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疑似吃醋

作品:《成为大猫山神祭品后听到了他心声

    陈清序手一松,张觉谦失去支撑力倒地,捂着喉咙止不住咳嗽。


    陈清序嘴角一扬:“大人,你来啦!我……”


    当她对上游山君冰冷目光时止住话头,心里嘀咕他这是怎么了。


    游山君移开目光看向地上少年,少年已缓过劲,抬头看向他,眼角微红好一副可怜样。


    他刚打破阵眼时就看到少年坐在地上头高高扬起,陈清序低着头抚摸着他的脸,耳鬓厮磨,她头发滑落挡在二人之间。


    「难怪,难怪,难怪要要我去赴宴,原来是想支开我去找别人玩!」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清序一脸震惊,游山君把眼神放回她身上,缓缓道:“原来你喜欢他这样的,是我打扰你们了。”


    “不,不是,你……”陈清序难得结巴,她一脚踢向张觉谦:“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你赶快说几句解释解释!”


    可张觉谦一直不出声,陈清序低头看他,只见他捂着喉咙眼神控诉。


    陈清序:“……”


    “解释什么?”游山君笑出声:“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这是你自己的事。”


    陈清序忍不住:“大人你要不要看看这满地的是什么?”


    他闻言看向地面尸体,沉默不语。


    「原来她喜欢玩刺激,在这么多尸体面前还有兴致,真是变态。」


    陈清序:“……”


    游山君眼神落寞,转身离开。


    陈清序伸出手企图挽留,奈何太远,只能挽留他的背影。


    陈清序:“……”


    她低头缓缓拔出逐水,张觉谦瞪大眼睛,脊背发凉,连连指自己喉咙摇头,表示真不是他不想解释,根本是他说不出话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陈清序恶狠狠道:“都怪你,不过你还有用我先不杀你,你最好想想待会要怎么跟我说实话。”


    张觉谦打一哆嗦:“……”


    这易州一点也不好玩,刚来就生出这么事儿。


    等回客栈时,只见游山君房门紧闭,便把张觉谦推进自己房里,拿千丝绕捆好,若他敢生逃跑的之心,这千丝可就直接把他大卸八块。


    「这花心女人,竟然真把千丝这法宝当成捆绑道具,她竟然还敢把这人带到我眼皮子底下来,真是可恶!」


    陈清序:“……”


    “大人,我有事要找你。”


    「找我干什么!给你们当旁观者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要脸呢!!!」


    “大人,我是真有正经事要找你啊,是关于你今天被支走,我又被刺杀的事情。”


    「真是好啊,被刺杀也不耽误你找情郎,被我拒绝了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摆脱我了吗!花心大萝卜,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心上人,我命苦啊!!!!」


    陈清序无奈敲门:“大人,大人?”


    游山君开口,声音喑哑:“有事儿明天说吧,我今晚累了。”


    “不行,今晚就要说,你不让我进去解释,我就在门外守一晚上。”


    陈清序本打算踹门,但想了想要给他留一点面子,毕竟是她的主人,还是得哄哄。


    游山君:“你愿意守就守吧。”


    陈清序于是做了一个大胆决定,先是推开试探一番,发现推不动,便一脚踹了上去,门应声打开。


    只见游山君披着被子坐在门上,擦着脸,见门被打开看向门口,表情错愕,眼眶发红。


    陈清序尴尬立在原地,威武雄伟山神游山君大人好像在偷偷抹眼泪被她看到了,她不会被灭口吧!


    “滚出去!”


    陈清序低头弯腰点头:“这就滚,马上滚,我什么也没看到。”


    「丢脸,太丢脸了!她怎么能踹门,我下次一定要弄一个禁制,我一定要弄!」


    陈清序站在门口,几欲敲门又放下,此时她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游山君是真哭了?


    本想着要不要再确认一下,又怕游山君恼怒对她痛下杀手。


    在原地踌躇一番,转身回到她的房间去看看张觉谦现在什么情况。


    「她走了,去找那个人了?难道是因为她看我哭了,觉得我很软弱,又觉得我不大度吗?」


    「呜呜呜呜,我真的做不到,我是真的做不到平静心看你和别人亲近!」


    陈清序脚下一绊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哎呦!”


    刚立直身子就发现游山君出现在自己身旁扶着她的肩膀,陈清序抬头快速掠过他的眼睛,好红的,眼中还有因出来迅速没来得及抹去的湿润。


    陈清序低头心道:“居然是真的哭了。”


    游山君似是反应过来,松开他肩膀,转身又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转回身冷声说:“先把你伤处理了,其他事等会再说。”


    陈清序闻言摸上额角,尖锐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放在眼前,只见指尖已沾上了血:“磕这么狠?”


    游山君:“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陈清序:“……”


    她无奈道:“去我房里吧。”


    游山君看向她,眼神错愕。


    「都这样了她竟然想让我与那人一起!」


    正要开口被陈清序打断:“他是我留的活口,我们去问问他的主人是谁。”


    「那么多活口不留,却偏偏留了个他,还不是见色起意。」


    陈清序快速道:“他是那群黑衣人的领头,他还说他自己是被他主人养大,他好像还知道你的事情,他还说你之前不肯与他们作然后被什么人给放弃了。”


    成功让游山君停止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又说:“哦,对了,他还说是因为他们使了什么计谋,所以你才被放弃。”


    听此游山君面露思索道:“他还知道哪些?”


    陈清序无奈道:“刚才敲门就是想跟你说这些事,得我们一起去问问张觉谦。”


    “张觉谦?”


    陈清序抬头示意房东那人:“喏,就是他名字。”


    「才认识多久你就知道他的名字,我都是你隔了好多天才问的。」


    陈清序:“……”


    咱能别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好吗?


    游山君:“那就去你房里吧。”


    说完抬脚跨进陈清序房里,自己找椅子坐上,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陈清序,催促道:“怎么还不进来?”


    “来了来了。”


    陈清序关上门,坐在游山君旁边位置上。


    房里还有清醒的第三人在,游山君“啧”一声将他打晕。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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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晕过去了,我们问什么?”


    “我不喜欢他,等会要问的时候把他弄醒就行了。”


    「要不是有事问他,我现在就想把他丢出去,打晕他都算我很友善了。」


    游山君拿出药,又用小木片蘸上药,轻轻涂抹在陈清序额角伤口。


    药刚抹上去,陈清序没有动作,他倒是身体后撤,面露疑惑:“你疼吗?”


    “我不疼啊,大人你这药真好,涂药手法也好。”


    游山君略微加重一点力气,又问:“你疼吗?”


    “不疼。”


    他又又加重力气,于是发现,好像是他在疼。


    「为什么给清序涂药为什么我的额头会疼?」


    陈清序:“!”


    她回忆张觉谦说的话,还不会真与这血契有关。


    她说:“对了大人,我想起来张觉谦说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死,这是什么意思?”


    游山君不解道:“这我不知。”


    陈清序问道:“大人,我有一个疑问,血契是个什么东西?”


    “这你从何处听来?”


    遭了,陈清序想起“血契”二字她是从游山君心声里听来,她指着晕倒那人:“他说的。”


    游山君眉头蹙起:“他知道的还真是多。”


    陈清序呵呵笑道:“是吧,我带他回来就是因为他有用。”


    他细细抹药,一边道:“这是以前一位……熟人交给我的一种咒术,仆人可以吸纳主人修为,但与之交换的是被主人控制,不能伤害主人,且与主人性命相连,替主人承受致命伤害……”


    说到此,游山君停下来,直直看着陈清序,喃喃道:“可替主人承受致命伤害。”


    陈清序此时也反应过来,难怪他会连着被刺杀两次,一次不成便二次派更多更强的来。


    她问:“这咒术是何人教你的,是严县那魔修口中的故人吗?”


    游山君缓缓点头,眼神迷茫。


    “大人,这咒术你用在了我身上对吗?”


    游山君对上她眼睛,再次点头。


    游山君眼中不解:“我与他从小便认识,他为何,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陈清序语气坚定:“那我们就当面去问他。”


    游山君说:“让我再试试。”


    “你想怎么试?”


    游山君伸出手掐住陈清序手臂,用力一拧,她毫无感觉,只见他挽起袖子,小臂处凭空出现乌紫掐痕。


    二人沉默不语,见游山君情绪低落,陈清序道:“在与大人你认识之后,我也受过其他伤,为什么没有转在你身上?”


    “只有我造成的伤才会转到我身上,比如曾经山中我扔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过异样,刚才我给你上药用了些力,伤口不是我造成所以并未转移,但你的痛感却转到了我身上。”


    “原来是这样。”


    游山君又道:“那,那你平常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陈清序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心声,语气真挚问道:“大人你指的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见她脸上并未出现异样,道:“没什么,也许他教的法子本就是错的,最后结果有一些细微差别也是有可能的。”


    陈清序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