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误把无情大师兄攻略了》 木寻雪一听,也急了。
她即便手脚被绑着,也手忙脚乱,胡乱指着洞口方向:“那你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谢孤舟刚准备动身,却又停住,摇头:“不行,只有一条路,现在出去,会正好撞上。”
木寻雪说:“撞上了,你有多大把握能跑掉?”
“起码九成。”
“那试试啊!总比被堵在这里当鳖抓强吧!”
她话音刚落,谢孤舟又泼了盆冷水:“可我跑了,萧映寒察觉异常,进来后,肯定会仔细检查这里,阵法被动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木寻雪愣住:“然后呢?”
“然后你会有大麻烦,以后就不用反思了,直接可以入土为安。”
木寻雪:“……”
“那你不能走!”
话音刚落,洞口响起了脚步声。
木寻雪一急,猛地挣了一下,原本就因阵法松动而束缚力大减的藤蔓,竟被她噗地一下,真的挣开了!
她和谢孤舟都惊住了。
本来阵法就解得七七八八,没想到她这时候能挣开,这下好了,不用人家查,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唯一的出口被堵住,谢孤舟就算现在想走,狭路相逢,也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要到洞口附近了。
木寻雪急中生智,朝着洞口方向大声说:“师兄!是师兄吗?你先别进来!我衣裳不整,给我一点时间整理一下!”
谢孤舟没出声,只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你牛。
木寻雪用气音催他:“快!藏起来!”
谢孤舟也用气音回:“我藏起来,你怎么办?”
“死一个总比一起死好!”
这岩洞空荡荡,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不过缠思藤长得茂密,现在阵法削弱,藤蔓不再死死缠人,倒是可以拨弄。
木寻雪一把拉住谢孤舟,把他推到一处内凹的岩壁前,按在垂挂的藤蔓上。
谢孤舟用口型说:“没了阵法加持,这藤蔓就这么薄薄一层,你觉得能遮住我?”
他偏瘦,但个子高,藤蔓只能勉强遮住大半个身形,边缘轮廓很明显。
木寻雪压低声音:“你用魔息会被察觉,不藏起来直接就被看到,所以……”
她开始手脚并用,把两边的藤蔓往谢孤舟身上拢,往他怀里塞,“你自己抱紧点,固定住,我再给你整理整理,尽量遮一遮……”
谢孤舟被藤蔓上的尖刺一刮,应激地侧过头。
木寻雪还在不停地往他怀里塞藤蔓,动作又快又急,完全不顾他死活。
就在这片混乱中,萧映寒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这就是你所谓的,整理衣服?”
声音很平静,木寻雪却吓得浑身一抖,手上动作僵住。
她扯出一个笑,慢慢转过身。
“师兄。”木寻雪乖巧地喊人。
萧映寒站在几步外,目光落在木寻雪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片略显凌乱的藤蔓。
“你在做什么?”他淡声问道。
木寻雪飞快地瞟了一眼藤蔓,确认谢孤舟被遮得还算严实,才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说:“我……想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嗯,受罚。”
这话听起来很离谱。
好在萧映寒似乎没打算深究,只是看着她。
木寻雪刚暗自松了口气,就见萧映寒朝她走了过来。
她心里一紧,连忙迎上去两步,挡在藤蔓和他之间,没话找话:“师兄,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萧映寒视线扫过她散乱的头发,脏污的脸和破损的衣物,停留片刻。
他说:“你不是怪我不管你吗?”
木寻雪顺势又往旁边挪了挪,离藏人的地方更远了点。
“不理就不理呗,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怪我?”萧映寒问,目光跟着她移动。
木寻雪抬眼看他。
这张脸依旧俊美,但此刻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和在明镜堂上,他轻飘飘一句“依境主之意”放弃她时,那种审视般的平静一模一样。
好欠揍!
木寻雪咬了咬后槽牙,没吭声。
萧映寒见她沉默,不再追问,开始打量四周的岩洞。
这下木寻雪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想:不如干脆激怒他,把他气走算了。
反正现在邪术任务已经完成,他不再是她的任务对象,这种薄情寡义的师兄,她才不稀罕。
“怪!”她忽然抬高声音,“我当然怪你!你是我大师兄,却从来不管我死活!”
萧映寒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身上,问道:“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木寻雪眼睛瞪大:“……是吗?”
“你不记得了?”萧映寒朝她走近一步。
木寻雪后退一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你就不会好好教育我吗?”
“你是漱玉长老托孤给师父的。师父能管,我不能管,这是你当年亲口说的。”萧映寒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不是年纪小不懂事,是愚蠢。你想要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切割,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融入周围。若是不让你切割,你不是宁愿堕入歧途,甚至情愿入魔吗?”
木寻雪:“……”
干!原主居然是个投降派!都说了投降没有好下场!
她从萧映寒的话里听出来,当年的事绝对不像三言两语那么简单。
而萧映寒,似乎也是因此才彻底撒手不管,甚至不愿再见原主。直到原主不甘心,不惜修习邪术,甚至给他下咒,想把他变成傀儡……
木寻雪没有原主的完整记忆,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否则只会暴露更多破绽。
她岔开话题:“那你今天过来,到底想做什么,想来管教我了?”
萧映寒直截了当:“不想。”
木寻雪一噎:“……”
“你管教人的能力也确实不怎么样,”她忍不住讽刺,“别人家的师父师兄还知道护犊子,你倒好,直接放任自生自灭。”
“你不值得我护。”萧映寒说。
“我说的是青蕊。”木寻雪立刻道,“你那小徒弟,都被叶轻欺负成什么样了,也不见你管管。”
萧映寒眉头皱了一下。
木寻雪懵了一瞬,追问:“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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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映寒没说话。
木寻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继续输出:“果然,你这个人,没心没肺,无情无义,对自己徒弟都……”
话没说完,萧映寒看向她。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她所有未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木寻雪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得太过火了,立刻噤声。
萧映寒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目光下移,落在木寻雪的手脚上,那里本该被藤蔓紧紧缠缚。
“你不是在受罚吗?”他问。
木寻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轻松:“受罚又不是一直被困死,总得让人喘口气吧?藤蔓松开一会儿,很正常。”
她料想萧映寒这种天之骄子,估计没真的来过本原洞,只知道大概情况,这种细节应该能糊弄过去。
萧映寒没接话,只是抬眼看四周的岩壁和藤蔓。
木寻雪见状,连忙又道:“师兄,你既然不管我,也不护我,今天过来如果只是看看,那已经看过了,如果没别的事,要不……你先回去?”
“你赶我走?”
木寻雪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一会儿惩罚时间到了,我又会被藤蔓拖进去,样子肯定很难看,我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几根离得近的藤蔓缓缓游动起来,朝着她的方向延伸。
阵法没被完全拆掉,恰好时间到了,藤蔓确实还有反应。
但问题是……现在这半吊子阵法,还能把她拖到哪里去呢?
木寻雪心里打鼓,生怕露馅。
就在她分神思索期间,一根藤蔓已绕上了她的脖颈,微微收紧。
木寻雪为了不露馅,只能忍着,嘴上还在强调:“你看,我就说吧,师兄,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我出去再说。”
快答应吧。
她在心里祈祷。
可萧映寒不仅没离开,反而朝她走近了一步。
木寻雪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更多的藤蔓开始缠绕她的手臂、脚踝,腰身,她整个人被藤蔓半裹着,头发散乱,衣襟凌乱,颈间缠着绿藤,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种说不出的脆弱。
她看着萧映寒的眼睛,那里面黑阗阗的,像化不开的墨。
她不禁想往后退,脚下一绊,加上藤蔓的拉力,整个人向后摔进了厚密的藤叶堆里。
萧映寒却仍不罢休。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木寻雪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
萧映寒伸出手,抓住了缠绕在她喉咙上的那根藤蔓,用力一拉,木寻雪的脸几乎凑到了他面前。
太近了,她想往后躲一下,脖间的力道再一扯。
这下,更近了。
“这里的阵法有问题。”萧映寒声音低沉,木寻雪心思全在过近的距离上,甚至没听清他的话。
下一刻,萧映寒抓着她脖间藤曼的手往上,手背抵住了她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这件事,我暂且不问。”萧映寒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其他事,得向我坦白。”
木寻雪看着他黝黑的瞳仁,呆问道:“坦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