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傲慢的来访
作品:《恐怖世界今天也要快乐生活【咒回】》 八月,涩谷站周边商业区。
七海看起来像普通的商务人士在街头行走。
他手里拿着一台经过伪装的咒力探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正平稳跳动。
距离悠夏出生已经过去两周,但他清楚记得那天第一次抱住她时的温暖。
辅助监督中岛坐在路边的车里监控数据:“七海先生,目标区域在前方三百米处的废弃游戏中心。窗的报告显示,三天前那里检测到疑似夏油杰的咒力残秽。”
“收到。”七海平静地回应,脚步不着痕迹地放慢。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午后的涩谷人来人往,繁华的日常图景下,他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咒力残秽,如同蛛丝般延伸向同一个方向。
游戏中心的大门被铁链锁着。
七海绕到建筑侧面,找到一扇半开的应急出口。
推门进入的瞬间,探测仪的屏幕剧烈跳动,波形图峰值突破安全阈值。
七海立刻停下,手按在刀柄上。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夏油杰,而是三个穿着袈裟的年轻诅咒师,眼神狂热而空洞。
“七海先生。”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刻意恭敬,“夏油大人向您问好。”
陷阱。
准确来说是高层里的谁和夏油杰同流合污了么。
“我不接受诅咒师的问候。”七海平静地说,同时观察三人的站位。
女人笑了:“夏油大人说,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不感兴趣。”七海打断,“现在,投降或被我祓除。”
三人同时结印,阴影中爬出数只咒灵。
七海推了推眼镜。
一分钟后,战斗结束。
那三个诅咒师甚至没看清他的移动,就被打晕在地。
七海收起咒具,拍下现场咒力残秽照片发给中岛:“目标已控制。建议立即派遣人员接手。”
耳机里传来中岛的声音:“收、收到。您的战斗数据……需要如实记录吗?”
“如实记录。”七海说,“既然总监部想看,就让他们看清楚。”
展示实力能震慑一部分人,也会引来更多关注。但这就是咒术界的规则——要么彻底退出,要么在规则内找到生存空间。
而他现在,有不能退出的理由。
同一时间。
悠夏出生刚满两周,此刻正躺在婴儿床里好奇的挥动小手。
小丫头继承了母亲的乌黑头发和父亲的海蓝色眼睛,五官七分像悠,三分像七海,糅合成一种独特的甜美。
即使醒着,她乖乖的不哭闹,小手也举在脸边,像只乖巧的小熊。
悠坐在旁边,轻轻晃动摇篮哼着歌。
自从产后身体快速恢复、能力似乎变得更可控后,她就开始小心翼翼地研究这个与生俱来的天赋。
硝子的警告她记得——在没有全面了解前不要频繁使用——但她无法不去想:如果这个能力真的可以消除伤痛和疲惫,那或许能成为保护好家人的关键。
她集中注意力。
视野中浮现出无数发光的线条。
她先看向自己手腕上一根代表“疲倦”的线条,她想象着“消除”它,就像在生产时无意识做的那样。
线条轻轻波动,然后逐渐变淡、消散。
酸痛感真的减轻了。
悠睁开眼睛,心跳微微加速。
这已经是她这几天成功消除的第五条有关自己的“不适线”了,每次成功后都没有任何副作用。
她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照片——那是她和七海在轻井泽温泉旅行时拍的。照片上的七海表情依然严肃,但眼神柔和。
悠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昨晚七海回家时的状态。
那时他身上有很多代表“疲惫”和“压力”的线条,虽然在拥抱时她无意识地帮他消除了一些,但还剩下不少。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七海的形象,然后专注地“寻找”那些线。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熟悉物体的轮廓。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那些线条的存在,但触碰时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尝试了大约十分钟,悠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硝子说得对,对他人的线条影响要比对自己的困难得多。
但悠没有灰心,她决定等七海今晚回来,在他身边时再试试——也许近距离的接触会降低难度。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悠以为是硝子提前来了,抱着努力抬头的悠夏去开门。
两周大的悠夏还很小,在她怀里轻轻扭动,发出细小的“嗯啊”声。
但门外站着的不是硝子,而是两个穿着正式和服的中年男女。
男人梳着严谨的发髻,女人戴着金丝眼镜,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表情。
“七海悠女士?”男人开口,声音冷淡,“我们是咒术总监部下属特殊能力评估科的调查员。需要对您进行例行评估。”
悠的心一沉。
她抱紧怀里的悠夏——小丫头似乎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动了动——努力保持平静:“我丈夫知道这件事吗?”
“七海建人先生正在执行任务,我们已经告知他。”女人推了推眼镜,“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人不等悠同意,径自走进房门。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房间——婴儿玩具、育儿书籍、家庭照片、窗边五条悟送的金锁。
男人快步走到婴儿床边,伸出手。
悠立刻上前挡住:“请不要碰我女儿的东西。”
男人收回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我们只是检查是否有危险咒物。作为普通人,您可能无法理解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女人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一叠文件:“七海女士,第一个问题:您是否拥有或曾经展现过任何特殊能力?比如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悠轻轻拍着悠夏的背——小丫头开始小声哼唧——平静地回答:“我只是个普通的主妇。”
“普通?”女人嘴角扯出假笑,“根据记录,您的产后恢复速度快得异常。”
“我身体底子好,而且丈夫照顾得周到。”悠说,“如果这也能成为被调查的理由,那是不是所有健康产妇都要接受评估?”
男人冷哼一声:“注意您的态度。咒术师与普通人结合需要接受监督。这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全。”
“我丈夫是一级咒术师,他为保护普通人而战。”悠直视男人的眼睛,“而我,作为他的妻子,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这有什么问题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就在这时,悠手腕上的手环发出轻微震动——硝子那天带来的,说是可以检测到异常咒力波动。
悠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敏锐地注意到:“您手腕上戴的是什么?”
“健康监测手环。产后复查用的。”
“能给我看看吗?”
“抱歉,这是私人医疗设备。”悠拒绝得很干脆。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力,怀里的悠夏被吓到了,开始小声哭泣。
“七海女士,配合评估对您和您的家人都好。”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否则,我们可能需要采取更正式的调查程序。比如……暂时限制您与女儿的接触。”
这句话触碰了她的底线。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男人身上那些代表“傲慢”、“权力欲”还有繁琐的咒力线条剧烈跳动。
她打算消除那些线条。
但就在这时,公寓门被猛地推开。
“哟~”五条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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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一贯的轻快,“我是不是来得很及时啊?”
他掀开眼罩,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扫过房间,瞬间明白了情况。
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两个评估员脸色大变,立刻鞠躬:“五条大人!”
“别这么客气嘛~”五条悟走进来,自然地坐在悠旁边,从她怀里接过正在哭泣的悠夏,“小悠夏怎么哭了?是不是被坏人吓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
两周大的悠夏立马停止了哭泣,睁着泪汪汪的蓝眼睛看着他,小嘴还委屈地撇着。
“五条大人,”女人努力保持镇定,“我们在执行总监部的评估任务……”
“我知道啊。”五条悟打断她,“但我没记错的话,对咒术师家属的评估需要至少一名特级咒术师在场监督。你们申请了吗?”
两人沉默了。
“看来是没有。”五条悟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在违规执行任务?甚至可能……滥用职权,威胁普通民众?”
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五、五条大人,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五条悟歪头,“只是觉得七海不在家,可以随意施压?只是觉得总监部的名头能吓唬人?只是觉得……咒术师比普通人高贵?”
每问一句,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五条悟站起身,把悠夏温柔地还给悠。
然后他走到两个评估员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两人不由自主后退。
“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悠酱是七海的妻子,是我的朋友,是小悠夏的妈妈。所以谁给你的胆子威胁?还是说上面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经开始脑子不清的跟我为敌了。打算叛逃咒术界,一副下水道臭虫的做派?你们比谁都清楚。我不建议用茈来试试高层大楼是不是比高专更结实。”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女人颤抖着开口:“五条大人!我、我们明白了。今天……只是例行拜访。”
“很好。”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笑容灿烂,“那你们可以走了。记得关上门哦~”
两人几乎是逃出公寓的。
门关上的瞬间,悠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五条悟立刻收敛笑容:“悠酱,没事吧?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悠摇头,抱紧怀里的悠夏,“只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谢谢你,五条老师。”
“谢什么,应该的。”五条悟在对面坐下,表情严肃,“不过这次是我疏忽了。我以为总监部至少会等到七海在家时才来。”
悠苦笑:“是因为七海最近开始接二级任务了吗?”
“一部分原因。”五条悟说,“更重要的是,你和悠夏让七海有了明显的‘弱点’。总监部那些老头子,最喜欢用家人来控制咒术师。”
他看向悠夏,小丫头已经恢复了平静,正抓着妈妈的衣服玩。
五条悟的眼神柔软下来:“但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我在公寓周围加了七层结界,只要有外来波动我和七海海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是……”悠犹豫,“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总监部那边……”
“他们不敢动我。”五条悟咧嘴笑,“这就是当最强的特权。保护后辈的幸福,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他站起身:“硝子等会儿会来。我会跟她和七海同步今天的情况。悠酱,你好好休息。”
送走五条悟后,悠抱着悠夏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她看着哄着悠夏,又看向窗外。
然后她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监测仪。
那些评估员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作为普通人”、“您可能无法理解”、“需要采取更正式的程序”……
傲慢。轻蔑。威胁。
悠深吸一口气,头一次感到了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