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肆年显然是想要亲她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沈知意一脸的茫然。
她哪儿没有自知之明了?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会儿,江肆年才从里面出来,靠近沈知意的时候,她察觉到他身上带着水汽。
然后,他坐在一旁拿出电脑来开始工作。
沈知意的手机响起,刚好是江珩给她发信息,无非就是报告所有人的行踪。
小怡跟着他们在海边,被江珩照顾得很好。
沈知意发消息:注意点,别让她受凉。
【我一会儿就带她回去了,师姐不用担心。】
之后江珩又陆陆续续给她发了几个小怡玩得开心的视频,沈知意看着镜头里玩得开心的小怡,心中苦涩交织。
三点钟左右,江珩就把小怡带回酒店了。
沈知意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又在药物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六点钟。
落日暖阳的光晕铺进房间里,照在沈知意的身上。
江肆年合上笔记本,微微侧眸,视线落在她沉静的面容。
忽然,他起身,缓步走到病床边坐下,视线几乎凝在她的脸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微微俯身。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江肆年几乎能够看清楚沈知意脸上细小的绒毛。
“知意,我带安茜来给你道……”
门忽然被打开,陆予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看着江肆年:“江哥,你在做什么?”
江肆年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变,微微侧眸,不答反问:“你来做什么?”
语气中,有种被打断的不满。
“我来……”陆予白卡了一下壳,语气倏然变得冷硬,“知意是我爱人,无论我来做什么,应该都正常。反倒是江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肆年盯着他看了会儿,这才缓缓挺直腰身,语气嘲讽:“你来就算了,杀人凶手来做什么?”
跟在陆予白身后的安茜脸色一白。
“我没有,而且沈知意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安茜小声嘀咕一句,“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就要小题大做。怪我不如她会哭,会闹。”
江肆年眼神微冷,替沈知意盖好被子,嗓音薄凉:“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你把嘴缝上。”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活像是在陆予白的脸上扇巴掌。
“江哥,你不清楚情况。”陆予白强压着不满,解释,“当时周围环境太黑,安茜没留意脚下……”
江肆年冷冷睨着他。
陆予白收了声,片刻,才说:“总之,安茜是无意的。知意受伤,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场面。安茜也已经拿出诚意来,我此次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安茜给她道歉。”
“跪下。”江肆年冷声。
“什么?”陆予白怀疑自己听错了。
安茜身体微颤:“江总,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让我跪下呢?”
“江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陆予白迟疑片刻,“你毕竟是知意的哥哥,会生气着急也是正常的。”
他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
“但意外就是意外,安茜不是故意的。”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江肆年。
“江哥,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陆予白眉头微蹙。
江肆年目光落在沈知意熟睡的脸上,见她眉宇微蹙,显然是有要醒来的迹象。
麻烦。
难得能睡个好觉,都被打扰了。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说:“同狗讲什么道理?”
陆予白和安茜同时一静。
像是不敢相信,陆予白又问了一遍:“江哥,你在骂我是狗?”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沈知意呢喃着:“好吵。”
江肆年眉宇挂上一抹阴戾。
“你来做什么?”沈知意坐起来,正对上陆予白视线,“谅解书都已经签了,还想干什么?先说好,你给的那点钱,只够让我签谅解书的。”
陆予白神色不虞:“我当然是带安茜来给你道歉。”
“装什么?”沈知意笑了,“真的想道歉,那就跪下吧。”
“沈知意!”陆予白恼了,“你有完没完?”
安茜撩了一下头发:“予白,我没说错吧?沈知意就是这个态度,都已经说清楚了是意外,还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不是诚心道歉,那就是来找茬的了。”沈知意眨了下眼,她只看陆予白。
“我当然是诚心道歉的,只是不巧了,撞到了某人和她的哥哥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安茜陡然开口,“江总,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想对沈知意做什么?”
陆予白猛地看向她:“你胡说什么!”
“予白,别装得好像刚刚没看到。”安茜扬声说,“江肆年分明没有把沈知意当成妹妹……”
江肆年脸色发沉。
“他确实没有把我当妹妹。”沈知意还口,“我的户口没有在江家,他和我也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又凭什么一定要将我当妹妹。”
陆予白呼吸急促:“你什么意思,你真的那么不要脸,对自己的哥哥……”
“你和自己的嫂子不清不楚的,有什么脸来说我?”沈知意犀利道,“我没时间和你们闹,滚!”
陆予白咬牙:“你别忘了,我和你才是夫妻!你这么做,是出轨!”
“夫妻?”沈知意嗤笑道,“天底下,没有我们这样的夫妻。”
更何况,他们早就已经领了离婚证了。
只是一直没拿到手而已。
陆予白攥紧双手,看向江肆年:“江哥!你怎么解释?”
江肆年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良久,才勾唇:“我需要和你解释什么?”
“可她是你妹妹!”陆予白向前一步。
江肆年敛眸:“她当然是我妹妹。”
陆予白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是疯了,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间有点什么。
沈知意揉着太阳穴:“陆予白,你很闲的话,去扶贫吧,别在我面前乱晃。”
“我带安茜来过了,她也是诚心给你道歉。”陆予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以后不必再斤斤计较了。你早点休息。”
他带着安茜转身便走。
走到电梯口。
安茜忽然说:“予白,难道你真的相信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间没什么?”
“江哥只是知意的哥哥而已。”陆予白不满,“你别动不动就怀疑她。”
安茜咬着牙:“可我们进去的时候,江肆年显然是想要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