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肉身扛重炮,打赏一只眼

作品:《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

    第八十二章 肉身扛重炮,打赏一只眼


    哒哒哒哒哒——!


    刺耳的咆哮撕裂夜空。


    那是重机枪在怒吼。


    是钢铁与火药谱写的死亡乐章。


    谭家为了这场“渔翁得利”,显然是下了血本,三辆从西洋军阀手里高价买来的装甲车一字排开,构建出了一道凡人无法逾越的死亡火线。


    子弹是倾盆而下的金属暴雨。


    它们将火神庙本已残破的废墟犁了一遍又一遍,碎石与断骨在弹雨中化为齑粉。


    “班主小心!”


    李红衣瞳孔收缩,本能地想要前冲,却发现自己手中空无一物。


    然而,一道身影比她的念头更快。


    陈玄一步跨出,宽阔的背脊稳稳地挡在了李红衣和王铁柱身前。


    他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爆开。


    那些足以撕裂钢板的穿甲弹头,撞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迸射出刺眼的火星。


    然后无力地变形、弹开、坠落在地。


    只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浅白印记。


    他站在那里,任由金属风暴冲刷,身躯巍然不动。


    “这……”


    “这还是人吗?!”


    装甲车后的谭千秋,看着望远镜里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嘴里叼着的雪茄“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烫伤了名贵的皮鞋都浑然不觉。


    他见过横练功夫的武道宗师,也见过吞魂食魄的诡异邪祟。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用脸来接重机枪的子弹。


    还是一个戏子。


    陈玄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他拍了拍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扯开森然的弧度,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脚下猛地一踏。


    【麒麟步】!


    轰!


    地面应声炸裂出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他整个人逆着弹雨冲锋,便是一枚人形炮弹,直奔那三台钢铁巨兽。


    “既然你们不想讲梨园的规矩。”


    “那咱们就按我的规矩来。”


    陈玄口中,猛地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京剧念白。


    那是《挑滑车》里,南宋第一猛将高宠,于牛头山独对万军时的定场诗,带着一股子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极致狂傲。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


    “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声如惊雷,字字炸响。


    最后一个“净”字落下,他已然冲至第一辆装甲车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体内五脏庙气血如汞,力量贯穿四肢百骸。


    他双手探出,五指如钢钩,死死扣住了装甲车厚重的钢板边缘。


    “起!”


    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中,那辆重达数吨的钢铁怪物,竟被他从地面上,硬生生地举了起来!


    “我的妈呀!”


    车里的机枪手魂飞魄散,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轰!


    陈玄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将那辆装甲车当成了一块巨大的砖头,狠狠砸向了后面的人群。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爆炸声瞬间响成一片。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在拆迁。


    这是一场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


    短短三分钟。


    谭家引以为傲的精锐私军,躺了一地。


    三辆装甲车,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谭千秋瘫坐在地上,裤裆一片湿热,看着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煞神,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一只大手,掐住了谭千秋那肥硕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陈……陈班主,饶命……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谭千秋窒息得脸皮发紫,手脚乱蹬,拼命求饶。


    “嘘。”


    陈玄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


    他此时身上披着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风衣,赤裸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子弹留下的白印,看起来既狂野又恐怖。


    “谭老爷,咱们是文明人,不动粗。”


    陈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盘得包浆的算盘。


    噼里啪啦的算珠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火神庙的门票费,一万两现大洋。”


    “精神损失费,你看把我这两个伙计吓得,现在还哆嗦呢,两万两。”


    “误工费,我这可是肉身成圣的身价,耽误我一分钟,损失可就大了。就算你十万两吧。”


    “还有这件衣服的折损费……”


    陈玄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风衣。


    “这可是法兰西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限量版,全球就这一件,被你们的子弹打了好几个洞,算你五十万两,不过分吧?”


    谭千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含糊不清地辩解。


    “这……这衣服是你刚从我手下身上扒的……”


    啪!


    陈玄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飞了谭千秋半口牙。


    “我说它是限量的,它就是限量的。”


    “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


    谭千秋满嘴是血,带着哭腔喊道。


    “我给……我都给……”


    十分钟后。


    陈玄心满意足地收起一张按着血手印的巨额欠条,以及谭家这次带来的所有灵材和现大洋。


    他拍了拍谭千秋肿成猪头的脸。


    “谭老爷,是个讲究人,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我。”


    谭千秋欲哭无泪,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递给陈玄。


    “陈班主……这是‘戏主’给我的入场券……说是省城马上有一场‘千秋大戏’,只有拿着这个才能活命……我把它给您,求您别杀我……”


    陈玄接过令牌。


    那是一枚雕刻着诡异鬼脸的木牌,触手冰凉。


    “千秋大戏?”


    陈玄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


    他体内的【太虚戏箱】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戏谑与高高在上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那声音不像系统提示音那样冰冷,反而充满了“人味”,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味。


    “【看客9527】打赏了一双‘鬼眼’。”


    “留言:‘演得不错,这身板挺抗揍。赏你的,再来一个。’”


    陈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皮肉正诡异地蠕动着。


    一只布满血丝的猩红竖眼,正硬生生地挤开他的皮肤,从血肉中钻了出来!


    剧痛袭来,但远不及他心中的惊骇。


    透过这只不受控制自行转动的鬼眼。


    陈玄看到了令他遍体生寒的一幕。


    他看到谭千秋的头顶,连着一根灰色的、正在腐烂的丝线,一直延伸向无尽的虚空深处。


    他又看向王铁柱、李红衣,甚至地上那些死去的尸体。


    每一个人的头顶,都有。


    而他自己的身上……


    似乎也缠绕着无数看不见的、透明的丝线。


    就像……


    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