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什么!”


    云桓被叫到书房中,谁知云家主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当今圣上年轻时英姿飒爽打天下,风流韵事可谓不胜枚举,年岁渐长也不曾有变。


    可皇家多情却也薄情,无数少女心被淹没在惊鸿一瞥中,不得断相思情。


    “父亲,此事可曾确定,认下一个皇子可比不得多出一个公主啊。”


    “宫中内线传来的消息,虽不绝对,但也八九不离十了。”云敏达叹着气说道,“这三十八皇子来路不明,年岁已大,能让皇上承认他,可见其手段之深,希望不要惹出什么祸端来啊。”


    “二皇子那边可有什么吩咐,毕竟是民间之子,根基不深,又不是嫡出,应当不成气候?”云桓道。


    云敏达沉思,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官场之事,瞬息万变,小心为上。殿下那里传来消息,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听他安排。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明面上的消息传出。听说皇上颇为重视,甚是喜爱这个儿子。当下形势敏感,云家历来在朝堂上不牵扯皇位之争,暂时不会被盯上。”


    “父亲提醒的是,儿子记住了。”云桓眉间轻轻蹙起,转而又问道:“父亲,可还记得此前那封信?”


    云敏达眼神一凛,快步走到书柜前将信件取出,道:“我让管家暗中调查了府中的纸张用度,吕壶取来比对之后发现这纸竟然是我书房中的用纸!”


    难不成真的是佛祖显灵?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他当然不会在云桓面前问出口,可怀疑的种子却总是种在了他的心里。


    “府中用纸样式很多,这封信乃是最常见的云纹纸,每个院子每月都会收到,这如何认得出就是父亲房中的呢?”云桓疑惑道。


    “你和我自然不省得。可那日后,吕壶拿着这封信去了云氏的造纸作坊。那里纸张产量小、制作慢,每一批的浆水用量、香料用量都有差别,匠人还能看出纸张的年份和新旧来。可巧的是,这张纸正是最新刚出的新纸,全部被运到了此处。”


    竟然还有这样的门道,云桓整日和纸墨笔砚打交道,明晰形形色色产地的纸、帛、简,却对云家纸样的细节不甚了解,当真是惭愧。


    “莫不是叫人混了进来?”


    “此处虽然侍卫密布,可若此人身法特殊自然也有可能。若信中所言为假也就罢了,可就算是真的,我们已经和二皇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看着云敏达脸上日渐明显的皱纹,从前的云桓觉得这些纵横交错的纹路如此可怖,可如今在父亲一声声的叹息中,那些曾经狰狞的纹路变成了斑驳、苍老的证明。


    他双膝跪地,正色道:“父亲,桓儿已经成家,请父亲不要一人将这些事情憋闷在心中,儿子愿意帮助父亲分担。”


    云敏达看着眼前从小被娇宠到大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知子莫若父,对云桓表现出来的孝心,他万分相信,也感到欣慰;可对云桓的性格底色,当爹的也万分清楚,他是个善良的、软弱的人。


    家族的数百条人的性命担子压在身上,也许可以让他真正长大吧。


    云敏达在心中希冀着。


    ……


    “阿宁,你若不愿,我一定去回绝母亲。”


    郁宁看着眼前的夫君,翩翩公子的眉眼,流露出充满欺骗性的脆弱和怜惜,一时间觉得熟识了十余年的云桓有些陌生。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艰涩:“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当时……当时没有回绝呢?”


    云桓被反问住。


    当时他从父亲的书房处出来后,就被母亲叫去了。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她终于进入了正题——要给他塞一个通房丫鬟。左右拗不过,他借口逃离,欲回来与阿宁商议,却不料得到这样一句问话。


    “阿宁,母亲你也是知道的,她说的话句句在理,我无力辩驳,却又想着对你的承诺,这才……”


    郁宁打断了他的话,“句句在理?你说的理,可是我过门两年都无所出?可是公主病弱不能行房?可是,男子无后为大?可是子嗣大过你的承诺?”


    夫妻间万事有商有量确实很好,过往云桓遇到什么事回来商量,那是郁宁也觉得阿桓把自己放在心中。


    可适才云桓把问题说出口,她心中就莫名涌出一团火来,不能自控。


    罕见的、带着怒火的反问让云桓一愣,他的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疑惑,还未散去声音就已经柔和下来了,凑近郁宁,道:“阿宁,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把那人赶出去!”说着就站起身来,要往院子赶。


    人竟然已经到了院子里!


    郁宁简直要被气笑了,眼中酝酿良久的泪花都收了回去,皱着眉头道:“你不与母亲商量好,没有缘由就把姑娘赶出去,叫她日后如何在府中过日子?”


    云府中的贴身女婢都是家生丫头,平日里也是万分爱护名声的,若像被扫垃圾似的赶出了门,怕也是会被嚼舌根子的人说三道四,若让她因为不能违抗的命令丢了名声,又何必到这个份上呢?


    云桓离去的脚步顿住,“那……那我明日一早就去跟母亲说,让她把人给领回去。”


    看着云桓的脚步在门槛处跨出去又挪进来,八尺男儿似个受委屈的孩子般扭捏着不敢进房来,郁宁叹了口气,刚才涌上脑子的热血都凉了下去,她突然觉得好累,这两日她思索着两次遇刺的事情,在梦中都惶惶不安。


    “好。”她淡淡地回应,转身去理已经绣完的帕子了。


    云桓看到郁宁的表情恢复平静,以为她的气消了,犹豫试探着又回到房中,柔声道:“阿宁,你别生气,我定然是不会纳通房的,再说公主那里也不会同意的,我肯定只要你一人。”伸手,就要抱住郁宁。


    郁宁不着痕迹地躲开,从柜子中取出盒子,将绣好的帕子放进去关上盖子,就听到云桓道:“那今晚……今晚我可以宿在你这儿吗?”话语间,脸上的血色沿着耳根蔓延。


    前段时间因两人的伤病,云桓受到周氏的吩咐并没有到郁宁房中来,这两日虽然来了可惦念着郁宁的身子,也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成亲两年,听着云桓的口气,郁宁就知道此“宿”不单纯,她提起桌上的盒子,瞥了一眼云桓,道:“我的伤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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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也还是养伤要紧。”


    随后,又补了一句:“既然两年了都无所出,也不急这两日。”


    虽然昨日大夫说两人的伤口都无大碍了,适当活动并无不妥,当时云桓也在场。


    可听郁宁如此说,云桓满脸通红,转而又白了面容,讪讪点了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郁宁,不死心地道:“自然是宁宁的身子要紧,我就乖乖地躺着,什么都不做。”


    “你睡姿不端正,会碰到我的伤口,还是回院子里吧。”


    云桓作为贵族,言行举止行云流水,受过严格的教导,睡姿却从未有人指出不老实。但听妻子如此说,他面露焦急:“啊?那伤口可有事?我我……我也不知道……”话说到一半,他还有些羞涩起来,“毕竟……我也没有和其他人一同就寝过。”


    若是放在从前,郁宁定然是要逗一逗他,可今日她实在没这个心情,只道:“朝中的事务处理好了吧?我待会要去殿下那里一趟。”


    云桓作为一个闲散官,哪里有什么朝中要务要处理,如此说不过是很明显地赶人罢了。


    他并非听不出来,却仍热切地说道:“那我与阿宁同去,怎么放心让阿宁一个人。”


    郁宁有些无语,她都不知道去公主处多少趟了,却也没有拒绝。


    以往云桓见着公主都是绕道走的,深怕公主哪天想起他来,要找他圆房,今日担心她气未消,就打算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连公主的院子里都敢去了。


    也是,毕竟,郁宁从前最吃这一套了。


    ……


    公主院中。


    谢温看着郁宁身边形影不离的云桓,觉得十分碍眼。云桓规规矩矩地向谢温行礼,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郁宁见此,干笑两声打破沉闷的气氛,将盒子交给谢温,并道:“殿下,这是我绣的帕子,赠与殿下,取自‘义结金兰’之意。”


    手帕被郁宁精心放置在礼盒中,打开,谢温就看到了展示在正中央的刺绣——一朵姿态优美、清幽绽放的兰花。帕子上的香气隐隐扑来,就似花朵的芬芳。


    同上次的香囊相比,她的手艺进步了颇多。


    “殿下上次送我的礼物,阿宁十分喜欢,您瞧,我今日特意戴在头上让殿下欣赏。”郁宁微微侧身,发髻上装点的簪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浮一层茸茸的暖辉,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小幅度晃动,如同碎金浮动,与郁宁脸上的笑一样,生动极了。


    谢温支颐,站起身后左手取走桌上的奶茶,右手走虚晃着摸了摸她脑袋上的簪子。


    这个时代还并未有奶茶只说,却又相似的茗粥。


    秉着“要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的忠告,郁宁厚脸皮地自称改良了茗粥,尽力还原奶茶的口感,带给公主品茶。


    他的身量比郁宁高上很多,摸头的姿势顺手极了,就像做过无数遍。


    “若是能戴在前面会更合适。”


    郁宁刚想开口解释簪子戴在后面是因为发髻样式的原因,可不曾想,本来在行礼后安静待在一旁的云桓却开了口:“臣却觉得金簪藏于发后,更有一种素雅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