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重生1977:倒霉妯娌她飞黄腾达了》 如果苏玉兰知道两个儿子心里嘀咕的事情,肯定得大喊冤枉。
明明是萧青岳那狗男人,说什么她身体弱,硬抱着她进洗澡间,刚开始还老老实实帮她抹香皂擦身体,后来两只手就不正经了,胡闹了一通。
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锅?
萧青岳弄完洗澡水,怀里揣着几个煮好的野鸡蛋回了屋,就见苏玉兰抱着大宝二宝,娘仨躺在床上有说有笑。
他看着床上温馨的一幕,嘴角翘起高高弧度,“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苏玉兰从床上坐起来,大宝二宝一左一右推着她的背,小胳膊使着劲支撑着她起身,小脸上笑嘻嘻。
“就聊大宝二宝上次在山脚下薅猪草,撞见大虎那小子不小心踩了猪屎呗,”她笑着指尖点了点两娃脑门,“这两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远远就看到了,故意把大虎往那边引……”
“大虎踩得鞋底子全是猪屎,踮着脚跳,跟踩了火炭似的,最好笑的是这时候村口李老头养的那条大黑狗,突然冲过来就追着大虎叫,大虎被撵着满山跑,笑死我们啦!”
大宝捂着嘴咯咯笑,二宝晃着腿抬着下巴说:“谁让大虎之前害哥哥差点掉进坑里了,我们这叫以牙还牙。”
苏玉兰抱着肚子,“哎哟,不行了,我笑到肚子疼。”
萧青岳也忍不住笑,走上前揉了下大宝二宝的头,“调皮蛋。”
他两手扯住苏玉兰手臂,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坐好,又往她手里塞了两个野鸡蛋。
“先吃鸡蛋,吃完去洗澡,水我帮你弄好了。”
见大宝二宝眼巴巴的,他给两人一人塞了一个,“吃吧,吃完不许去外面说,就咱一家子知道。”
“得令!”二宝接过鸡蛋,笑嘻嘻给萧青岳行了个军礼。
太好了,有野鸡蛋吃,今晚他根本没吃饱,奶奶偏心五叔,爷爷偏心大伯,大伯和五叔的碗里好多好多肉,但轮到他们时就只分了一小块。
连窝窝头都只给他和哥哥一人半个,还是爹把他那一个给了他们,才勉强填了肚子。
大宝也笑眯眯的,剥开鸡蛋壳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看着窗外,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偷吃,不然奶奶和婶娘她们又要闹了。
苏玉兰往萧青岳手里塞一个鸡蛋,“岳哥,你也吃。”
萧青岳推回去,“我吃饱了,你吃多点。”
苏玉兰斜斜睨了他一眼,当她傻吗?
下午那一闹,陈春秀能在在饭桌上给他们父子好脸色看?
“你娘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赶紧吃!”
萧青岳还想拒绝,“我真不饿。”
忽然,一声响亮的“咕噜 ——”,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母子三人的视线纷纷落在萧青岳的肚子上。
萧青岳老脸一红。
苏玉兰也不说话,就拿着鸡蛋静静地盯着他看。
萧青岳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接过鸡蛋,“好好好,我吃,你别生气。”
就这样一家四口一人一个野鸡蛋,吃得满嘴留香。
真香啊,这野鸡蛋就是比家养的香。
“你煮鸡蛋时没人看到吗?”
萧青岳摇头,“没,这会大家都各自回屋了,别担心。”
苏玉兰皱着眉头,没分家就这点不好,想吃点独食都得偷偷摸摸。
今天喝完灵泉水出了一身污泥时,苏玉兰已经洗过澡了,但当时懒得出去就没用香皂,没用香皂洗澡在苏玉兰的概念中便是没洗干净,所以她决定再洗一次。
乡下地方没有专门洗澡的浴室,一般都是在茅房或厨房旁边,用一块旧布围出一小块遮挡的地方,在里面匆匆擦洗几下就完事。
男人们更省事,在院子里提桶冷水直接冲刷几下。
苏玉兰嫁过来后,看到这么一块破布围着,上下都没有遮拦的时候,看着灰蒙蒙的天和地上的野草,她吓得掉头就跑。
萧青岳便在两人房间后面搭了个简易洗澡间,装上木门,可以从里面闩住,不用担心洗澡时有人过来。
苏玉兰不用的时候就把门锁起来,为此家里其他人,尤其是几个妯娌更是愤愤不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拿各种话来刺她。
陈春秀见这方面占不了便宜,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骂街,但无论她怎么骂,苏玉兰就是不松口。
这是她男人专门帮她搭建的洗澡间,凭什么给别人用,又没花家里的钱!
无论谁来说都没用。
苏玉兰拿着衣服进了洗澡间,萧青岳拎了个凳子跟在后面。
苏玉兰现在肚子又大又重,洗澡就坐在凳子上,也能省点力气。
卢秋雁刚好出来倒水,看到萧青岳忙前忙后,先检查地面有没有湿滑的地方,再帮她把凳子放好,又给她拿塑料拖鞋。
卢秋雁从鼻子哼出一声,手上一个用力就把水泼了出去。
二哥就是个傻的,天天在护林站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赶回来接苏玉兰下班,自家婆娘洗个澡他忙前忙后伺候着,一个大男人脸都不要了!
今天晚上还抢了他们的鸡腿给苏玉兰吃!
当谁没怀过娃娃呢,谁家婆娘怀了孕什么都不干,天天跟个地主婆似的,就等着男人和孩子伺候?
她怀大妮二妮时,每天还得下地干活挣工分呢,就她苏玉兰命好,呸,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想到娘跟她说的那件事,卢秋雁盯着苏玉兰隆起的肚子,眼底划过狠辣,哼,看你能得意多久,转身回了屋。
苏玉兰洗完澡将衣服放到洗澡间的藤编篮子里。
每天早上萧青岳上班前会将篮子里的衣服洗了晾好,等她起床时,一家子吃了早饭,他再送她去上班。
回屋时,大宝二宝已经睡着了,两娃从小独立,时间到了就自觉躺床上睡觉,不到几秒便能睡着。
这估计和他们白天经常在外面漫山遍野到处跑,发泄了精力有关系。
萧青岳在苏玉兰洗澡时,在院子里用一桶水也将自己冲洗干净了。
见苏玉兰进来,他让出床里侧的位置,等她上了床,男人把灯一关,翻过身长臂一伸便把她搂紧怀里。
低头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气,“媳妇,你身上好香……”
说完便低头去吻她,双手也开始不老实。
苏玉兰今天刚回来,做了那么多年的孤魂野鬼,还真一下子适应不了男人的热情,每次都这样,白天人模狗样的,晚上到了床上就火急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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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了孕后期三个月不能做那事,萧青岳吃不到肉也要喝点肉汤,天天晚上抱着她亲,弄得她身上都是他的口水。
“媳妇,你身上又白又嫩,跟嫩豆腐似的……”
苏玉兰脸上的热度高居不下,被动承受着,软弱无力的手去拍男人胸口,“哎呀你别,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萧青岳捧上了就不想撒手,跟狼崽子似两只眼睛幽幽盯着她。
但媳妇的话又不能不听,他狠狠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咬了一口,这才喘着粗气克制着让自己从她身上起来。
声音沙哑,“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行!很重要!”苏玉兰被咬疼了,嘶了一声狠狠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把手拿开。”
萧青岳不情不愿的将大掌收回,习惯性抓了抓头发,这才发现前两天他嫌麻烦,自己把头发剃成寸头。
手上落空,语气便不太好,“好,你说吧,我听着。”
苏玉兰瞪了男人一眼,拉着他的大掌放回胸前,凶巴巴地说:“这样行了吧?”
萧青岳手上抓了抓,媳妇儿真软,嘴角终于翘起,“行吧。”
苏玉兰哼了一声,便开口说正事,“我回来时清点了下咱家里的钱,发现只有十二块三毛八,一张票都没有,家里现在剩这点钱,我生孩子娘肯定不会给钱,那我们怎么办?”
萧青岳换了个姿势,手里把玩着绵软,像条被顺了毛的大狗狗。
只要媳妇不抗拒他,怎么都成。
“生孩子的事你不用愁,我早就准备好了,每个月虽然工资都给了娘,但上山打猎挖药材换来的钱,我没有全部上交,自己偷偷留了点。”
“我知道你存不住钱,三两句话就容易被娘套话,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之前我就开始偷偷存着了,一共有六百二十块钱,还有一些票,放在峰子那,你放心,咱生娃有钱。”
“今天我还在山里发现了个野蜂巢,足足七八十斤,我想着卖一半留一半,你这身子快临盆了,每天舀点冲水喝,润喉又养气,剩下的拿去镇上卖,换点肉和细面,给你囤着坐月子吃。”
“等明天我找个罐子把蜂蜜炼出来,蜂巢也是个好东西,到时候给你炖鸡蛋羹。”
苏玉兰早猜到萧青岳留了一手,现在听到还有六百二十块钱,眼睛一下子亮了,放峰子那好啊,总比放家里强,陈春秀那老妖婆动不动就钻她屋里搜刮。
夸了男人几句,苏玉兰又问:“今晚吃饭时,爹娘是不是提了老五结婚彩礼的事?”
“提了,”萧青岳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不耐烦,“让我想办法呢。”
他又不是傻子,为了那么点亲情,甘愿奉献,甘愿被压榨。
之前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怎样都无所谓,后来结了婚,媳妇又是个大方不计较的,他也就得过且过。
但现在媳妇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证明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了,他自然得为自己小家做打算。
苏玉兰一个翻身面向萧青岳,愤愤道:“那你怎么说?他们不会真当我们二房是傻的吧?占便宜占习惯,胃口越来越大!老五结婚关我们二房什么事?他们也好意思开口?不怕闪了舌头?”
这群贪婪的吸血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