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很快,厉关岳放好东西回来了,他远远就看见舒瑜站在供销社门口,一手牵着舒明淮,一手朝他挥着,脸上笑盈盈的。
走近了,他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布袋子鼓鼓囊囊装地好像着什么东西,
“买了什么好东西?”他问,话里带着点笑,“这么高兴。”
舒瑜把布袋敞开给他看:“画画用的。”她抬起头,解释道,“我喜欢画画,以前跟着老师学过一阵子,有机会给你画一张。”
舒瑜这话是为着以后,向他解释自己会画画的原因,至于最后那句,就是随口画的大饼。
厉关岳低头看了眼布袋里的画具,眉眼舒展:“好啊,我等着。”像是听进去了她的大饼。
舒瑜眨眨眼,没想到他这么捧场,心里莫名有点虚,又有些想笑。
午饭是在国营饭店吃的。
厉关岳还是让她们先找位置坐下,他去打饭菜,刚转身走出两步,舒瑜忽然叫住他。
“五哥。”
厉关岳回头,见她一脸凝重,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停下脚步,等她开口。
舒瑜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要茄子。”
厉关岳一愣。
就这?
见舒瑜一本正经的绷着脸,对茄子“如临大敌”,厉关岳心里无奈地摇摇头:“好。”
原来她不爱吃茄子。
厉关岳转过身,往窗口走去,心里暗暗记下。
吃完饭,三个人往回走,路过一个集市,里头传来热热闹闹的人声,舒瑜踮脚望了望:“进去看看?”
厉关岳自然没意见,舒明淮也乖乖跟着。
集市不大,多是附近农民挑着担子来卖菜的,地上多摆着竹筐,里头装着青菜白菜、鸡蛋鸭蛋什么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舒瑜眼睛尖,一眼看见个老婶子面前摆着半篮子鸡蛋,领着他们走过去。
她鸡蛋煎得蛮不错的。
“五哥,买点鸡蛋吧。”
舒瑜弯腰,问道:“婶子,这鸡蛋怎么卖的?”
老婶子听见问话,一张晒得黑红的脸上带着笑:“六分钱一个,姑娘要几个?”
“我挑挑。”舒瑜蹲下。
厉关岳跟着蹲下帮忙,舒明淮就乖乖站在他们身边,眼睛好奇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集市人多,小孩可得看紧,舒瑜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舒明淮,确认他还在身边。
舒瑜正低头挑鸡蛋,忽然听见不远处一阵喧哗。
人声里混着什么动物的叫声,好像还有翅膀扑腾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白影猛地从人群缝隙里冲了出来,直直撞向舒明淮。
“明淮!”
舒明淮被撞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下意识伸手一抱,那只冲过来的东西,正好被他抱了个满怀。
舒瑜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大白鹅。
这鹅个头不小,脖子立起来有舒明淮肩膀高,此刻被这孩子抱着,它扑腾了两下翅膀,竟渐渐安静下来,长长的脖子软软地贴在舒明淮额边。
舒明淮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只大白鹅,整个人都懵住了。
舒瑜一时间也手足无措,不知该先抓起大鹅,还是先把舒明淮扶起来。
主要是那大白鹅看着挺温顺,被明淮抱着,一点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她看着这一幕,觉得挺戏剧的,有些想笑。
“这是什么?”她一边弯腰去扶舒明淮,一边说道,“守株待鹅?”
舒明淮被她扶着站起来,怀里还抱着那只鹅,一脸无辜地叫了声:“小姑……”他也不敢松手,怕一动大鹅就挣扎起来。
厉关岳在一旁看着,眼里浮起笑意,似是也被这一幕逗笑了。
这时,一个老汉匆匆忙忙从人群里挤过来,肩上还挑着担子,竹篮里露出两只鸡的脑袋,他走过来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同志,没吓着孩子吧?这鹅受惊了,一下子没拦住……”
舒瑜低头示意了舒明淮一眼,让他自己说,舒明淮抬起头,并不怯懦,只有些许腼腆,他声音清亮:“没有吓到,大鹅很乖。”
老汉一愣,低头细看,这才发现那“家中恶霸”竟乖乖靠在孩子怀里,一动不动,哪有半点平日里横冲直撞的样子。
“呦,这可奇了!”他稀奇地瞪大眼睛,“这鹅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凶,见生人就追,头一回见它这么乖顺。”
老汉乐呵呵道:“孩子,它喜欢你哩。”
舒明淮怔住了。
它喜欢他?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大白鹅,鹅也正微微仰着脖子,豆大的眼睛望着他,竟真的透着几分温顺。
他以前在家里喂鸡喂鸭,鸡鸭吃饱了就走,他从来不敢多接触,怕一个不好养死了,大伯娘说这鸡鸭可比他重要多了,让他照顾好。
舒明淮眼底忽然焕发光亮,透着被小动物喜欢的新奇和愉悦。
厉关岳忽然开口,问老伯:“这鹅卖不卖?”
老汉一愣,犹豫了一下:“卖,就……四块一只。”
其实他也舍不得,这鹅养了两年了,只是脾气实在不好,前几天他大孙子非要拔它毛,被它狠狠啄了一口。
虽说大孙子先招惹的,可老妻心疼孙子,非要他拿来卖了换钱,他这才挑着鹅和鸡来集市上碰碰运气。
厉关岳伸手进兜要掏钱,没摸到东西,他身上最后的钱也在早上买早饭用掉了,一上午都是舒瑜给的钱和票,他一时间忘了。
他默默扭头看舒瑜。
舒瑜忍笑,付了钱。
老汉接过钱,又状似无意道:“这鹅看家护院可不差,认家的。”多的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卖了就卖了。
舒明淮见小姑竟然把鹅买了下来,抱着鹅的手紧了紧,心里涌上一点小欢喜。
舒瑜低头,注意到舒明淮都变化,心里软成一片。
她知道,明淮是听老伯说大鹅喜欢他,便也把这份喜欢回馈了出去,即使对象是一只动物。
他一直是这样,别人给他一分好,他就记着十分。
她笑着说:“那就带回去让它给我们看家,好不好?”
说着,她瞥了厉关岳一眼,像是在问:行吗?
厉关岳对上她那试探的小眼神:“好。”
他本就是见明淮抱着鹅不撒手,眼里难得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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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想来是喜欢的。
买就买了,没想着回去就要炖了吃。
大鹅被舒明淮抱久了,渐渐不安分起来,但也还乖,只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伸长脖子嘎了一声。
舒明淮慢慢松开它,大鹅也不乱跑,迈着两只橙红的脚掌,摇摇摆摆跟着,边走边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偶尔还低头啄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舒明淮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怕它跟不上,大鹅看他一眼,嘎一声,像是在回应。
舒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也是给我们养上异宠了。”舒瑜心道,她记得大鹅的自然寿命挺长的,好好养着,能看明淮长大呢。
就这样,三人买了鸡蛋,牵了只鹅,浩浩荡荡往外走。
搭部队的物资车回到家属院,小士兵帮他们卸了货,舒瑜道着谢,递上几块奶糖。
两个年轻小士兵红着脸接过:“谢谢嫂子。”说完,在他们厉团长温和的视线下,急匆匆地走了。
舒瑜疑惑:“他们还有事忙?”
厉关岳:“应该吧。”
“哦。”
进了家门的一瞬间,舒瑜只觉得浑身精神气都被抽干了,她很想不顾一切瘫在床上。
他们低能量人群是这样的,出门一回,就要躺半天。
可面对客厅地上的一大堆东西,舒瑜提起干劲,让明淮带着大鹅去侧边的院子里玩,她和厉关岳一起收拾好东西,才懒懒地坐在长凳上。
她环视一周,这里越来越有家的样子了。
外面传来舒明淮的笑声,和大白鹅的“嘎嘎”声。
对哦,他们家还添了一位新成员。
晚上,舒瑜洗漱完躺回床上,忽然想起白天买鹅时厉关岳掏不出钱的那一幕。
她当时没说什么,这会儿躺下来,却压不住嘴角。
她翻身坐起来,从自己收着的那个小布包里数出二十块钱,等厉关岳进来,递到他面前。
厉关岳一时没接,抬眼疑惑地看她。
舒瑜睨他一眼:“这是零花钱。”
虽然心里笑他不知道给自己留钱,可到底,她这会儿又高兴又安心的。
厉关岳低头接过:“好,明天给你们带晚饭回来。”
舒瑜伸手推了一下他肩膀,嗔道:“饭钱另外算,你自己从柜子里拿。”
她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别人出门都有钱的,你没有不得被笑话啊,到时候人家还以为你娶了个母老虎、吞金兽呢。”
厉关岳看着她那侧着的背影,眼底流露出浅浅的笑意,翻身上了床。
夜深了,屋里安静下来。
舒瑜沉沉睡去,浑然不知自己又向隔壁伸出了蠢蠢欲动的冰块小脚,直往温暖的地方探。
厉关岳闭着眼,及时抓住,往下方拉了一下。
没过多久,舒瑜贴着他大腿的脚暖了起来,整个人也迷迷糊糊地蹭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厉关岳要回部队了。
他轻轻起身,动作熟练地把她的手臂挪开。
厉关岳站在床边,边扣衣服边想着昨晚嘱咐过她,早午饭可以去食堂吃,便放心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