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心病难医,赵家登门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第二天,老领导家的电话就打到了杨卫国那里,说老太太昨天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今天早上起来,竟然主动要求去公园散步,还喝了一整碗小米粥。电话里,老领导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消息让杨卫国对周志成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能治身病,是良医;能治心病,那可是神仙手段!
周志成对此只是淡然一笑。他心里清楚,老太太的病根在于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的精神内耗,自己做的,不过是帮她松开了那根绷得太紧的弦。
他按照约定,每周去给老太太做一次推拿,陪她聊聊天。他从不谈病情,只是跟她讲些外面发生的趣事,讲些中医养生的道理,甚至还弄来了一台老式留声机和几张舒缓的古典音乐唱片,教她如何通过音乐来放松心情。
这些在当时看来新奇无比的“疗法”,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半个月下来,老太太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起来,失眠的症状大为改善。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老领导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周志成这位“忘年交”,愈发地看重。他甚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套《黄帝内经》孤本送给了周志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谢,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欣赏。
周志成在顶层圈子里声名鹊起的同时,四合院里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阎解放真的拜了贾东旭为师,每天下班就跟着他学木工。贾东旭为人老实,对这个徒弟也是倾囊相授。阎解放肯下力气,人也聪明,手艺进步很快。
阎埠贵知道这事后,气得在家里直哆嗦,骂阎解放没出息,去给一个同龄人当徒弟。可阎解放这次却铁了心,顶了一句:“跟着东旭哥学手艺,一天挣的钱比你算计一个月都多!我不想再过那种抠抠索索的日子了!”
一句话,把阎埠贵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何雨柱的“大侠”生涯,也正式拉开了序幕。他现在在食堂的威信,比李主任还高。
工人们吃饭打菜,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何师傅”。偶尔有那刺头想插队,何雨柱眼一瞪,把炒勺往案板上“当”的一放,对方立马就老实了。
他甚至还“受理”了几起邻里纠纷。
东家长,西家短,谁家丢了鸡,谁家占了道,都来找他评理。何雨柱人虽然憨,但心里有杆秤,加上有周志成在背后偶尔点拨,处理起这些事来,倒也有板有眼,颇有几分“包青天”的风范。
这天中午,周志成正在医疗室看书,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门口,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军装,肩膀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他面容刚毅,不怒自威,正是赵卫东的父亲,赵安民。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眼角带着淤青的赵卫东。
赵安民没有直接进来,而是让警卫员先进来通报,姿态放得很低。
周志成走了出去。
“周医生,久仰大名。我是赵安民。”赵安民主动伸出手,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赵部长客气了。”周志成与他握了握手。
“犬子无状,给您添麻烦了。我今天,是特地带他来给您赔罪的!”赵安民脸色一沉,回头喝道:“混账东西,还不过来!”
赵卫东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没吃饭吗?大声点!”赵安民一脚踹在他腿肚子上。
“对不起!”赵卫东这次喊得很大声,但脸上全是屈辱和不甘。
“光跟周医生道歉就完了?”赵安民瞪着他,“还有那位何师傅呢?人家现在在哪?”
周志成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食堂后厨。”
“走!去食堂!”赵安民毫不拖泥带水,押着赵卫东就往食堂走。
眼下医疗室也不忙,周志成索性就跟了上去。
食堂里,何雨柱正抱着他那块“悟道石”,闭目养神。
赵安民带着赵卫东进来,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工人们看到那明晃晃的将星,大气都不敢出。
“请问,哪位是何雨柱师傅?”赵安民客气地问。
何雨柱睁开眼,看到这阵仗,也愣了一下。
“我就是。”
“何师傅,你好。”赵安民指了指身后的赵卫东,“就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前几天冒犯了你和周医生。我今天带他来,给你赔礼道歉!”
赵卫东涨红了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何雨柱,不情不愿地鞠了一躬:“何师傅,对不起。”
何雨柱看看他,又看看周志成。周志成给了他一个眼神。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把“悟道石”放下,学着戏文里的样子,一抱拳:“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赵部长亲自来了,这事儿就算了。不过,以后别再来招惹我师傅,不然我这把勺子,可不认人!”
他这番话说得不伦不类,却把在场的工人都给逗乐了。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赵安民也是个爽快人,见何雨柱不再追究,便从警卫员手里拿过两个用红布包着的包裹。
“周医生,何师傅,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他把一个包裹递给周志成,“这是我托人寻来的一套宋版《茶经》,听闻周医生雅好此道。”
又把另一个包裹递给何雨柱:“何师傅是厨艺大家,这是一套前清御膳房传出来的‘十八把’厨刀,还请笑纳。”
这礼物送得,可以说是极有水平。既显贵重,又不落俗套,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周志成收下了《茶经》,淡淡地说:“赵部长有心了。”
何雨柱得了那套宝刀,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对赵安民的观感立马好了不少。
事情办完,赵安民却没有马上离开。他支开儿子和警卫员,单独对周志成说:“周医生,实不相瞒,我这次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事相求。”
他叹了口气,撩起自己的裤腿。只见他的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其中一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像是蜈蚣一样趴在那里。
“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看了不少医生,都没用。”赵安民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听闻周医生医术高明,还有着神奇功效的药酒,不知那药酒……?”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周志成目光扫过,神级诊断术已经给出了结果。弹片残留,神经损伤,经络严重瘀堵。
他摇了摇头:“赵部长,这伤,病根太深,非一日之功。至于那药酒,确实没了。”
赵安民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过……”周志成话锋一转,“酒虽然没了,但我可以为您专门配一副药方,用针灸疏通经络。不敢说根治,但缓解疼痛,让您睡个安稳觉,还是有把握的。”
“真的?”赵安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从不妄言。”周志成平静地说,“每周两次,来我这一趟。三个月后,再看效果。”
“好!好!”赵安民激动地握住周志成的手,“那就拜托周医生了!”
他知道,周志成这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计较自己儿子的冒犯,反而愿意出手为自己疗伤。这份胸襟,这份气度,绝非常人可比!
他今天来,本是想用权势压人,了结此事。却没想到,最后竟是被对方的医术和人格,彻底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