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苏父的下落(1)
作品:《废后三年,病娇渣皇落草追妻》 “陛下!”一位老臣出列,苦口婆心,“苏姑娘有功于国,臣等皆知。然名节事大,人言可畏……”
“人言?”萧寰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不带丝毫温度,“三年前,人言苏相贪墨通敌,你们信了。如今,人言苏氏行为不检,你们又要信?”他站起身,玄袍曳地,声音陡然转厉,“朕告诉你们——朕,信苏灼。”
他环视全场,目光所及,无人敢对视。
“从今日起,谁再妄议苏氏,以诽谤功臣论处。”
旨意传开,朝野震动。
苏灼得知时,正在院中修剪一株老梅。听完影卫禀报,她手中剪刀顿了顿,一朵半开的梅苞应声落下,跌在雪地里。
“知道了。”她淡淡说,继续修剪枝条。
可指尖微微的颤,只有自己知道。
当夜,萧寰来了她的小院。没带随从,只披了件墨青常服,袖口沾着朱砂,似是刚从奏折堆里起身。
“朕……来看看你。”他站在月门下,有些局促。这般情态,倒像许多年前,他第一次悄悄来东宫偏殿寻她时的模样。
苏灼放下花剪,福了福身:“陛下请进。”
屋内炭火正旺,茶已煮好。两人对坐,一时无言。窗外雪光映着窗纸,一片朦胧的亮。
“今日朝堂之事……”萧寰先开口。
“民女听说了。”苏灼替他斟茶,“谢陛下回护。”
萧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道:“不是回护。是真心话。”
苏灼指尖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紫檀案上晕开深色痕迹。
“阿灼,”萧寰伸手,轻轻按住她执壶的手。掌心温热,熨着她冰凉的肌肤,“这三年,朕亏欠你太多。往后……让朕补偿你,可好?”
听雪轩的海棠抽了新芽时,京城的春天便算真的来了。
苏灼成了皇后,宫里宫外却似乎没什么不同。她依旧住在听雪轩,每日辰时起身,先练半个时辰剑,然后去暖阁与萧寰一同用早膳。萧寰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渐有起色,虽仍比常人畏寒,咳疾却轻了许多,能批阅奏折到深夜了。
朝臣们起初对新皇后不住凤仪宫、不设六局、甚至免了每日的晨省昏定颇有微词,但见陛下精神日佳,朝政也处理得愈发稳妥,那些议论便渐渐消了下去。张简来过几次,见苏灼案头堆的不是后宫账册,而是刑部旧档与北境军报,捋着胡子叹了句“非常之时,非常之人”,便也不再提什么祖制规矩。
日子看似平静地滑过,苏灼心底却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父亲。
夜深人静时,她会翻开那本已摩挲得边角起毛的手记。油灯下,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一笔一画,都是当年呕心沥血的证据。手记的最后一页,那句“待卿归,共山河”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几不可辨的批注:
“若见老鱼,可问‘三更渔火照何处’。”
这句话她从前没留意,以为是父亲随手写下的闲笔。直到前几日,她协助萧寰整理萧执**抄没的文书时,在一本北莽商人的货单底页,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字迹——是父亲的笔迹,却用了一种极特殊的、需要对着火光才能看清的隐写药水。
货单记录的是十年前一批皮货的交易,经手人签名处,画着一条简笔的鱼。
萧寰当时就坐在她身旁,见她盯着那页纸半晌不动,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是……”他手指抚过那行字,“岳父的笔迹。”
苏灼没应声,只将货单小心抽出来,对着烛火反复地看。火光跃动间,纸背隐约浮现出另一行字:
“黑水北,石人沟,三户村。”
字迹很淡,像是仓促间写就,墨色也浅,若非刻意寻找,极易忽略。
“石人沟……”萧寰沉吟,“黑水关往北一百二十里,已近北莽地界。那里山势险峻,沟壑纵横,确实有几个散落的村落。但……”他看向苏灼,“岳父当年假死脱身,为何会去那样偏僻的地方?又为何留下这般隐晦的线索?”
苏灼合上货单,指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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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颤:“他怕人找到,又怕……我们找不到。”
室内陷入沉默。窗外春雨淅沥,打在刚抽出嫩叶的海棠上,沙沙作响。
三日后,苏灼向萧寰提出要去北境。
萧寰正在批阅一份关于北境战后重建的奏折,闻言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非去不可?”他抬眼,目光沉沉。
“非去不可。”苏灼站在案前,一身简单的靛蓝襦裙,腰间佩着短剑——自北境回来后,她便再没摘下过。“父亲的手记、货单上的线索,还有……我心里总觉得,他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
萧寰放下笔,起身走到她面前。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手,轻轻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我陪你去。”
“不行。”苏灼摇头,语气坚决,“朝局初定,北境百废待兴,你离不开。况且……”她顿了顿,“此行不宜声张。若父亲真的隐居避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萧寰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带足人手。燕七和影卫精锐,你全带上。沿途州府,我会密旨让他们暗中接应,但明面上,你们就是寻常商队。”
他转身从多宝阁的暗格里取出一枚玄铁令牌,塞进她手里:“见此令如见朕。若有危急,可调动北境任何一处驻军。”
令牌入手沉重,边缘刻着细密的龙纹。苏灼握紧,点了点头。
五日后,一支十余人的“皮货商队”悄然出京。苏灼扮作商队主事的妻子,一身粗布衣裳,脸上稍作易容,掩去过于出众的眉眼。燕七扮作掌柜,其余影卫皆是伙计打扮,马车里装着真正的皮**和药材,任谁看了,都是北上贩货的行商。
离京越远,春意越淡。及至黑水关,竟又飘起了细雪关城刚刚经历战火,城墙尚在修补,焦黑的痕迹处处可见。守将已换成了周崇麾下一名得力副将,得了密令,对这支商队格外关照,却不敢声张,只连夜安排他们住进关内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