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失重[破镜重圆]》 应时再进来时换上了一件银白的包臀裙,裙子很短,将将盖过臀腿,少女的身量已经开始成熟了,被严丝合缝的被包裹在裙子里。
乌黑的头发披散开,盖在纤长的脖颈上,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温顺的过头。
发白的脸蛋在这一身下衬的有些违和,却又莫名的紧紧勾着人的视线。
段贺尧看了一眼,开口道,“过来。”
应时没有穿过高跟,走的有些艰难。她一步步的挪到了段贺尧的面前,那双冷淡的眼睛才轻轻的撩起来,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应时顺从的坐了下来。
段贺尧直起身子,随手从前面拿过两个空了的酒杯,开了瓶儿酒,倒满了,泡沫争先恐后的胀起来,最后将将停在了最上面,“‘吹牛’,都会吧?”
段贺尧开了口,有眼力见儿的马上接话道,“玩儿骰子啊尧哥?那咱这儿高手可不少啊!”
段贺尧扫了一眼,淡淡道,“今儿算我的,酒管够。”
有人请,有人应,屋里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尧哥豪气啊!”
“这得顶一个!”
“那咱这算不算欺负姑娘啊,这一瞧就是好学生那一挂的,就没这么乖的了!”
“不是看上咱尧哥了?”
这帮人凑一块儿七嘴八舌的什么话都能说得出。
段贺尧也不拦,手里拿着杯子喝了一口,转过头,看着应时,晦暗不明的光线下,那一双眼睛里带着戾气。
“玩儿过骰子么?”
应时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她抿了下嘴,轻声说,“没有。”
女孩儿的脸上没有来得及化妆,纯的干净。只有嘴唇上被仓促的涂了一层唇釉,红的泛着水光。
段贺尧把桌上剩下的那半摞钱拿了过来,搁到了杯子边儿上。
“让你陪玩儿,不白陪。赢一次三百,能拿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段贺尧的声音透着冷淡。
屋子是KTV嘈杂的背景音,应时两只手放在腿上,微微攥着,手心里一层冷汗,很轻的应下一声。
骰子在骰盅发出清脆的响声,开局从最右边开始。
应时没玩过,也不知道规则。
“七个三!”一个花衬衫的人先开口。
段贺尧扫了一眼,淡淡的接上,“九个三。”
轮到应时,有人好心的在边儿上提醒着,“你就随便儿报个数儿,比前一个人大就行,开了以后场儿上大就你赢。”
她打开骰盅看了看,抿嘴道,“……十个三?”
段贺尧抬眼看了她一下:“定了?”
应时的顿了一下,点了头。
“开。”段贺尧说完,掀开自己的骰盅。
走三个人就开,一圈儿人也有点懵了,但有人说开就得开,这是规则。
骰盅一个个的打开,总共八个三。
段贺尧把倒满的那杯酒推到了应时面前,看着她没说话。
应时眼睫颤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两只手端起来,一口气就都灌了下去。
“行啊妹妹!猛!”
有人在边上起哄,这是应时第一次喝酒,火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眉毛在应时白皙的脸上微微皱出一个浅浅的纹路,眼睛里黑的干净,干净的眸子里透上了一层的水光,两颊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红。
然而,后面的几把几乎就像是重复。
段贺尧也不盯别人,只要转到应时的时候就开。
这姑娘太老实,压根就不会喝酒,几轮下来,在座的也都看明白了,段贺尧这不是想玩骰子,这是折腾人呢。
但段贺尧不叫停,没人敢说话。
“开。”段贺尧的脸上始终淡淡的,听着应时话音落下,跟着就开了口。
“差不多得了啊!就可着人小姑娘欺负啊?”关奕看着应时眼神开始迷离了,也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要不你替她?”段贺尧看了人一眼。
关奕牙疼的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说到底,玩这种东西,没谁能总赢。
段贺尧输了就沉默着仰头的干了杯里的酒,把钱往过一扔,再接着来。
酒精带来的眩晕让应时眼前有些迷离,一杯又一杯叠下去,放在桌子上叠起来的钱看着都有了重影。
过十二点的时候,在场的都能看出应时撑不住了,酒精把她白皙的脸烧的通红。
但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多说,输了就乖乖的端起杯子,把酒灌下去。
“这会儿真行了,尧哥!再喝别喝出事儿啊!”
“是,点儿也不早了,咱也该撤了!”
段贺尧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偏头看了一眼,应时手里拿着杯子,身体微微偏靠在沙发上,长长到的睫毛微微的打着颤儿,有些说不出的无辜。
他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里忽然就涌上一股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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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站起身,“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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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早上醒来是在一个旅馆里,她不知道昨晚到最后到底喝了多少酒,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什么了。
宿醉让她整个头撕裂般的胀痛着,眼神在一片模糊中缓慢的聚焦,应时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反应了几秒,才猛地掀起了被子。
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的那身衣服,应时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她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走到卫生间,洗了两把脸,凉水盖在脸上,让应时短暂的清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来这儿的,正努力想着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应时走过去打开,门口外站着的是昨天的那个绿毛儿,看着她说,“姐,你醒了?”
应时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昨天是你把我送过来的吗?”
“啊,是!”绿毛儿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没碰你,是这儿的服务员扶你上的床。”
这些对她来说已经没有记忆了,应时点点头,认真的说道,“谢谢你。”
“没事儿,尧哥吩咐的,应该的,”绿毛儿从内兜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他,“尧哥说了,等你醒了把这个给你。”
应时从敞开的口里看了看,里面装着的是钱,是昨天的那一沓,她摇摇头说,“不用了,麻烦你帮我还回去吧。”
“不……不要?”绿毛儿有些困惑的看着她,“尧哥说了,这是昨儿晚上的钱,让我都给你。”
应时沉默了一下,“昨天不是大家一起玩游戏吗。”
就是玩儿游戏么。
绿毛儿到嘴边的话卡了一下,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应时最后也没接那个信封,绿毛儿在酒店帮她借了一件衣服,应时道了谢,披着外套出了门。
酒店原本呢就在昨天的KTV边儿上,更衣室里还有人在,看见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些异色。
应时没有理会,只是安安静静的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借着更衣室门后的小镜子把头发扎了起来,低低的盘了后面。
宿醉让她的脸上有些发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应时忽然后知后觉的愣了愣。
段家。
段贺尧,他叫段贺尧么。
她并没有敢真的直视过他,记忆里留下的也不过是昏暗光线里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能挣任何人的钱,但唯独他的不行,她大概这辈子都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