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既是深情又是蠢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安茜来办公室挑衅,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但沈知意也没心思花费在她的身上。


    只是她不主动招惹,有的是人过来招惹她。


    临下班时,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人是陆予白。


    沈知意抿了一下唇,犹豫着没接。


    “师姐?”刘洋奇怪她的态度,喊了一声。


    沈知意回过神来,对他微微一点头,这才接通了电话。


    “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陆予白在那边温声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


    正好,沈知意也有事找他。


    小怡的这个情况,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还是要借陆家的力量。


    既然亲子鉴定都证明了,小怡是陆予白的女儿,他就不能置之度外。


    定在了最大的一家会所。


    沈知意如约赶到。


    只是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江肆年,与他同行的,还有范繁儿。


    他目光直视清浅地掠过沈知意的脸,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范繁儿心里微微一喜,抬步跟上去:“肆年,你和知意吵架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江肆年声音微微发沉。


    范繁儿抿唇,扯出一个很难堪的笑容:“我只是关心你……”


    她倏然一顿,瞧见陆予白从外面走进来,快步走到了沈知意的面前,二人往包厢里的方向去。


    “那是知意吗?”范繁儿忽然说,“她怎么和予白在一起?”


    江肆年的脚步一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在关门时,只来得及看到沈知意的背影。


    他的眼神一暗。


    “听说昨天晚上予白是和安茜在一起过夜的。”范繁儿继续说,“都已经这样了,知意还扒着予白不放……真不知道是该说她深情还是……蠢。”


    江肆年面色一冷:“我今晚还有事,不奉陪了,知道该怎么和江昊交待?”


    “知道。”范繁儿十分牵强地挤出一抹笑容来。


    江肆年转身就走。


    范繁儿咬紧了牙关,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包厢里。


    “知意。” 陆予白给沈知意倒了一杯饮料,“我听安茜说,赵海生给的那块地有问题?”


    沈知意抬眸,凉凉道:“你如果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不该找我,应该找赵海生才对。看看他会不会看在你们情比金坚的份上,心里一软,不收她的违约金。”


    这不是在嘲讽他和安茜?


    陆予白微微沉了脸,眼角一抽,强忍着:“知意,话不能这么说。安茜毕竟是大哥的遗孀,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会牵连到陆家。”


    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你自找的。”


    房间寂静。


    陆予白咬了咬牙:“知意,现在要我求你吗?”


    “求我也没有用。”沈知意淡声,“合同是和赵海生签的,安茜要不然想办法解决地的问题,要不然就准备好违约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也吃饱了,起身:“感谢盛情款待,再见。”


    陆予白摔了手中的酒杯!


    沈知意离开了包厢,没走两步,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拽住了她。


    猛得,将她拽进了黑暗的包厢里。


    不等沈知意挣扎,她的眼睛被蒙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唇上一热。


    陌生的气息扑满鼻尖。


    对方强势的逼迫她打开双唇,横冲直撞。


    他的动作太快,沈知意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咬住对方的舌尖。


    血腥味瞬间溢满口腔。


    对方痛呼一声。


    听在沈知意的耳朵之中,隐约有些熟悉。


    “别动!”


    可等对方开口,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声音。


    沈知意喘息着,尽力冷静下来:“先生,这里不是无人之地。你若是有这方面的需求,会有人愿意的。但我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闭嘴。”对方恶狠狠道。


    沈知意一顿,她双手被对方不知用什么东西捆绑住,挣扎不了。


    房间里没有监控,隔音效果又好。


    如果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事后有监控追查,也于事无补。


    “先生。”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虽然我不知道您这边的情况,但我不是能忍气吞声的脾气,若是您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会报警的。虽然取证艰难,可被卷入官司里本身就是麻烦事,若是您就此收手,我可以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她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蠢!”对方骂了她一个字。


    紧接着,沈知意便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


    她微微一怔。


    这是,放过她了?


    稍稍一挣扎,被捆绑着的双手就挣脱出来,她立刻把罩住眼睛的东西拿下来。


    竟然是一条领带。


    沈知意微微蹙眉,可能是哪个酒鬼喝醉了,发了酒疯吧。


    她攥紧了领带,犹豫片刻,想要丢进垃圾桶里。


    但在扔进去的那一个,倏然一顿。


    这条领带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笃笃笃。


    门被敲响。


    “女士,您没事吧?”一个服务员冲进来问。


    沈知意摇头,重新把领带收好。


    “我刚刚看见有人把你拉进来。”女服务员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去找了经理要了钥匙才打开门。幸好你没事。”


    “那你看到谁从这里出去了吗?”沈知意又问。


    女服务员摇头。


    “谢谢。”沈知意对她微微颔首。


    她惦记着在医院的小怡,下了楼往停车场的方向去。


    刚走到车边,看到了倚着车门的江肆年。


    白色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西裤,手肘间搭着外套,领口微微敞开。


    “车坏了,送我一程。”江肆年理所当然地说。


    沈知意被他的唇吸引,微微皱眉:“你吃坏什么东西了吗?嘴巴怎么肿了?”


    江肆年抬手摸了一下,双眸微眯,像是在回味,眼底浮现一抹促狭:“你结婚那么多年了,不懂?”


    沈知意:“……”


    要她说从来都没有和陆予白有过什么亲密行为吗?


    “上车吧。”沈知意不想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启动车子,将目的地设为江家老宅。


    “换个地方。”江肆年心情颇为愉悦的模样。


    沈知意的动作顿了顿,问:“去哪儿?”


    不等江肆年开口,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江珩打来的电话。


    “师姐,你在哪儿?”江珩问。


    “有事?”


    “办公室的门开了。”江珩,“你电脑有被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