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误把无情大师兄攻略了

    木寻雪接过食盒,问道:“是谁?”


    青蕊说:“是一只魔,而且这只魔跟漱玉长老有关系。”


    青蕊细细观察木寻雪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才继续说下去,“听说是她当年最疼爱的小弟子,谢明晏。”


    谢明晏,木寻雪听过这个名字。


    当年也是个颇有名气的人物,只是后来他所在的师门遭遇大难,满门被灭,只有他一人侥幸逃脱,自此下落不明,有人说他堕入了魔道。


    甚至传言,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门内混乱尚未完全平息,不明不白死了许多同门,也是他做的。


    简直就是个残害同门,十恶不赦的魔头。


    青蕊接着说:“境主那边已经决定,要派一队人马去追捕他,我觉得,师父肯定也会去。”


    萧映寒一直在追查与当年之事有关的线索,谢明晏无疑是关键人物之一。


    木寻雪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所以,师兄近期可能会回来?”


    青蕊点头。


    青蕊答应木寻雪,萧映寒一旦回来,会第一时间通知她,木寻雪今日收获匪浅,一路踏着夕阳,哼着歌儿回一粟观。


    路上正好遇见洛川,她顺手就把食盒塞给了他。


    洛川受宠若惊,收下了,还道了谢。


    木寻雪回到一粟观,却没看见谢孤舟。


    她喊了好几声,谢孤舟才慢悠悠地从院子里枯死桃树上跳下来。


    木寻雪走过去,开门见山:“他们查到杀死钟流音的凶手了,是谢明晏,跟你一个姓啊,你认识他吗?”


    谢孤舟先是有些吃惊,随后嗤笑一声:“这天底下姓谢的人多了去了,照你这说法,我全都得认识?”


    “不认识就不认识,黑什么脸。”木寻雪说,“听说我大师兄也会去抓捕这个谢明晏。自从上次在本原洞见过他,我再也没有机会碰到他了,这次是个机会。”


    “你想做什么?”谢孤舟问。


    “我也想跟去,我甚至打听到了他们第一站会在哪里落脚。”


    “你自己去就是了,何必拉上我?”


    “我说过,我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自己出门,万一被人骗了,或者误入什么陷阱怎么办?”


    听见木寻雪把自己描述得弱鸡似的,谢孤舟表情嫌弃:“那你跟你大师兄一起出发不就行了。”


    木寻雪恍然大悟。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青蕊虽然厨艺不咋样,但办事还算靠谱,一天后,木寻雪就收到了她的传信:萧映寒回云梦境了。


    木寻雪立刻动身前往鹤羽峰。


    晨雾未散,山间石阶蜿蜒,好似一道青灰色的长练垂入云海,她刚到刚到山脚,就看到那朦胧交界处,一道颀长背影正拾级而上。


    晨雾料峭,仿佛将他周身的晨雾都冻成了疏离的霜色,衬得那背影孤直,寂寥。


    “师兄!”木寻雪扬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山道间回荡,“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她一边喊,一边提着裙摆,快步跑上了石阶。


    木寻雪刚出现时,萧映寒就察觉到了。


    不过他不想理会。


    上次在本原洞,两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这个师妹行事古怪,心思难测,既然不需要他管,他也懒得管。


    可她偏偏不肯罢休,还继续朝他跑来。


    听到她的喊叫,萧映寒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长阶下,少女提着裙摆,向他奔来,身后点点灯火。山风将她颊边的发丝吹得向后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跑得那样快,那样毫无保留,脸上笑容纯粹而热烈,几乎要驱散这山阶上的寒雾。


    那笑容竟有种灼人的明亮,甚至让他恍惚了一下。


    每一次外出,见到的都是满目疮痍,人情冷暖,以及各种难以解决的困境。师父闭关不出,他信不过境主,也信不过许多同门,只能独自去面对,去处理。很多时候,他其实也感到疲惫。


    这一次回来之前,他见了太多惨不忍睹的尸体,太多无能为力的哀求,还有太多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算计与背叛。


    木寻雪像一颗突然闯入视野的小太阳,带着光和热。


    他阻止她靠近的术法没使出来,以为她会停在几步远的地方,像往常一样。


    可他显然估算错了。


    木寻雪几乎要一口气冲到他跟前来,眼看就要撞上了。


    萧映寒眉头微蹙,抬手,指向她脚下的石阶,面色冷硬,无声地示意她停下。


    木寻雪见他这副态度,毕竟还要靠着人家完成任务,她听话地刹住脚步,站定,喘了口气,仰起脸看他。


    两人距离很近,萧映寒站在比她高两级的位置,她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手。


    蠢蠢欲动。


    “你来做什么?”萧映寒垂眸看着她。


    木寻雪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师兄,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出去除魔?带上我吧,我也想去。”


    她说得轻松,像要去郊游一样。


    萧映寒想都没想:“不行。”


    木寻雪对这个回答有心理准备,倒也没太失望,还想再争取几句:。


    可萧映寒没给她机会。


    他眼底掠过愠色,声音比方才更冷,更硬,几乎带着命令的口吻:“出境不是儿戏,你若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待在云梦境。”


    话音落下,一阵山风拂过,吹起木寻雪颊边的碎发,扑打在她脸上。


    她被萧映寒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和冰冷骇住,一时忘了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萧映寒不再多言,甚至未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转身,沿阶而上。


    木寻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那背影看着不急不缓,悠悠然的,可不过几息之间,就已经走出去很远,渐渐隐入上方缭绕的雾气与树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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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撩到耳后。


    不带就不带呗,怎么还突然生起气来了?


    萧映寒不带她,自然会有人带。


    木寻雪回去对着谢孤舟叭叭一通说,总算说服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按照青蕊给的信息,他们提前出发,比萧映寒那队人更早到了常安城。


    常安城在蓬莱仙山的势力范围内,一开始查到魔头谢明宴逃到这里,许多追查的人都不太相信。


    蓬莱仙山是各大仙门里,对魔道管控最严,手段最强硬的门派。


    在其他地方,或许还有魔物敢侥幸作乱,但在蓬莱仙山的地界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没有魔敢轻易露头。


    当时不少弟子都觉得这消息可能是障眼法,想改道去别处追查,但被萧映寒一锤定音——


    就去常安城。


    木寻雪和谢孤舟御剑赶了两天路,快到常安城时,前方空中出现无形的屏障,是禁飞结界。两人只能收剑,落在城外。


    谢孤舟把剑收回鞘里,不紧不慢地说:“进了城,我不好用魔息,我劝你,也尽量不要动用术法,免得被盯上。”


    木寻雪觉得奇怪:“你是魔,怕暴露就算了,我是正经修者,怕什么?”


    “你若是想找死,或者想被人从头盯到尾,甚至半路被人绑走,大可以不听我的话——”谢孤舟话还没说完,就见木寻雪已经溜达到旁边驿站拴牲口的地方,从一个小厮手里牵过一头灰扑扑的驴。


    那驴甩了甩头,耳朵动了动,看起来不太聪明。


    木寻雪回头冲他喊:“哥!我要这个!”


    谢孤舟:“谁是你哥。”


    木寻雪充耳不闻,摸着驴脖子,继续喊:“哥!我从来没骑过驴,想试试!”


    旁边那小厮看着两人,朝谢孤舟缓缓伸出了手,等着收钱。


    谢孤舟面无表情,掏出钱袋付了钱。


    付完,还补了一句:“我不是她哥。”


    小厮也充耳不闻,笑呵呵道:“只是给妹妹买头驴嘛,也不必急着撇清关系,大义灭亲啊客官。”


    谢孤舟:“……”


    木寻雪已经自顾自爬上了驴背,坐稳后,朝谢孤舟招手:“哥!来帮我牵驴!”


    那小厮还定定看着谢孤舟。


    谢孤舟闭了闭眼,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缰绳。


    两人一驴,慢悠悠进了城。


    城门口还算热闹,人来人往。


    可刚走进城门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轱辘声。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那马车木料讲究,雕刻精致,帘子厚重,低调但奢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木寻雪盯着那马车过去的方向,皱了下眉,转头对谢孤舟说:“这车……刚才在城门口,好像没看见?怎么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谢孤舟面色一凛,紧紧盯着那马车,压低声音:“这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