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茶泼权臣惊天变,簪定死罪诛九族
作品:《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话音未落,沈婉清突然伸手。那只苍白瘦削的手,此刻却如鹰爪般迅疾,直取沈依莲的头顶。
“啊!你疯了!这是我的!”
沈依莲惊恐尖叫,慌乱中向后躲闪。她手里还端着那盏原本要做做样子敬给姐姐的“醒酒茶”,滚烫的茶水在剧烈的晃动中泼洒出来。
就在这一瞬。
一颗不起眼的石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微鸣,精准地击中了沈依莲的膝弯委中穴。
那是莫七杀藏在暗处的獠牙。
“哎哟——!”
沈依莲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手中的茶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直直泼向刚刚踏入月洞门的那道玄色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顾淮岸站在门口,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寒衣卫。他看着那盏迎面泼来的热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嗡。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是护体罡气。
滚烫的茶水在距离他蟒袍三寸处,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炸裂成无数细密的水雾。
滋——
白雾升腾,模糊了那张如阎罗般冷峻的脸。
虽然未被烫伤,但几滴飞溅的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晕湿了他那双绣着金线的官靴,以及蟒袍的下摆。
啪嗒。
茶盏碎裂在顾淮岸脚边。
整个后花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寒衣卫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如同金属摩擦骨骼的锐响,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刀尖,让在场的每一个贵妇都觉得自己脖子上已经架上了钢刃。
沈依莲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
冲撞摄政王驾。
这是死罪。
“王……王爷……”她试图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
顾淮岸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袍角并不存在的水珠,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粒微尘。
“沈大人的家教,果然别具一格。”
他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寒,“这是想给本王洗尘,还是想给本王送终?”
沈婉清动了。
她没有求情,没有惊慌。
扑通。
她跪得笔直,脊背挺成了一条宁折不弯的线。
“王爷息怒!”
她的声音清亮,如玉石碎裂,响彻全场,“舍妹虽愚钝冲撞,但此罪尚可恕。然有一罪,依大雍律,当诛九族!”
诛九族。
这三个字像三颗炸雷,直接把刚赶到的沈长风炸得魂飞魄散。
顾淮岸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清,就像看着一只终于露出了獠牙的小兽。
“哦?沈大人家里,还有比谋害本王更大的罪?”
沈婉清抬起头,手指直直指向瘫在地上的沈依莲——或者说,指向她发间那支摇摇欲坠的玉簪。
“此簪名为‘凤栖梧’,乃先帝元和三年,赐予亡母皇商特许权时的御赐之物!簪头内壁,刻有‘内造’金印!”
她转过头,目光如刀,剐向早已吓傻的沈依莲。
“大雍律例:私盗御物者,斩;私用御物者,视为僭越,视同谋逆!沈依莲以庶女之身,窃据御赐凤簪,更以此惊扰摄政王驾——”
沈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威严:
“这不仅是家贼,更是乱臣贼子!请王爷明察,正国法,诛奸佞!”
好大一顶帽子。
直接把一场后宅争风吃醋,上升到了政治谋逆的高度。
周围的贵妇们早已吓得跪了一地,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谁能想到,看个热闹,竟然看出了诛九族的大祸!
顾淮岸笑了。
那笑容嗜血而残忍。他很满意这把刀的锋利程度。
“御物?”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底碾碎了地上的瓷片,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沈尚书,你这女儿,胆子比天还大啊。”
沈长风此刻已经不是怕,而是绝望。
作为一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他太清楚“御赐之物”这个罪名有多好用。只要顾淮岸想,这根簪子就能变成沈家满门的催命符。
弃车保帅。
必须弃车保帅!
“畜生!你这个畜生!”
沈长风发出一声变调的怒吼,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猪,猛地冲向沈依莲。
啪!啪!啪!
耳光声响彻花园。
沈长风下了死手,几巴掌下去,沈依莲那张精心描画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渗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那支蓝田玉簪被打落在地,咕噜噜滚到了沈婉清膝边。
沈婉清伸手捡起。
指尖触碰到冰冷玉石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物归原主。
“爹……救我……”沈依莲抱着沈长风的腿,哭得涕泪横流。
“闭嘴!贱妇!谁是你爹!”沈长风一脚将她踹开,转身对着顾淮岸疯狂磕头,额头撞击青石板,砰砰作响,“王爷明鉴!这逆女偷盗御物,下官毫不知情!下官这就将她逐出家门,送交官办!只求王爷开恩,莫要迁怒沈家!”
刚被丫鬟扶着赶来的柳如梅,正好看到这一幕。
“莲儿!”
她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顾淮岸看着这场闹剧,眼底全是厌恶。
“拖下去。”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别脏了王妃的眼。”
两名寒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沈依莲。
“不!我是冤枉的!那是娘给我的!那是……”沈依莲的嘴被一块破布堵住,绝望的哭嚎变成了闷响,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消失在月洞门外。
花园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沈长风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沈婉清站起身。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玉簪,簪尖刺破了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袖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乌纱帽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女儿的父亲,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意。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这就是她前世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家族。
这就是所谓的血亲。
“沈大人。”
沈婉清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人处理了,接下来,该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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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掌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大门外,传来了一阵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
噼里啪啦。
那声音极有节奏,像是千军万马踏过战场。
一个身穿青布长衫、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抱着一把被磨得锃亮的黑铁算盘,缓步走入花园。
他对着面色惨白的沈长风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草民金算子,奉王妃之命,来给沈府……盘盘底。”
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正厅内,气氛比刚才的花园还要凝重三分。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账册翻动时特有的霉味,夹杂着算盘珠子密集的撞击声,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这……这不可能!”
柳成跌坐在地上,手中的金算盘断成了两截。他引以为傲的“阴阳账”,此刻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像是一具被剔光了肉的骨架,赤裸裸地摆在众人面前。
卫长风——此刻化名“金算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把黑铁算盘打得只剩残影。
“洪武七年,修缮东院,虚报木料三千两,实入柳氏私库。”
“洪武八年,祭祖供奉,挪用原配嫁妆五千两,转入千金台放印子钱。”
“洪武九年……”
卫长风每报出一笔,手指便在算盘上狠狠一拨。
嗒!
那一声脆响,就像是敲在沈长风的天灵盖上。
“够了!别念了!”沈长风脸色灰败,浑身抖如筛糠。这些烂账要是捅到户部,他这个尚书也不用做了。
“沈大人急什么?”
卫长风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借据,轻轻拍在桌上,“这里还有柳管家在千金台赌输的三万两,那是挪用了北边军饷的窟窿。依大雍律,挪用军饷,那是……凌迟吧?”
听到“凌迟”二字,柳成最后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他像条疯狗一样扑向刚刚苏醒、被丫鬟扶出来的柳如梅,“是大夫人!是她指使我的!那些印子钱的利息都进了她的私房!我只是个办事的!”
柳如梅刚醒,就被这一盆脏水泼得差点再次晕过去。
“你胡说!这奴才疯了!”她尖叫着想要扑上去撕柳成的嘴。
沈婉清坐在主位侧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看来,这沈府的库房,确实该空一空了。”
她放下茶盏,瓷底磕碰桌面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一静。
“卫先生。”沈婉清淡淡道,“除了这座宅子,沈府所有流动现银、古玩字画、田产地契,全部折算充公。少一文钱,就拿沈大人的一根手指抵。”
沈长风两眼一黑,瘫软在椅子上。
他在契约书上按下手印时,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发作。
就在这时。
一直缩在角落阴影里的玄微真人动了。
这个老道士自从刚才沈依莲被拖走后就一直没出声。他知道,柳家完了,他也跑不掉。那些散气散、镇魂钉的事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千刀万剐。
只能拼了。
“妖孽!贫道跟你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