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备选or真爱

作品:《醋婚

    苏颂的眼里有惊愕:“原来是丽姐扯到马的鬃毛了啊。”语气却是愕然之后的淡定。


    温戍礼被她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到,笑了一下。


    “所以,我只是取消了跟你朋友们的聚餐,你就跟我闹脾气。可那个女人害你差点摔下来,就只是这样。哦?”


    他气死她的双标了!


    “丽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是没事,摔下来的是丽姐。”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要不是闫丽害怕,乱抓,马就不会发脾气,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她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行,你朋友都是对的。”错的都是他。


    温戍礼咬着后牙槽,学着半小时前,她在车里气他的语气。


    “反正被吓到的人是你,有可能摔下来,被马踩死的人也是你。反正你也是不得已才嫁给我,一个备选是没资格,跟你的朋友生气的。”


    他学起女人的扭捏作态来,竟然还要更出色。


    苏颂听得头皮都硬了:“我只是觉得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凶丽姐不太好,丽姐那么坚强的人,眼睛都红了。”


    苏颂离得近,看到了,所以才会对温戍礼独断专行的行为火气那么大。


    “她觉得丢脸不是因为被我凶,是因为她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了。”温戍礼太懂闫丽那种女人的心思了,前半辈子都在泥泞里挣扎,好不容易抓到上流社会的救命草,只会拼了命地往上爬。


    不会骑马却想骑马,表现的概率大于好奇。


    只是,万万想不到,闫丽会跟那个人在一起。


    忽然,他想抽烟,思考或者面对棘手的事情,他需要尼古丁稳定心智。他并不是外界的人说的那般,万年不变。


    手指在腿上曲了曲,她在,不能抽。


    “什么?那里有丽姐喜欢的人,难道丽姐在南城的男朋友,就是他们几个当中的一个?”苏颂这根粗神经,终于反应过来了。


    温戍礼对别人的感情事不好奇,他看着她问:“所以三年前,我真的只是备选?


    有人看到周正焕带着你,拜访了南城不少富豪,求着他们给苏氏投资。”


    说到最后那句话,温戍礼的喉结上下一动,有点不是滋味。


    都是天之骄子,他更能明白,能让他们低头的含金量。


    那时候的周正焕乳臭未干,可能腰杆还没有那么硬,才会轻易的求人,但也是因为身边的人很重要,才能让混不吝的大少爷愿意放低身段。


    男人的血性使然,能为之低头的,要么是对至亲,要么就是对挚爱。


    顾辽舟说他醋性大,不能忍。他说对了。


    从周正焕给他苏颂还回去的那张卡开始,他就容不下了。在他看来,那是他在对他宣战。


    放在腿上的手收紧。


    所以对于他爸让她去找周正焕,疏通了周家的关系这件事,他对他爸发了很大的脾气。


    年夜饭这件事,是温航之反过来给他的警示。


    谁在意一顿饭呢,他在意的,是她的心。


    “真喜欢过周正焕?”


    他看着她,她对这些暗涌一无所知,但他不愿意她在感情上装糊涂。


    苏颂仰着视线,与之对视,相望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朋友。”


    “那李斯俊呢?”那个出现在她高烧迷糊时,呢喃出来的人呢?


    。


    马场,温戍礼只是带着苏颂先走了,但闫丽跟周正焕还有周扬平还留在这里。


    他们开了房间,队伍还多了一个关雎鸠。


    此时,麻将桌边三缺一。


    周扬平出去了,还没回来,人数不够,麻将无法开始。闫丽玩着手机,忽然说。


    “颂颂说,姓温的带她先走,是因为她奶奶来南城了。”


    当时马差点失控,就算苏颂稳住了马匹,温戍礼还是冷了脸,对她更是劈头盖脸就一句“不会骑马就不要骑,别害人”,说完就拉着苏颂走了。


    “我就说,戍礼不是对你有意见。”关雎鸠在温戍礼刚离开就这样说了。


    闻言,闫丽只是轻嗤,不知内情的人只当是温戍礼担心苏颂,但被砸过店的她,知道那人就是纯纯对她有意见。


    “温戍礼的人,在我们这里不受欢迎。”闫丽摸过周正焕的烟盒,掏烟,道,“想在我们这玩,就不能说他的好话。”


    美艳的女人,夹着烟,目光逼人,很有压迫性。


    关雎鸠下意识的看向周正焕,但后者不仅没反对,还给闫丽抛去打火机。


    瞬间,关雎鸠就懂了,他们都不喜欢温戍礼,可他们不都是苏颂的朋友吗?


    “想清楚了吗?要留下来,还是先离场?”闫丽点了烟,一身老江湖的气场伴着白烟蔓延开来。


    这是个不好惹的女人,关雎鸠意识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温戍礼是他的好朋友,周三爷是他的偶像。这是给他出难题。


    “我想,先去找找三爷。”他并没有顺着她的问题去选择,而是用找人来化解。关雎鸠说完,起身离开。


    房间的门一关,一句“没出息”出口。


    周正焕对关雎鸠是怎么样的人没兴趣,他问:“他没为难颂颂吧?”


    闫丽吸一口烟,拿下,艳红的指甲把烟衬得极白极白。


    “有的话,颂颂还能给我发消息解释?”白色的烟雾拢住闫丽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她说,“小周,你对颂颂是不是太关心了?”


    马失控的时候,别人也许没看出来,但同样坐在马背上,闫丽看见,他的手一开始的朝着苏颂伸去的,只是是她摔倒了,他才迅速把手移过来,接住她。


    有些事,有了苗头深究,就会发现处处有迹象。上次他会去清吧,也是因为她说了苏颂准备了礼物,想感谢他们。


    身为周家大少爷,他不缺礼物,看重的是人。


    烟雾散开,带着攻击性的美艳脸庞浮现:“你知道的,阿俊喜欢颂颂。”


    面对她的提醒,周正焕笑:“你说什么呢。我跟颂颂只是好朋友。”


    。


    斋菜芳,温戍礼接到人后,安排在了这里吃饭。看出有他在,祖孙俩不好说话,他找了借口出来。


    有意给苏颂跟她奶奶留说话的空间,他来到一楼上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同样来吃饭的顾辽舟,他身后还有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