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陈丽云听出舒卫国话里的意思,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舒卫国吼:“舒卫国,你要让这个扫把星留在家里,咱俩就离婚!”
舒卫国沉默了。
陈丽云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指着舒瑜的鼻子骂:“带上那个小杂种一起滚出去!”
舒瑜冷笑一声:“你一个姓陈的,骂我们舒家的孩子是杂种?”她顿了顿,“那你生的,不也是杂种?”
“你们都胡说什么!”舒卫国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可谁也没理他。
陈丽云气得直接朝舒瑜扑了过去。
舒瑜这次没躲,迎上去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陈丽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嘶,好痛!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舒瑜手掌一阵发麻,她忍住痛,面上还是冷冷地甩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她忍陈丽云够久的了,还有她那个大哥舒卫国,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吞了明淮的抚恤金还把人养得瘦瘦小小一个。
陈丽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舒瑜。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陈丽云只会拧她手臂肚子上的肉,有些疼但伤害姓不大,舒瑜以前学过一些防身术,她施着巧劲,专挑最痛的地方下手,倒不输陈丽云。
可陈丽云到底力气大,一把薅住舒瑜没来得及梳起来的头发,舒瑜咬牙忍着痛,抬手又扇了陈丽云两巴掌,然后飞快拧开陈丽云的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舒卫国、何秀兰后面被叫出来的舒卫民都看傻了眼,竟忘了上去拉架。
就在这时,舒明淮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看见小姑被陈丽云扯着头发打,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死死抱住陈丽云的腿往后拖。
“放开我小姑!”
陈丽云正打得眼红,感觉腿被抱住,低头看见是舒明淮,一脚就踹了过去,把舒明淮踢开。
舒瑜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陈丽云掀翻,骑在了她身上。
舒卫国想上去拉开舒瑜,却被一旁的舒卫民拦住了:“哥,女人打架,你掺和啥!”
陈青云见此,犹豫一下,还是偷偷溜走了,大姐家的事,她可不想擦手,她还得去县城找爹娘他们呢。
舒明淮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眼眶泛红,却咬着牙没哭。
他忍着泪向外跑去,大伯娘欺负小姑,他要去找厉叔叔。
舒明淮一路跑得飞快,冲进徐书记家,厉关岳正在院子里和徐石伟说话,他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厉、厉叔叔,小姑……大伯娘打她!”
厉关岳脸色一变,话没听完人已经大步跨出院门,舒明淮和徐书记在后面追,可他腿长步子大,转眼就把人甩开一截。
可他快走到舒家门口,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院子里,舒瑜披散着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骑在陈丽云身上,一只手揪着她领口,陈丽云躺在地上里,两只胳膊胡乱挥着,和舒瑜扭打在一起。
厉关岳犹豫一瞬,脚步慢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不紧不慢走进院子。
舒瑜打累了,喘着气从陈丽云身上爬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面容狼狈的陈丽云,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可她起身起到一半,脚还没站稳,陈丽云忽然伸手猛地一推。
舒瑜踉跄着往后退,脚下被陈丽云的腿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仰。
眼看就要摔倒,舒瑜眼睛一闭,后背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墙。
她抹了一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扭头往上看,正对上厉关岳垂下来的眼睛,他就笔直地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上臂,稳住了她。
“厉同志?”舒瑜傻眼。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厉关岳低头看着她,目光顺着她凌乱的头发,扫到她脸上不知何时蹭上的灰,最后落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上。
“没事吧?”
舒瑜张了张嘴,想说“没事”,这架她可是打赢了,可话到嘴边,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模样,声音也软下来:“她打得我好痛,我今天一早起来,她就来打我。”
“吓死我了。”
陈丽云总算被舒卫国从地上拉起来,闻言狠狠瞪着舒瑜,那眼神凶狠得恨不得把她吃了。
这时,徐书记带着舒明淮赶到,舒明淮几步跑到舒瑜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仰头看她有没有受伤。
徐石伟板着脸,目光扫过陈丽云和舒瑜,沉声问:“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打什么架?”
何秀兰站在自家院墙边,憋了半天终于有机会开口,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幸灾乐祸:“徐叔,是这么回事——”
她正要添油加醋说一遍,被一旁的舒卫民偷偷扯了一下袖子,何秀兰瞪他一眼,到底把那些多余的话咽了回去,只把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舒瑜听完,补充道:“徐叔,她说陈志鹏被抓是我害的,还让我带着明淮滚出这个家。”她顿了一下,把“杂种”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明淮在边上,她不想让他听见。
徐石伟脸色一黑,转向陈丽云:“陈志鹏被抓,是因为他是杀人犯,他杀了许大山,害了舒瑜,这事跟舒瑜有什么关系?”
陈丽云脸色惨白,她引以为傲的弟弟,就这么被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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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意,她低低笑了两声,声音干涩:“行,我认了。”
“但这是我家,让不让舒瑜住,是我们的家事,这事你们管不着吧?”
徐石伟表情没变,转向舒卫国:“卫国,你说呢,你也要把你妹妹赶出去?”
舒卫国张了张嘴,看看自家婆娘那副铁了心的模样,又看看徐叔沉得能滴水的脸。
他当然不想和陈丽云离婚,他们有两个孩子,而且退婚了再娶,也要花钱费力的,可要在徐叔面前说这种话,他也没这个脸。
把未婚的妹妹赶出家,这要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他啊?
陈丽云心里当然清楚舒卫国的心思,知道他一定不会和自己离婚,她转向舒瑜,眼神里满是怨毒,一字一句咬着牙说:“你没被淹死,可真可惜了。”
“赶紧给我滚!”
舒瑜站在原地,听着这话,只觉得一阵讽刺和好笑。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她的家。
可现在,她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被人指着鼻子往外赶。
她好像确实听到有人笑了一声。
但那笑声不是她的,那声音里充斥着冷意。
厉关岳目光落在陈丽云脸上:“昨天舒瑜去河边的事,你知道吗?”
陈丽云没说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舒瑜回答:“我和她说过的。”
厉关岳说:“你明明知道舒瑜脑子不清楚,她要去河边,你为什么不拦着,也不跟着?”
陈丽云皱眉,不知道厉关岳是什么意思,她管舒瑜干嘛。
“我有理由怀疑,舒瑜被推下河是你和陈志鹏商量好的共同作案。”
“你、你说什么?”陈丽云瞳孔微缩,声音都在抖。
舒瑜心里一动,立刻接话:“对啊,昨天陈志鹏还来找你了,我看见你们一直在说话。”
“我没有!”陈丽云大声道。
陈丽云被厉关岳几句话问得心跳剧烈跳动,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她眼睛里的怨毒渐渐被惊恐取代。
厉关岳欣赏了一番她那副惊恐交加,想解释又解释不清的狼狈模样,才不紧不慢道:“去派出所解决吧。”
舒瑜站在一旁,仰着头看着身侧三言两语就把陈丽云逼到死角的厉关岳,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舒瑜心道:“大佬,不愧是你,太厉害了。”
察觉到某人的视线,他微微侧头,正对上舒瑜那双湿漉漉的,写满崇敬的眼睛。
直白又纯粹,像只小狗在看给它肉骨头的好人。
厉关岳慢慢移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