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电车
作品:《[网王]NPC今天也不想走剧情》 更衣室的门终于开了。
远山凛蹲在地上,闻声抬头,手里rua猫的动作却没停。泡芙被她揉得眯起眼睛,整只猫瘫在她脚边,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肚皮,毫无形象可言。
越前龙马换了件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黑色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比刚才湿了一点,应该是顺便洗了把脸。他垂眼看着她蹲在那儿撸猫的样子,嘴角刚准备翘起来,视线余光里,不远处的大树后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好像是人影。
他的脚步顿了一瞬,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去。树影婆娑,初夏的晚风吹得枝叶晃动,看不出什么异常。
“走了。”
他收回视线,冲远山凛勾了勾手。
“来了来了。”远山凛最后揉了一把泡芙的脑袋,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夹着嗓子说:“泡芙宝贝拜拜,明天再来看你。”
猫咪冲她喵了一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完全没有要送的意思。
哼,高冷的小臭猫,以后猫条减半。
洗完手以后,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晚霞已经褪成了深橘色,天边最后一抹光沉在教学楼的轮廓后面,路灯刚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你换衣服也太慢了,”远山凛边走边抱怨,“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
“没睡。”
“那干嘛呢?”
越前龙马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刚才靠在更衣室的门板上,脑子里一直在想该怎么让你不要知道周六和冰帝的比赛我根本没法上场这件事吧。
确实进大名单了,但是个替补。
越前龙马垂下眼,帽檐在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些。那天下午龙崎教练宣布名单的时候,除了难以理解和不爽之外,还有一个念头也让他无法忽视。
远山凛那家伙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会露出那种失望的表情吗?还是说,会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嘲讽语气,笑话他“原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心里藏着这点心事,他不知道从何开口。直到今天下午遇到那两个冰帝的女生——
“周六的比赛,对上他们,你有没有信心啊?”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坦诚而炙热,映出对他毫无道理的信任。
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就好像......他一定会赢。
可他现在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这根刺堵在胸口,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越前龙马舔舔干燥的嘴唇,帽檐又压低了一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挡在外面。
“喂,问你呢,”远山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满,“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
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远山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刚要追问——
“小凛!”
一道女孩清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龙崎樱乃站在校门口,正朝他们挥手。她换了件浅粉色的开衫,长发披散下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是刚结束社团大会的活动准备回家。
“樱乃!”远山凛眼睛一亮,几步迎上去,“好巧,你也刚结束?”
“嗯,帮忙收拾了一下场地,稍微晚了一点。”龙崎樱乃笑着应道,目光越过远山凛,落在一旁的越前龙马身上,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越前君也在啊。”
越前龙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三个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沿着街道往外走。远山凛和龙崎樱乃并排走在前面,聊着今天社团大会发生的趣事。
越前龙马插着兜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却时不时扫过路边的树丛和墙角。
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他总觉得有点在意。
分岔路口很快到了。
龙崎樱乃停下脚步,指了指左边那条路,微笑和他俩告别,“我要往这边去坐电车了。”
远山凛向右的脚步没停,刚要点头挥手,腰侧忽然一紧。
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带,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直接把她整个人往左边带了过去。
“诶?!”
远山凛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两步,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往后仰倒。
“凛!”
龙崎樱乃的惊呼还没落定,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掌心贴在她腰侧的弧度上,收紧的瞬间,远山凛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后背堪堪擦过某人的胸口。
初夏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起她几根发丝。
越前龙马低头看了她一眼。
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圈住一半,甚至还有富余。平时看她能吃能喝,怎么身上一点肉都不长。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
下一瞬,他就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动作快得有点欲盖弥彰。
“站好。”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远山凛站稳身子,转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他,“你不来这么一下我能站不稳??”
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去商场。”越前龙马毫无负担地把手插回兜里,下巴往左边那条路扬了扬,表情镇定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给卡鲁宾买猫粮。”
远山凛愣了一下:“哈?我们也要去坐电车?”
“嗯。”
“那你不早说!”她整理着有点被扯歪的腰带,不满地嘟囔,“突然拽我腰带,我差点以为谁要抢我的小玩偶了。”
越前龙马没接话,只是嘴角不明显地翘了一下。
龙崎樱乃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又很快移开。她弯了弯嘴角,笑容温婉如常。
“卡鲁宾是谁呀?”她轻声问道,三个人统一目的地迈步往车站走去。
“越前龙马的掌上名草!”远山凛抢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隆重,“一只棕白相间的喜马拉雅猫,圆头圆脑圆肚皮,长得特别萌,就是性格吧......”她停住,想起今天被霍霍的那瓶香水,调整措辞,“比较调皮。”
“听起来真很有趣哇。”
“那改天带你去看看?”远山凛热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想来名草的爹地还在身边杵着,于是乎转头看向越前龙马,“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附近不是有宠物店吗?干嘛非要去商场买?好远的诶。”
越前龙马跟在她身边步调一致,走得不紧不慢:“卡鲁宾只爱吃那家旗舰店的猫粮。”
“……什么?”它不是只什么都爱来一口的大馋猫吗,怎么开始挑起食来了?
“别的牌子不吃,是回到日本以后养成的坏习惯。”他无奈地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家有魔童的老父亲的沧桑。
远山凛沉默了足足三秒。
“你就继续溺爱吧。”她最后发出一声长叹。
越前龙马侧过头,挑眉看她:“你好意思说我?上次是谁买了一大堆猫玩具塞过来,卡鲁宾的玩具箱都快装不下了。”
远山凛不以为意,辩解道:“那咋了,它只是一只小猫咪,不上班也不用学习的,孩子多点玩具怎么了。”
“哦~”越前龙马拖长了尾音,表情一言难尽,“所以你宠它就是理所应当,我宠它就是溺爱?”
“当然!”她总有道理。
龙崎樱乃走在旁边,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她垂下眼,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三人走到电车站时,正值下班高峰。站台上已经站满了人,远处传来电车进站的广播声,夹杂着人群的嘈杂。
车门打开,乌泱泱的人群涌下来,又有一群人乌泱泱地挤上去。
远山凛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垮起一张小脸,“……这是要挤成肉饼的节奏。”
“快上车。”越前龙马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三个人随着人流挤进了车厢。
车厢里闷热得很,空调开得不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气味不算干净。刚下班的人身上弥漫淡淡的疲惫气息,学生脸上倒是都挂着空闲夜晚即将到来的欢喜。远山凛被挤在人群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连转身都困难。
正巧这时,靠窗的一个老奶奶站起身,准备下车。
一个空座就这么空了出来。
远山凛眼疾手快地拽了拽龙崎樱乃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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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乃,快去坐!”
“诶?可是。”龙崎樱乃想推脱。
“你在网球社那边忙了一下午了,肯定累坏了。”远山凛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座位那边推了一把,“快坐下歇会儿。”
龙崎樱乃还想说什么,但身后的人群已经挤了过来,她只好乖乖坐下,抬头看着被挤在人堆里的远山凛,有些过意不去:“凛,要不我们换换?”
“不用不用,我站得住。”远山凛扬起明媚的笑脸冲她摆摆手,话音刚落,身后的人潮又是一阵涌动,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了一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站稳。”
越前龙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
远山凛刚想表示自己没事,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拉了过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越前龙马身前。
“你……”远山凛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越前龙马垂眸,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他语气淡淡的:“人太多了,一会下车不好找你。”
他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车厢壁上,整个人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把她和周围拥挤的人群隔开了一点距离。车厢晃动的时候,她的后背会轻轻擦过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少年身上蕴藏的热意。
“哦。”远山凛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有点不太习惯。
她低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有了他挡着,她周围空出了那么一丁点可怜的空间,至少不用跟陌生人贴得那么近了。
“谢了啊。”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越前龙马没说话,只是撑在车厢壁上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把手臂横在她身侧。
“没地方抓的话,可以扶我胳膊。”他说,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
远山凛看了看横亘在肩膀旁的那条手臂。
线条流畅,因为撑着劲,小臂上的筋络微微凸起,不是那种夸张的壮实,而是少年人特有的,刚刚开始发育的结实感,匀称又好看。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手握了上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少年手臂的温度先一步抵达,温热,干燥,带着薄薄一层运动后还未散尽的体热。肌肉像被阳光晒透的弓弦,绷着恰到好处的韧劲。
远山凛下意识捏了捏。
嗯?
手感真不错,还挺有弹性的。
她又捏了捏。
越前龙马的胳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壮实了?以前不是细得像根竹竿吗?虽然打球时力气是挺大,但看着也就是个普通少年的身材。现在这手感,明显是上强度练过的。
远山凛在心里嘀咕着,手上却没停,又捏了两下,甚至还顺着肌肉的走向摸了一把,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物种。
她完全没注意到,落在脑后的那道目光已经变了。
越前龙马偏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胳膊上摸来摸去的手。
软软的。
温温热热的。
五根指头像小猫踩奶一样,在他手臂上作乱,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羽毛轻轻扫过,痒意从那一小块皮肤开始蔓延,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口,再窜到别的地方。越前龙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撑在车厢壁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怎么还没完没了啊......
车厢里的空调明明开得不足,闷热得很,可他却觉得身上更燥了。
远山凛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甚至换了个角度,拇指按在他小臂内侧,另外四指像弹钢琴一样轮番轻压。
紧接着腰侧忽然一痒。
“哎呦!”
远山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缩起身子,手从他胳膊上弹开,下意识往后躲。可身后就是越前龙马,她无处可逃,只能在他和车厢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扭成一团。
“你干嘛!”她抬起头,眼眶都笑出了生理性泪水,又气又笑地瞪着罪魁祸首。
越前龙马收回刚才精准戳中她痒痒肉的手指,面不改色地插回兜里,垂眼看她,琥珀色眸子泛着炙热的光。
“摸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