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善良和天真
作品:《金手指是剧本修改器[娱乐圈]》 封不臣的异样并没有因为苏黎的一句玩笑就打消,戏里他的深情和克制演得十分到位,戏外,他的目光也经常落在苏黎身上。
但在苏黎看来,与其说他是爱上了自己,不如说他是在她身上寻找祝令仪的影子。
刘导可不负责给演员做什么心理辅导,他相信成年人都能自己解决好,哪怕看出来了也没有干预的意思。
反正封不臣只是看看,又什么都没做,而且这剧组里一群洛神传媒的人,总不可能让自家的人吃亏。
苏黎和花朝分了组,她和杨倩倩两个女生一组,花朝和封不臣两个男生一组,分头上大师课,减少了戏外的接触。
等晚上收工,花朝鬼鬼祟祟找上了苏黎和杨倩倩,三人在角落里头碰头凑到了一起,刘晶等助理在不远处把风。
杨倩倩八卦极了,跟狗仔一样双眼冒光:“封哥是喜欢上栗子了吗?他准备追求栗子吗?我这两天可是专门跟他们公司的人打听过了,他以前谈过恋爱,但是没超过一年的,也都是好聚好散...”
“嘶!停停停,我们最漂亮的倩倩啊,这些就不用打听了,你饶了我吧!”苏黎连忙摆手告饶。
杨倩倩遗憾地啧啧两声:“行叭,我就是觉得你要是真想谈恋爱的话,封哥挺好的,毕竟是武生,身材也比较好...”
在两个人充满震惊的凝视中,杨倩倩默默停下了叙述,却还是没忍住重重叹了口气。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跟两个不懂情趣的母单做朋友。
虽然杨倩倩年龄比苏黎和花朝都小,但她可不是母单。
她有一对很开明很爱她的父母,并不限制她早恋,只要求她保护自己,再加上她从小就长得漂亮,又是艺术生学业压力不大,她可正经谈过几段校园恋爱,哪怕因为之前没成年,亲密程度只到亲亲,那也算是体会过爱情中的酸甜苦辣。
她可太清楚了,真实的恋爱远没有剧中那么纯粹动人。
男明星比起普通男人好歹帅一点,谈起来也不算亏...
杨倩倩偃旗息鼓,花朝就分享了自己的情报:“我觉得封哥应该是没出戏,但问题不大,他专门跟老师咨询了入戏出戏的问题,老师建议他拍戏期间先不要去管,拍完戏拉开距离,过一段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苏黎忍不住点点头:“这倒确实,演爱情戏嘛,我也不会克制自己的心动,对演戏确实有帮助,反正不影响拍戏就行。”
她是体验派又不是技巧派,这么密集地拍爱情戏,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反正不影响拍摄。
花朝微微点头,很讲义气:“放心,我经常跟着他,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多谢啊!我下次去道观里上香,肯定帮你也求一求!”
苏黎拍拍花朝的肩膀,一脸认真。
请吃饭什么就算了,她要控制体重不能吃,那还是帮忙求事业吧,靠谱。
花朝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又笑出了两行大白牙,毫无攻击性不说,还显得有点傻。
这家伙因为以前当胖胖的经历,不仅没有自信,脾气也好的过分,特别珍惜难得的朋友。
杨倩倩觉得有点辣眼睛,默默移开了目光,叹气道:“你们这都是何苦呢,我艺考的时候,培训班的老师都说什么‘你们要多谈点恋爱,没有真实的感情经历,怎么能演好戏?而且太白纸了,进圈也容易被人骗。’你们干什么这么克制,真的两情相悦了,就跟公司报备谈一段,大不了杀青的时候分手呗~”
苏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戏里可不止跟封哥有感情戏,跟洛哥和花朝也有啊!洛哥和花朝的脸比封哥还顶尖,你觉得我能心如死水?”
花朝歪了歪头,没有参与这个讨论,杨倩倩则上下打量花朝两眼。
他收起了笑容,看起来却更漂亮了。
杨倩倩沉重地点头,拍了拍苏黎的肩膀:“那还是算了,虽然大家都嚷嚷着喜欢修罗场,但女明星还是不要牵扯进多角恋里,对名声一点好处都没有。”
杨倩倩并不觉得剧组夫妻,或者拍一部戏谈一段恋爱有什么问题,只要双方都是单身就行,顶多算多情或者缺爱,但如果陷入三角恋甚至是四角恋的争议...对女明星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嘶,想想就可怕,男人有的是,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
杨倩倩手动隔开了花朝和苏黎:“以后咱们也线上开会,你俩应该马上也有对手戏了。”
花朝一脸茫然,小声吐槽:“不用担心我吧,我感觉我是无性恋或者性冷淡,我从小到大就没动心过,对二次元角色也没有...”
二人齐刷刷看向花朝,四眼震惊。
居然还有比苏黎|她更不开窍的人啊!
#
杨倩倩估计的很准,没过两天,花朝的戏份也多了起来。
祝令仪和封不臣在京郊的庄子附近游玩时,捡到了倒在河边的崔清辞。
河水洗去了他脸上的煤灰和黄泥,露出了一张格外惊艳的脸。
他仿佛是遭受重重折磨的睡美人,无知无觉地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身上还有伤,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为那张惨白的脸额外增加了几分脆弱,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她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伤成这样!”
顾惊寒和祝令仪打眼一看都以为是女孩,为了保护女孩的名声,顾惊寒别过头没有靠近,祝令仪倒是立刻上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
“人还活着,师兄,劳烦你快马回去,叫几个大娘来,先把她带回庄子上吧。”
顾惊寒立刻点头,很快就来了几个粗使婆子,还带着一床被子,直接把人裹成了一条扛回了庄子上。
在干净的客房内,祝令仪和贴身侍女一起脱她衣服准备给她包装,没想到伸手一摸发现不对,扒开了发现居然是个少年。
“殿下,您看这个!”
侍女从他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玉牌,祝令仪接过就是一惊:
“崔?”
祝令仪心头猛地一跳:“前些日子科举舞弊案闹得沸沸扬扬,不仅是崔尚书被斩,就连已经告老还乡的崔相和崔氏满门也被要求赴京自辩,谁成想他们居然不幸遇到了山匪,死在了进京的路上...这么看,难道还有幸存之人?”
“不...”
床上雌雄莫辩的病美人脸烧得殷红一片,居然在听见她的话后艰难睁开了眼睛。
可他用尽全身力气也只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
祝令仪出于好奇,俯身凑到他脑袋边上:“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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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舞弊...”
“有人刺杀,不是,山匪,我们,逃跑,他们,一个个杀...”
胳膊上猛然传来一股拉力,崔清辞竭力攥紧她的衣袖,满眼都是泪水和红血丝,也不知道是烧得还是悲恸导致的。
祝令仪大惊:“一个个杀?”
如果是山匪的话,基本上就是图财,绑架的更多,但崔老他们老的老少的少,追着要把人赶尽杀绝确实很奇怪,听着像是蓄意谋杀。
“难道是科举舞弊案背后另有隐情,有人不想让皇上继续查下去,所以才半道截杀崔相他们?”
被叫进屋密谈的顾惊寒也是眉头紧锁:“这不是咱们能管的事情。”
祝令仪看着满脸痛苦和不甘的崔清辞,终究不忍:“既然刚刚只说我救回来了一个女孩,那便先把他当女孩藏在庄子上。这是我阿母的庄子,都是可信之人,我留个丫鬟盯着,咱们速速回京,我先把这事告诉我娘。”
顾惊寒其实觉得应该直接告诉皇上,但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他们在朝中有没有实职,不能给皇上递折子,只得同意。
但他们都没想到,听完祝令仪的讲述,长公主并没有把此事告诉皇上的意思。
*
这是苏黎和余清歌之间的第一场重要对手戏,是女儿对母亲的质疑,甚至于隐隐的失望。
苏黎在拍这场戏前就开始紧张了,既怕自己被余姐压戏,又怕自己用力过猛,让祝令仪显得太莽撞。
要克制的出彩,要沉浸式代入角色...
苏黎在厕所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洗手擦手,迈着自信的脚步走进片场。
别说导演和余清歌了,就连在厕所门口等苏黎的刘晶都没看出她心里的紧张。
但这种事,没人能帮她,她必须在戏里证明自己。
很快,场记打板,苏黎最后深呼吸了一次,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
她原本是坐在长公主身边说悄悄话,在听到长公主说不会告诉皇上时,她噌的一下占了起来,震惊地看向长公主:
“阿母,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教我正义善良吗?崔家此事很可能有别的隐情,为什么不上报舅舅,彻查此事?”
此时的她还以为母亲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余清歌微微垂眸,这个一向把长公主演绎地强势、明媚、高昂着头颅的人,此时却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弯了脊背,满脸疲惫,眼中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悲哀。
“崔尚书的帮凶,崔相的门生已经招了,说是崔相以恩情胁迫他帮助崔尚书,皇上已经下令诛杀崔氏满门。”
但凡观众有眼睛,都能看出长公主此举肯定是另有隐情,祝令仪不可能看不出来。
苏黎立刻凑到长公主旁边再次坐下,双手轻轻抓着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阿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人证吗?物证呢?这么快就满门抄斩?这么重的刑罚,应该更谨慎才对吧?”
这一串台词里全是问号,但情绪却越来越重,一开始只是疑惑不解越往后就越多了几分愤怒和不满,甚至于控诉。
崔相虽然已经告老还乡好几年了,但他是先帝老臣,在位时多有贡献,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判“满门抄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