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我算那么清楚?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江肆年视线冷凝,盯着安茜,话却是对江潜说的:“人呢?”


    “跑了,公安局正在追查。”江潜。


    “想办法找!找到了,带到我的面前,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想要害知意,我让他们全家都不好过。”江肆年把烟吐在垃圾桶里,“江潜,送客!”


    陆予白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却也不想打扰沈知意休息:“太晚了,知意刚做完手术,我就不过多的打扰了,明显再来看她,至于下手的人,我也会追查的。”


    安茜跟着他出病房的时候,掌心一片湿润。


    那两个蠢货到底去哪儿了!


    他们走了没多久,小怡就彻底地睡熟了。


    江肆年动作很轻的把小怡放在了床上。


    “水……渴……”另一张床上,沈知意微弱的声音响起。


    江肆年快步走过去,倒了一杯水,将人搀扶起来,动作温柔的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沈知意低头喝了几口,这才醒神。


    她怔怔地望着江肆年,鼻子一酸,眼眶彻底红了。


    “身上疼?”江肆年立刻问,“哪儿不舒服,我喊医生。”


    他伸长手,去按护士铃。


    “没有不舒服。”沈知意声音软软的,手术过后,麻醉刚过,她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江肆年沉默地看她几秒钟,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下一瞬,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知道抱了多久。


    沈知意的颤抖停止了,她依靠着他的胸膛,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鼻子更酸了。


    “警方说你的指甲里有嫌疑人的皮肤组织,所以很快通过DNA对比出了嫌疑人,现在已经对他们实施抓捕了。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抓住他们。”江肆年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让沈知意感觉像梦里。


    但这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不敢去承认,此刻这个满脸关心的人,是江肆年。


    似乎梦回十五岁。


    那年她读初三,而江肆年已经读高三了。


    她回家被秦盈教训了一顿,罚她去跪祠堂,她不想去,叛逆心起,便偷溜了出去。


    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就在江边坐着。


    到最后,是本应该在上晚自习的江肆年找到她。


    把她抱在怀里。


    自那之后,江肆年便在外面买了一套房,专门给她的。


    不过后来,这些特权都被收走了。


    这个怀抱,太久……太久没有依靠过了。


    沈知意只允许自己沉浸了几秒钟,便很快离开他的怀抱,恢复了冷静从容:“谢谢,这次住院是你帮我交的钱吗?我转给你。”


    江肆年的脸色沉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沈知意!”


    “多少钱?”沈知意又问。


    江肆年冷笑一声,伸手掐着她的下巴:“和我算这么清楚?”


    沈知意的睫毛欣长,她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喜怒哀乐都写在这双眼睛里。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护了你那么多年,算得清吗?”江肆年又问。


    沈知意的眼神不变,依旧冷淡,语气陌生:“多谢江总,你可以说个数,如果有,我现在转给你。没有的话,等我凑够了,一定会给您。”


    江肆年冷笑一声,松了手,转身出去了。


    沈知意呆呆地看着面前洁白的墙壁,缓了会儿,她听到小怡的尖叫声。


    小怡太小了,经历了这一遭,被吓坏。


    全都是噩梦。


    沈知意立刻下了床,她上了小怡的床,把人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


    等到小怡的尖叫声停,陷入沉睡,她也睡了过去。


    沈知意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那边乱糟糟的。


    “妈,真的不是我!肯定是警局那边搞错了!”


    “闭嘴!别喊我妈!你也有脸,我们陆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人!”


    沈知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老夫人。


    她按了按眉心,不知道这次又是在搞什么鬼。


    “老夫人,您有什么话直说吧。”沈知意没时间看她们演戏。


    陆老夫人先是叹息一声:“知意,我今天才知道你差点出车祸的事情。你怎么样?还好吗?”


    假惺惺的。


    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说不定沈知意还真的认为她是在关心自己。


    现在,算了吧。


    一定是有事。


    “老夫人,您有话直说。”沈知意也不想和她绕圈子。


    “车祸的真相,警局那边已经调查出来了。”陆老夫人又说,“但是这两个犯罪的,却一口咬定了是安茜。也是奇怪了,他们都不认识安茜,怎么能知道她的名字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指使的?”


    沈知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觉得荒唐:“您觉得,是我为了报复安茜,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一场戏?让人来对我下手?”


    “你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陆老夫人话锋又是一转,“想要害你的人,当然也该得到报应!但,这事儿,跟安茜没关系。”


    沈知意抿紧唇:“陆老夫人,你和陆予白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她。有没有想过,哪天她真的闯了什么大祸,陆家护不住了呢?您可别忘了,她连陆辰都要动手!”


    “无论如何,她都是陆家的人。”陆老夫人语气也不善,“你就不同了!”


    原来,在他们心中是这么算得。


    “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想让我不计较,就不计较?”沈知意反问,“总得给我点什么好处。”


    陆老夫人冷哼一声:“五百万,下午会打到你的卡上。小怡到底也是予白的孩子,你学聪明一点,不要太斤斤计较。有小怡这个血缘关系在,你跟我们陆家,总是割舍不断的,能不闹得如此难堪,自然是最好的。”


    沈知意咬着牙:“知道了。”


    她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要忍住,等离婚证到手,她会和安茜清算所有的账!


    现在不行。


    万一陆老夫人不高兴,抢走小怡的抚养权,而她身后没有任何人,不会有人帮她。


    到时候,只怕见小怡一面都难。


    不能哭!


    忍住!


    她还有小怡,只要能带着小怡逃离那个畸形的陆家,受再多的委屈都没关系。


    沈知意是左腿做的手术,只能蹦跶着回了自己的床。


    下午,汇款到账时。


    江肆年也恰好推门而进,他首先是看了一眼小怡。


    然后让江潜带着小怡去做更详细的检查。


    等房间里没人,他才开口:“警局那边来消息了。”


    “知道。”沈知意说。


    江肆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两个人原本一口咬定了是安茜指使他们,但忽然又改口了。”


    “是吗?”沈知意平静的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


    “沈知意!”江肆年眼底戾气丛生,“为了陆予白,你竟然甘愿做到这种地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沈知意,“他们不承认是安茜,跟我有什么关系?可能,安茜真的没做什么吧?”


    江肆年干脆甩出了一摞证据来:“这些聊天记录,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