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灵丹医心,傻柱悟拳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你的病,不在身上,在心里。”周志成的声音,放缓和了下来,“中医讲,心主神明。你长期忧思郁结,肝气不舒,导致气机阻滞。这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地,什么都好,但你天天给它浇愁云,下苦雨,再好的种子,也发不了芽。”


    这番玄之又玄,却又无比形象的比喻,让娄晓娥听得入了神。


    “那……那我该怎么办?”


    周志成重新坐下,提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个药方,“这是给你开的方子,叫‘逍遥散’。疏肝解郁,健脾养血。但它只能帮你调理气血,治标不治本。”


    他把药方递给娄晓娥,继续说:“真正的药,在你心里。从今天起,我给你布置个功课。第一,忘了生孩子这件事。彻底地,从你的脑子里把它扔出去。第二,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你的事业里。去设计更漂亮的衣服,去把‘新生’的牌子,做到全国去!去享受你作为一个成功者,所带来的荣耀和快乐!”


    “当你真正从心底里,为自己感到骄傲,当你每天都活在阳光下,而不是阴影里的时候。你这块土地,才能云开雨霁,万物复苏。到那时,孩子,不过是水到渠成,锦上添花的一件事。”


    娄晓娥握着那张薄薄的药方,却觉得重如千斤。她看着周志成那双深邃而智慧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压在心头那块长达数年的巨石,松动了。


    她不是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废人”。她是一个创造者,一个企业家,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


    “我……我明白了。”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焕发出了神采。


    周志成欣慰地笑了。他知道,娄晓娥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半。剩下的,就需要时间,和她自己的努力了。


    送走了容光焕发的娄晓娥,周志成心情也颇为不错。解决了她的心病,就等于彻底稳固了西南那条药材生命线。距离拿到“随身药圃”,又近了一大步。


    他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见一幅让他哭笑不得的景象。


    何雨柱赤着上身,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正在院子中央,对着一根木桩,嘿哈嘿哈地练着什么。


    他手里没拿菜刀,也没拿勺子,而是拿着一根擀面杖。


    只见他时而像剁肉馅一样,用擀面杖的头,对着木桩“笃笃笃”地急速敲击;时而又像片烤鸭一样,用擀面杖的侧面,贴着木桩的纹理,飞快地划过;最离谱的是,他还会模仿剔骨头的动作,用擀面杖的尖,去钻木桩上的节疤。


    嘴里还念念有词:“分解,对,找到关节!剔肉,剥筋,直取中轴!”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探头探脑地看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傻柱这是又练上什么新功夫了?”


    “不知道啊,看着神神叨叨的,怪吓人的。”


    “你瞧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他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就连聋老太太,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还点评一句:“嗯,这招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了点。”


    周志成捂住了脸。


    他那天从三零一回来,看到何雨柱在云南立了功,又错过了“时装秀”,心里正不得劲。就顺口忽悠他,说“柔劲”已经大成,该内外兼修,练习“刚劲”了。


    他随口编了个“庖丁解牛拳”,说是将厨艺融入武学,以刀法为拳法,讲究精准、高效、一击必杀。还告诉他,练到高深处,一眼就能看出对手的“罩门”,如庖丁看牛,无有全牛,全是破绽。


    没想到,这傻小子,还真就信了!而且还练得如此投入,如此……有创造力。


    “师傅!您回来了!”何雨柱眼尖,看见了周志成,立马停下动作,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把手里的擀面杖递了过来,“师傅您看,我这‘庖丁解牛拳’,练得怎么样?我感觉,我已经能隐约看到这木桩的‘筋骨脉络’了!”


    周志成接过那根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擀面杖,强忍着笑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有点意思了。但还不够。”


    “啊?还不够?”何雨柱一脸虚心求教。


    “你这只是‘形’,还没到‘意’。”周志成绕着木桩走了一圈,用擀面杖在上面敲了敲,“庖丁解牛,为何能十九年刀刃若新发于硎?因为他‘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你现在,还是在用眼睛看,用蛮力打。什么时候,你闭上眼睛,只用你的心,就能感受到这木桩的每一丝纹理,每一个节疤,什么时候,你的拳,才算是入了门。”


    “闭着眼睛……用心感受?”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但又觉得高深莫测,不明觉厉。


    “对。”周志成把擀面杖塞回他手里,“去吧,从今天起,每天闭着眼睛练一个时辰。什么时候,你能用这根擀面杖,在一炷香之内,把一个冬瓜,给我雕成一朵盛开的菊花,你的‘庖丁解牛拳’,才算小成。”


    “是!师傅!”何雨柱如获至宝,拿着擀面杖,又跑回木桩前,真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用手,一点点地抚摸那粗糙的树皮。


    院里的邻居们,看得更傻眼了。


    “疯了,傻柱这次是真疯了。”


    周志成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这院子,因为有傻柱,真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周志成回到屋里,随手关上门,将院子里那些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


    何雨柱那小子,真是个活宝,自己随口编的几句口诀,他居然能练得如此有模有样,还自行领悟出了“庖丁解牛”的精髓,这份悟性,或者说这份执拗,着实让人啼笑皆非。


    “师傅,我给您和师娘把水烧好了。”何雨柱练功的热情还没消退,人就已经跟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暖水瓶,脸上还带着练功后的红晕。


    于海棠接过暖水瓶,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什么师娘师娘的,没大没小。”嘴上虽这么说,脸颊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