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用苦涩的余味填满(1)

作品:《[假面骑士加布-生真中心]GAVV再编

    欢乐游行。


    几个人沉默坐在桌前,手机画面因为长时间没人触碰而自动熄灭,饱藏从手机上跳下来,安静待在一侧。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登特叔公的留言居然有如此大的信息量,也难怪这只饱藏被藏得这么深。


    “之前生真几次三番想让登特叔公搬来这里都没有成功,居然是这个原因。”最终辛木田绊斗打破沉默,咬了咬牙,一拳砸在桌面上。“这么重要的消息那家伙居然什么都不和我们商量就自己闯进去了!”


    “昨天晚上他问我想不想永远留在人类世界,我担心他是想把资料和门全都破坏掉,让两个世界彻底隔绝。”拉齐亚面色沉沉,做出最坏的打算。“他最好不是一进去就炸了通道,否则我们恐怕已经进不去了。”


    “开什么玩笑!”


    但如果生真真的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按照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会炸毁通道!


    “这家伙真是疯了!”绊斗暗骂了一句,匆忙捞起外套,紧随拉齐亚朝门外奔去。


    “我也去!”


    “唧唧!唧唧!”


    幸果回头,小饱藏显然才刚意识到主人把自己也抛下了,急得眼泪直流。她犹豫了片刻,将信纸和饱藏一股脑塞进包里,立刻追了出去。


    ————————


    郊外树林的小径还保留着昨日他们四个追逐奔跑的痕迹,斑驳光影之下,生真提着零食笑得灿烂。


    “如果叔公知道零食是舅舅送的话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而现在,那两袋翻掉的零食被生真全部收拾起来,和叔公埋葬在了一起。


    山洞中的物品他们都没怎么动,依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幸果喘了口气,习惯性地敲响石壁。


    “登特叔公,我进来咯~”


    那堆杂物已经被搬开,露出视频中那片与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石壁,绊斗与拉齐亚双双僵在石壁面前,面色相当可怕。


    幸果愣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没有斯托马克家族的血脉,就算找到了“门”也无法打开,他们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怎么会这样......”


    她呢喃着,脚步加快,奔跑着扑向石壁。指尖循着画面中的位置摸索,皮肤下的触感光滑而冰凉,没有光芒,没有缝隙,这就是一面普通的石壁。


    “社长,我们都试过了,没有用的,还是找找别的方法吧......”


    手腕被拉齐亚握住,刺骨的凉意从石面上传递而来,掌心随之变得一片冰凉,她垂下眼眸缓缓冷静下来。


    或许这就是生真的目的。


    如今敌人的首领被消灭,临时工似乎也已经消失了很久,即使还有个别临时工残留,光靠瓦伦与布拉姆就可以轻松解决。而如果他真的顺利销毁资料,炸毁两界通道,无论他和尼耶鲁布最终的结果如何,人类世界都不会再经受任何威胁。


    也就是说,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复仇,没有战斗,也没有告别,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晚过去一切就都回归了原本的样子。


    对人类来说,这就是损失最小,效率最高的做法。


    幸果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她脱力靠坐上沙发,无论怎样都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个人自顾自地闯入别人的生活,又自顾自地说走就走,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又是孑然一身。


    当初的约定与誓言似乎全都成为了一句空话。


    “唔——SA...CHI——唧!”


    肩膀攀上小小的重量,幸果低头,是她塞进包里的葡萄软糖饱藏,正努力凑近自己的脸颊似做安慰。


    “你的主人不要你了......”她接住小饱藏,小家伙身上散溢出的味道如此清晰,就像那个人还在这里一样......


    兀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呆呆地望着掌心中的饱藏,眼眸一点点睁大。


    “你们说,饱藏是美味生的眷属吗?”


    空气静默了一瞬。似是为了寻求确认,她的视线在两人脸上停留了好一阵子,然后摊开掌心,露出这只紫色的饱藏。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三个人。


    她的语气中逐渐带上一丝欣喜与急迫:“眷属,应该是他的一部分吧?”


    “你说得对!”电光火石之间,拉齐亚几乎跳了起来,他想起当初叔公对自己的告诫,饱藏绝不是一种独立的生命,而是生真力量的体现,是生真本身!


    如果是这样的话......


    拉齐亚紧紧握住这只饱藏,将其迅速贴到了石壁面前。


    既然斯托马克家族其他成员的眷属能够独立打开通道,那饱藏作为生真的眷属没道理不可以!


    屏气凝神的这几秒,拉齐亚脑海中闪过无数纷杂的想法,他害怕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一切都按生真希望的那样全部戛然而止,也害怕大门打开看到的却是被摧毁的废墟。他想起昨晚生真对自己的笑容,那时的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无从知晓,但是......


    那个笑容,实在太残酷了。


    不过三四秒,斯托马克家族的图腾泛着血红光芒在石壁上缓缓成型,一道泛着纯净白光的缝隙随之出现,从石壁的最底下一路延伸开来,在两人高的位置直线翻折,形成了一道门的形状。


    “咔哒”一声轻响,门打开了。


    门后的空间处在一片白色的虚无中。层层叠叠的长廊与数不清的形状各异的门安静悬停在此处,沿着虚空一路往外延伸,直到看不见尽头。


    这里没有方向的概念,门可以在你的头顶,也可以在你的脚下,如同一个宇宙的奇点,寂静之中,连时间都凝固在了这里。


    这就是“门之空间”。


    两个人类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小饱藏从拉齐亚手中硬生生挤了出来,蹦跳着就要冲进去找主人,幸果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


    门没有被破坏。拉齐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踏入光门,又犹豫着顿住。他望向身侧,绊斗早已掏出武器严阵以待,似乎比自己更加急切。


    “前面就是砂糖人世界了,那里绝不是人类能够去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呢,生真还在等我们。”绊斗板起脸,回答得毫不犹豫。


    “.......好。”


    他又转头望向幸果,欢乐游行的少女社长双手紧紧握着饱藏贴于胸前,盯着光门里抿着唇一言不发,连饱藏的挣扎都未察觉到,于是他将头上的帽子摘下,轻轻扣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将那灼热的视线遮挡在了帽檐之下。


    黑暗降临于眼前,女孩儿似乎有些怔愣,眨了眨眼睛,才缓缓抬头望向面前的水母砂糖人。


    对方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隔着帽子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轻声道:“社长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守好这只饱藏,等我们把生真带回来。”


    静默了片刻后,幸果深吸一口气,抬手正了正帽子,将它严丝合缝地戴上了自己的头顶,然后右手握拳向前伸出,朝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当然!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三个大小不一的拳头重重碰在一起,幸果又觉得少了什么,抬起捏着饱藏的左手一同凑了上去。


    “啪”


    轻微的脆响中,葡萄软糖的香味浅浅散溢,既然定下了誓言,那就谁也不许反悔。


    ————————


    斯托马克家族的走廊内,一道光门幽幽闪起又迅速关闭。


    这里的位置拉齐亚并不熟悉,毕竟这整座城堡他也只去过尼耶鲁布的手术室和黑暗零食的工厂,也就是整座城堡的地下一层,甚至后者还是生真带着他走的。而他们现在的位置显然并不在地下,反而起码离地有近两层楼高的距离,是真正的城堡内部。


    拉齐亚朝窗外看了一眼想确认现在的位置,竟隐约看见不少砂糖人聚集在外,只是城堡太大,隔得太远,他看不太清。


    “怎么了?”


    “不太正常。”


    拉齐亚指了指窗外,神色凝重,“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生真!”


    “公司总部在这座城堡的地下一层,如果生真要去实验室销毁资料的话肯定会去那里。”


    不用多说,两个人对视一眼便立刻行动起来。寂静的古堡内只有匆匆的脚步声回荡,这让拉齐亚和绊斗的心一点点提起——倘若生真真的在这里,没道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已经被尼耶鲁布发现,遭遇了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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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直到他们闯入一楼的某道幽邃长廊内,在一道厚重的铁门后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心脏终于完全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


    生真不知为何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卫衣,双手被反绞着绑在一张华丽的座椅上,垂着脑袋背对大门,看不清模样。


    拉齐亚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眉头一点点皱起。


    这里没有看守的特工。


    “生真!”


    绊斗扒着铁门轻声呼唤了一句,然而对面的人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将白巧饱藏塞进瓦伦破坏枪,捏起枪柄朝大门的密码锁连射几枪,滚烫的浆液不过几秒便将锁芯融化,大门应声而开。


    明明是白昼,这间屋子的光线却不足,全靠侧方一扇小小的窗户提供仅有的光亮,那光束泛着点点红色,来自外面铁锈色的云层,屋内因此被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而那白色的身影也同样变得迷蒙起来。


    绊斗快步走近绕至前方,对方阖着眼眸,面色平稳,浓密的睫毛在绯红中落下一片阴影,随着胸膛的起伏阵阵轻颤,像是睡着了。


    “生真......”绊斗的心安定了一些,蹲下身抚上对方的脸颊,掌心下不正常的凉意却让他一阵心惊,“醒醒!生真!”


    “生真!”


    那睫毛猛烈颤动了几下,眉头轻皱挣扎了几番,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水润的瞳孔中藏着散不去的迷茫与懵懂,他抬起眼眸,对着面前的两人足足看了十来秒,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你们......?”


    感受到视线中的陌生,拉齐亚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点,与绊斗拉开半步的距离。


    他四下环顾一圈,周围没有一丝异常,而生真似乎终于发现自己的行动被限制,皱眉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开,而后不明所以地望向面前的两个人。


    “别急,我现在就把你放出来。”


    对方点了点头,乖乖弯下腰背,将脑袋撇到一边,任由自己被笼罩在绊斗的阴影里。


    这近似拥抱的动作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少年的呼吸清浅而平稳,鼻尖扫过发丝带来一阵痒意,但绊斗纷乱的思绪却未能得到安抚。


    似乎是潜意识中的阻止,他的心脏陡然一跳,挑着绳索的手随之顿住。


    没有特工看守的房间,从未见过的白色卫衣,触感冰凉的皮肤,还有那双懵懂的瞳孔......


    眼角余光瞥向身下的人,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性格,明明无论怎么看都是井上生真,却唯独缺乏一样极其重要并且绝不可能被替代的东西!


    而就在绊斗大脑疯狂运作的瞬间,那身着白卫衣的井上生真右臂突然生长出一条长着血黑色肉瘤的触手,仅略过一道虚影便急速朝绊斗缠去!


    就在这时,拉齐亚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在触手缠住之际先一步抢走人类的身躯,同时伴随着破开地板的剧烈咔嚓声,井上生真的座椅下方突然窜出几道水母触须,眼看就要缠住这白衣少年,对方却双手不自然地扭动一圈,以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姿态轻松脱出桎梏,那华丽的木质座椅便毫不意外地爆裂开来。


    “井上生真”垂眸扭了扭手腕,脸上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似乎刚才突然暴起伤人的另有其人。


    “为什么要攻击我?”


    “别装了!你到底是谁!”绊斗举起瓦伦破坏枪瞄准了对方的脑袋,担忧与愤怒再无法克制地瞬间爆发。


    “真正的井上生真在哪里!”


    “诶?”


    “井上生真”愣了一下,又不死心地转头看向拉齐亚,意识到对方似乎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自己,他收回目光思索了一阵后十分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为什么呢?”只是那语气中带上了微妙的意味,似乎终于藏不住了。“我和他到底哪里不一样?”


    “你的身上没有孕育饱藏的味道。”拉齐亚好心解释了一句,“只要他还活着,这股味道就绝不可能消失,你是不可能模仿他的。”


    “苦涩加布。”


    “不。”拉齐亚挑了挑眉,将视线挪到对方略有些弧度的腹部,衣料下方隐隐衬出的轮廓与红腹口如出一辙。


    “现在你的名字应该是,救世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