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水一点
作品:《恐怖世界今天也要快乐生活【咒回】》 民宿茶室里,烛光在纸灯笼中摇曳,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窗外是深山的夜,风声穿过竹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店主老婆婆跪坐在茶炉前,慢悠悠地沏茶。
她的动作很缓,悠夏被七海抱在怀里,已经有些困了,小脑袋靠在爸爸肩上,眼睛半睁半闭。
围坐在他们身边,还有三个大学生——赤井、小林、佐藤。
民宿特色之一,老板娘会介绍当地传说,和周围的旅游景点。
“各位客人,”老婆婆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讲讲这一带的三个传说。”
她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第一个,是关于‘墓碑镇’的。”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众人非常给面子的露出害怕的表情。
“从民宿往北走十里,有个山谷叫‘石碑之里’。”
“但本地老人更愿意叫它‘墓碑镇’。因为那里立着的,不是普通的石碑——”
老婆婆顿了顿,眼睛在烛光中显得异常幽深。
“是活人的墓碑。”
这三个大学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男生还拿出笔记本记录。
熊猫默默和大家吐槽“看起来像是恐怖片里面的主角标配”
顺平点点头,好奇的竖起耳朵接着听。
“五十年前,黑泽村还没消失的时候,”她继续说,“村里有个习俗:家里如果有人得了重病,或者老了快死了,就会请石匠来,照着那人的样子刻一块石碑。”
悠好奇的提问:“刻石碑……是为了纪念吗?”
老婆婆笑了,笑容在烛光下有些诡异:“不,是为了‘替换’。”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柴火噼啪的声音。
“他们把石碑立在院子里,每天对着石碑祈祷。祈祷病人的病痛、老人的衰老,都能‘转移’到石碑上。”
“据说,只要石碑刻得足够像,刻得足够‘真’,诅咒就会生效。”
“然后呢?”顺平忍不住问。
“然后……”老人的声音更低了,“病人会慢慢好起来,但石碑上会开始出现裂痕,像皱纹。老人会重新变得年轻,但石碑会风化、剥落。”
“这不是……很好吗?”大学生里面叫赤井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解。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问题是,那些被转移的‘病痛’和‘衰老’,并没有消失。它们堆积在石碑里,像被关起来的野兽。直到有一天——”
她突然提高声音,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七海哄了哄被声音说的一激灵的悠夏。
“石碑活了。”
“活、活了?!”大学生小林的声音发颤。
“不是真的活。”她摇头,“是……有了‘意识’。那些被转移的痛苦,凝聚成了怨念。半夜里,路过石碑之里的人能听到低语,从石碑里传出来。有人在哭,有人在喊痛,有人一遍遍地说:‘放我出去……让我死……’”
真希听到这皱眉,和身边最近的七海说:“这听起来像是诅咒的一种变体。”
七海点头:“转移负面状态的术式确实存在,但如果处理不当,确实会形成怨念聚合体。”
熊猫对顺平和狗卷说:“按照恐怖片套路,接下来肯定有人不信邪去碰了石碑,然后……”
老婆婆似乎听到了熊猫的话,接着说:“后来有个外乡人不信邪,在石碑之里过夜。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他……变成了石头。”
“变成石头?!”大学生里面的佐藤的声音都变了。
“不完全是石头。”老婆婆纠正,“是他的皮肤,变成了石头一样的质地。从脚开始,慢慢往上蔓延。他还活着,能说话,能眨眼,但身体动弹不得。最后,村里人只能把他……也立成一块石碑。”
悠夏突然“呜”了一声,往爸爸怀里缩了缩。
七海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大家彼此对视一眼,眼神警惕地扫过窗外——不止他能感觉到,讲这些故事时,周围的咒力有微弱的波动。
五条悟:[群消息]开始了开始了!恐怖故事环节!我要听直播!
熊猫:[语音,小声]“观众朋友们,现在播出的是‘深山恐怖传说特辑’,活人墓碑!气氛到位,烛光到位,连悠夏酱都配合地缩进爸爸怀里了!”
狗卷:[偷拍了一张茶室众人的紧张表情]
“第二个传说,”老人喝了口茶,“是关于稻草人的。”
她指了指窗外,
“石碑镇的入口,立着一个稻草人。很旧了,在我小时候就在那里。”老婆婆说,“村里老人说,那个稻草人……不是用来吓鸟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赤井问,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移动。
“用来‘装东西’的。”老婆婆说,“装那些……从人身上‘剥离’下来的东西。”
吉野凪有点好奇:“剥离是?”
“黑泽村的村民,除了用石碑转移病痛,还发明了另一种方法。”老婆婆说,“如果一个人快要死了,他们会请巫医来,举行一种仪式——把人的‘灵魂’暂时抽出来,塞进稻草人里。”
“这样人就不会死?”顺平问。
“会死。”老婆婆说,“身体还是会死。但灵魂被塞进了稻草人,所以……那个人的意识还在。能看,能听,能想,但不能动,不能说话。就像被关在一个稻草做的牢笼里。”
小林捂住嘴:“太、太残忍了……”
“更残忍的在后面。”老婆婆的声音冷了下来,“稻草人会慢慢腐烂。稻草会发霉,衣服会破烂。但里面的‘东西’不会消失。它们会一直待在里面,感受着腐烂的过程。直到几十年后,稻草人彻底散架,那些灵魂……才会真正消散。”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因为稻草人是立在野外的,所以那些灵魂,要经历风吹日晒,雨打霜冻。冬天冻得‘发抖’,夏天‘热’得快要燃烧——虽然它们没有身体,但感觉还在。”
真希想了一下:“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过分。”
伏黑惠和顺平小声交流“完全是酷刑。”
老婆婆点头:“所以那个稻草人……会动。不是自己动,是里面的‘东西’在挣扎,想要出来。有时候半夜路过,能看到稻草人在月光下……轻微地摇晃,像在无声地尖叫。”
五条悟:[群消息]哇!这个带感!稻草人囚禁灵魂!我要看那个稻草人!
熊猫:[语音,更小声]“第二幕:稻草人监狱!现在真希已经握紧拳头了,伏黑的表情好可怕,看起来和那三个大学生一样快吓尿了!
伏黑:简直是危言耸听……
“第三个传说,”老婆婆放下茶杯,环视众人,“是最新的,也是最……恶心的。”
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既恐惧又厌恶。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她说,“有个年轻人不信邪,非要去石碑之里‘探险’。他带了摄像机,说要拍下灵异现象。结果……”
老婆婆深吸一口气。
“他在石碑之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人回来了,但……变了。”
“怎么变了?”赤井追问。
“他的背上,长出了东西。”老婆婆说,“一开始只是个鼓包,像肿瘤。但那个鼓包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变成了一个壳。”
“壳?”佐藤愣住。
“蜗牛壳。”老婆婆一字一顿地说,“一个巨大的、褐色的、螺旋形的蜗牛壳,长在了他的背上。”
“那不是装饰,也不是他背了什么东西。”老婆婆继续说,“那个壳,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和他的脊椎连在一起,和他的皮肤长在一起。医生想切除,但一切开,里面流出来的不是血……是黏液。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发着恶臭的黏液。”
悠皱眉,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确实很恶心。
“而且,”老婆婆的声音更低了,“那个壳的重量,压得他直不起腰。他只能像蜗牛一样,弓着背走路。每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黏液的痕迹。他的眼睛也开始突出,像蜗牛的眼睛一样,可以伸缩。舌头……变成了像蜗牛齿舌一样的东西,布满细小的牙齿。”
大学生里面的女生小林已经脸色发白,快要吐了。
“最可怕的是,”老婆婆说,“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化。他开始喜欢吃腐烂的叶子,喜欢潮湿的地方。白天躲在阴暗处,晚上才出来活动。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黏糊糊的,像是从黏液里挤出来的。”
“他、他现在还在吗?”赤井声音发抖。
“在。”老婆婆点头,“就住在后山的破屋里。村里人叫他‘蜗牛人’。有人说,他是在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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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里被诅咒了——那些被困在石碑里的怨念,找不到出口,就寄生在了活人身上。把他改造成了……介于人和蜗牛之间的东西。”
她最后总结:“所以这三个传说,其实是连在一起的:石碑囚禁痛苦,稻草人囚禁灵魂,而蜗牛人……是活人被诅咒融合的产物。”
七海轻轻捂住悠夏的耳朵——虽然她听不懂,但那些描述对一个婴儿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五条悟:蜗牛人!我要看!听起来好恶心好带感!
熊猫:[语音]蜗牛人!终极恶心暴击!现在大学生已经快吐了,而我们的小天使悠夏酱被爸爸捂住了耳朵——七海,好爸爸!”
乙骨:(发来一张和咒灵共进晚餐的照片)它在请我吃菌菇宴……我应该吃吗?
真希:忧太,你那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该去医院挂号了。
老婆婆讲完故事,起身收拾茶具:“故事讲完了,各位请回房休息吧。记住,晚上不要出门,特别是……不要去石碑之里。”
她离开后,茶室里还是一片寂静。
良久,大学生赤井第一个开口:“我、我们明天……要去看看。”
“你疯了?!”小林尖叫,“刚才的故事你没听吗?!”
“就是听了才要去啊!”赤井眼睛放光,虽然手还在抖,“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如果我们能拍到照片,证明传说是真的——”
“万一变成蜗牛人呢?!”佐藤瑟瑟发。
“我们可以小心点!”赤井说,“就远远地看,不靠近。而且……蜗牛人是十年前的事,说不定早就死了呢?”
三个大学生争论起来。
最终,冒险精神和作死欲/望占了上风——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石碑之里“探险”。
等他们离开后,悠才小声说:“他们真的要去啊……”
真希皱眉:“那些传说……不完全像编的。”
“咒力反应是真实的。”七海说,“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诅咒的痕迹。”
伏黑惠点头:“而且那个蜗牛人的描述……听起来像是被咒物寄生了。竟然一直没被其他人发现吗?”
熊猫搓手:“所以明天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万一真有蜗牛人,我们还能保护那三个笨蛋。”
狗卷举手支持“鲑鱼”想看真的蜗牛人。
顺平犹豫:“听起来会是造成精神污染的存在……”
“我和凪姐带悠夏在民宿。”悠说,“七海海,你和孩子们去吧。注意安全,玩得开心啦~”
七海看着她:“你不好奇?”
“好奇啊。”悠笑了,“但我更担心悠夏。而且……你们回来可要讲给我和凪姐听啦。”
“嗯。”
五条:嗯?所以明天要去探险了?!我要看直播!全程直播!
熊猫:老师,你那边工作处理完了?
五条悟:工作哪有看蜗牛人重要!谁在意那群烂橘子!能不能抓一个回来,恶心恶心他们!
夜深了,悠却睡不着,侧身看着七海。
“怎么了?”七海低声问。
“我在想那个蜗牛人……”悠小声说,“如果真的像老婆婆说的那样,被诅咒改造成了半人半蜗牛……那该多痛苦啊。”
七海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如果真有,我们会想办法帮他解脱。”
“嗯。”悠靠在他胸前,“七海海,你说……为什么人总要追求永生呢?用那么扭曲的方式。”
“因为怕死。”七海平静地说,“因为舍不得,因为贪心,因为……爱。”
他顿了顿:“但扭曲的永生,比死亡更可怕。”
悠抬头看他:“那如果有一天我快死了,你会不会……”
“不会。”七海打断她,声音坚定,“我不会用那种方式留你。我会陪你走完最后一程,然后……好好活着,带着对你的记忆,好好把悠夏带大。”
悠眼睛红了:“我也是。如果你先走了,我也会好好活下去,把我们的女儿养大,然后……去找你。”
七海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要说这些。”
“嗯。”悠笑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晚安。”
“晚安。”
窗外,深山的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