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孙承佑的另一副嘴脸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混账东西!”钱卫邦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我钱卫邦一辈子光明磊落,什么时候教出你这么个滥用职权、睚眦必报的畜生!人家周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他娘的不知感恩,反而在背后捅刀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我不知道他会来给您看病……”


    “你不知道?”钱卫邦气得笑了起来,“好!好一个不知道!就算他不是我的恩人,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就能仗着手里的那点权力,去欺压人家?去断人家的活路?我当年跟着部队南下,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你们这帮兔崽子,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吗!”


    他越说越气,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了钱副局长的脚下。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我让你查!我让你搞!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摆平了!明天一早,我要是再听说那个服装厂有半点麻烦,我亲手打断你的腿!”钱卫邦指着大门,须发皆张。


    周志成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朝钱卫邦微微颔首,算是告辞,然后转身,从容地走出了小楼。


    身后,是钱卫邦压抑不住的怒吼,还有钱副局长惊慌失措的求饶声。


    从今天起,钱副局长这只疯狗,再也咬不到自己了。非但咬不到,以后见了他,恐怕还得绕着走。


    回到轧钢厂,杨卫国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志成,怎么样?钱老那边……”


    “放心吧厂长,以后清净了。”周志成笑着把一个苹果递给他。


    杨卫国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愣了半天,最后只能竖起一个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你小子,真是个妖孽!”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何雨柱的“修行”也迎来了历史性的突破。


    他听了秦淮茹那番“水”与“面”的理论,茅塞顿开。他不再跟冬瓜较劲,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揉面之中。


    他把一团干硬的面,当成了自己那颗急躁的心。加水,揉捏,再加水,再揉捏。他感受着面团从粗糙到光滑,从僵硬到柔软的过程,心也跟着一点点沉静下来。


    这天下午,他揉完了一整袋面粉,看着案板上那团光洁如玉、弹性十足的面团,他福至心灵,拿起那把御厨宝刀,深吸一口气,手腕轻动。


    刀光闪烁,面屑纷飞。


    不过几分钟,一个栩栩如生的面人,就出现在了案板上。那面人身穿长衫,手持银针,眉眼之间,竟与周志成有七八分相似。


    最绝的是,整个面人,从头到脚竟然是一气呵成,没有一处断裂。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何雨柱看着自己的杰作,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悟了!这才是真正的“柔劲”!不是把东西切断,而是随心所欲地塑造它!


    他小心翼翼地把面人托在掌心,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一路小跑,冲向了周志成的家。


    他要让师傅看看,他傻柱,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抡马勺的莽夫了!他也是有“道”之人了!


    钱副局长的动作,比周志成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的服装厂还没开门,门口就停了好几辆来自不同单位的公车。


    工商局的、税务局的、消防科的……前几天还趾高气扬的各路神仙,此刻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站在厂门口。


    领头的,正是工商局的孙承佑。


    他一晚上没睡好,眼圈黑得像熊猫。


    他知道,这次要是办砸了,自己这个副处长也就当到头了。


    娄晓娥接到门卫的电话,还以为又是来找茬的,带着几分警惕和疲惫走了出来。


    “孙处长,今天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娄晓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孙承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娄晓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娄老板,对不起!前几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小人的谗言,给您和厂子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我跟您赔罪了!”


    他身后那群人,也跟着齐刷刷地鞠躬道歉。


    这一下,把娄晓娥和闻讯赶来的工人们都给看懵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前倨后恭,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孙处长,您这是……”


    “娄老板,您别叫我处长了,叫我老孙就行。”孙承佑直起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双手奉上,“这是我们几个部门联合出具的证明文件,证明‘新生’服装厂手续齐全,合法经营,产品款式新颖,符合时代潮流,是值得推广和学习的优秀企业!”


    他又拿出一个信封,塞到娄晓娥手里:“这里面,是我们几个部门凑的一点钱,算是对前几天耽误厂子生产的一点补偿,请您务必收下。”


    娄晓娥看着手里的文件和信封,只觉得像在做梦。她太清楚了,能让这帮人一夜之间态度大变,还自掏腰包赔偿的,整个京都,除了周志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她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敬佩和依赖,又深了几分。


    送走了这帮瘟神,厂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工人们看着娄晓娥,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崇拜。


    她们知道,跟着这样的老板,跟着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好日子还在后头。


    娄晓娥没有耽搁,立刻按照周志成的部署,将“技术研讨会”的成果迅速转化为生产力。


    工人们的热情空前高涨,一条条崭新的生产线,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一场更大的时装发布会,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而始作俑者钱副局长,此刻正在父亲的病床前,写着一份深刻的检讨。


    他父亲钱卫邦,就坐在旁边,喝着周志成开的汤药,一边监督着他。


    “思想觉悟不够,官僚主义作风严重……这些套话就不要写了!”钱卫邦冷冷地开口,“你就给我写三条。第一,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民营小厂?第二,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周医生高明?第三,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该怎么做!”


    这三个问题,像三记耳光,抽在钱副局长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父亲这是在逼着他,把自己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偏见,彻底打碎了,揉烂了,重新做人。


    他握着笔,手在抖,半天写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