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诡计多端的直男哥

    白恪冷静好一会儿。


    他点开论坛。


    这段时间,白恪上网冲浪的求知欲明显增多。


    前两天发的帖子还没查看。


    【朋友最近一直被偷亲,啊啊啊啊他真的受不了了,怎么办啊?】


    【朋友说他室友最近亲他还特意喷香水,这是变态吗?】


    【朋友因为有个神经病室友非常痛苦,目前找不到人愿意换宿舍,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萎靡,到底怎么改善?】


    [怎么又是你,我都眼熟了。楼主你朋友惨惨嘟]


    [这是要你朋友身上染他的味道?室友哥好心机一男的]


    [室友哥长啥样啊?]


    [好惨,这真的很恐怖,你朋友要不摊牌吧]


    [朋友咋啥都跟你说,好羞涩]


    白恪:“……”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白恪忿忿退出,开贴。


    1:【朋友室友越来越过分了】


    [他居然把我朋友内裤洗了!!我朋友尺寸比室友小一码,绝对不可能看错。他肯定是从我朋友身上把内裤扒下来,正大光明晒在阳台。室友是不是疯了?]


    【雪花落满地:我天,这才多久进度这么快?】


    【1:...我朋友直男】


    【77复88:我的妈呀,室友哥脸皮都不要了。他这不是摆明想让你朋友去问内裤的事吗?你朋友要么认这哑巴亏被调戏,要么摊牌。哎...感觉摊牌会被吃干抹净(本人不赞同此行为哈)】


    【1:室友哥还能感化吗?】


    【77复88:他都把内裤扒了,这还救啥,无药可救了】


    【王子:追更几期下来,严重怀疑室友哥有精神疾病,可能是心理问题导致他的欲望过于强大,楼主劝劝你朋友,带室友哥去看医生吧】


    【1:我朋友只想远离。】


    【王子:在没换宿舍之前,你朋友的所有远离都是徒劳,不如好好相处,试着把室友哥处成兄弟,邋遢点,室友哥说不定就不爱了。】


    【00:实在没想到,室友哥居然这么震撼。我同意楼上观点,逃不掉就勇敢追击吧!加油!】


    白恪手抖。


    他不想回复了。


    盖在手机,白恪开始斟酌网友的建议。


    邵述的控制欲太深,过激行为有很多。


    因为他玩游戏没选择,或是跟于秦聊天太投入,这些都有可能。


    说到底就是白日里关系太差,邵述憋得慌,一到晚上就切换人格开始发疯。


    如果他们平常关系不错,邵述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当野狗的朋友,总比当情人好。


    白恪没那么圣人君子,他对邵述有恐惧,和轻微的生理不适。


    让他马上同邵述做朋友,这有点儿难。


    先不说邵述是否因为突然的示好起疑,让他对着夜里侵/犯他的脸卖乖讨巧,白恪闭眼想了想,起疙瘩。


    白恪想太多,琢磨太多。导致宿舍门被打开,主人公进屋都没反应。


    刺耳的拉椅声响起,白恪如梦方醒。


    他蜷缩在沙发椅上,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慎之又慎地望向邵述。


    要小心,不能被发现。


    他静悄悄,屏住呼吸。


    “白恪。”


    邵述突兀出声。


    计划被打乱,白恪心脏像摇晃过的玻璃汽水开瓶,他急促地掩眼:“啊?”


    “你在偷看我吗?”


    晕球。


    他怎么说出来了?!!


    喂...继续保持你白天的高冷哥形象啊。


    这是不打算装了?


    白恪慌乱道:“没啊,我看你干嘛。”


    脚步声在耳边,白恪警觉。


    邵述踱步走到他身后,躬腰。


    白恪桌面摆着镜子,邵述看向镜里的白恪,慌张失措,像小鹿乱撞,可爱。


    太近了。


    邵述的呼吸绵长有序,就在白恪耳廓旁,呼吸轻洒在耳垂,发麻的痒。


    又是这样,不着痕迹地站在他的安全线里。


    白恪垂睫,他失神地看着镜子,邵述单手插兜,游刃有余。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恪抿嘴唇,以邵述自大的性格,他若是发现白恪知道他的秘密,大概没这么冷静。


    只有一种可能。


    邵述不想做“夜晚情人”了,他想正大光明地站在白恪身边。


    白恪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可以义正言辞告诉邵述,他不是同性恋,断了邵述的幻想。


    说不定邵述会感到无趣,去找真正恋爱的感觉。


    梳理完,白恪被偷内裤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眉眼展开:“看你长得不错,所以多看两眼。”


    镜子里的邵述眼眸闪过短暂的诧异。


    转瞬即逝的讶异被白恪捕捉,他心里哼哼两声笑。


    这就叫做走邵述的路,让邵述无路可走。


    “你这是在跟我告白?”


    好机会!


    白恪欣喜地偏头,得意忘形到忘了他和邵述的距离。


    嘴唇掠过对方脸颊,白恪睁圆眼睛往后倒。


    他捂住嘴。


    邵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邵述站起身,懒散道:“白恪,我还没答应吧?”


    倒反天罡。


    白恪立即为自己正名:“邵述,我不是同性恋。”


    邵述敛笑,他漫不经心地道:“你可以是。”


    白恪:“……”


    不可一世。


    白恪吞口虚无,他认真道:“邵述,你很帅,很好看。性格...也很好,谁跟你谈恋爱绝对赚大了,但我真的不是Gay,我不喜欢男生,也没打算交男朋友。”


    他把话摊开说,顺带夸了邵述几句。


    邵述应该不会发疯吧?


    白恪盘腿的姿势默默屈起,环抱腿提防邵述。


    邵述垂着眼,将白恪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的舌顶了下脸颊肉,抿了抿嘴。


    “白恪。”邵述开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同性恋?”


    那还用想。


    你每晚来我床上乱碰乱摸乱蹭,亲来亲去。


    你不是同性恋,难道我是?


    白恪在心里狠狠诉苦,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白恪艰难地编理由:“我猜的。”


    “哦?”


    邵述皮笑肉不笑,“我长得很像同性恋么?”


    长得不像,行为像。


    白恪有苦难言,咬牙切齿:“...不像。”


    邵述满意地嗯了声,他道:“刚才的话是骗你玩。”


    白恪茫然,想到刚才邵述的胡言乱语。


    邵述还是想藏,他没理由拆穿。


    白恪道:“我知道。”


    邵述慢缓缓地道了下句:“我是同性恋。”


    “……”


    白恪要炸了。


    邵述发什么疯,他从昨晚偷走内裤,洗完晒阳台起就让白恪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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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打明牌?


    “所以,想换宿舍吗?”邵述说。


    想,当然想。


    他迫不及待要换。


    倘若现在有个宿舍臭味熏天,烟袋子满床挂,脏话到处说。


    他也愿意过去住。


    还没找到新宿舍,暂且留点面子。


    白恪尽量平和:“不想啊。”


    他看向邵述,忽闪眼眸,带点儿心虚:“性取向是天生的,就像你喜欢男生,我喜欢女生一样。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讨厌你,也没打算换宿舍。等你找到对象,我会祝福你的。”


    邵述又笑了。


    他笑的次数太频繁,阴恻恻的,看着让人害怕。


    邵述冰冷地说:“白恪,你真好。”


    温吞的话从邵述嘴里说出,并不动听。


    白恪敷衍笑了下:“没事,都室友嘛。”


    低头久了,邵述的脖子似乎没有异样。


    白恪也习惯他的居高临下。


    倏地,邵述半蹲。


    我靠。


    白恪差点跳起来。


    这特么不会要当场求婚吧?


    他这吸Gay的体质到底为什么啊!


    白恪伸长手臂,手心对邵述。他颤抖缩在椅背:“邵述,大哥,兄弟…”


    白恪尽量想带有“直男味”的词汇,他想起展程飞打游戏常喊人“老铁”。


    白恪道:“…铁子,你冷静点。”


    邵述无奈,想把他的手放下,拇指刚触碰,白恪敏感,迅速收回。


    邵述搓了搓指腹的余温,他道:“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你反应真大。”


    白恪禁不住结巴:“什、什么问题?”


    邵述被他可爱到,笑意未减:“你刚才说,你喜欢女生。”


    正面问题。


    白恪松气,他坐端正:“对。”


    邵述眉眼松弛,询问道:“谈过恋爱?”


    学习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谈恋爱。


    白恪摇摇脑袋:“没有。”


    邵述挑眉:“和女生暧昧过?”


    “要学习。”


    邵述笃定:“那就是没有。”


    他到底想说什么?


    白恪道:“嗯,没有。”


    邵述又问:“有暗恋的女生?”


    查户口呢。


    白恪语气加重:“没有。”


    “你没有谈过女朋友,也没暧昧过,甚至连暗恋对象都没有。”


    邵述一层层叠加,慢缓梳理。


    “那你是从哪得知喜欢女生的信号?”


    白恪哑口。


    他倒是……他……


    白恪一时有些答不上。


    他对情爱不通,这方面较为心大,不然也不会“接受”邵述三番五次的越界。


    父母离异,白恪平日里没什么人管。父母也不会催着谈对象,结婚。


    他对性方面无欲无求,要不是邵述动手动口,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洗澡时匆匆结束。


    按理说,他算是无性恋。


    但他又会因为邵述的触碰感到欢愉,事后才后悔。


    他到底是什么恋?


    邵述打断白恪的思考:“还是说,你看过什么科普?”


    白恪回神,他没蠢到听不懂邵述的隐喻。


    白恪蹙眉,义正言辞:“我没有。”


    得到回复,邵述慢悠悠道:“既然如此,你怎么确定自己不是同性恋?”


    “……”白恪,“?”


    哑口,茫然。


    他被邵述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