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风波后续,新的病人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赵卫东在四合院门口被一个厨子用炒勺打得落荒而逃,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成了南锣鼓巷最新的传奇。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买菜,胡同口的街坊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敬畏,有好奇,还有那么点讨好。
“何师傅,听说您昨天把几个不开眼的给收拾了?”卖菜的大婶多给了他一根葱。
“嗨,几个小毛贼,不值一提。”何雨柱把炒勺往腰带上一别,那姿态,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大侠。他现在看这把炒勺,越看越觉得不一般,这哪是炒勺,这分明是师傅传给他的神兵利器,蕴含着“柔劲”与“内功”的无上法门。
回到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扫院子,看见何雨柱,那腰立马弯了三分。“何师傅回来了?辛苦辛苦。”
何雨柱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地从他面前走过,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想当初,这老小子算计自己,现在见了面,还不得跟孙子似的。
他拎着菜进了周志成的屋,于海棠正哼着歌收拾屋子。
“师傅,师娘,早!”何雨柱现在改口改得顺溜无比。
于海棠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胡叫什么呢!”
周志成放下手里的报纸,笑了笑:“行了,威风耍够了,就去琢磨你的‘听风辨水’去。别以为打赢了几个混混,就天下无敌了。”
“师傅教训的是!”何雨柱立马收起那副得意样,恭恭敬敬地把菜放下,又跑到院子里,闭上眼,张开双臂,开始迎风“悟道”,嘴里还念念有词:“今日之风,源自东方,内含三成水汽,午后或有雷声……”
院里众人看着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已经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如今的敬畏。
这年头,有真本事的,哪个没点怪癖?
周志成刚吃完早饭,杨卫国的电话就追到了街道办。
“志成,事情解决了!”杨卫国在电话那头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解气,“我给赵安民那老小子去了电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听说是你,吓得半死,连夜把那混账东西抓了回来,拿皮带抽了个半死。老赵说了,今天亲自登门,给你赔罪!”
“厂长,小事而已,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小事!这帮大院子弟,就是欠收拾!你是我杨卫国的兄弟,是咱们厂的宝贝,谁敢动你,就是跟我杨卫国过不去!”杨卫国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郑重,“对了,志成,还有个事,得麻烦你。”
“您说。”
“就是上次喝了你那酒的老领导,他爱人……最近身体不太好。”杨卫国的声音压低了些,“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吃什么都没胃口,人瘦得脱了相。去医院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就说是神经衰弱。老领导心急如焚,他知道你医术通神,想请你给出个手。”
周志成心里一动,知道这又是扩展人脉的好机会。“行,我下午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周志成陷入了沉思。
神经衰弱,在这个年代是个筐,什么解释不了的失眠、焦虑、抑郁,都往里装。
这病,根子在心。单纯的药物,效果有限。
下午,杨卫国亲自开车来接周志成,去的是一个警卫森严的干部大院。
客厅里,那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正焦急地等着。他身边的老伴,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太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精神萎靡,整个人被一层浓浓的愁云笼罩着。
“周神医,你可来了!”老领导见了他,像是见到了救星。
“领导您客气了,叫我小周就行。”周志成微笑着,目光落在了老太太身上。
他没有急着把脉,而是坐下来,像个晚辈一样,陪着老太太聊天。
“大妈,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老太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是不是翻来覆去,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什么陈年旧事都往外冒?”
老太太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吃饭的时候,看着满桌的菜,是不是觉得跟嚼蜡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
一连几个问题,全都说到了老太太的心坎里。这些感受,她跟家里人说过,跟医生也说过,但没人像周志成这样,说得如此精准,如此感同身受。
老太太的眼圈,慢慢红了。
周志成这才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神级诊断术开启,结合脉象,病因瞬间明朗。
【诊断结果:肝气郁结,心肾不交,思虑过度导致气血两虚,伴有轻度焦虑及抑郁症状。】
“大妈,您这病,不在身上,在心里。”周志成收回手,温和地说,“药能治身,但不能治心。我给您调理调理,但更重要的,还是得您自己放宽心。”
他让老太太躺在沙发上,屏退左右,只留下老领导一人。
“我先给您做个推拿,活络一下气血。”
周志成使出“古法按摩术”,双手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时而轻柔,时而沉稳,在他的揉、按、推、拿之下,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到脚,瞬间驱散了积攒已久的疲惫和郁结。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个穴位都按得她酸麻舒爽,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套推拿做完,老太太竟然就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安详。
老领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老伴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他看着周志成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感激。
周志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他对老领导说:“让她睡一会儿。醒来后,精神能好很多。这病需要慢慢调理,急不得。”
他没开任何药方,只是给老领导提了几个建议。
“第一,让她多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家里。去公园听听鸟叫,看看花开,接接地气。”
“第二,饮食上,少吃油腻,多喝点小米粥,养养胃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您得多陪她说说话,说说以前那些开心事,把她心里的结,慢慢解开。”
这几条建议,听起来简单,却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老领导活了一辈子,何等精明,一听就明白,周志成这是在教他如何解老伴的“心病”。
这位年轻人,不仅医术通神,对人情世故的洞察,更是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他握着周志成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周,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周志成从大院出来,天色已晚。他知道,这位老太太的病,自己已经治好了一半。剩下的,就要看时间的疗效了。
而另一边,四合院的阎家,气氛却是一片死寂。阎解成退婚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于莉进了服装厂,成了人人羡慕的“干部”,跟阎家彻底划清了界限。
阎埠贵经此打击,一蹶不振。
二儿子阎解放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渐渐活泛了起来。他看着隔壁贾家,贾东旭自从跟了周医生,不光身体好了,人也精神了,木工手艺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听说现在外面都有人排队请他打家具,一天挣的钱比他爹一个月还多。
再看看自己家,老爷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众叛亲离,成了全院的笑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天晚上,阎解放看着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老爷子,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不想再过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了。
他悄悄地走出了家门,敲响了贾东旭的屋门。
“东旭哥,我……我想跟你学手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