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虚弱

作品:《外星人也会穿进聊斋吗

    封越讪笑了几声,忙连声应下了。


    黄五郎瞅瞅封越,心里其实并没有多么放心。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姑姑根本就一点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嘛!


    唉,算啦!


    黄五郎摇了摇头,就让他自己多操心一点好啦。


    可惜,自信满满的黄五郎还没操上两天心就倒下了。


    原本该还有好些日子才需要面对的虚弱期气势汹汹地袭击了猝不及防的黄五郎,活蹦乱跳的小狐狸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整日里都蔫蔫的,说话做事都格外的有气无力。


    李明珠伸手拨弄了两下这只软趴趴的黄毛小狐狸,黄五郎趴在窝里哼唧了几声,并不挣扎,任由她扒拉着自己。


    李明珠有些担忧:“五郎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前两日都还好好的,怎地一下子就病得这样厉害了。”


    黄五郎虚弱地挥爪抗议:“都说了小狐没有生病啦,这是正常的现象,所有的狐狸都会有这样一段经历的,你们人是不会懂的。”


    李明珠自然是不信:“那你说说,先前你们家老祖宗传信时来不是说过了吗,她说临行前已经为你看过了,短时间内你身上是不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的,也正是因为这她才放心让你出来。可你倒好,刚一来没两日就倒下了,问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也不肯说,这让我们如何向你老祖宗交代?”


    “如果不是有什么变故,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提前这么多?”李明珠板起脸来时还是很有些唬人的,但黄五郎哼哼唧唧半天,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反正就是没有生病啦,都说了,我们狐狸的事,你们是不会懂的。拿走、拿走。”黄五郎伸爪抗拒着捧至眼前的海碗,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这散发着可怕气息的药碗离他远着些,连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也在使着劲儿。


    姜问心就是在这时候撩开帘子走进来的。


    她是刚听说黄五郎的事,所以过来看看。


    倒不是姜问心对这小狐狸不上心,实在是这人一心血来潮出去溜达了就没人能找着她的人了,因此也就只有等到她自己回来才有机会收到这消息。


    刚一听其他狐狸说起这事,姜问心脚下方向便一转,朝着黄五郎这边来了。


    一进门就正好撞见这只黄皮小狐在企图不吃药。


    不知怎的,一见姜问心进来,黄五郎先前还拼命推拒着这药碗的爪子就使不上劲儿了,整只狐又恢复到了先前那副蔫蔫的样子,爪子换了个方向,骚了骚脑壳,眼睛躲着姜问心怎么也不敢看她,耷拉着耳朵就要往被窝里钻。


    见到这一幕,姜问心挑了挑眉,很有些意外的样子。


    狐狸也会怕喝药吗?


    见黄五郎果真死活不肯喝药,李明珠都有些着急了:“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倔!就算我不懂你们狐狸的事,你们狐狸自己总该懂吧,我把这药拿给封越看过了,连她都说了这药确实是对症的。你现在这样难受,喝了药暂且缓解一二也是好的啊。”


    黄五郎非但不喝药,更是充耳不闻,连话都不说了,死死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就连方才因为难受得紧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似的。


    “你!”李明珠见状,柳眉倒竖,将手里的碗往一旁的桌子上重重一放,“我不管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一扭头就注意到了刚才进门的姜问心。


    眼珠子一转,李明珠计上心头,又回过身来重新将放在桌上的药碗端起。


    背对着二人的黄五郎大耳朵悄悄动了动。


    “问心,你来得正好,这家伙最听你的话了,你去劝他,他指定就能乖乖地把药喝了。”一边说着,李明珠一边把手里的药碗往姜问心手里塞。


    “快去快去,别一会儿药都凉了,该影响药效了。”李明珠推了姜问心两下,以示催促。


    姜问心注视着端在手上的碗,满脸狐疑:“此乃何物啊?”


    李明珠满脸见了鬼的表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沉吟了片刻后,姜问心谨慎地抓起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这下子满脸见了鬼了的表情的人换成姜问心了。


    “你这……你学的这医术,倒是和封三娘子有些不同哈。”艰难地吞咽下这口散发着神秘气味的汤药后,姜问心强作镇定,尽量用着和往常一般无二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


    李明珠似乎是没发觉有什么异常,温柔地笑了笑:“我的修为远不如三娘深厚,自然不能够完全照搬她的方法,正好三娘从前对凡人的医术也有些兴趣,家中也收藏了些医术,我索性就也一块儿学了学。”


    说到这里,李明珠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两分羞涩,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雀跃:“说来也巧,想不到我正好在这学医这一途上头有一些天赋,连三娘都说我学得很快呢。”


    “怎么样?问心你瞧着可还有效?”


    姜问心满脸凝重,但还是无法对着眼前这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说出什么重话。况且这东西确实是有效的。


    “嗯……我瞧了瞧,这东西确实是对症的,黄五郎若是喝了,想必是能够好上不少的。”


    但她又看到一旁背对着她们俩缩成一团的黄五郎,毛茸茸的身体这会儿看来竟只有瘦瘦的一条,看上去好不可怜。


    姜问心心底忍不住升起了一二分的不忍:“……不过我看他问题也不大,想必很快就会自己好起来了,他们这些家伙还是挺皮糙肉厚的,没准儿过两天就又继续活蹦乱跳了,你也不必这样为他费心。”


    蔫头耷脑的黄五郎一听这话整个狐都精神抖擞了,恨不得立时就从被窝里窜起来给李明珠打一套拳,以示自己的健康。


    眼见姜问心都这样说了,李明珠也就只有不再勉强了:“那好吧。”


    只是那语气里的失望谁都能够听得出来。


    精神抖擞的黄五郎耳朵又耷拉下去了,满心愧疚难以言喻。


    “明珠姊姊也不过是好心罢了,又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呢!黄五郎啊黄五郎,你真是太丢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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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的脸了!呸!我鄙视你。”黄五郎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唾弃着自己。


    “唔……不过这药都煎好了,不喝也浪费,不如就让他喝上这一次吧。”姜问心话锋一转,非常灵活地又站到了对面。


    被窝里的黄皮狐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但想了想,他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垂头丧气地接过了药碗,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了这碗药好半天,满脸苦大仇深。


    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黄五郎捧着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哇——”


    丢开药碗的黄皮狐狸连眼泪都飚了出来。


    李明珠找准时机,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丢了颗蜜饯。


    “虽然说味道是差了点儿,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哈哈。”见黄五郎一脸苦相,李明珠挠了挠脑袋,讪笑了两声。


    “略——”


    黄皮狐狸躬着身子又干呕了两声,嘴里的味儿终于被蜜饯压下去了。


    也不知是这药确实是起了效果,还是被这一通折腾给闹精神了,总之黄五郎这会儿看上去确实是好了不少。


    姜问心也俯下身子瞅了瞅。


    嗯,看起来确实是有些效果的。


    想了想,姜问心抬手分出了一缕能量。


    姜问心操控着这道能量自黄五郎的头顶没入,小心翼翼地在黄五郎的体内游走了一圈,替他将周身各处的经脉细细梳理了一遍。


    黄五郎只觉得一处暖流从头顶探入,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带动着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这股舒适的暖意直教黄五郎惬意地眯起了眼睛,舒坦极了。


    见状,姜问心也就收回了手,站在一旁静静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黄五郎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许是这一段时间的虚弱着实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没一会儿,眯着眼的黄五郎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不知什么声响打破了他的美梦。


    “啪!”


    黄五郎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屋内的二人已经悄悄出去了,只留他独自一狐待在屋里。


    “噼里啪啦——”


    窗外,一场急促的大雨疯狂地自天际倾泻,砸得石板劈啪作响,秋风自半开着的窗子吹入,裹挟着浓浓的水汽与凉意。


    院子里的封越不紧不慢行至屋檐下,身子一拧,便有一道白影自身后甩出。


    “唰——”


    先前晾晒在院子里的衣物、粮食、药材等物,就在她这一尾巴下,齐刷刷地被收了回来。


    “呀——”


    目睹这一切的李明珠轻声惊呼。


    好半天,她才终于收回了粘在封越身上的视线。


    “这可真是……精妙的法子啊。”


    这话是对着她旁边的姜问心说的。


    姜问心却像是有些心不在焉,伸手接住一滴顺着屋檐滴落下来的雨水。


    “总觉得……这风里……有些掩不住的腥臭味呢。”


    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随着风消散在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