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知微,我不许你将自己置身险境!^……

作品:《我的夫人总在和我互相算计

    自从济源大师离奇死亡后,沈知微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不但频频参加京城贵女们的宴会,更是对贤王的示好照单全收,更是抛头露面给灾民搭棚施粥,一时间在京城居然风头无俩。


    裴明哲一向冷清冷面,不爱社交,所以官员们的人情走往也全部拒之门外。但近日来因为沈知微的关系,送礼的人倒是络绎不绝,裴府门前的马车也是迎来送往。


    原本冷清的府邸居然热热闹闹,就连裴明哲下朝回来都会微微愣怔一下,有时候见到一些贵女含羞带怯的对他行礼打招呼,他竟然也渐渐习惯了。


    隐隐猜测到沈知微想要做什么,他也只能叹着气表示接受了。


    入夜后,裴明哲听着李伯对于收到的礼品进行汇报,一开始都神色冷淡,可听到贤王殿下送来的雪蛤和天山雪莲,他蹙起眉头。


    又是贤王吗?


    女眷们送的礼品没什么,可自从贤王入京之后便明目张胆的送东西,甚至还丝毫不遮掩说在民间就认识她了,顿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有自己封地的贤王居然请旨在京城住上一段时间,表面上是新皇登基可尽一些绵薄之力,可这种场面话想必没多少人会相信。


    一想到朝堂上的风云变幻皆是贤王殿下入京引起的,裴明哲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他扫了一眼那些名贵的药材,想必贤王也猜到了沈知微的身份吧?


    突然,沈知微贵不可言的命格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当初给沈知微批命的还是他。


    因为两家的关系,即使尚未见过沈知微,他也明里暗里会帮着这位母亲口中常提到的小姑娘,所以隐瞒了她的命格。


    世人皆知她命带富贵,有利皇室,可只有他知道,她是天生凤命,注定要做那个位子的。


    裴明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脏被人攥着一样,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强压着烦躁,冷声让李伯将东西全部收入库房。


    可李伯却有些为难的踌躇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可姑娘有名,贤王殿下送的所有药材,全部都要给她过目,她要留下使用。”


    静,房内转瞬而来的寂静着实让李伯有些冷汗淋漓了。


    京城之中的达官显贵对待下人的态度都不是很好,裴明哲虽不属于这一类人,可到底身份悬殊。卖身契在主子的手里,做奴才的都是谨小慎微,否则就算是死于责罚,告到官府也是无用的。


    所以这凝滞的气氛着实让李伯有些害怕,尤其是自己这位主子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冷清,真收拾起人来那也是很绝的。


    一想到裴明哲对付敌人的那些残忍决绝的手段,李伯的头就埋得更低了。


    良久,李伯感觉跪着的膝盖都针扎一般隐隐作痛,裴明哲终于开口说话了:“李伯,将府中的账目和相关事务移交给姑娘,你从旁协助,只要姑娘有命,你便听命就是。”


    李伯一愣,赶紧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药材一一送到了沈知微的房内,李伯更是将裴府的所有事务和库房钥匙以及账目全部都送了过去。


    看着这些东西,沈知微眉头一跳,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疼得厉害。她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突然要我掌家?”


    “这……这大人的吩咐,小的不敢不从。”


    见李伯埋首恭敬的样子,沈知微也沉思了一会儿,轻轻起身虚扶了一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李伯,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孤女,即使皇上给我和表哥赐了婚,但到底没成亲。裴府的各项事务还是继续由你来打理,日后雨嫣还有很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呢!”


    这一席话真是说到了李伯的心坎儿上,虽说裴明哲的命令不得不听,但作为府中老人,他早已经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突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要接手,他怎么放心的下。现在见沈知微态度良好,而且还虚心受教的样子,他还是很受用的,赶紧一一应了下来,细细的讲解着府中的事情。


    沈知微细细的听着,不得不承认,管家真的是一门学问。那些当家主母可是一点都不简单,难怪所有嫡女从小就要跟着主母学习这些。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有多么宠溺着她了,不仅任由她学习自己喜欢的医术,就连贵女们的交际宴会也可以不去,哪怕天天在山上打滚采药,也从不责骂。


    想到爹娘,沈知微又觉得鼻头一阵酸涩。


    李伯夸夸其谈,好似洪水决堤般滔滔不绝,沈知微也不敷衍,全部都记在心里,甚至不懂的地方也会立刻提问。


    一个好老师碰上好学生,自然是双方都很开心满意了。


    将李伯送走之后,沈知微便开始捣鼓萧文瑞送来的药材了,她需要他帮忙,索性就将两人的关系摆在明处,以免横生枝节。


    说起来,两个人之所以能顺利搭上线,全靠萧文瑞主动送上门来。


    济源大师的死也是从萧文瑞那里确认的,的确是自杀没错。原因无他,为了一张药方。


    虽然这话含糊得很,可沈知微却很快明白过来。


    是当今皇上送给先帝的长寿丹的药方,也就是王公公在秘密寻找的那张药方。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萧文瑞的话语。


    “济源大师让我转告你,他的死与你无关,而是时候到了,自然有人留不下他。自行了断,反而还能有些尊严和自在。”


    见鬼的尊严和自在!


    所有人都不过是皇权政变的牺牲品罢了!


    沈知微咬牙,将药材一一碾磨处理妥当,她没办法彻底根除裴明哲身上的毒。但可以将毒引到自己的身上来……


    从小遍尝百草,她早已经百毒不侵了,即使这毒药太霸道也绝不会要她的命,医治起来也会更加方便。


    既然非要带着这个随时会爆的隐患在身上,那不如让她来。


    还差最后一味药引!


    第二日,贤王殿下以赏菊为由,宴请京城中的达官显贵携家眷一起参加,裴明哲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沈知微也应当同行。


    最近她已经开始打入贵女们的社交圈子,这么好的机会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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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沈知微起身在书架后面的暗格中取出裴明哲交给她的玄铁令牌。她已经开始接触裴明哲建立起来的情报网了,前几日刚刚放了风过去,也该找机会去收消息了。


    她紧紧攥住手中的令牌,眼底满是焦躁和阴郁,想做的、要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去往赏菊宴的路上,沈知微和裴明哲各自坐在马车的一边,一人翻看医术,一人闭目养神,看着互不打扰,可氛围却并不算好。


    裴明哲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沈知微,沉声问:“不可激进。”


    沈知微睫毛一颤,并未抬眸,镇定自若的翻了一页,轻轻应了一声。


    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没听进去,但裴明哲也没打算多说,重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不是心思被戳破了,沈知微有些看不进去书了,眼神控制不住的就想要往裴明哲的身上飘。


    还是那张清冷若雪的脸,即使闭着眼睛,眉宇之间也有着淡淡的疏离,高高在上不可攀登的姿态真是让人望而却步。


    可沈知微却很喜欢他这副模样,总是矜贵优雅、不染尘埃,若不是目睹他重伤在身仍然耀眼夺目的光华,真不相信这雪一样的男子骨子里是那般的炙热。


    她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手腕上的脉门。


    裴明哲一僵,并未挣脱,只是看着沈知微毛茸茸的小脑袋,听话的任由她把脉。


    “这几日夜晚可是无法入眠,手脚冰凉?”


    “并未。”


    “你不知道欺骗大夫是找死的行为吗?”


    裴明哲沉默,随后才乖乖说实话:“并不严重。”


    对于见识过他那不似文人的行事作风,沈知微压根不信他的话,淡淡颔首表示知道了。


    她反手一根银针刺入他脖颈处的一个大穴,报复性的更用了几分力度,但见他面色丝毫不改,只觉得挫败。


    没意思的撇了撇嘴,悻悻的收回银针,略有不悦地说:“暂且压制一下,你何时休沐,我要为你彻底根治身上的毒。”


    “你有办法?”


    裴明哲语气平淡,沈知微却听出了他的怀疑。毕竟这是要了先太子命的毒药,自然没那么容易治疗。


    但她早早就想好了说辞了。


    “那就要多谢贤王殿下慷慨了,有他的药,再加上先太子毒发时的病症,我才能对这毒药如此熟悉。放心,这次医治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此番话语原本打算让裴明哲宽心,却不想他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这上面,反倒是揪住了“贤王殿下”这四个字。


    只见那古井一般无波无澜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似锐利又似忧虑,让人看不真切,不敢逼视。


    “你故意接近贤王殿下,便是为了这些药材?”


    若是如此,贤王殿下频繁以药材作为礼物的行为也就能说得通了。裴明哲丝毫没有即将被治愈的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地出声警告。


    “沈知微,这与暴露身份有何不同?我不许你将自己置身险境,即使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