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025

作品:《只因驸马太过貌美

    谢辞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紧紧牙关,似是在克制情绪。


    赵令仪见状委屈得鼻尖一酸,在眼泪落下之前,掀起车帘,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听竹和书琴对了个眼神,连忙小跑跟上去,还没见过殿下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从前在宫中,殿下跟谁都是笑呵呵的模样,除了与八殿下打闹拌嘴,也从来真的动过怒。


    赵令仪回到房间,把门关上,谁也不见,谢辞在后面跟过来,看见紧闭的大门,转身去了书房,一直到用晚饭,都没出来。


    卧房的桌上摆满了菜肴,赵令仪一直气得胸闷,却也逐渐想明白,她本就不必事事都要寻求谢辞的肯定,只要是自己觉得对的,那就去做。


    她是盛朝的公主,生于皇室,眼前便不可能只有家宅中的风花雪月。


    可夫妻本是一体,总要心齐吧,被谢辞拦这么一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去叫驸马吃饭。”赵令仪皱着小脸。


    “殿下,驸马去军营了。”书琴小声地说。


    “什么?”赵令仪抓起象箸,怀疑谢辞就是故意的给台阶不下,两人相处久了,很容易就忘了他原本执拗的性子。


    再怎么生气,总不能亏待自己,赵令仪大袖一挥,“吃饭!”


    傍晚,听竹书琴服侍公主就寝,瞧着外面的天色,驸马还没回来,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看神色如常的公主。


    “殿下...还要不要留灯?”


    赵令仪翻了个身,冷冰冰地说:“不留。”


    于是,当驸马真的处理完军务,深夜从外面回来时,可怜兮兮地睡在了书房。


    公主驸马吵起来这事,被添油加醋地传到了国公府,邹氏一听眼前一亮,听说两人好几日没同吃同住,乐得合不拢嘴,还特地派人过来打探消息,正巧赶上九公主心情不好,吃了个闭门羹。


    正好谢辞不在身边,余下时间,赵令仪都在忙着药铺的事,她当然不可能自己出面,而是让徐云代她去查。


    果不其然,不少百姓买从得宝抓了药,怎么吃也不好,最后耽误病情,险些闹出人命,他们也不是没去讨要说法,奈何这些奸商只会挑软柿子捏,他们没权没势连说都没处说。


    而这些人,根本不担心会坏了药铺口碑,反倒有种大张旗鼓地砸招牌的意思。


    近几个月,凉州几乎一半的医馆药铺关张,只有一个名为济世堂,新开的医馆,在小巷角落依旧坚持着。


    她的想法很简单,天光会既然势力大,她自然不会傻到去硬碰硬,但可以将那些被欺负的药材商们聚在一起,让他们继续行商,而她有钱,可以在背后扶持医馆药铺,药材商和医馆都在她掌控下,为的只是让百姓看病,药到病除。


    她想在这种情形下,没人会拒绝合本的买卖。


    正巧济世堂的掌柜是个年轻的姑娘,徐云暗查过对方底细,说是百年医官世家陆氏的传承人,医术自然是差不了。


    “徐云,备车马,我要去济世堂一趟。”


    -


    济世堂


    推开雕花木门,淡淡药香裹挟着木质香,赵令仪掀开帷帽,惊喜地发现,陆掌柜竟是那日去得宝药铺讨要说法的姑娘,显然陆方卓也认出来了她,两人隔空相视一笑。


    济世堂后又一片药园,里面种着艾草,菊花,枸杞一些小盆栽,能看的出来主人很用心,将花草侍弄得很好。


    赵令仪一眼喜欢上这里,很是舒心,想要住在这里不走了。


    她与陆方卓更是一见如故,两人有很多话题可聊,手拉着手逛着园子,赵令仪看着一片艾草说:“这艾草色泽鲜亮,长势喜人,真好。”


    “这艾草好养活,成活高长得也快,对土壤要求也不高,殿下喜欢可以移栽过去。”


    赵令仪倒是想,“我这笨手笨脚的可侍弄不好,我要是需要啊,就从你这拿。”


    “好,别客气。”陆方卓笑着说,“殿下要不要试试艾灸?我这里有些器具,要不请殿下过过目?”


    “好啊。”


    赵令仪想到陆方卓这里的器具齐全,但是没想到这么齐全炙盏瓦甑之类,大小各异,暂且不谈,甚至还有核桃壳。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谢辞透着干净利落的清瘦肌肤,体无膏腴,晶莹剔透……


    赵令仪晃了晃脑袋,忍住不去想谢辞,但那般好看线条分明的肌肉,不拿来艾灸有些可惜。


    “我可以拿些艾绒和核桃壳吗?”


    “当然可以,请便。”


    —


    回到辞晏堂,赵令仪得到噩耗,谢家的斋戒日开始了,不仅要潜心礼佛,更是持续将近半月的过午不食。


    先前吃了闭门羹的国公夫人,特地请人过来提醒,说什么只要是进了谢家的门,就要遵守谢家的规矩,要潜心礼佛。


    佛祖慈悲,也不想看人活活饿死吧,谁能忍受得住不吃晚膳?还是连续半月?


    斋戒刚刚开始,赵令仪就已头晕眼花。


    赵令仪看着那些守规矩的厨子们已退场,厨房都收拾干净,灶台冰凉,连颗柴火都不见。


    “这也太过分了吧!”听竹怒斥道,“简直是要饿死人啊!皇宫里都没那么多规矩。”


    赵令仪按了按眉心,她倒是可以如皇祖母所说,不必理会那些规矩,可这是举家都要遵守的,她怕特立独行,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毕竟把柄是不能随意留的别人。


    “驸马。”听竹和书琴一同行礼。


    赵令仪回头一看,眼前一亮,谢辞刚下朝归来,身着深紫官服,衬着宽肩窄腰,别有一番韵味。


    她喜欢他穿官服的样子,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又拿起骄傲的姿态,这两日两人也不是没有碰面,但几乎都是谢辞说话,她嗯啊地应付两句。


    谢辞清冷的目光环视一圈,规规矩矩地站着,“殿下饿吗?”


    “不饿。”赵令仪抿唇,“听竹书琴到底不算是谢家人吧,她们可以用饭吧。”


    谢辞看着赵令仪,微微抬颌,“叶衡陈阙,你们带着听竹书琴出去用饭。”


    赵令仪吞了吞口水,谢辞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凳子旁坐下,顺势将她按在腿上,抱在怀里,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赵令仪怕把官服坐皱了,悄悄地踮起脚尖,不敢用全力。


    她越是小心,谢辞就越是按着她,让她大方。


    最后谢辞忍俊不禁地问道:“殿下,我的腿,烫屁股吗?”


    赵令仪浑身一僵,立马坐直,目视前方,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


    谢辞安稳地抱着赵令仪,抬抬下巴问桌上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核桃壳。”


    “嗯?用来做什么的?”


    “艾灸。”


    谢辞点点头,眸光一沉:“我想试试,可以吗?”


    赵令仪这才看向谢辞,目光在谢辞眼神流转,似在探究,“需要脱衣服。”


    谢辞欣然接受,二话不说起身,干脆利落地走到私室,边走边褪去衣带,只留给赵令仪一个宽阔又急切的背影。


    赵令仪站在原地,眨眨眼,清了清干涩喉咙。


    谢辞换了常服,躺在床上枕着手,单腿撑着,看着手里捏着核桃,忙忙碌碌的赵令仪,认真搭话:“艾灸有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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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


    “哼,那可多了,温经散寒,补中益气,补.精.壮.阳……”赵令仪手里摆弄着核桃,还要帮谢辞褪去衣服,一时不察,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需要吗?”


    “咳咳。”赵令仪试着温度,脸没来由地一热,“可以安神助眠,反正益处多多。”


    谢辞点点头,若不是因为九公主,他从不会接触这些东西。


    从一进门开始,他不着痕迹地讨好,也不知公主感受到几分,或许觉得这些还不够,谢辞示弱道:“那我确实很需要,被拒之门外的这几日,我确实睡不好觉。”


    赵令仪嗤笑一声,没去搭茬,因为她也没睡好,但坚强地忍住不说,她尽量不去在谢辞面前示弱,省得他总把她当小孩,霸道地护着,什么都不让她做。


    赵令仪抬手去褪谢辞衣衫,接着眼神一顿。


    每当看到谢辞身上淡淡伤疤时,她还是忍不住心尖针扎一样的痛,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疤痕,认真地找着穴位,丝毫没注意到谢辞失序的呼吸。


    白烟袅袅如清雾,伴着阵阵艾草香,赵令仪专注地找着穴位,忽而意识到什么,慌张的眼神还是被谢辞捉住。


    “怎么了?”谢辞声音清冷低沉,尾音还着点微颤。


    “没什么?还有一个穴位,不太方便。”


    不说还好,一说谢辞更加是有求必应,“哪里?”


    赵令仪视线落在谢辞腹上,几根清浅的青筋埋入裤里,而白锦轻纱的寝裤,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这里,往下一寸。”


    往下一寸不多不少,刚好能到露出穴位,又不会把别的东西露出来。


    谢辞手勾着裤边,坦然地往下一拉,多了半寸。


    赵令仪镇定自若地目不斜视,将快要燃烬的核桃壳扣到穴位上,谢辞不知何时抽出了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


    “殿下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我哪有。”赵令仪嘴硬道。


    谢辞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地放开她的手,问:“何时能好?”


    “快了。”


    “殿下从何处弄来的这些?”


    赵令仪心一惊,


    “哦,都用完了?”


    “嗯,没了。”赵令仪眨眨眼,确实是用完了,谢辞问她这个做什么,还没享受够吗?


    艾灸确实舒服,温热的艾烟熏得皮肤微红,赵令仪擦去穴位的艾油,谢辞忍耐着,心尖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把握住她的手。


    “多谢殿□□贴臣。”


    一听到“臣”这个字从谢辞嘴里说出来,别有意味,赵令仪心头一颤,谢辞气息缓缓靠近。


    咕噜一声打破暧昧气氛,两人皆是一愣。


    赵令仪饿得有些手软,扑倒在谢辞怀里,将适才强撑的面子彻底放下,埋怨地咬了谢辞肩膀一口。


    也不只是饿出幻觉还是什么,她觉得谢辞肩膀格外香软,是天下最好吃的糕点。


    “啊呀!我都要饿死了!”赵令仪声音委屈得险些哭出来,她镇静不过都是强撑罢了。


    谢辞肩膀一痛,反而一笑,安慰拍着她的背,“我这就去给殿下找吃的啊。”


    “可是,不是不能生火吗?”


    谢辞看着赵令仪一笑。


    那样子是让她放心,这个根本不是问题,他自有办法。


    赵令仪抹着眼泪,手上却很麻利地给谢辞穿衣服,那意思让他赶快出去给她找吃的。


    “殿下!侯府出事了。”


    听竹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赵令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谢辞,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