描补了一句:“皇后是觉得云婕妤晋位太快,朕也觉得皇后言之有理……”
萧元恪含糊了一句,道早朝来不及了,便带着人径直离开。
杨妃蹲下恭送,再起来时已经沉下了脸。
她气笑了:“这倒真像皇后能干出来的事。”
杨妃虽出身早已败落的将军府,但也知道人不能,也不应该这么办事。
身为皇后不更应为天下女子表率吗?
杨妃对水荭吩咐道:“去吩咐敬事房,若是皇上翻了丽婕妤的牌子,快些来告诉本宫。”
皇上翻牌子后,得先由敬事房去嫔妃那里告知,嫔妃梳妆等着,这一来一回的空暇足够截宠了。
水荭称是离开。
二月初,阖宫去向太后请安。
良贵人坐在太后跟前的小墩子上,尽显独宠。
太后看着珠圆玉润的良贵人,眼中尽是慈爱:“你这一胎,养得很好。”
良贵人害羞道:“太后娘娘谬赞,这是妾身的本分。”
苏淑仪吐出了口浊气,这满宫尽是没胆的人,竟然让良贵人好生生怀到了现在。
不过不要紧,宓妃也快出来了。
丽婕妤看向良贵人的肚子,心道良贵人这一胎定然十分康健,不由暗暗期待起小婴儿的模样。
皇后跟着夸良贵人道:“良贵人不必谦虚,能将皇嗣怀得安稳,本就功劳极大。待会儿本宫命人给你送些赏赐。”
良贵人笑得骄矜:“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话锋一转,满是忧愁对太后道:“宓妃还有一个多月就该解禁足了,宓妃从前与良贵人有过龌龊,虽然嫔妃间的小打小闹不足为虑,但眼下良贵人怀着皇嗣,身份非同一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叹了口气:“但愿是儿臣多虑了。”
皇后比谁都希望良贵人平安诞下皇嗣,一来良贵人出身卑微不足为虑,二来丽婕妤有意抚养这个孩子,她不能不上心。
若之后中宫没有嫡子,比起扶持大皇子,她更倾向于扶持这个生母低贱的皇嗣。
而她若有了嫡子,这个孩子也争不到什么。
良贵人又不是杨妃、宓妃,不必忌惮。
皇后沉思间,只听太后道:“宓妃这孩子……哀家去白云观总觉寂寞,宓妃便日日抄写道家典籍,送来让哀家检阅吧。哀家也会派嬷嬷去日日督促宓妃。”
从前宓妃怀孕,太后也喜欢极了宓妃。
如今宓妃没了孩子,又遭人避忌,她心中到底是不忍的。
此事过后,她该劝着皇上多宽待宓妃才是。
楚玉裳心不在焉听着众人交谈,这两日她总觉得困,算算时间,上一世约莫就是这时怀上的,加上本该在月末就来的月信,却在这两日没什么动静。
她想,再过三五日,便请太医来诊一次脉吧。
太后将话题从宓妃身上略过,对皇后和杨妃道:“你们二人陪皇上的时间够久了,怎么肚子总不见动静,尤其是你杨妃,可好好养过身子了?”
杨妃顺从道:“臣妾一直喝着太医院开的方子。”
皇后有些难堪,跟着垂下了目光,怀孕总归要些运道,可恨她怀了两次……第二次竟没保住。
太后雨露均沾地看向容妃和梅昭仪:“你们二人亦是如此,哀家下次回宫,既要听见良贵人顺利诞下皇嗣的消息,也要听到嫔妃怀孕的消息。”
“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从慈宁宫出来,因坤宁宫和永春宫在一个方向上,皇后和杨妃并行了一段路。
“丽婕妤是新妃,杨妃就这点肚量?”
这些天,丽婕妤的恩宠没了不说,丽婕妤但凡说句话,杨妃都会不悦。
杨妃这般摆脸子,不就是给她看的吗?
偏皇上被杨妃蒙蔽,称杨妃是无心之失,朕回头说她。
这一句话便足见皇上的袒护。
杨妃不以为意道:“皇后是一国之母,臣妾的肚量怎敢超过娘娘?不然,岂不是大不敬?”
楚玉裳跟在杨妃身边,因为杨妃并未对她遮掩过,因而她知道她们说的是她晋为婕妤的事。
皇后办事确实不地道。
答应的事怎能反口?杨妃针对丽婕妤,实在是事出有因。
皇后脸上浮现薄怒,拂袖离去。
见皇后离开,楚玉裳道:“娘娘,皇后行事出人意料,若日后要防范恐是不易。”
杨妃面色少有地凝重起来。
不怕小人卑鄙,就怕小人身居高位,有阴她一手的能力。
楚玉裳握上杨妃的手:“不过这是远虑,嫔妾眼下有一桩事,想告诉娘娘,请娘娘拿主意。”
“去永春宫。”杨妃反握住她。
到了永春宫,楚玉裳与杨妃隔着木几坐下。
楚玉裳捏着手帕道:“嫔妾的月信迟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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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妃的目光下移:“你是说,你怀孕了?”
楚玉裳低下头,羞赧道:“嫔妾不知道,嫔妾想着等过几日,太医来请过平安脉,此事就有了论断。”
“但嫔妾现在有些紧张,就第一个告诉了娘娘。当然,也有可能是春天来了,容易让人发困,又加上方才在太后宫中,太后说的话,才让嫔妾有了错判。”
杨妃在听到“第一个告诉了娘娘”时,心情便如沐春风。
杨妃深知楚玉裳不会说没把握的事,于是轻叹道:“你倒是比本宫运道好。”
楚玉裳面上有些紧张,可怜地看了杨妃一眼。
杨妃拂过她额前的发丝,举止文雅:“本宫不是见不得你和英婕妤好的人,有了孩子,好好养着,日后本宫和英婕妤也有依靠了。”
楚玉裳开心笑道:“嫔妾所出的孩子,不认谁也不能不认娘娘和英姐姐。”
“那过两日,嫔妾再来?”
杨妃含笑点了点头,让水荭过来,偏头道:“去准备些补身子的东西,你亲去,送至披香殿。”
水荭欠身行礼:“是。”
四五日后,披香殿内,宫人通禀陈太医过来了,楚玉裳放下书,让人将其请进来。
“如何?”
陈太医隔着帕子将手搭在楚玉裳的手腕上,好几息过去了还在细细诊断,楚玉裳忍不住问道。
陈太医收回了手,行礼道:“小主大喜,这是滑脉,小主已有了一个月身孕!”
楚玉裳笑道:“怪不得我这两日总是犯困。”
“白薇,通知下去,披香殿上下赏一个月月例。”
白薇激动地转头看向楚玉裳,见小主仍沉稳以待,转念一想便明白小主这是早有猜测。
是了,夫人学医,小主再不通医术,怀孕的女子有什么症状小主也是知道的。
也怪她粗心,竟未想到小主的月信推迟了几日,还兀自在那儿疑惑。
“好!”白薇兴奋极了,这时才想起来去取赏银给陈太医。
陈太医接过赏银:“老夫也沾沾小主的喜气!”
想当初,他初给云婕妤诊治时,她还只是一个宝林主子,短短半年,便恩宠加身,如今子嗣也来了,这样的人他还真得好好沾一沾喜气了。
楚玉裳起身笑道:“也望陈太医顺顺利利。”
白薇忙上前扶住楚玉裳。
楚玉裳扭头,和白薇四目相对。
她无奈:“我又不是瓷器。”
白薇抿唇笑道:“从今天开始,小主就是了!”
白芷端茶进来,还摸不清状况,怎么都笑了起来,毓秀在一旁提醒道:“小主有身子了!”
白芷疾步上前,目光动作小心翼翼极了,还只会问些傻话:“这,什么时候啊。”
陈太医趁机从披香殿告退,临走前他还能听到殿内的云婕妤在吩咐宫女去给杨妃、皇上、太后、英婕妤、皇后等人报喜。
他听得真真儿的,就这个顺序。
由此可见,云婕妤真是个妙人。
楚玉裳都已经吩咐下去了,白芷一拍脑门,灵光了起来:“小主怀孕,合该瞒一瞒才是。”
楚玉裳弯唇:“这时候才想到,太迟了。”
“快去吧,可不能满宫都知道了,英姐姐才收到消息。这样,我可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