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逼屈服

作品:《误作东宫妾

    男人的话落入耳中,苏荷跟受惊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竖起来,双手挣扎着推拒,试图挽回如今不可控的局面,“不要,不可以。”


    萧烨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沿着她的颈侧啄吻,声音带着诱哄:“孤说可以,便可以。你是孤的,无论孤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苏荷眼神空洞,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的直沉下去,手指紧紧抓着案沿,能抓住点什么,仿佛这样才能不被撕裂。


    案上的奏折被压在身下,起了褶皱,更沾染了几处未明的污渍。


    然而就在他抵开她双膝之际,帐外却传来长福的禀报声,“太子殿下,皇孙求见,称有要事商议。”


    萧烨动作一顿,神色明显不愉,说出口的话冷冽又沉闷闷的,还带着喘息,“让他候着。”


    话音落,苏荷以为他还要继续同她做下去,却没想到下一时,萧烨竟从她身上抽离。


    她慌忙拢好衣衫,蜷缩到一旁,余光瞥见男人指腹的湿亮痕迹,又羞又惧地低头擦拭裙上污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怪。


    萧烨抽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拭净每一根手指,又将外袍披在她身上,随手拨弄了两下她汗湿的鬓发:“你先去屏风后避着,孤见见那个不肖子。”


    他迅速敛去面上情欲,恢复一贯的淡漠疏离,仿佛方才那个将她压在案上、满目情欲的人不是他。


    苏荷面色滚烫,没说话,只裹紧身上的外袍,躲到屏风后。这地方狭小,仅设一张小案,还摆着瓷瓶,她抱膝坐在地上,听着萧烨朝外冷声道:“传进来。”


    她的背后靠着屏风,刚刚她没听清楚长福的话,只知道有什么人来商议大事,通过萧烨才知晓来的是那位从未见过的皇孙,此前在外养伤,一个月前才回来,早有耳闻皇孙贤名,可她却不甚在意,毕竟在她心中,萧烨如此恶劣,他唯一的儿子即便美名远扬,她也生不出什么好感。


    她坐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帐帘掀起,脚步声渐近。随后,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儿臣拜见父亲。”


    苏荷浑身一僵,这声音……竟与阿昭一模一样。她心跳如擂鼓,以为自己幻听,皇孙怎么会是阿昭?


    不会,不可能!


    可那声音太过真切。她忍不住撑起身,从屏风缝隙间窥去,急切想要确认心中的疑惑。


    然而只一眼,她便如坠冰窟。


    那张脸,皇孙的那张脸,分明就是她苦寻不得的阿昭!


    她的阿昭,居然是那位皇孙殿下!


    苏荷顿时两腿发软,踉跄后退,不慎撞上身后小案,案上的瓷瓶瞬间倾倒,摔得粉碎,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碎片划破手背,鲜血瞬间涌出。


    她的动静很大,惊动了帐内二人。


    萧承昭微微挑眉,刚进帐时他便觉父亲神色有异,眼角泛着薄红,又闻帐中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


    他忽然反应过来父亲方才为何让他在帐外等很久,原来是在同美妾……想到这里,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垂下眼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加快语速。


    萧烨缓缓侧首,目光扫过屏风。方才那一瞬,他清晰看见苏荷眼中翻涌的惊愕、震颤、乃至某种深埋的情愫,那分明不是对他的。


    他眸色骤然沉冷,如深潭死水。


    对上视线后,苏荷慌忙缩回屏风后,死死按住流血的手背,耳畔响起他们二人的谈话,她却感觉什么都听不到,眼前也似蒙了一块黑布,身子无法克制的颤。


    她怎么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阿昭竟是皇孙,他竟是萧烨的儿子!


    难怪她遍寻不到,难怪萧烨偶尔的神态令她恍惚,原来……原来他们竟是亲生父子!


    是亲生父子!


    苏荷没顾手背上的伤,开始在脑中回忆起过往云烟,她上山采药捡到受伤阿昭,他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她本来没有肖想能同这样的阿昭有什么关系,可在相处中,他们彼此互生情绪,在一起缠绵悱恻,共行夫妻之事,甚至共同孕育过一个孩子。


    本来一切都很好,可偏偏他上京后杳无音讯,她为了寻他流落京城,他们的孩子没了,最终成了他父亲的妾室。


    萧烨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她竟然,她竟然侍奉了父子两人,先是同儿子,如今又同他的父亲。


    她闭上眼睛,脑中闪过同萧烨在一起夜夜缠绵,那张脸在朦胧间又变成阿昭的,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以萧烨的病态占有欲,若知晓此事,他不会杀亲子,一定不容她活命,绝对不能让萧烨知晓此事。


    不过还好,她的阿昭还活着,


    她真的好想他……


    这时也不知是手背上伤口还是心里的疼,水雾模糊了双眼,苏荷咬牙用衣袖擦净泪痕,撕下裙摆内衬草草包扎伤口,竭力让颤抖的呼吸平复。


    待屏风外交谈声止,帐帘响动似是萧承昭离去,她才缓缓起身。


    一回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萧烨不知何时已无声立在屏风边,正静静看着她,他眸色深沉如夜,仿佛在探究什么。


    透过这双眼眸,苏荷知道他在恼怒,可却不知他在恼怒什么,莫非是因为方才自己打翻瓷瓶,惊扰他们之间的谈话了么?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实在想不通萧烨到底为什么如此生气。


    面对他的喜怒无常,她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问道:“殿下,妾是做错了什么事么?”


    然而对方并没说话,只是步步逼近。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压迫感扑面而来,苏荷下意识后退躲避。


    似乎是见她闪躲,萧烨的眼神更沉,而后倏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身后的软墙上。


    苏荷急得挣扎,却被他按得更紧,“殿下,放开妾!”


    她的后背抵在软墙,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禁锢,她的抵抗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为何躲孤?”萧烨眸色漆黑,□□,指尖几乎掐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听到这句话,苏荷顿时明白萧烨为何会生气,原来她刚刚偷看阿昭被发现了。他果然敏锐,她不过是偷偷看了两眼,却也能被发现。


    这时,手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她颤声辩解道:“妾没有,殿下看错了。”


    “阿荷,你抖什么?”萧烨贴近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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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似亲密,却寒意森森,“在怕什么?”


    苏荷捏紧手指,试图让自己不再发抖,可看着这样即将要发疯的萧烨,她没办法不害怕,又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闷声不说话。


    何况她又没做什么,只是看了阿昭一眼,仅仅是一眼而已。


    “阿荷,说话,不要挑衅孤。”


    萧烨不悦地蹙眉,抽开腰带,扯落她的外衫随手掷在地上。苏荷从来没有这样被对待过,往日无论在榻上甚至在桌案,她尚且能忍受,可眼下这般赤裸裸被按在墙上办事,有一股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


    想到阿昭,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苏荷的心仿若从天空坠落,碎成了无数片,


    她抓住他的臂弯,软声哀求,“不要,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萧烨眸中汹涌着某一种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盯了她片刻,他才略微缓下动作,贴着她耳畔低语,“阿荷忘了么?孤如何对你,都可以。”


    闻言,苏荷浑身发冷,他如何对她都可以……她衣衫虽未完全褪去,可后背仍随着动作在墙面上反复磨蹭,火辣辣地疼,最后她腿软得站不住,身子一寸一寸向下滑去。


    “没力气了?孤抱你。”


    说罢,萧烨的手臂一托稳住她的后月要,顺势也让她背脊脱离粗砺的墙面,不再一下又一下磨蹭。


    苏荷恨极他的这样折辱,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趁些还有点力气,一口咬在他肩头。萧烨吃痛,却未松开,反而是像惩罚般加重力道,仿佛非要她屈服不可。


    而无论他如何,苏荷都始终紧咬下唇,不肯出声,这无声的抵抗却激得萧烨动作越发狠戾,她亦不松口,直至齿间渗出血腥。


    不知过了多久,萧烨从她濡湿的身子抽离,苏荷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手背上的伤口因方才的挣扎厮磨中再度崩裂开,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红色痕迹。


    萧烨起初没留意,转身整理衣物时才瞥见自己袖口染了一大片血迹,他眉头一皱,当即回身掀开苏荷的衣袖,一道寸余长的伤口赫然入目,皮肉翻卷,仍在渗血,染红了她的半只手掌。


    他握住苏荷手腕,瞧见那血流出,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心,就连语气也难得透出急切:“受伤为何不告诉孤?”


    苏荷没抬头,只缩了缩手,嗓音沙哑问:“妾说了,殿下就能放过妾,不做么?”


    她了解萧烨,一旦惹怒他,必定要付出代价来平息他的怒火,而每一次似乎都是用她来泄怒,无论她愿意还是抗拒,都逃不掉。


    看着她缩在地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幼鹿,无处可依。萧烨沉默片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如同抚摸什么心爱的珍宝,“阿荷,只要你听话,孤什么都能给你。”


    言罢,苏荷没动,任他摸着自己脸,她从来没期盼过萧烨能对她好,如今不再拉着她再做一遍就已是万幸。


    没想到的是,他竟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安置在一旁的软榻上,随即扬声吩咐外间候着的下人速取金疮药与干净衣物来。


    待药呈上,他亲自拿起药瓶,“手给孤。”


    “妾不用。”


    苏荷蜷缩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