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地震预警策划案
作品:《[三国]用天幕冒充天公后》 看完史料,慕宁弄明白了。
地震的中点在酒泉郡的表氏县,震级现代的标准来说大约是七级。
史书记载,余震八十余次,地下水喷涌,地裂开。
民房全部倒塌。
这样的灾难,就算酒泉郡的百姓相信天幕说的,又能如何呢?
因为一个天幕,便抛家舍业,像流民一样全城迁徙吗?
这太难了。
慕宁一时被难住了,心里冒出很多想法,又被她否决。
在设想过物种数解法之后,她终于想好,记录下来。
*
与此同时,李福也在烦恼,今天是年初五,这是他第一次在外过年,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甚至随着时间流逝,他开始焦虑,族叔李葵要是真的和天人做了交易,自己想留在这都不行怎么办?
到时天人会帮他吗?
他肯定是无法改变李葵的心意的,这位族叔可比李主簿还要顽固多了。
李主簿是渐渐不说成何体统的,而李葵,在除夕年夜饭之后,李葵就和一个在流民军治下呆了一个月的人似的,见到什么东西都不发一言。
但李福明白,他这是心理不赞成,只是因为行事谨慎,不表露在外面而已。
甚至李葵可能也察觉了自己的心意,不想引起他的警觉。
李福焦急地在屋内踱步,李主簿敲门而入,见他这幅模样,诧异道:“郎君为何还不收拾行囊?我听说天人的假期和我们一样,截止到正月初八,料想不日就能接见李葵,郎君也将能成行了。”
李福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李叔,其实我是不想回去的,但阿父意志坚决,我也怕在这呆着会为李家惹麻烦。”
毕竟刺史奈何不了流民军,还奈何不了李家吗?
之前都是被俘虏还好说,派人赎人都不回去,岂不是现成的里通外敌的罪名。
李主簿抚抚胡须,笑道:“小郎君安心与李葵回家,我留在此地便是,之后的课本和新奇的东西,我也会写信告知小郎君的。”
李福这下跳起来了:“什么?李叔你不和我一起走?”
李主簿苦笑:“我如今的职位,都赖郎君之父,如今被俘,若就这么回去,也不能官复原职,甚至可能被追责失军的罪责而禁锢……”
李福之前没想过这些,听了他的话也明白过来,别的败军之将回去嗯个不会有事,李主簿却大概率会受李家连累,叹气道:“是我李氏拖累了李叔。”
李主簿连连拱手道不敢。
等他走后,同住的几个兵卒和都尉丞刘荣也知道他快要离开,纷纷前来送别。
几人毕竟有过同袍之情,后来又同住,同窗,这样的缘分在此时是很难得的。
李福没有架子,除了第一天的不愉快外,几人相处和谐,就连自恃身份的李主簿,现在和他们也能处得来了。
倒是李葵,对这些兵卒敬而远之,既不表露不屑,也不与之为伍。
几个兵卒走了,都尉丞刘荣见李福愁眉紧锁,不禁问道:“郎君何时烦扰?”
要回家的人,难道不该开心么?
李福正想找人倾诉,闻言一股脑地说了。
都尉丞失笑:“这有何难?”
见他竟有办法,李福双眼放光,诚恳请教:“兄长教我!”
刘荣神秘一笑:“郎君就是太老实了,你不想让刺史抓住把柄,像个别的方法不就完了,破坏你家赎人,让你家人赎不了你不就行了?又或者赎了但不让走,方法可多的是呀……”
刘荣的话启发了李福,他思维发散,喃喃自语:“是了,若我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我家就是给再多钱粮,天人也不舍得放我走。”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挫败地发现,他如今并不具备这种价值。
天人绝不会放过的人才是什么呢?
目前看来,天人最喜欢数理化学得好的学生。
若数理化没有专长,就思想开放,能快速适应天人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并积极帮助天人,扭转适应地没那么快的那批人的思想。
比如积极响应天人号召,用以抛头露面的符部渠帅之妻,听说她即将调任新组建的少数民族事务部,担任部长。
这可是官方部门,符虎之前虽也是个渠帅,可在朝廷压根不入流。
而雍良的职位,在朝廷就相当于九卿之一。
也难怪氐羌人如此拥戴天人,谁更重视他们一目了然。
这位符虎夫人能担任一部之长,虽也令他意外,但氐羌人中,女子也是上马作战,她如今三十多岁,有阅历,也算女中豪杰,李福还勉强能接受。
另一位,就真的让他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的同班同学文秀,即将卸任语文小先生的职务,年后就要去女子事务部报道了。
虽不是部长,也是流民军官员,若他成了流民军官员,天人自然不会拿他换钱粮,只是明目张胆地做官,李福怕连累家人。
第二条路,赎了但不让走?
李福想了后,觉得这条路给李家带来的政治风险最低。
但他还是疑惑:“若说赎人但天人不放我走,岂不是在说天人乃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这恐怕对天人的声誉不利吧?”
刘荣嘿嘿一笑:“你觉得天人在乎么?小郎君,之前葭萌的战报如此神异,为何没在军中传开?如今葭萌的事若捂不住,难道天人在外边还能有好声誉?”
李福沉默,刘荣说的都是真事。
这些年的起义不少,大多是官逼民反,朝廷镇压后,却无视民有七亡而无一得,有七死而无一生的事实。
将流民首通通定义为“妖言惑众、包藏祸心、无故作乱。”
甚至将官兵屠戮百姓的行为,嫁祸到起义军头上,大肆渲染起义军的暴行。
若葭萌之变捂不住了,刺史定会在全境范围内,无所不用其极地抹黑天人。
虽然如此,到底有些别扭。
刘荣很是看不惯他这优柔寡断的样子:“你前怕为家族招致灾难,后怕得罪天人,如此犹犹豫豫,不如尽早回家继承家业罢了!我看天人胸怀宽广,不一定就会与你计较这般小事呢。”
李福双掌相击:“兄长,我有了,改天再来谢你!”
李福一溜烟跑出门,他想到了!天人并不在乎名声,他甚至听说,天人在马协场合公开宣称自己不是无所不能。
天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利益!自己如今虽不能拿出整个李家来做筹码,但他只要能拿出比李葵带来的筹码更多的利益,天人就可能让他如意。
毕竟他只是想提,留在葭萌这样小小的请求罢了。
而他能拿出的利益,就是李葵带来的赎人条件,加上他自己。
他是李氏的未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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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人,虽然现在不能代表家族投效天人,以后天人若势大,有他在此地做桥梁,李氏投效便成了顺理成章。
李家在整个益州豪强面前都有点脸面,天人定会心动。
慕宁确实心动,她本来还在休假,听说李家的俘虏求见她,还说能给她比赎人更多的利益,慕宁马上来了兴趣。
她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一下就摸准了自己的脉。
慕宁倒是想听听他会说什么了。
李福忐忑不安说完后,慕宁摇摇头,平静地注视着面前脸色瞬间灰白的年轻人。
“豪强在我这里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你也看到了,葭萌豪强的下场,你父亲不会不引以为戒的。”
攻破豪强坞堡的时候,慕宁就想到了这一天,但她不得不这么做。要分田,就得先拿到豪强手中的万顷良田,否则拿什么分?
若走团结豪强的路子,那就实现不了人人平等,那整个社会的体制,和封建王朝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天下人换了一个皇帝,还是受制于世家大族。
这样的皇帝,有什么意思?
慕宁若想做这种皇帝,就该韬光养晦,等到董卓入洛阳,各种作死的时候,神兵天降。
携不世之威登临帝位。或者至少做个权臣,等二世就可以称帝了。
但她甚至没想过生孩子。
收回思绪,她继续道:“当然,我若强盛,你父亲定会押宝,但也不会将全族都押到我这边。”
李福张嘴想说什么,又自己咽了回去,这是事实。
就在李福以为自己已经被拒绝时,听慕宁道:
“虽然你提的想法和现实能给我的利益有出入,但我同意你的想法了。我们流民军需要你这样脑子灵活的人。”
李福走出门还晕晕乎乎。
天人真的同意了,哪怕自己没有给她预想中的利益。
刘兄说的不错,天人果然胸怀宽广,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之前说改天再去谢刘荣,此刻他高兴,便立刻回宿舍,请了刘荣,两人勾肩搭背,往新开的食肆去了。
李记烤肉。
正是原来的葭萌豪强李家人开的店。
虽然都姓李,但葭萌李氏和梓潼李氏不同宗,只是都姓李而已。这些年也没什么来往。
李福好奇地打量几眼,就知道掌柜的不是李家人。
豪强和百姓的区别,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间食肆也采用的是天人推广的桌椅。
如今葭萌人,已经没人再穿开裆袴了,合档袴成了风尚,正在流行。
尤其是年夜饭晚会,其中一个女主持穿着天界“裤子”,一时之间,好事者也裁了同样款式的裤子穿着。
只是不了没有那支持人穿的挺阔。
衣着的变化,也是为了迎合这新推广的桌椅。
从前都是分餐制,甫一和餐,也有不适应的地方。
比如,现在外面的食肆,都习惯配备专用的公筷,公筷款式与食客的筷子不同。
筷头有丝线缠绕,且公筷比普通筷子长得多。
此刻,肉和菜一盘盘端上来,李福学着隔壁桌的样子,用公筷夹肉放到桌中间的烤网上,不时翻动,不一会儿就传出熟肉的香气。
第一块肉他先夹给刘荣,又要亲自斟酒,却见这食肆提供的酒也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