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诡计多端的直男哥

    白恪陷入沉思。


    所以他现在是要和邵述争论自己是否为同性恋的话题吗?


    白恪张嘴,百口莫辩。


    子虚乌有的东西,要怎么解释啊?


    这种可能性就不存在。


    白恪羞愧难当,他为什么要辩论这种东西。


    他小声呢喃:“我本来就不是嘛。”


    邵述笑了笑,他站起身,咄咄逼人后终于松口。


    “好,你不是。”


    邵述能意识到自己是Gay,总有一个过程吧。


    说不定高中有白月光把他掰弯,看得到得不到,才形成扭曲的心理。


    白恪趁胜追击:“邵述,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同性恋的?”


    邵述顿住,他扬眉,漫不经心:“因为一个人。”


    果然。


    白恪:“那你快去追他吧,哪个学校的?你长这么帅,肯定能追上。”


    邵述:“我们学校的。”


    白恪:“?”


    不应该啊。


    同个学校,邵述何必折腾他。


    白恪有种不好的预感。


    邵述淡道:“见他第一面,我就硬了。看到他笑,我就特想干他。”


    白恪:“……”


    他惊悚。


    邵述怎么可以一脸平静说语出惊人的话。


    “可惜他不喜欢男生。”邵述轻描淡写,娓娓道来:“白恪,我用性捆住他,你觉得他能上瘾到答应我吗?”


    白恪不是自恋,他真的对号入座了。


    除非邵述发疯的对象不止他,但这么看来,也只能是他。


    白恪拧紧眉毛,他沉默好一会儿,本想用冷静赶走邵述,这人像铁打不动,居然在原地等他的回答。


    白恪只好说:“勉强没用...”


    邵述说:“我偏要勉强呢?”


    白恪:“。”


    不知怎地,他有种和邵述打明牌的错觉。


    不应该啊。


    难道他过度紧张,梦话里都在说“邵述,别碰我!”,让邵述听了去。


    还是他有梦游的习惯,在梦里把邵述打成冬瓜,现实也这么做了。


    白恪胡思乱想,他的嘴唇又抿又咬,紧张地蜷起手指,下意识抠指甲。


    “算了。”邵述忽然道,“问你也没用,你也不懂。”


    白恪蓦地松气。


    邵述没有逼问是最好的,他也答不上来。


    白恪牵制嘴角,竭力露出微笑面对邵述。


    他还想多说两句,比如语重心长“邵述,如果对方是性取向正常的人,还是不要毁对方的人生了”,或苦口婆说“你的那些想法可能是错觉,你只是血气方刚,硬的时候对方恰好出现了”...


    第一个直接当人面说同性恋不正常,没情商。


    第二个太羞耻,说不出口。


    白恪折中道:“邵述,不是一个圈子的别硬融。”


    邵述莞尔:“他要是被我掰弯,不就是一个圈的么?”


    对牛弹琴。


    白恪挥挥手:“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


    他要去找兼职搬离宿舍了。


    换谁进来当倒霉蛋白恪都愧疚,邵述这种靠下半身活络脑子的人,下个人说不定也要受此折磨。


    白恪不懂邵述跟他聊这些的意义,他决定今天就去找兼职,最后忍受邵述一个月就去找房子。


    贵也租,偏也租,在老鼠巷都住了。


    这宿舍让给邵述吧,他爱怎样怎样,想干嘛就干嘛。


    放手自由,别发疯了。


    白恪不再理会,他记得展程飞有外快,低头发消息:【展程飞,在不在?】


    展程飞秒回:【怎么了】


    【white:有什么来钱快的兼职吗?】


    【展程飞:缺钱?】


    【white:有点。】


    【展程飞:差多少,我借你】


    【white:长期饭票,借不动,靠劳动。】


    展程飞打了通电话,铃声响起,白恪连忙挂断。


    【white:我室友在。】


    【展程飞:……】


    【展程飞:你就这么怕他?】


    白恪想,他才不怕。


    只是这事不能被邵述知道。


    【white:秘密。】


    【white:到底有没有?】


    【展程飞:楼下奶茶店好像缺人】


    白恪思虑,人来人往路过,太明显了。


    【white:有没有离校远的?】


    【展程飞:要不你去当陪玩,这个来钱快,还不用干苦力。】


    这个可行,但有弊端。


    陪玩要技术好,还得会哄人会说话。


    被邵述听见,晚上又要折腾他。


    【white:不怕苦,来点有难度的】


    【展程飞:我帮你问问】


    【white:行,拜托你了】


    聊完,白恪稍微心定,仿佛已经找到工作,马上搬离宿舍的舒适。


    没多久,于秦发来消息:【白恪,你要找兼职吗?】


    白恪疑惑地蹙眉:【你怎么知道?】


    于秦发来一张截图。


    白恪点开,眉心一跳。


    展程飞的询问就是在朋友圈广而告之。


    【我兄弟白恪差个兼职,时薪高不累的工作谁有?d我】


    拽的二五八万。


    展程飞是社交达人,哪路子都能玩。于秦截图里,还有他们共友的聊天记录。


    【陈飞岸:你还认识白恪?】


    【展程飞回复:我好哥们】


    【杨亦宽:我有】


    【展程飞回复:私】


    白恪要晕倒了。


    他立即给展程飞发消息:【现在马上,把朋友圈撤掉!】


    展程飞的回复还没来,一条新消息呈现。


    白恪无望地点开。


    【陆长:我认识一个机构需要设计LOGO,钱不多,几百块。你需要的话我把他的名片推给你。】


    这个到白恪心坎里了。


    白恪专业就是美术设计,以前接过几次商单,为了锻炼审美,没收多少钱。结果不错,客户很满意,但没有长尾效应。


    陆长这份兼职,短快便捷。


    白恪认真回复:【需要的,麻烦你了。】


    陆长迅速把名片分享,道:【不用客气,我已经跟他提了,你直接添加,和他说你是白恪,他会把文档发给你。】


    【white:好的,谢谢。】


    白恪添加好友,展程飞的消息来了。


    【我这不是想能多点儿人关注嘛】


    又不是男明星,要那么多关注干嘛。


    白恪回:【删了】


    【展程飞:好好好】


    陆长介绍人很快同意好友,把沟通文档发给白恪。


    他简短精炼:【商单500,两天内交图。可以吗?】


    白恪回:【好的。】


    白恪打开文档仔细查看,这是家辣卤店,想打造专门的LOGO,不要太花里胡哨,要一眼吸睛让人看着就有购买欲望。


    白恪遇到很多这样的客户,基本都打着这样的想法诉说要求。


    白恪已经习惯,他找到数位板连接启动。


    手机叮铃响一下。


    白恪瞥了眼,他忘了回于秦,对方再度发新消息:【我现在兼职的店差人,你要来吗?】


    白恪回:【不好意思,刚才忘回你了。】


    顿顿,他发。


    【这几天没空耶,等我过两天手头上的事忙完,你的店还缺人我就去,麻烦你啦。】


    于秦秒回:【没事没事,我等你!】


    【你是有急事需要钱吗?我刚发工资,可以给你应急。】


    白恪沉默。


    在白恪观点,没有找朋友借钱的道理。


    对于刚认识的朋友,这么做难免越界。


    白恪心知于秦是好意,这份好意他无法承受。


    【white:谢谢,但不用啦】


    【于秦:好的好的,缺钱和我说】


    白恪回以微笑表情。


    接下来两天,白恪都在忙着设计LOGO,他重做好几版,一一被驳回。


    除了学业,白恪的心思都在兼职里,展程飞也识趣地不找他打游戏。


    邵述也奇迹般没有折腾他,不知是否被白恪的劝说感化。


    两天时间,白恪交出满意答卷。对方汇款爽快,五百元到账,白恪总算能休息。


    设计需要发散思绪,白恪忙碌近些天,大脑空空,饥肠辘辘。


    恰好陆长发来道喜,白恪想了想,问道:【陆长,你晚上有约吗?】


    陆长说:【没有,怎么了?】


    白恪说:【叫上展程飞,我请你们吃个饭。】


    陆长:【不用吧。】


    白恪说:【用的,工作是你介绍的,我请你撮一顿,合情合理。】


    陆长:【那带展程飞是?】


    白恪干笑,他没见过陆长,单独出去略显尴尬。


    白恪说:【他发朋友圈有功。】


    陆长:【噗,好的。】


    陆长:【要我和他说吗?】


    白恪:【我来吧。】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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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恪切换聊天,给展程飞发消息:【今晚六点,我请客,你跟陆长一起。地点你定。】


    展程飞:【赚到钱了?】


    白恪回“嗯”。


    展程飞也爽快,发:【ok】


    不多时,展程飞发了人均八十的店链接。


    白恪回:【ok】


    周末日,邵述没在宿舍,白恪乐得清闲,他让展程飞预定,自己收拾了下,准备出门。


    五点半,抵达他们相约的超市门口,白恪遥遥望着,没看见展程飞的影子。


    他站定在超市旁边,正准备给展程飞发消息,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白恪惊到往后退半步,他慌忙抬头,陌生面孔出现在眼前。


    那人身高八尺,清风霁月,白白净净。


    他眉眼温和:“我是陆长。”


    白恪失神。


    这是他第一次见陆长,和他想象中全然不同。除了开始的越界拍肩,陆长始终站在离他两拳距离外。


    白恪恍惚回神,他道:“你、你好。”


    陆长微微笑:“展程飞刚才有事出去了,他说去店里跟我们汇合。”


    这人怎么不跟他说一声。


    白恪懊恼,面上不显。


    他道:“好,我们走吧。”


    陆长走在白恪身边,白恪笑吟吟的,没注意到身后长久的注视。


    “那是你室友吗?”


    邵述阴恻恻地望着。


    他抿嘴,说:“是。”


    是他不听话的室友。


    白恪走在路上,有种不舒服的既视感。


    他敏感回头看,人群熙熙攘攘,不熟悉的面孔从眼帘滑过。


    没什么异样。


    陆长温声问:“白恪,你怎么了?”


    白恪摇头。


    单独和同性相处,分明是很正常的事。他被邵述折磨应激,惶惶不安。


    “没事,走吧。”


    白恪打了车,跟陆长一块到了商场。


    陆长没有于秦会聊天,他斯文尔雅,说话带点儿老成,让人忍不住赞同他的话。


    展程飞比他们先到店,这次选的是火锅。他挑好菜品,招呼白恪他们来,又让他们点自己喜欢的。


    陆长笑着说:“展程飞,你像那个请客的。”


    展程飞和陆恪坐在一起,闻言,他揽了下白恪肩膀:“白恪的就是我的,他请客就等于我请客!”


    霸王言论,白恪默默用手指弹开他的手。


    这顿火锅吃的惬意,展程飞充当话题中间人,活脱像个喜剧演员,聊嗨聊欢。


    白恪结账,这顿花了四百多,等于他两天的工资为五十元。


    陆长皱眉,默默转钱给白恪。


    白恪看见,当场退还。


    他道:“说了我请,下次有这种活多找我就行。”


    陆长无奈道:“好吧。”


    展程飞的高谈阔论占据大多时间,白恪回到宿舍已经晚上八点。


    邵述今天提早上床,拖鞋已经在楼梯旁。


    灯亮着,邵述床帘紧闭,不确定睡着没。白恪把手机调静音,捎衣服洗澡。


    洗漱过后,白恪戴耳机躺沙发椅玩了好一会儿,到了十点,宿舍静悄悄,白恪的情绪受环境渲染,他打了个哈欠,打算上床休憩。


    关灯,上床。


    半小时后,白恪睡意惺忪。


    倏地,宿舍的灯亮堂,床帘被打开。


    白恪:“……”


    邵述不是已经好了么?


    怎么又发疯。


    他以为邵述迷途知返,敢情是欲擒故纵?!


    白恪已经做好装睡的准备——


    邵述今天的花招和往日不同。


    他一件件脱去白恪的衣物,拿起冰冷的印章在白恪锁骨、胸膛、大腿覆盖记号。


    白恪感知到他的用力,像要将那印章编号烙印白恪身体。


    白恪皱眉。


    他像往常那样,攥紧被单。


    忽然,脚踝被桎梏,抬起。


    冰冷的寒意穿刺脊骨。


    白恪意识到什么,他失声,内心呐喊。


    不行,不能,不要——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尺度。


    不可以。


    白恪要疯了。


    “宝贝,抖得好厉害。”


    邵述愉悦地开口。


    他声音阴沉,低哑。


    “身上好香,把你送给老公好不好?”


    白恪眼睫颤抖。


    邵述的嘴唇冰冷印在白恪眼皮。


    他的声音像魔咒,徘徊,低喃。


    “再不睁眼,老公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