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刺史受贿

作品:《[三国]用天幕冒充天公后

    席娟眼神闪烁。


    刺史其实本就没有出兵打算了,葭萌的流民实在能打,再派兵去攻,也不一定打得下,但再调兵,御史中丞那儿可就瞒不住了。


    之前能瞒住,是因为萧瑗才来,人生地不熟,几个月过去,萧瑗也结好了一些本地豪强,再出兵,说不定就有谁透露给他。


    上一次出兵的首尾,刺史已经处理好了,保证不会有什么证据留下。


    萧瑗没有证据,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轻举妄动。


    估计他现在也在想办法收集证据呢。


    这时候流民军求和,刺史肯定开心。


    想到这儿,他点点头,面上却做出为难的神色:“刺史正在准备春耕后出兵呢,我也不一定能劝住。”


    至于提供消息什么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合作,席娟没搭茬。


    万一他转头又去告诉刺史,那他小命就玩完了。


    怎么也得再合作几次,有点信任基础再说。


    李葵也知道这个道理,没有心急。


    观察他的神色,就知道这是还想要点别的贿赂,也很上道:“您可是刺史的心腹,您说话,刺史肯定会考虑的,事成之后,天人说还有一颗神药相赠。”


    席娟满意了,刺史都只有一颗呢,他能拿到两颗。若是提供消息,定然也是还有礼物,不是一锤子买卖,他心里更满意了,都想直接答应。


    好在毕竟有点城府,也没透露。


    只点点头:“好吧,我试试,你等我消息。”


    席娟当即就要出去,李葵则是去外面的私馆等待。


    他到了私馆也不能安心,让随从在街口守候,万一席娟转性了,不贪财,直接把他供出来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他高估席娟的节操了,刺史郤俭贪腐到逼得板楯蛮叛乱,他的心腹能是什么好货色。


    席娟今刺史府,看到郤俭,就拱手道:“府君大喜啊。”


    郤俭最近正头疼呢,板楯蛮叛乱,御史中丞疑心是他逼反的,正在四处调查。


    后面又来个葭萌妖贼攻入县府,派军剿灭,大军一去无回。


    他正在焦头烂额,深怕自己官位不保。


    语气便不太好:“局势糜烂,喜从何来?”


    席娟笑道:“如今板楯蛮声势虽大,然朝廷并未怪罪刺史,那葭萌妖贼也有求和之意,岂不是喜事吗?”


    郤俭冷下脸,“阁下莫不是来寻我开心?那妖贼攻破县衙,杀伤官吏,岂有纵容之理?”


    席娟便把李葵说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又说:“那妖贼倒还有些分寸,并未杀伤县官,就连原来的乡长亭长等小吏也一个没杀。


    您去岁派去的大军,也多是生俘。”


    郤俭闻言点头:“算他们识相。”


    要是真杀了官吏,就不那么好交代了,毕竟是朝廷命官,代表朝廷脸面。


    “这么说他们是有受招抚的心思了?”


    席娟:“我瞧着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时间不太成熟。”


    郤俭冷哼:“这些妖贼,一向是心大的,如今只有两县之地,怎么够她谈条件?怎么也要再多几个县,有几万人兵马,才能谈个好官位。也不怕树大招风!”


    作为刺史,他也是熟悉东汉的招安政策的,十万人以上,基本是剿灭,但几万人,还是有可能招抚的。


    得知慕宁有意受招抚,郤俭连日以来紧绷的神经放松多了。


    “她们给了什么条件?”


    席娟便说了:“他们倒是很乖觉,主动说了赠您神药一颗,这药能治百病,虽然不能根治,但也能拖延时日……”


    郤俭一听就懂了,想必能拖延到病人去葭萌求医。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有求医问药的时候,那妖贼又确实有神异,态度便软化了些,也不再冷嘲热讽了。


    “你这样,让他们每年按时交上原来的税赋,我便暂时容了他们。”


    想了想,在席娟走前嘱咐了句:“态度客气些。”


    以后他可能还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呢。


    虽然不信慕宁真是什么神仙,大概也是有真本事的方士。


    否则怎能有这么多神通,洛阳流行什么太平道,巴蜀之地流行的五斗米道,可都没有这些神通。


    席娟走后,郤俭沉吟半晌,又叫来另一心腹,吩咐他严格把控广汉郡的盐铁,不让流入葭萌和白水。


    特别嘱咐,一定要保密,最好是不要让反贼察觉是他干的。


    心腹诧异,领命而走。


    郤俭这样,也是担心万一以后自己去求医,慕宁会因为今日之仇使绊子。


    封锁是要封锁的,他不可能看着反贼坐大。


    既然打不过,那就用别的手段,只要她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席娟出了门,想到还有点公务要说,又回头去找郤俭,正看见门亭长曹义从刺史书房出来。


    席娟突然想到李葵的话,下意识上前,询问道:“曹兄这是往哪去?”


    席娟突然出现,问的又不是刺史给他派了什么活儿,曹义下意识回答:“要往金曹走一趟。”


    说完才意识到失言,于是闭口不言。


    席娟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听说他去金曹,并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提出告辞。


    曹义还一阵莫名:“你不是要去找府君?”


    席娟:“我刚刚想起有点公事忘了说,才返回的,刚和你说了几句话我才想起来那事儿已经说过了,你瞧我,忙得头昏。”


    除了刺史府,席娟一路都在斟酌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卖了。


    这可是个重要消息,能卖不少钱吧?


    不说一颗神药,至少也是能换点金子吧?


    见了李葵,告诉他刺史已经允了,李葵满脸感激,不住给他作揖。


    席娟扶起,又大摆筵席,自觉关系亲近了些。


    宴席上,李葵还拿出一种名为啤酒的美酒,席娟喝了,大为激赏。


    另外又送了他一颗神药,还有玻璃摆件三座。


    席娟爱不释手,这天人的手笔比他想得要大多了。


    时下虽然也有琉璃制品,这么精美的却没见过,摆在家里,有面儿。


    卖出去,想必那些豪强也会争相购买,这不就是钱。


    对于李葵只给神药不给钱的一点不满,就这样烟消云散。


    趁着酒劲,他搭着李葵的肩,称兄道弟起来:“李兄,你道我今日在刺史府看到了谁?”


    李葵从善如流,也改口称兄:“席兄可是看到什么对我军不利的事?”


    “正是!我遇到刺史府的门亭长,他正要往金曹去。”


    李葵若有所思,金曹是地方上直接管理盐官、铁官的府衙,如今大汉,盐铁都是官营,产销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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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史的亲信在他去商议和谈之后,就叫来了心腹去金曹,要干什么兼职再明白不过了。


    这也是老套路了,李葵了然一笑:“不瞒席兄,天人早就料到了,目前我军盐铁尚都不缺,但还是要感谢席兄你的消息。”


    说罢一击掌,随从又奉上一物。


    席娟看着那洁白的纸,啧啧称奇,李葵介绍道:“此乃天人造物,洁白柔韧,需搭配天人的笔使用。”


    说着又递上一支钢笔和一瓶墨水。


    那墨水瓶竟也是用琉璃制成。


    对这伙反贼的家底,席娟大为惊叹。


    这是多有钱啊?


    琉璃和不要钱一样,随手就送了他三座,现在连墨水都是琉璃瓶装。


    他现在一点也不后悔给李葵通风报信了。


    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冒点风险也值得。


    阆中板楯蛮处。


    朴胡正在听属下汇报,他们被朝廷封锁盐铁已经几个月了,之前存的盐铁已经快没了。


    战士们面临着没盐吃、缺兵器的窘境。


    饶是朴胡性格沉稳,也有点急了,下属走后就摔了手上的马鞭。


    这个局面,他竟没法破解。


    旁边的杜濩咬牙道:“这北面不知怎么冒出一股流民,很是厉害,短短时日就攻占了葭萌、白水两县。若非如此,我们现在攻占葭萌,那儿有盐井,也可解燃眉之急。”


    他们年前的计划就是这样的,往北攻下葭萌和白水,便可扼住入蜀的咽喉,这两地是有重要的军事意义的。


    如今既然流民军占下此地,一来,这流民军先是攻下葭萌,后攻白水,便可知他们定也知道用兵。


    和从前那些到处肆掠的流民不一样,要么是首领知兵,要么便是他们中有能人,那便不能轻易和他们开战。


    第二是,流民也是活不下去才造反的,和他们賨人一样,如今正是要团结起来一致对付朝廷的时候,怎能互相攻讦?


    所以他们才迟迟没有出兵。


    朴胡一筹莫展,杜濩也没办法,只能道:“护部王不如明日问问老巫。”


    朴胡点点头。


    板楯蛮是喊人对他们的称呼,他们自称賨人。几乎所有賨人都笃信巫觋,巫为女巫,觋为男巫,合称巫觋。


    明日是祖灵大祭,賨人都要参加。


    第二日清晨,朴胡和杜濩带头立下罗、朴、昝、鄂、度、夕、龚七姓先祖的牌位。


    另设了山神、水神、射虎英雄的神位。


    他们此前已经斋戒三日,今日主持祭祀的老巫也已经闭关多日。


    辰时迎灵。


    老巫在前,手持铜铃、巫杖,嘴里念念有词,呼唤祖先亡灵。


    “孟春正月,万物始生,恭迎祖灵,护我賨人……”


    之后是杀三牲,血撒在祭坛周围,米酒撒地,五谷撒坛。


    大巫上前,用牲耳占卜吉凶。


    朴胡和大巫说嘞想问之事,大巫于是开始占卜。


    两只牲耳竟都立起,此乃大凶之兆。


    大巫脸色难看,让朴胡重新问一个,朴胡依言,之后再占卜,就是大吉了。


    之后的射虎祭,朴胡都没心思,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的占卜。


    他第一个问题是,攻打葭萌吉还是凶?


    占卜结果为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