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嫂子,到了。”


    李成停好车,回头提醒了一句。


    舒瑜应声,带着舒明淮下了车,她脚踩在地上,晕车的漂浮感还没完全散去,只能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嫂子,行李就这些吗?”李成疑惑地问。


    他们这每年随军的家属,哪个不是大包小包的,恨不得把家都搬来,嫂子的东西,也太少了些。


    舒瑜提起包,笑了笑:“就这些。”


    李成连忙上前接过:“我来我来。”


    舒瑜没拒绝,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实在没什么力气:“谢谢了。”


    李成背着包,带着舒瑜和舒明淮穿过几排平房,舒瑜边走边打量,这一大片都是部队的家属院,每栋房子都是统一制式的平房,空间不算小,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个小院子,院子里辟出一块地种着菜,看着挺有生活气。


    李成向右拐进一排房屋,回头道:“嫂子,你们屋子在最里面呢。”他指了指前方,“这把边户都挺不错的,靠墙那侧有片空地,比中间的宽敞些。”


    舒瑜点点头,心里觉得是挺好,特别是只邻着一户人家,清净许多,她不是那种很会招呼别人打好关系的人,人际交往对她来说虽不难,但也不热衷。


    还是清净点好。


    走到最里面,果然如李成所说,屋子前的小院加上侧面的空地,看着确实敞亮。


    推开院门,他们进了屋。


    前厅空空旷旷的,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和两张长凳,但并没有舒瑜预想中的灰尘扑面,反而干净得很,一看就是提前打扫过的。


    她有些意外,转头看向李成:“小李同志,这屋子提前打扫过?”


    李成摸了摸后脑勺,爽朗地笑了:“我带着团里的几个兄弟来打扫过一回,可能还有些边角没弄干净,嫂子别介意。”


    舒瑜心里一暖,惊喜道:“太谢谢你们了,弄得真干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坐车时,舒瑜因晕车难受,一直安静坐着,周身冷冷清清,面上气色也不好,像一张精致的白瓷器,李成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把人碰碎了。


    可此时,舒瑜面上溢着笑,感激的话真心满满,李成心里也高兴起来,他摆摆手:“嫂子别客气,都是应该的。”


    “哪有什么应该。”舒瑜认真道,“你们这份心,我和你们厉团长都感激的。”


    她说着,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递到李成面前,是出发之前在供销社买的抢手货,路上他们吃了两包,奶香味十足。


    李成连连推辞:“嫂子,这可使不得,咱就是顺手的事儿……”


    “收下吧。”舒瑜笑着把饼干塞到他手里,“今天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一点心意,别推了。”


    李成推不过,只好收下,麦色的脸都透出红色:“那就谢谢嫂子了。”


    他又叮嘱了几句有事随时找他,这才转身离开。


    舒瑜目送他走远,关上门,舒了口气。


    “小姑。”一直安安静静跟在旁边的舒明淮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舒瑜低头看他,笑了,她温声道:“对呀,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她蹲下,扶住他的双肩,“现在家里还空空的,咱们一起慢慢把它填满,好不好?”


    “嗯!”舒明淮笑起来,用力点头。


    舒瑜牵起他的手,开始在屋里四处转悠。


    厨房在右侧边,窗户外就是那片靠墙的空地,光线不错。


    穿过前厅,一左一右两间屋子,左边那间更大些,应该是主卧,右边那间稍小,隔壁就是卫生间,这也是让舒瑜最惊喜的地方。


    这可是独立卫生间,比起老家的旱厕,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往里看了看,里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舒瑜心满意足:“真不错。”


    再往里边,还有个小小的储物间。


    舒明淮跟在她身后,摸摸白灰粉刷的白墙,又踮脚试图趴上窗户,舒瑜看着他脸上的欢喜,心里软成一片。


    舒瑜环顾四周,从今往后,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


    屋里没有钟表,舒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本来想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可走到两间屋子中间,又犹豫了。


    左边那这间大的,晚上是她和厉关岳住,还是明淮跟厉关岳住?


    她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前厅。


    算了,等厉关岳回来看他安排吧。反正不管怎么住,她才不主动开口,这样谁也看不透她的心思,她才有安全感。


    “明淮,我们在这休息一会吧。”舒瑜趴在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迷迷糊糊又等了一会儿。


    门被推开了。


    厉关岳迈着长腿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趴在桌上的人,他脚步顿了顿:“怎么不去房里休息?”


    舒瑜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等你回来呢。”


    厉关岳心口莫名一跳,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饿了吗?”他打开饭盒,里头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先吃饭吧。”


    舒瑜点点头,招呼舒明淮过来,她和明淮做一边,厉关岳在对面,三人围着桌子吃饭,好像顿时就有家的氛围了。


    舒明淮扒着饭,眼睛却不时看看舒瑜,又看看厉关岳,嘴角悄悄弯起来。


    “这饭菜是食堂打的吗?”舒瑜问。


    厉关岳点点头:“嗯,离家属院不远。”


    “噢噢。”舒瑜应了一声,随即不好意思地开口,“五哥,我不太会做饭,以后家里……”她垂着眼睛,似愧疚忧心状。


    厉关岳:“没事,你们可以去食堂吃。”他好像浑然不在意舒瑜说的不会做饭。


    见此,舒瑜抬眼看他,故意笑着问:“我还以为你会嫌我不够贤惠呢。”


    这话带着隐隐的试探。


    厉关岳放下筷子,开始端详她,目光从上到下,不紧不慢,看得舒瑜满脸问号。


    半晌,他才笑着反问:“不够贤惠?”


    他刻意在“不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舒瑜愣了一顺,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一点都不贤惠吗?”


    厉关岳见她一副炸毛的样子,眼里闪过几分笑意,收起了逗弄的心思,认真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会做饭就去食堂,你们能照顾好自己,每天知道填饱肚子就行。”


    舒瑜皱了下鼻子,小声嘟囔:“我哪有那么不靠谱。”还只要他们知道吃饱饭就行。


    厉关岳看着她,声音轻了些:“我娶你,是想你们能过得好。”


    仅此而已。


    舒瑜怔住了,她低下头,夹了口菜吃,不敢看他。


    这个回答她还挺满意的,不过舒瑜心里也打定主意,等安顿下来,还是要学几个简单的菜,总不能真的什么都靠食堂。


    厉关岳主动换了话题:“师长给我批了一天假,让我先把你们安顿好,明天一起去趟县里,家里还得添置些东西。”


    舒瑜:“好。”


    “对了,差点忘了说,咱们家里多亏小李同志他们帮忙打扫。”


    厉关岳若有所思,点头:“我知道了。”


    吃完饭,厉关岳把饭盒收了。


    他自然地去主卧看了一眼,好一会儿,出来对舒瑜道:“被子都铺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带明淮去那边屋里看看。”


    舒瑜没想到他就一句话解决了自己白天的纠结,愣愣地听他话进了屋,看到床上


    她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主卧,看到床上整整齐齐的两床被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怪怪的。


    次卧里,厉关岳站在床边,低头问舒明淮:“晚上一个人睡,怕吗?”


    舒明淮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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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不怕。”


    厉关岳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很勇敢。”


    他在床边坐下,又开口:“明淮,你上学的事,叔叔已经问了,等安顿好,就送你去念书。”


    舒明淮听清他的话,惊喜地张大嘴巴,眼睛亮亮的:“谢谢厉叔叔。”


    厉关岳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回主卧。


    推开门,舒瑜简单冲了澡,坐在床边,听见动静抬起头。


    厉关岳:“我白天和老赵打听了,明淮去子弟小学上学没问题。”


    舒瑜一听心里又高兴又感激,跳起来几步凑到他面前:“辛苦啦!”


    她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明淮知道了吗?”


    “和他说了,孩子很高兴。”


    舒瑜暗道:“不愧是书里和男主平分秋色的反派,竟然会喜欢上学。”


    “是个出息崽。”她肯定地想。


    厉关岳垂眼看她,与舒瑜那双清亮的眼睛离得很近,他默默移开视线:“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舒瑜反应过来他们竟然就要同床共枕了。


    她和厉关岳同床共枕!


    舒瑜咬了咬下唇,手心贴上有些发烫的脸颊。


    很热。


    舒瑜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刚才洗澡水太热,绝不是她不好意思了。


    舒瑜躺进一边的被窝里,侧着身,背对着另一边,心里虚得不行。


    她母单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睡一张床。


    不一会儿,厉关岳推门进来,他看着床上鼓起的一边,竟然从那微颤的小被包上看出了紧张与羞意。


    厉关岳无声笑起来。


    他拎着包坐到床边,从包的暗夹里拿出东西。


    “这些给你。”


    舒瑜回头,起身:“什么?”


    “彩礼。”


    “这一千彩礼你自己收好。”厉关岳把钱放到她手上,“这五百当做家用,你们需要什么就买。”


    “另外,这个存折给你收着,里面还有三千,是我们家的存款。”


    舒瑜听傻了,她震惊地望着厉关岳。


    一是惊讶于厉关岳竟然这么有钱,二是这人竟然把这么一大笔钱全给她了!


    舒瑜压着笑意,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我会保管好的。”


    嘿嘿,她有钱了。


    彩礼那一千她就不客气了,其他的她虽然不会乱用,但这么一大笔钱在身,简直安全感满满。


    此时,舒瑜再看厉关岳,只觉得这个男人浑身金光闪闪,更加帅气逼人,直戳她的心。


    “睡吧。”厉关岳等舒瑜把东西放好,关灯上床。


    两人各睡一边,泾渭分明。


    舒瑜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睡去。


    黑暗中,厉关岳超舒瑜那边微微侧头,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视线,也闭上了眼睛。


    半夜,厉关岳猛地睁开眼睛,他伸手往下,抓住贴在他膝盖外侧的舒瑜的脚腕,入手的细腻和冰凉让他眉心一跳。


    正值早春,晚上必白天冷多了,舒瑜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着,似是在努力保温取暖,她的双脚无意识地探出了自己的被子,钻到了厉关岳那边。


    她的被窝存不住一点温度,可厉关岳那边却火热不已,舒瑜的脚就这样贴上了人家的膝盖,直接把对方冷醒了。


    厉关岳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脚踝上,忽然想到昨天在火车上目测的她的脚的大小,这么一比,确实比他的手掌要小。


    厉关岳拇指不自觉揉了一下舒瑜的踝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厉关岳回神,松开手,他抬高被子一边,宽大的被子罩住了一旁的舒瑜。


    舒瑜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温暖,慢慢地朝厉关岳的被窝挪动。


    厉关岳压好被子。


    他告诉自己,身旁的人是他的妻子,夫妻用一床被子,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