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给了她该有的体面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江肆年的脸色顿时格外难看,高大的身躯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稳住。


    他迅速迈步上前,抬手抓住医生的手臂:“不是说轻伤?人怎么会不行!”


    陆予白也有些喘不上气,他立刻说:“我是沈知意的老公,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沈小姐没事。”医生的脸上划过一抹茫然,“是一起送过来的司机,他受伤倒是不严重,但是诱发了基础病,脑梗,我们医生已经尽了全力。你们谁是司机的家属?”


    江肆年立刻松了手,转头去看那对情侣:“你们能联系到吗?”


    女孩摇头:“司机的手机通讯录是空白的,联系不到家属……”


    救人更重要,医生只能先去给司机做手术。


    没多久,小怡就被推出来了。


    她受的伤最轻了,浑身都是擦伤,不过因为面积比较大,所以看起来有些恐怖。


    江肆年看着她乖乖地躺在床上,除了眼眶有些红,其他倒没什么。


    “小怡?”陆予白伸手去摸她。


    却被江肆年扫开。


    “舅舅。”小怡朝着江肆年伸手,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舅舅,我怕!”


    她要江肆年抱。


    但因为不清楚她的伤势,江肆年不敢随便乱动。


    护士温声说了几次没用,只能妥协:“小怡的伤不重,您抱着的时候,稍微小心一点就行了。”


    “好。”江肆年随即俯身,避开了小怡受伤的几个地方,将她抱起来。


    小怡无比眷恋地趴在他身上,乖得像个布娃娃。


    安茜气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竟然还让沈知意活了下来。


    什么事都没办成。


    江肆年抱着小怡,谢过那对情侣,又给了他们几万报酬,他神色严肃:“多谢。”


    “太客气了。”女孩说什么都不要,可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二人离开时,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那个自称是沈小姐老公的人,怎么一点不受女儿的待见?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女儿都不找他,可见平时他也不疼女儿。”


    “幸好沈小姐还有一个好哥哥。”


    手术室前格外安静。


    安茜走到陆予白的身边,佯装关心:“这是怎么了?”


    陆予白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便没有回答。


    “小怡伤得不重吧?”安茜又问了一句。


    江肆年这才缓缓掀眸,极淡的一眼,却像是看透了安茜一样:“黄鼠狼给鸡拜年。”


    安茜一噎。


    这是在说她,不安好心。


    她心情忐忑。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沈知意总算出来了,只是她紧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即便是盖着被子,整个人也是薄薄的一层。


    江肆年眼神微暗,抱着小怡,和护士一起把沈知意送到了病房。


    到病房之后,他抱着小怡坐在单人沙发上,视线却盯着沈知意的输液管。


    很快,江潜便走进来:“江总。”


    “查!”江肆年语调极冷,他盯着进来的陆予白和安茜,一字一顿道,“我不相信只是单纯的车祸,给我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江潜走了出去。


    “有人……要杀我和妈妈。”小怡忽然说,她小声地抽泣起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江肆年轻拍着她的后背,用了十足的耐心哄她。


    但一个几岁大的小孩,经受了这么大的冲击,怎么可能说得清楚是怎么回事。


    能问出来的信息实在有限。


    安茜指甲几乎深深地切进了掌心。


    那两个蠢货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人到底有没有成功地跑了。


    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她视线飘忽,不敢去看江肆年,只能死死地抓着陆予白的胳膊。


    陆予白一心都在沈知意的身上,他想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刚想掀开被子。


    江肆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滚!”


    “江哥。”陆予白的耐心到了极限,纵然他们在上学时的关系不错,他也确实一直把江肆年当做老大,可也受不了他这一晚的折辱,“知意是我的妻子。”


    “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江肆年单手轻松的把小怡抱在怀里,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来,“没有你,她也不会这么惨。”


    陆予白薄唇绷成了一条线,他明白江肆年指的是什么事情。


    但,这不能怨他。


    “当年,和她结婚,本就不是我情愿的事情。”陆予白再提起当时的事,心口不免有些憋闷。


    江肆年被气笑了,他叼上一根烟,顾忌着怀里还有小怡,没点,只是轻轻地咬着烟蒂:“你哥在世时上门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予白微怔,他扭过头去,不肯再看江肆年:“我哥是我哥,我是我。而且,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知意,给了她一个陆二夫人该有的体面。”


    “这就是你给她的体面?”江肆年眼底滚过一抹戾气,是风雨欲来之兆。


    “她出车祸是意外……”


    “是意外还是人为?”江肆年声声质问。


    安茜后背立刻窜出冷汗,她死死地抓着陆予白的胳膊:“江总这话说得好像是予白对沈知意做了什么似得,她走的时候,我和予白可都在剧院。江总不也在吗?人走在路上,还有被高空抛物砸到的危险呢。沈知意就不能出车祸了?”


    陆予白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他对江肆年说:“江哥,总不能知意嫁给我,连个意外都不能有了?她出车祸,本就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江潜恰好在此时进门。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查到了。


    “江总,车子虽然遮住了车牌,但还是查到了车子的归属人。沈小姐的指甲里也有嫌疑人的皮肤组织,经过对比,已经找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