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和你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你看错了。”陆予白想也不想地说。
“是你不敢相信!”安茜说,“你眼瞎吗?看不到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间不对吗?你在怕什么?沈知意都已经对不起你了,你直接和她离婚啊!”
陆予白神色冷峻地盯着她:“你过界了。”
“我过界了?”安茜一怔,“陆予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意和江哥之间根本不可能。”陆予白强调一遍,“你不要再污蔑她!”
安茜忽然盯着他,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她忽然问:“你舍不得沈知意,是吗?你别忘了,她脏了,不干净了!”
陆予白眼神猛地变得凶狠:“闭嘴!”
“是你自己跟我说的,结婚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安茜的情绪上头,脱口而出。
陆予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压着声音说:“你闹够了吗?!这种话,如果传到了沈知意的耳朵里,我饶不了你!”
安茜微微瞪大了眼睛,一把将他的手拽下来:“你再说一遍!”
“那件事,不要再提!”陆予白眼神凶戾。
安茜抿紧了唇,半响,她冷声说:“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间一定有问题,你可以继续装不知情,等着沈知意给你戴绿帽子的时候,你再后悔莫及吧!”
电梯刚好开了。
安茜直接进去,将陆予白推到门外,按电梯关门键,直接走了。
陆予白面色隐约发青,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
只见江肆年走过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将门关上。
陆予白紧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又停在了原地。
不会的!
江肆年怎么可能会对沈知意有想法?
他可是她的哥哥。
手机响起,是陆辰给他打电话。
“小叔,你怎么惹妈妈了?她在车里一直哭,我爸爸已经不在了,只有我们孤儿寡母,如果你还欺负妈妈,我和妈妈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陆辰在电话里带着哭声说。
陆予白胸口一滞,情绪缓和片刻:“你妈妈哭了?”
“嗯,哭得很伤心。但是妈妈不让我告诉你,她说我们不应该再打扰你了。小叔叔,你不想管我们了吗?”陆辰小声说。
“没有的事。”陆予白声音发涩。
“那你能不能哄一哄妈妈?”陆辰,“我和妈妈已经没了爸爸,如果你不再管我们的话……我们以后怎么办?”
陆予白心里一软:“别担心,我会哄好你妈妈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紧蹙着的眉头松开。
一定是他想多了。
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的。
……
和陆予白吵了一场,沈知意有些伤了精气神。
江肆年让人送了营养餐来,看着她吃完,让她睡了。
可晚上九点的时候,沈知意醒来,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手机里,江肆年发来带小怡睡觉的视频。
不等她回复,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秦盈。
“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秦盈口吻冰冷。
沈知意眉梢微抬:“有什么事?”
“你和江肆年是怎么回事?”
“什么?”沈知意不明所以。
秦盈忽然怒道:“沈知意,你要不要脸!连江肆年都勾引!他是你哥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是你哥哥!”
“谁告诉你这些的?”沈知意冷声质问。
“你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有脸质问我,是谁告诉我的?重点是谁说的吗?”
沈知意后背绷紧了,语气沉冷,因为生气,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事情?”
“这是无聊的事情?!”秦盈近乎是咆哮着,“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被江……总之,以后你不准再见江肆年!”
“是安茜和你说了什么?”沈知意冷静分析着,“还是陆予白在你的面前说了什么?”
秦盈深吸一口气:“谁说的重要吗?”
“重要!”沈知意神态冷厉,“秦盈,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无论谁在你的面前说什么,你都不会来问我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你只会偏听偏信!”
“他们说错了吗?”秦盈质问。
沈知意冷笑一声,攥紧了手机:“对,他们没说错,我确实是和江肆年搞在一起了!这不就是你想听到的话吗?天塌了?日子过不下去了?”
“你要脸吗!沈知意,你要脸吗!”话筒里,传来秦盈近乎崩溃的声音,她怒吼着,“江肆年是你的哥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陆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背叛陆予白,替小怡想过吗?”
沈知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那你呢?又为我着想过吗?”
“如果没有为你着想,我怎么会让你嫁给陆予白?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好的另一半吗?他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精挑细选?”沈知意都要笑了,“您在精挑细选的时候,想过他和安茜之间有所勾结吗?”
秦盈被气笑了:“你多大了,你还要天真多久?男人不就是这样?心里有一个,身边躺一个。你计较这些做什么?他能给你好日子,不就好了?真心?爱?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追求来有什么用?我不管你和江肆年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你赶快断了!”
“断不了!我也不会想要断,这是我的事情。”沈知意讥讽着,“既然男人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凭什么,我不能?”
“你是个女人!你要脸!”
“陆予白是个男人,就可以不要脸了?”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和你争执这些,没意义。我既然已经嫁出去,按你的逻辑,就是泼出去的水,做什么,跟你都没关系。别在我面前找不痛快,过好你自己的小日子!”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因为生气。
沈知意耳边甚至能听到音乐的耳鸣声。
因为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她反而睡不着了,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发呆。
刚捂热的手机甚至还没有冷下去,江昊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沈知意立即绷紧脊背,手中的手机在这一刻,像是一颗烫手山药。
她调整了一会儿,才接通:“江叔。”
“你和江肆年是怎么回事?”江昊沉声问,“知意,别做不该做的梦,他和你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