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军区特派专家?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第七制药厂?


    孙中正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懵了。


    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市里出了名的老大难单位!


    设备老旧,技术落后,工人懒散,年年亏损,就靠着卫生局的财政补贴吊着一口气。


    前几任局长都想把它盘活,结果钱砸进去不少,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现在,它就是一块谁也不想碰的烫手山芋。


    周志成,竟然点名要这个烂摊子?


    “周……周神医,您没开玩笑吧?”孙中正结结巴巴地问,“那七厂……就是个无底洞啊!您要它干什么?”


    “那就不劳孙局长费心了。”周志成淡淡地说,“我就问你,给,还是不给?”


    “给!当然给!”孙中正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


    在他看来,用一个快要倒闭的破厂,换一个能解决全城危机的救命药方,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过,周神医,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药厂的归属权变更,需要上报市里批准……”


    “那是你的事。”周志成打断他,“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盖着市里大印的红头文件,摆在我桌上。不然这药方,你们就自己慢慢研究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孙中正,转身去指导何雨柱他们控制火候了。


    孙中正看着周志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又被拿捏了。


    但这次,他却心甘情愿。


    他立刻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回市里,连夜召开会议,起草报告,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向上面申请这次“资产置换”。


    市里的领导一听,也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周志成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解决这场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疫情。


    喜的是,能用一个包袱换来这么大的功劳,简直是稳赚不赔。


    不到两天,一份关于将第七制药厂整体划拨给红星轧钢厂,并交由周志成同志全权负责的红头文件,就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杨卫国的办公桌上。


    杨卫国拿着那份文件,手都有些抖。


    他看着坐在对面喝茶的周志成,由衷地感叹:“志成啊,你这玩的不是医术,是乾坤大挪移啊!不动声色之间,就给自己弄下来一个厂!”


    周志成笑了笑,把药方递给了杨卫国。


    “厂长,文件到了,药方也该给人家了。麻烦您跑一趟,把这东西交给卫生局吧。”


    “行!”杨卫国接过药方,如获至宝。


    一场席卷京都的流感风暴,就这样在周志成的一手策划下,开始出现了转机。


    卫生局拿到了药方,如获至宝,立刻组织各大药厂,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全力生产。


    无数碗“祛湿清瘟汤”被分发到全市的各个角落。


    效果,立竿见影。


    疫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遏制住了。


    “周神医”这三个字,也第一次从轧钢厂、从四合院真正地走向了全京都,成了老百姓口中活人无数的“在世华佗”。


    然而,树大招风。


    周志成的声望越高,就越是会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就在全市上下都对周志成歌功颂德的时候,一封措辞严厉的报告,被送到了主管卫生工作的市领导,以及军方的医疗主管部门桌上。


    报告的内容,直指周志成的“祛湿清瘟汤”。


    报告中称,这种未经严谨科学论证,仅凭个人经验熬制的“草药汤”,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并且,这种宣扬个人英雄主义,鼓吹中医玄学的行为,是对现代医学科学的挑战和藐视。


    报告的署名人,是京都军区总医院特派专家组组长,方正清。


    方正清,三十出头,是国内最顶尖的西医专家,哈佛医学院博士后,在病毒学和免疫学领域,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后,站着的是军方某位与陈老总派系不合的大佬。


    这份报告一出,立刻在京都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场紧急会议,在市委大楼里召开。


    周志成,杨卫国,孙中正,以及刚刚从国外赶回来的方正清,都被叫到了现场。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方正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精英的傲气。


    他看都没看周志成一眼,直接打开投影仪,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无数复杂的病毒结构图和数据分析表。


    “各位领导,根据我们实验室对此次流感病毒的分析,这是一种新型的变异腺病毒,其特点是……”


    方正清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几分钟,从分子结构讲到传播途径,从蛋白质外壳讲到RNA复制,满嘴都是普通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在座的领导们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高深”、“厉害”。


    讲完后,方正清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对于这种病毒,唯一科学的办法,是研发针对性的疫苗,或者使用广谱抗病毒药物进行干预治疗。至于所谓的‘中药汤’,恕我直言,那不过是心理安慰剂,甚至可能因为成分复杂,加重肝肾负担,其所谓的‘疗效’,根本经不起双盲实验的检验!”


    他这番话,几乎是全盘否定了周志成的功劳。


    杨卫国气得脸都红了,刚要拍案而起,却被周志成按住了。


    主持会议的市领导,也有些为难,他看向周志成:“周医生,对于方专家的看法,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志成身上。


    周志成从始至终都靠在椅子上,神情平静,仿佛在听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他没有去看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图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方正清身旁的一位中年干部。


    那位干部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地用手帕捂着嘴,轻轻咳嗽。


    “这位领导,”周志成忽然开口,“如果我没看错,你今天早上,吃的是油条和豆浆吧?”


    那位干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而且,你的左边口袋里,应该放着一瓶治你老胃病的铝碳酸镁片,已经吃了三片了,对不对?”


    干部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震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了那个熟悉的药瓶。


    周志成没有停,他继续说:“你得的不是流感,是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伴有胃酸反流。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喉咙里有东西咳不出来,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总被酸水呛醒?”


    “你……你怎么知道?!”干部失声叫道。


    周志成笑了笑,没回答他。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的方正清。


    “方专家,你刚才,用了十五分钟,给我们上了一堂精彩的病毒学公开课。”


    “但你,甚至没有看一眼你身边这位正在咳嗽的病人。”


    周志成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方正清的脸上。


    “医学,是治人的,不是研究数据的。”


    “你连病人都没摸过,就敢断言我的药方无效?”


    “方专家,你这医生,当得有点太想当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