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明月?”郁宁轻声呢喃。


    小字称呼是极为亲昵的,即使是她与云桓也不会在众人面前如此呼唤。


    “当然是在私下里。”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谢温补充道。


    如此一来就合理多了,郁宁颔首应是,在谢温的注视下离去了。


    ……


    始终未曾露面的弓隆从黑暗中缓缓走出,若是此时郁宁询问三春,就会惊讶作为公主贴身侍女的弓隆并未在园中用餐,也并未与她一同用餐。


    弓隆弯腰躬身,双腿微微弯曲,向前俯身,朝着谢温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女礼。姿势是极为优雅的,配上他略显粗糙的皮肤和健硕的四肢,像是一只开化了的成年青蛙,颇有些滑稽。


    谢温斜着瞥了他一眼,以扇掩面,早已习惯了弓隆的抽风,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知道外面都在传些什么吗?”


    弓隆愣住,眼珠子转了几圈,试探着开口:“臣不知。”


    “宫中传我善妒小气,连身边的侍女也选个你这般的,容不得美人。这么多的公主当中,只有我身边跟着一个你这样的。”轻飘飘的语气被扇子遮掩着传过来,几分模糊。


    没想到殿下如今也讲起冷笑话来了。虽然语气显得僵硬,眼神睥睨,姿态嘲讽,但相比之前更多了人味儿。


    思及此处,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问题,豪放地笑起来,道:“殿下就别取笑我了,若非我年岁太大,易容药物对我无甚效果,又没有合适的人选,臣也不会这副姿态跟在殿下身边,委实辱没了殿下的名声。”他放轻了声音,将手中物品递出,“待大业完成之际,如今的一切烟消云散,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殿下,我今日一去可是大有收获。”


    谢温眉间的笑意淡去,惊讶闪现。


    初来乍到,他今日派弓隆跟着云家父子也并未料到会有什么收获,他从弓隆手中将这意外之喜取过来。


    这是一方帕子,花纹绣得淡雅清新,谢温隐隐觉得这帕子上的香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在手上翻看一番后,等候在一旁的弓隆仍是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直直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谢温心中无奈,这家伙最近愈发不像话了,竟是让他猜起哑谜来了。


    女子的帕子……莫不是云家还与宫中哪位嫔妃有所勾连?谢温在脑中一一思索着线索,又仔细观察起手中的帕子来,翻来覆去,无数的猜测让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不知道殿下猜测到了什么程度,弓隆担心玩笑开过,正要开口,却见一记眼刀凌厉地斩过来。谢温凑近闻了闻帕子上的香味,想起了大婚当日,女子不小心撞入他的怀中,柔软的身体传来阵阵幽香,温热的唇贴上……


    想到此处,谢温骤然回神,道:“何处所得?”


    不敢再作妖,弓隆老实地回答:“郁姑娘适才忘在茶室的坐榻上了,我不便交还,以为刚才郁姑娘会问起委托殿下帮忙寻找,这才交给殿下的。”


    谢温:“……”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造次到这种程度,弓隆也回头是岸,将怀中的信取出,两人步行至书房中。


    在谢温手里的,赫然是云家主云敏达收到的那封密信!


    “已经替换妥当了,今日未正时分云家父子二人进入书房,我们的人不能听到交谈的内容。如此维持了约有半个时辰之久。后来,云府管家吕壶取信来报,二人情绪有异。”


    谢温打开信件,打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神情一凛,他盯着“谢修文不可靠,回头是岸可自保”几个字,轻笑一声,道:“也是个说真话的。”


    弓隆继续汇报,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哪见刚才的颜色:“我趁着云敏达外出,已复刻了一份放回了老位子,定然不会被发现。两人今日刚收到信,对细节的部分也不甚了解。”


    弓隆的手段谢温还是非常信任的,听了这话也只是点点头:“还有什么发现?可查到了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是一个有些痴呆的小乞丐,为了几个银钱帮忙把信到云府,除了说叫他送信的人是个女子,其他信息一点儿都套不出来。已经将人控制住了,不会让二皇子的人找到。此外……”


    弓隆将信纸翻转,纸张背面的暗纹在灯光中流光溢彩,“这信纸乃云府专用,信件上的字迹也是处理过的,应当是找了不会写字的人模仿着画出来的。暂时无法判断来源。”


    送信之人处理得非常细致,到底会是谁呢?


    谢温摸索着信纸,一时也找不出确切的答案,凭着不全的线索推理出错的结论,是致命的。


    这封信不算小,卷起后连续转了三圈,平摊开后的一行字写在右手处,左边有着大面积的空白。谢温定定地盯着那行写得蹩脚的话,站起身来到桌子的另一侧,弓隆伸着头探过来看。


    在烛火的炙烤下,隔着那行字老远的左边区域,竟然又浮现出一行字来,谢温马上识别出来,那是——


    “三十八皇子应天受命,辅翼结盟,可保宗族无虞。”


    刚从烛火处移开的信纸上还残存着淡淡的余温,温度跟着信上被捏出的褶皱传到谢温的指尖处,烫到他的心中。而一旁的弓隆瞳孔紧缩,睁大双眼抬头看向谢温。


    如今的闵宗皇帝膝下育有三十七个皇子和公主,可弓隆却绝对不会将第三十八个皇子当成一个笑话。


    ——因为此人正在他的眼前。


    “殿下,我们暴露了。”等到谢温真正恢复身份那日,他就会成为这信中的三十八皇子。


    而这一天,在他们的计划中已经不远了。


    谢温没有大反应,他仔细妥帖地信纸收好,道:“不必惊慌,我们就借他吉言。这封信的来历,你接着去查就好。既然想要劝云府投靠我们,哼,有点意思。”


    也只有殿下还能说点冷笑话出来,弓隆在心中吐槽,一想到暗中还藏着人,他就觉得有些浑身发麻。


    云家这条笨狗连个密信都看不全,让云府放弃二皇子投靠三十八皇子。到底是在帮殿下,还是害殿下?


    “还有,云家的纸有可能是烟雾弹,但也未必,即使不是云家氏族的人,也定然与云家关系密切,不要查漏。”


    “云桓的姐姐云绮玉,十年前嫁给了司马氏的长公子。”弓隆给出了心中的怀疑人选。


    “未必,不可妄下结论。云绮玉是个人才,盯紧她,日后必有动作。”


    弓隆点头应是。


    谢温挥了挥手,示意弓隆可以退下了,却不料这家伙没走,他冷着脸抬头。


    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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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用手指了指桌上叠得好好的帕子,道:“这……可需要我去交还给郁姑娘?”


    他的语气与平常无异,但谢温就是听出几分揶揄,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着头无声地看着弓隆。


    弓隆耸了耸肩,退下了。


    谢温继续低头伏案,他并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只有独处时才能真正放松。


    笔尖儿上没墨了,他抬手想要蘸取些香墨,余光却瞟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那一方蓝色丝帕。隔得那么远,香味却越过墨香和蜡烛的味道,飘到他的身边。


    鬼使神差地,他长臂捞了过来,摸索着帕子上的刺绣,谢温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么精致的刺绣,看来不是自己绣的了。


    真是个懒鬼。


    ……


    日子平淡地过了许久。


    期间,郁宁总是找着理由朝公主院子里跑,而云桓总拖着病体往她院子里钻。


    三点三线,总是错过。


    “阿宁,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在屋子里,也不来找我,甚至……甚至都不让我留宿了。”云桓的鞭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自从公主来了,你的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


    发现妻子还是默默地做着手上的活,云桓一把扯过郁宁手中正在刺绣的帕子,结果……没扯动。


    郁宁本就不是女红高手,刺绣的时候需要专心致志深怕下错了针,被这么一搅和,她也不生气而是放下了手上的针,道:“阿桓,公主刚刚大婚没多久,她体恤我们并未要求搬到公主府上去住,也不要求你住到院子里去,作为回报,你也不能在我这里留宿太频繁啦。”她好声好气地劝导。


    这已经不知是她说的第几遍了,况且在郁宁的印象中这段时间的频率也并未与赐婚前有太大的差异,不知为何阿桓总是一说再说,一提再提。


    可相同的答案听多了,即使再有理,云桓也不买账了,看到郁宁手上还是拿着那张帕子,夺过来扔在地上,整个人抱住郁宁,一下子把她压倒在床上,闷闷道:“我不管,你都很少给我绣什么,这都是你第几个给公主绣的了!”


    说起这个,郁宁倒也是有些伤脑筋,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公主太客气了,她给了我好多绣工精美的物件,比宫里华丽的手艺我定然是找不着了,只好拿心意去顶上。要不是我做得慢来不及,肯定也给你做了。”又想起什么,她将云桓从身上掀开,瞪着他,又道:“我怎么记得有些人说我绣的太丑,死都不要戴呢?”


    这句话是郁宁第一次练习女红时被云桓看到,当时的小云桓“有感而发”。


    “阿宁,”云桓撒娇地抱住她,脸上晕出红色,“童言无忌,我当时太小了,你给我做的我肯定要戴,而且要日日戴、时时戴,连就寝也戴!”


    郁宁点点他的鼻子,“哼”了一声,“你这么讲究的人,我还不知道呢?”


    若是放在现代,云桓肯定算得上是个高配版的精致潮男,让他戴自己做得如此粗制滥造的东西与那些世家公子去饮酒作诗,属实是难为他了。


    就在两人嬉戏打闹间,阿松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外传来,语气带着同情:“公子,老爷找您。”


    云家主有请,不是挨骂,就是抽查完功课,然后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