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西南异动,古蜀谜踪

作品:《邪神,接传票

    第111章边城夜话,青铜诡眼


    暮色苍茫,群山如黛。


    一座无名的小镇蜷缩在川滇交界处的深山河谷中,青石板路被百年的雨水冲刷得油光水滑,两旁的吊脚楼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檐角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袅袅升起,与山谷中的薄雾交融,将整座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镇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只有当地老人才知道,这里百年前曾叫“鬼眼镇”,后来觉得不吉利,才改成了“青崖镇”。


    一个挑着货担的年轻人在暮色中走进镇子。


    他穿着灰扑扑的短褐,草鞋上沾满泥点,肩上那副货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挑担的姿势却很稳。他的脸被斗笠遮去大半,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晏清在这西南边陲已经走了三个月。


    离开京城后,他一路向西,穿过巴山蜀水,越过横断山脉,最终来到这片川滇交界的蛮荒之地。沿途他听说了不少怪事——有村寨一夜之间人畜皆亡,只留下满地的诡异脚印;有猎人在深山中看到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还有人说,在某个古老的溶洞里,藏着一枚能够看穿阴阳的“青铜眼”。


    这些传闻,让他想起了夜。


    那个双眼一黑一绿的男人,临终前曾说:“‘阴阳眼’一脉,不该就此断绝。”


    晏清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一脉传承“不断绝”,但他至少可以弄清楚,这世上是否还有夜的族人,是否还有人记得那门诡异的瞳术。


    青崖镇,是他打听到的第三个可能有关联的地方。


    ……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几十户人家。晏清找了家挂着“悦来客栈”招牌的吊脚楼住下。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小男人,姓罗,眼睛不大,但很活泛,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客官打哪儿来?”罗掌柜一边登记一边搭话。


    “成都府。”晏清随口道,“跑货的。”


    “哦,货郎啊。”罗掌柜点点头,目光在晏清的货担上扫了一眼,“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货?客官怕是要失望喽。”


    “随便走走。”晏清不愿多说,付了房钱,上楼休息。


    入夜,小镇格外安静,只有山风穿过吊脚楼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晏清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在等。


    子时刚过,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罗掌柜刻意压低的声音:“……真来了?多少人?”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就一个,货郎打扮。在楼上歇着呢。”


    “盯紧点。这段时间不太平,别让外人坏了事。”


    脚步声远去,恢复寂静。


    晏清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果然有猫腻。


    ……


    翌日清晨,晏清挑着货担在镇上转悠。青崖镇虽小,但五脏俱全,有铁匠铺、杂货铺、酒肆,甚至还有一间门面不大的“药堂”。他挨家挨户地走,一边卖些针线、粗布、盐巴,一边观察镇上的人。


    这里的人似乎对他这个外乡人既好奇又警惕。买东西时话不多,眼神却总在他身上打转。尤其是那几个聚在酒肆门口晒太阳的老头,看他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晏清在一个卖草鞋的老头面前蹲下,递上一小包盐巴。


    老头眯着眼打量他,接过盐巴掂了掂,这才开口:“说吧。”


    “这镇上,有没有什么……怪事?”


    老头的眼睛眯得更细了:“怪事?你指的是啥子怪事?”


    “比如,有没有人眼睛长得特别奇怪?或者,有没有什么关于‘眼睛’的传说?”


    老头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后生,你是来找那东西的?”


    晏清心中一动:“什么东西?”


    老头四下看看,压低声音:“三年前,有人在镇子后面的深山里发现了一尊青铜像。那铜像不大,但最邪门的是它的眼睛——两只眼珠子,一只是黑的,一只是绿的,跟活的一样。”


    晏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铜像呢?”


    “被人取走了。”老头摇摇头,“取走铜像的人,当晚就疯了,一直在喊‘它在看我’、‘它在看我’,第二天就吊死在自己屋里。从那以后,镇上就再没人敢提那东西。”


    “疯了?吊死了?”


    “可不是嘛。”老头叹了口气,“那之后,镇上就老出事。隔三差五有人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来查过几回,啥也没查出来。后来就没人管了,只说……是山里不干净。”


    晏清沉默片刻,站起身,又递上一包盐巴:“多谢老丈。”


    老头收下盐巴,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后生,听老汉一句劝——别去后山。那地方,邪得很。镇上那些失踪的人,都是不听劝的。”


    晏清看着他,点头:“我记住了。”


    ……


    离开草鞋摊,晏清没有回客栈,而是沿着镇子后面的小径,向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越往上走越荒凉。四周的树木扭曲虬结,仿佛在痛苦中挣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让人很不舒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乱石岗。


    乱石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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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着一些破败的屋基,看样子很久以前这里曾有人居住。最引人注目的,是乱石岗中央一块巨大的青石,青石上放着一尊——


    铜像。


    那铜像约莫一尺来高,造型古朴怪异,像人非人,周身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最摄人心魄的,是它的两只眼睛——


    一黑,一绿。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两只眼睛仿佛活了过来,正死死地盯着他。


    晏清的心猛地收紧。


    他缓步上前,伸手去拿那铜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铜像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黑雾从铜像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笼罩!


    黑雾中,无数扭曲的鬼脸朝他扑来,凄厉的哀嚎直钻脑髓!


    晏清抽身后退,破邪剑出鞘!剑纹亮起,与黑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黑雾越来越浓,鬼脸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一道诡异的红光从乱石岗深处激射而来,穿透黑雾,正中那尊铜像!


    “咔嚓——”


    铜像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黑雾骤然消散,鬼脸哀嚎着化为乌有。


    晏清握紧破邪剑,向红光射来的方向望去。


    乱石岗深处,一块巨石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当地人的服饰,头上包着靛蓝色的头巾,露出一张清秀却冰冷的脸。她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青铜短剑,剑身上流转着与那红光相似的光芒。


    她的眼睛——很正常,黑白分明,没有丝毫异样。


    但她看着晏清的眼神,却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外乡人。”她开口,声音冰冷,“你也是来找死的?”


    晏清看着她,缓缓收剑入鞘。


    “你是谁?”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手中的破邪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青衣的人?”她问。


    晏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收起青铜短剑,转身就走。


    “那铜像,别碰。”她的声音从风中飘来,“三天后,月圆之夜,它会自己‘醒’过来。到时候,镇上的人,都得死。”


    “等等!”晏清追上去,“你到底是谁?”


    女子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我叫阿依。最后一个‘守瞳人’。”


    她的身影消失在乱石岗深处。


    晏清站在原地,看着那尊裂了一道纹的铜像,和那双一黑一绿、仿佛还在凝视着他的眼睛,久久不语。


    风起。


    乱石岗中,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哀嚎。


    (第11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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