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救王二丫

作品:《[三国]用天幕冒充天公后

    他怒从心头起,看一眼韩小花,又看一眼王老三,冷笑道:“贱人,你带这个多人来是要干嘛?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来找我了,还把奸夫也带来了,简直是□□无耻!”


    韩小花也冷笑,士别三日,她已经不是从前任打任骂的韩小花了。


    她现在无比庆幸,离婚时,在婚姻登记员的强烈鉴定下,去附近的医馆做了伤情鉴定。


    她当时也没想着告王丰水,只是希望离他远远的,重新开始生活。


    可能是登记员声音太温柔笃定,她下意识就听了她的话。


    反正也不要钱嘛,听这些大人物的准没错。


    在当时的她看来,在城里做官的女子,可不就是大人物吗。


    王丰水以前打她,曾把她的腿打骨折过,要不是王家里有个赤脚大夫可怜她,用山上的草药和夹板替她正了骨,她现在就算没死也是瘸子。


    只是腿虽然好了,疤痕还在,这些都如实记录在伤情鉴定里。


    她今天来,不光是要接走二丫,还要状告这王丰水。


    这也是她之前反复思量的事,只有告了王丰水,她才是为过去的自己讨回了公道。


    也让王家里的人们看看,打人是犯法的。


    她在工友的介绍下,特意请了个讼人,这些讼人从前就帮人打官司、写状纸。


    流民军来了后,讼人行业更是空前繁荣,因为流民军重视法律,民间稍大点的争端都可以诉诸法律,且流民军又颁布了不少新法令,普通百姓往往很难完全搞清楚,讼人的需求也就越来越高。


    流民军内判案和朝廷不同,朝廷判案,县令的意志很重要,但流民军的法官必须依法办案,犯什么事判多少年,都有一定之规,不是人力可以左右。


    韩小花都已经打听好了,按前夫王丰水的所作所为,他至少被判三年。


    流民军可不讲究家事自理,也没有家暴一说,打人就是打人,可不管你打的是陌生人还是妻子。


    都是一样刑罚。


    韩小花第一次听说的时候哭了。


    法院的传票要工作日才能到,她今天来,就是先和王丰水说一下,也让他尝尝担忧恐惧的滋味。


    “王丰水,你就血口喷人吧,之前你打我,我做了伤情鉴定,我已经向官府告你了,你马上就会被抓了,你现在又当众言语中伤于我,这好像叫诽谤罪还是侮辱罪吧,数罪并罚,不知道你要判几年?”


    王丰水冷笑一声:“别来吓唬人,我打自家□□,谁人管得着?就是官府也管不着!你□□我家,还把奸夫也带来,我还要叫族长做主把你沉塘呢!”


    他也知道现在不必以往,沉塘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碍他说来吓唬人。


    反正外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奸夫,还不是凭他一张嘴说?


    王义道:“放屁,我老三哥多好的人,被你污蔑成奸夫,老子……”


    说着挽袖子就要上,被王老三扯住了:“别动手。”


    现在斗殴可不是小事,工作可能都会丢。


    王义悄悄道:“吓唬他呢。”


    王丰水邻居就盼着打起来,结果撸完袖子只是站那,两方对骂,也啧啧称奇。


    这要换了以往,两边早打起来了,岂会像现在这样干打雷不下雨?


    放完狠话,其间又惨杂着给王家母子的法律科普,两人惊疑不定。


    韩小花才心满意足离开王家,去了王二丫家。


    王二丫正在挨打,同一个里,本也不大,就那几十户人。


    韩小花回来了,还带了工友,穿着也体面,看着风光无限。


    王二丫没忍住多看了几眼,怅然若失,曾经小花和她处境相似,现在离婚才几天,竟然这么风光了。


    她丈夫王武见了,便骂她心野了。


    “从前你便和那恶妇要好,如今见了她风光,是不是羡慕了?丰水说了,那恶妇是和王老三好上了,这才跟了老三,去城里过好日子了,你是不是也想勾搭个奸夫尝尝?儿子生不出来一个,心思倒是野了,我让你看……”


    说着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打,王二丫赶紧跑,只要跑掉了,他气消了,说不定能逃脱这顿打。


    但她还是满了一步,被王武一扁担打在背上。


    她登时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之后就是雨点般的大棒,王二丫抱头护住头脸,在地上翻滚躲避,身上疼痛无比。


    只希望他快点力竭,这场酷刑尽快过去。


    王武正打着,院子里呼啦啦进了一圈人,他不由停手望去。


    只见是韩小花带着王老三王义,还有一群陌生人进院了。


    王武呵道:“你们来干什么?!”


    他们人多势众,有的手里还捏着木棍。


    其实是路上捡的粗树枝,他们可不敢持械斗殴,只是村里民风剽悍,以防万一罢了。


    韩小花没理他,朝物理大喊一声:“二丫,二丫你在不在!”


    王二丫正躺在地上,她一动就疼,实在不想爬起来。


    听到昔日好友的呼唤,王二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门边。


    王武伸手拦她,她就不敢再往前走了,只在门边远远看着院子里的人。


    韩小花一看就知道她又被打了,气道:“二丫,快过来,我带你去离婚,以后你就不用再挨打了,你看我,现在过得很好,再也不会受王丰水的欺负了。”


    王二丫迟疑,不敢说话。


    她听多了韩小花是和王老三进城了,现在看到王老三果然在,也有些惊疑不定。


    虽然相信好友的人品,但是这种情况下熬不住也是可能的。


    不说韩小花了,她都想找个奸夫跑了,只要不打她就行。


    可她没有奸夫,进了城怎么生活呢?


    韩小花还在劝:“你和我进城,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你想离婚,王武不同意也不行,你可以住在我家,我不收你的房租,你可以去进厂,官府对我们这样离了婚的女子有优待,只要你有手有脚,都会收你的。你可以自己挣钱,再也不用看王武的脸色!”


    王二丫往前走了一步,又被王武拦下:“你听她吹!咱们村多少人想进厂进不去的?现在进厂的有几人?


    就凭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货色,还想进厂?别到时候进了城被人卖了,她可是有奸夫的人,你信她?”


    韩小花还要再劝,王二丫一把挥开王武的手,坚定道:“她是我朋友,不会害我,只要她不把我买到勾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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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给别人做妇我也认了,只要他不打我!”


    王武举起扁担便要再打,被王老三等人一拥而上拦住了。


    韩小花抱住王二丫,重逢的二人眼泪汪汪。


    “二丫,我来接你了,三个丫头呢?叫上她们,我们一起走!”


    王二丫惊讶:“孩子也能带走?”


    韩小花破涕为笑:“是呀,我不就带了吗,而且两个孩子都带走了。流民军的政策,只要做娘的要孩子,孩子就判给娘,除非孩子十岁以上,那就是孩子自己决定跟谁。”


    王二丫大喜。


    她之前从没想过改嫁还能带走孩子,天下哪里都没这个理。


    且孩子去了继父家,又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不得还不如留在生父家,好歹有口饭吃,婚嫁的时候,也多少会考虑到女儿的幸福。


    她想离婚改嫁,确实也没想过能带孩子,在她看来,韩小花能带,是因为得了王老三等人的帮助。


    他们现在在城里做事,和村人比起来,也算是体面人,有点面子。


    她又没有靠山,现在小花回来接她了。


    也对,小花也是城里人了,她的靠山是小花!


    两人进了城,第一时间去登记离婚,王武不来,王二丫一开始还忐忑,但在韩小花这个过来人的带领下,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之后,一群人回了韩小花的院子,她其实只租了一间房,一张床睡自己和两个还丑就已经拥挤不堪,根本睡不下王二丫。


    但她知道二丫现在正是没安全感的时候,也没提让她去租屋,只在房间里用木板搭了个临时床铺。


    工友们有人送了她旧棉被,有人送别的生活用品。


    大家进厂后,日子也好起来了,用了十年的旧棉被淘汰下来换了新的。


    只是节俭惯了,也舍不得丢,之前是拿来垫床,现在既然有人需要,就送了。


    很快需要的东西都齐了,王二丫和三个女儿看着新家,都是眼眶含泪。


    她真的出来了。


    “我之前就把你的情况和我们厂的主任说了,封主任人很好,答应让你去面试,只要过了,你以后就给你和我一抄起上工了,我跟你说,一个月最低都有三十石的工钱呢!”


    王二丫一惊:“什么?小花你有三十石工钱?”


    她掰着指头算了半天道:“那你一年岂不是有三四百石工钱了?这……这快能和县长相比了。”


    县长一年得俸禄不过四百石。


    韩小花一笑:“我现在还是三十石,等这个月,过了实习期,就是四十石了。”


    王二丫又掰着手指算了,这还是村里开了扫盲班,她才能算一算,换从前,一百以上的加减法她都做不出来。


    算完惊呼:“那你工钱比县长还高!”


    韩小花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现在可没有县长县令了,刘淑应该算是县长,听说她的俸禄更是高得吓人,可不是县令能比的。”


    王二丫兴奋又忐忑:“你说的那个封主任,能看上我吗?这个好的工作,我真的能做吗?”


    韩小花太理解了,她刚来的时候,也是二丫现在这个样子。


    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自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