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026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夜色沉沉,九公主的车驾滚滚而行,不敢有半分耽搁,直奔侯府。
赵令仪提裙踏入侯府大门,正好碰见七姐的贴身侍女春桃。
春桃慌张地说道:“九、九公主,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七姐怎么了?”
不等春桃回答,赵令仪匆匆忙忙地赶到内院,推门而入见七姐趴在床上,手里拿着话本,手边还放着话梅果脯。
赵露仪刚要去拿话梅,放在嘴里,“小九?你怎么来了?”
赵令仪一见七姐是摔到了腰,为了不让家里担心,没告诉她,更可气的是,已经好些时日了,谁都不知道,谁也没告诉。
若不是听竹出去用饭,偶然碰到侯府相熟的侍女,闲聊两句说漏了嘴,谁也不会知道七公主的事。
“七姐,你这是怎么弄的?”赵令仪去检查七姐的伤口,抬手把脉,好在并无大碍,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着也得好好养着才行。
赵露仪边说边撑着妹妹起身,云淡风轻地说:“嗐,我就是想去拿木架上的女儿红,结果一个不留神,不仅把酒坛摔了,自己也摔了。”
赵令仪扶着七姐起来,眸光一暗,“怎么也都不告诉我呢?”
“嗐,这就是得养着,跟你说了跟着担心,还不如不告诉。”
赵令仪觉得手一软,赵露仪立马看出妹妹的脸色不好,“你怎么了?”
“快、快给我拿些饭来。”赵令仪差点饿得两眼一晕,吓到七公主赶忙命厨房端来现做的饭菜,赵令仪在七姐面前也没客气,挽起袖子大快朵颐。
赵露仪这几日没有胃口,更见不得荤腥,一见妹妹这架势,倒是还有些食欲,掩笑说道:“哎呀,这谢家太过分了,如此苛待我们小九?”
赵令仪饿得急了,不顾形象,左右开弓,啃着油亮的鸡腿,摆了摆手,姐妹俩对视之间,赵露仪瞬间明了妹妹的意思。
“哎,不会是斋戒弄得吧,反正有怀煦,他不会让你吃亏,小九,你何必要硬撑,依靠他就是了。”
赵令仪又摇了摇头,她是可以依靠谢辞,但总不能事事都求他,啃光鸡腿后,九公主又用了半碗珍珠翡翠汤,这才喝茶漱口,擦净嘴角和手上的油渍。
姐妹俩静静地对视,赵令仪不经意地问道:“七姐夫呢?”
“这几日军营在研究改良火器,你七姐夫日日都忙到深夜才归。”
赵令仪轻蹙眉头,改良火器?她怎么没听谢辞说过。
话说回来,谢辞好像什么都不同她说,只要在就谢辞面前,仿佛一切都是岁月静好,就连上次在街上看到的女子,谢辞也是一副君子模样,闭口不谈。
还是眼下姐妹俩闲聊,偶然提起这话茬,赵露仪微笑着答道:“那个女子啊,是你七姐夫的远方表妹,是到云州去的,路过凉州啊,借住一晚,你七姐夫怕麻烦,就把她安置在客栈了。表妹第二日便走了。”
赵令仪点了点头,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该过去的都过去吧,眼下重要的是七姐的腰伤。
“七姐,不如我在这住几日照顾你两日吧。”
“哎呦,没那么严重!再说了,莫家大伯母还有三个嫂嫂,人都很好,她们会照顾我的。”赵露仪轻抚妹妹的脸,含笑的眼底莫名有种化不开的悲伤,“你这傻姑娘,哪有出嫁了还在姐姐这住的?”
莫万臣的父母早逝,是大伯和大伯母将他抚育成人,大伯母周氏是个良善之人,膝下三子一女,早都结婚生子,也是各个有出息。
“那又如何?”
“驸马能舍得了你在我这住?”赵露仪娇嗔地打趣道,“外界有传言,九公主和驸马那可是情投意合,亲密无间啊~”
亲密无间吗?那也要分什么事,她和谢辞除了敦伦之事,到底还有哪里相合?
谢辞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而她的事,谢辞亦是不理解。
若放在平日里,赵令仪说不定会小脸一红,羞涩万分,可眼下她担心的只有七姐的腰伤,轻蹙眉头:“我在乎的只有家人。”
“哎呦,驸马难道不是你的家人?这话若是叫谢将军听去,可是要伤心的。”
“他是母后为我选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可七姐是我血缘亲人,这二者之间,二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赵露仪一脸宠爱地看着妹妹,嘴角勾起无奈笑意,她原以为有母后疼爱,又有父皇为自己择良婿,弟弟妹妹又明理可爱,婆家对她也是敬重有加,就算生活偶尔有些不如意,但也不妨碍她此生万事顺遂。
可这几日,她听了太多谎言,又装了太多糊涂,原先那些愿景霎时间变成笑话,她也不知以一时忍耐换来的风平浪静,到底能维持多久。
“我听说,谢辞在祠堂为你讨公道,家法惩治了侄子。我看啊,怀煦是真心待你的,我这个做姐姐的,率先认可他成为我们的家人。”
“至亲至疏夫妻,我若将毕生期望都寄托他身上,而今他爱我自然是好,若有一日他不爱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赵露仪微微一怔,看向妹妹心生赞许和羡慕,她比小九大三岁,却没早点悟明白这个道理。
“以后谁再敢说我们家小九半句才学不精,我第一个不同意。”
赵令仪笑着上前去,姐妹俩说了好些话,又得知许多她应该知道的消息。
譬如八哥不日将搬离皇宫,乔迁府院,这可是件大喜事,赵令仪第一反应是,该给八哥乔迁之喜,挑个什么贺礼,第二个反应是,怎么谢辞这个也不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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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七姐并无大碍后,赵令仪嘱咐七姐要静养,也便回了辞晏堂。
夜深寒重,赵令仪看到卧房的灯还亮着,转眼看到书房一片漆黑,原是九驸马觉得自己重获恩宠,自己主动地搬回主卧。
赵令仪踏入房间时,看到谢辞端正地坐在昏暗灯光里,修长的手握着书,散了长发一丝不苟地垂落,连寝衣都换好了,原本一本正经,看到九公主进来,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还真是不客气。
赵令仪忽觉疲惫,摆了摆手:“我在七姐开过荤了,就不吃了。”
“嗯,好。”谢辞不动声色地收起书,他早就料到九公主会在七公主处用饭,不过他准备的倒也没有浪费,给身边侍从开小灶饿了。
他倒是习惯过午不食,但在九公主身边,开荤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赵令仪目不斜视地进入私室,有谢辞在,贴身侍女不便上前,也只是备好了水,她轻叹一声,自顾自地换衣服,余光突然瞥见身影,把她吓得凝固在了那,定睛一看是谢辞。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啊?跟鬼一样。
谢辞依靠在门框上,象牙白的寝衣,衬得他这张脸更加清俊,垂眸间还带着一丝不可亵渎的神圣,眼底却充满殷切的私欲。
若说不可动念,方为虔诚,那谢辞已经破戒许多次了。
他滚滚喉咙问:“用不用,我来服侍殿下?”
“不用。”赵令仪摆摆手,她可不想做引人破戒,罪孽深重之人。
“哦。”谢辞点点头,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不多时又回来,一把抱起刚换好衣服赵令仪。
“你干嘛?”
“不舍得你走路。”谢辞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把赵令仪弄得一愣,谢辞抱着她的这只手臂,传来滚烫的热量,隔着薄薄的寝衣,烫得她心慌意乱。
九驸马早已对公主睡前梳妆护肤的一切,耳濡目染,了如指掌,甚至能在那些瓶瓶罐罐中,准确找到她想要的那个,双手奉上。
谢辞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献殷勤。
赵令仪诧异地接过,目光淡淡地略过谢辞俊美的脸,暗暗垂眸,藏住眼底泛起的波澜,看到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甚至主动询问。
“你在看什么书?”
谢辞手臂长,顺手捞过来,将书皮朝上,给公主过目。
“火药总记?”赵令仪点头俏皮间有些得意,“我知道,改良火器是不是?”
“殿下如何知晓?”谢辞反应过来,今日公主在侯府许久,兴许是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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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的。
“嘁,你不告诉我,还不许别人告诉?”赵令仪抬起指尖,点了点谢辞的眉心,“都说咱们情投意合,亲密无间,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公主的掌心带着花香,随着轻点的动作,一点点沁入谢辞心尖,他歪了重点,问:“谁说的?”
赵令仪无奈摇摇头,跑回床上,安稳地盖好被子,后脚谢辞也跟了上来,学着她的样子,安稳地躺下。
“还有八哥要乔迁新居,你想好送什么贺礼了吗?”
谢辞满脑子还是在想到底是谁这么明事理,说情投意合这话,甚合他心意,但公主好像并不这样认为,确实,有些事,他不是不与公主说,是觉得她只要安安稳稳地在内宅之中便好。
“我备好了,到时候,以我们的名义送出去。”
谢辞做事很周到,赵令仪轻哼一声,“你送你的,我送我的。”
谢辞微微眯眼,“也好。”
这几日,赵令仪往返于辞晏堂与侯府之间,几乎每日都去看七姐。
“驸马。”
赵令仪跑过去,谢辞稳稳接住她的手,扶她上车,将隆庆引子铺刚买来的荔枝膏水,放在她手上。
不轻不重的引子放在掌心,赵令仪心一暖,入口酸甜滋味,仿佛顺着喉咙灌入心尖,“驸马怎么还亲自过来?”
“与莫侯爷下职,便一同过来了。”
“哦。”难道不是特地过来的,赵令仪狐疑一笑,“那这几日都要劳烦驸马来接我了,七姐受伤了,我得多来看看。”
“好。”谢辞没再多问。
赵令仪认真地喝着荔枝膏水,余光瞥见谢辞目光,人畜无害地问:“你要喝吗?”
“嗯。”
狭小空间里,衣服布料摩擦声格外明显,赵令仪感到灼热气息向她包围过来,心中早有预感他要做什么,于是举着荔枝膏水送到谢辞嘴边,阻止他的行动。
谢辞一顿,目光如炬直入赵令仪内心,他轻笑一声,抬手将荔枝膏水轻轻按下,“殿下知道我想要什么?”
气息拂过耳尖,赵令仪压抑着脸红的冲动,心口不一地说:“我不知道。”
谢辞视线始终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抬手轻抚着她的心跳,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说谎了。”
被揭穿的赵令仪,深呼吸轻蹙眉,认命地闭上眼,却觉手一沉,吻并未落下,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发觉谢辞转而去喝荔枝膏水。
赵令仪眉间轻蹙,脸颊耳尖像红透的果子,不知是羞还是怒,心里想着的是他到底是想亲还是不想亲啊?正当思绪万千之际,忽而带着梅子酸甜气息覆上来。
她手一软,手握饮子差点洒了,忽而有一道力托住了她的手,拿掉饮子放到一边,轻瞥一眼竟是谢辞。
谢辞修长掌心犹如收拢的白莲,轻轻包裹住她的手,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没闲着手也没停,她愣神心不在焉地回应他,忽而听到一声。
“专心。”
温柔但带着命令的语气,吓得赵令仪浑身一凛,谢将军就是这样,他志在必得,他野心勃勃,且贪得无厌,温润如玉的绝世容颜下,是一副穷凶极煞的面孔。
赵令仪头皮发麻,舌根发疼,她哼哼着捶打着谢辞无济于事,慌乱中狠狠咬下他的嘴唇。
谢辞吃痛但未出声,这才缓缓放开她,用拇指擦掉唇上血,发烫琥珀色瞳孔,透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殿下,还会咬人呐?”
“谁、谁让你不放开我。”
“嗯,咬得好。”
谢辞缓了缓气,笑着又捧起她的脸,眼神迷离就要吻过来,被赵令仪一把推开。
“你斋戒结束了?”
“嗯。”
没等赵令仪说什么,谢辞急不可耐地扣住她的后脑,哪还有一点端方自持的模样,只留唇间滚烫,像是要将压抑的力,全都用在赵令仪身上。
赵令仪惊恐地看着谢辞的气息,将她一丝一点地包裹住。
再怎么急,也不能在车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