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赌协议,输了扫厕所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周志成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撕碎了方正清用专业术语堆砌起来的傲慢外衣。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领导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
他们或许听不懂什么叫RNA复制,但他们看得懂,谁是纸上谈兵,谁是手拿把攥。
方正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周志成会用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来反击自己。
“你……你这是江湖郎中的把戏!望闻问切,毫无科学依据!”他色厉内荏地反驳。
“哦?是吗?”周志成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我这个‘江湖郎中’,治好了几万人的流感。不知道你这位‘科学神医’,治好了几个人?”
“你!”方正清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刚从国外回来,实验室里的疫苗还在培养阶段,临床上,他一个病人都还没治过!
“够了!”
主持会议的市领导敲了敲桌子,出来打圆场。
他现在也头疼。
一边是背景深厚的军方专家,一边是声望正隆的民间神医,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既然,周医生和方专家,对治疗方案有不同的看法,”市领导缓缓开口,“那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他看向方正清和周志成。
“这样,我们把城东区和城西区,分别划出来。城东区医院,交给方专家负责,你们军区的医疗资源,可以全部倾斜过去。城西区的几个街道卫生院,就交给周医生负责。我们以一个星期为限,看哪个区的疫情控制得更好,治愈率更高,怎么样?”
这,就是让他们打擂台了。
方正清一听,眼睛亮了。
这正合他意!
他有最顶尖的团队,最先进的设备,最充足的药品。
而周志成呢?
只有几个破旧的街道卫生院,和一帮连护士都算不上的“乌合之众”。
这要是还赢不了,他方正清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没问题!”他立刻表态,生怕对方反悔。
市领导又看向周志成:“周医生,你的意思呢?”
“我也没问题。”周志成笑得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把这场对决放在心上。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着方正清,“既然是打擂台,总得有点彩头吧?”
方正清冷笑一声:“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设备?”
“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周志成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方正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专家,咱们就赌大一点。”
“一个星期后,如果我输了,我这个‘江湖郎中’,从此退出医学界,第七制药厂,我双手奉上,怎么样?”
嘶——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吸气声。
这赌注,太大了!
方正清心里狂喜,脸上却故作镇定:“口气不小。那要是你赢了呢?”
周志成笑了,那笑容在方正清看来,充满了侮辱性。
“要是我赢了,我也不要你的道歉,更不要你的实验室。”
“我就要你,脱下这身军装,去你引以为傲的城东区医院,老老实实地把他们医院所有的厕所,给我打扫一个月。”
“让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科学神医’,也好好闻一闻,什么叫人间烟火,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你,敢不敢赌?”
“你!”方正清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对他赤裸裸的人格侮辱!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他要是怂了,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好!我跟你赌!”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一场关乎全京都疫情走向,也关乎中西医颜面的对赌协议,就这样在市委会议室里,一锤定音。
消息传出,全城哗然。
所有人都觉得,周志成疯了。
用一个前途无量的制药厂,去赌一个几乎不可能赢的局。
拿街道卫生院,去对抗军区总医院?
拿中药汤,去对抗最先进的抗病毒药物?
这不就是拿小米加步枪,去硬刚人家的飞机大炮吗?
然而,周志成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回到轧钢厂,第一件事就是把何雨柱叫了过来。
“傻柱,交给你个任务。”
“师傅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眼都不眨一下!”何雨柱拍着胸脯。
“没那么严重。”周志成把城西区几个卫生院的地址拍给他,“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医疗队的总后勤部长。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你那帮兄弟,保证这几个地方的‘祛湿清瘟汤’,二十四小时,不能断火!”
“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领了军令状,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又把秦淮茹的堂弟秦建设,还有贾东旭都叫了过来。
“建设,你脑子活,负责人员调配和物资统计。”
“东旭,你手巧,带着人去把卫生院那些破桌子烂板凳都修好,再多做点病床出来。”
周志成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草台班子给搭了起来。
他手下,没有一个专业的医生护士。
有的,只是一个厨子,一个钳工,和一个仓库管理员。
而另一边,方正清意气风发地进驻了城东区医院。
军用卡车拉来了一车又一车的先进设备和药品。
军区总医院的专家护士,也全部到位。
两边的阵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赌的第一天,正式开始。
城东区医院,方正清穿着无菌服,亲自坐镇。
病人送进来,先抽血,再化验,然后根据每个人的不同体征,制定精细化的用药方案。
一套流程走下来,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病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虽然高烧能暂时退去,但身体的酸痛和乏力,却没什么改善。
而在城西区的街道卫生院。
画风,则完全不同。
卫生院门口,何雨柱架着几口大锅,热气腾腾。
病人来了,不抽血,不化验。
秦建设给登记一下名字,然后就直接去何雨柱那里领药。
一人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满满一缸子滚烫的药汤。
“大爷,趁热喝!喝完发发汗就好了!”
“大妹子,别怕烫,一口闷下去,比什么都强!”
病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就把一缸子药汤灌了下去。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有的病人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浑身冒汗,感觉堵在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全都被汗带了出来。
有的病人喝下去半个小时,就冲向了厕所,一通酣畅淋漓的排泄后,感觉五脏六腑都通透了。
不到半天,那些原本还烧得迷迷糊糊,浑身疼得哼哼唧唧的病人,一个个竟然都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头明显好了一大截。
“神了!真是神了!”
“这哪是药啊,这是仙丹啊!”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城西区的居民,疯了似的涌向这几个卫生院。
甚至,连隔壁城东区的不少居民都偷偷跑了过来,就为求一碗“周神医的仙丹”。
第一天傍晚,数据汇总到了市委。
城东区医院,收治病人三百名,症状缓解率,百分之三十。
城西区卫生院,收治病人超过一千名,症状明显好转率,百分之八十!
当这份战报摆在方正清面前时,他看着那两个刺眼的数据,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自信和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这不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